敦煌文献数字化工程,运作模式充分发挥了各方优势,彼此间协调合作(IDP基本合作框架见图1)[24]。 4.3 依托某一主导机构的区域整合管理体系
依托某一主导机构的区域整合管理体系是指图书馆、博物馆、档案馆等某一个或某一类公共文化服务机构为向公众提供更为全面和完善的数字资源服务,主动整合区域范围内其他公共文化服务机构的数字资源,促进资源互补。这样的合作方式依托于这一主导机构进行区域整合,整合成果――统一资源检索平台也通常托管在主导机构旗下,甚至通常作为主导机构门户网站的一部分而存在。这种管理体系具有组织结构简单、建设规模较小、资金投入较少、资源内容地域性强等特点。临近的地理位置,相似的用户需求,共同的经济、文化背景等都为数字资源整合工作的顺利开展提供了前提和便利,加之主导机构通常是区域内较有号召力和影响力的公共文化部门,其他合作机构也更容易受其感召,与其达成合作共识,共享整合成果。
加拿大安大略省国王镇公共图书馆“国王永久在线”项目(Timeless King Online)由安大略省国王镇公共图书馆主导,整合了国王镇公共图书馆、国王镇档案馆、以及国王镇政府的历史资料,整合的内容包括国王镇章程、政府文件和当地历史资料(如校舍照片、镇政府、教堂和历史事件)。整合的成果作为国王镇公共图书馆资源的一部分,在图书馆网站上为社会大众提供公共获取[25]。 美国佛罗里达档案馆、图书馆和博物馆
资料出版项目(Publication of Archival, Library & Museum Materials, PALMM)由佛罗里达公立大学倡议发起,旨在提供重要的学术和研究数字资源。项目的成员不只限于州立大学系统内部,同时也包括佛罗里达图书馆自动化中心、佛罗里达州艺术博物馆、艾佛格拉泽国家公园等多个研究机构和单位。整合平台以佛罗里达公立大学网站为依托,通过将佛罗里达公立大学图书馆与其他公共文化服务机构的联合,对自然历史、教育资料、科技报告、地图与图片等多类型出版物提供数字化获取[26]。 美国加州博物馆与档案在线项目(Museums and the Online Archive of California, MOAC)由伯克利艺术博物馆、美国日立博物馆、奥克兰博物馆、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与加州伯克利分校博物馆等倡导发起,虽然以博物馆为主导,但也联合了加州多个图书馆和艺术馆[27]。项目资源整合平台依托伯克利大学网站,目标是加强对数字博物馆和数字图书馆资源的可交互使用性、整合和无缝获取,降低希望参与共享数字内容的博物馆和图书馆的费用,通过以实用和费用控制的方法利用技术和描述标准的使用来共享更广泛的内容,从而提高加州地区博物馆和图书馆的地位[28]。
5 国外成功经验的启示
国外在政策法规与战略规划的科学引导下,以多渠道的充足资金作保障,构建了各具特色的组织管理体系,推动了公共数字文化资源整合项目的开展。从我国的现状与实际出发,国外的成
功经验可以为我国公共数字文化整合的宏观管理提供一些借鉴。 5.1 重视公共数字文化资源整合的战略规划与政策法规的制定
从2005年开始,有关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的问题就引起了我国党和政府的高度重视,一系列促进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的政策纷纷出台。尤其是为了更好引导公共数字文化建设,文化部、财政部于2011年制定了《关于进一步推进全国文化信息资源共享工程的实施意见》,指出文化共享工程应该应用现代科学技术,将优秀文化信息进行数字化加工和整合,抓好数字资源建设与整合这一核心,实现优秀文化信息资源在全国范围内的共建共享;两部同年还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公共数字文化建设的指导意见》,要求提高对公共数字文化建设重要性的认识,明确公共数字文化建设的指导思想、建设原则和目标任务。 虽然我国政府出台了一些政策和指导意见,但是目前还没有专门针对公共数字文化资源整合的法律法规,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国家层面的图书馆、档案馆、博物馆等公共文化服务机构数字资源整合的战略规划。
借鉴国外政府部门、专业协会组织在制定政策规划中所发挥的指导促进作用,国家文化部可以牵头或委托国家图书馆、国家档案馆及国家博物馆等机构着手相关政策及规划的调研和起草。中国图书馆学会、中国档案学会、中国博物馆协会等相关专业协会组织也应该以各种方式积极参与政策法规和战略规划的制定。
具体到各公共文化服务机构,则应该树立资源共享理念,从全局和整体利益出发,以富有前瞻性的眼光,在不同层面上规划数字资源整合项目,积极开展横向合作,推进公共数字文化资源整合取得实质性成果。
5.2 拓展资金来源渠道,建立资金保障的长效机制 在我国公共数字文化资源整合项目的资金来源中,政府拨款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以我国文化信息资源共享工程为例,为保障工程的顺利实施,中央财政设立专项资金用于对全国文化信息资源进行数字化加工、整合。同时建立了资金的共担机制,即按照中央和地方财力与事权相匹配的原则,文化共享工程国家中心资源建设所需经费由中央财政予以保证;中西部地区省级资源建设由地方财政安排,中央财政给予一定补助;中西部地区县(市)支中心和村级基层服务点建设经费由中央财政和地方财政按比例分担。截至2011年年底,全国财政累计投入文化共享工程经费总额达66.87亿元。其中,中央财政累计投入30.64亿元,除3亿元左右用于中央本级国家中心建设外,其余全部用于补助地方[29]。
这种政府主导、分级管理、中央与地方共担的财政机制明确了政府作为公共财政承担者的主要投入责任,为公共数字文化资源整合项目建设目标的顺利实现提供了较为稳定的经费保障。但是由于政府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并没有或很少有其他的社会力量投资文化建设,导致财政投入渠道单一,公共数字文化资源
整合项目过度依赖政府财政,给政府造成较大的压力。另外,政府是根据财力和科学、教育、文化事业的发展规划进行预算和投资,公共数字文化资源整合项目的服务效益不与拨款多少直接挂钩,又使得项目管理缺乏危机意识,建设的活力不足。 国外大多数项目都建立了多元化的资金筹措机制,其经费来源除依靠联邦、省(州)及地方各级政府拨款外,还包括基金会资助、公司资助、组织机构捐款、个人捐款、自筹等多种形式。为了给我国主要依靠政府拨款的公共数字文化资源整合项目提供更坚实的资金保障,政府应该转变公共投入方式,通过政府购买服务、项目补贴、以奖代补等方式,鼓励和引导社会力量提供公共文化产品和服务[30]。进一步落实鼓励社会组织、机构和个人捐赠以及兴办公益性文化事业的税收优惠政策,促进企业及民间增加对文化事业的投入。资源整合各方也应该居安思危,主动完善资金供给机制,在接受政府财政拨款的同时,积极拓展资金来源渠道,寻求基金会、实力雄厚的公司、组织机构及个人等社会资本的资助和捐款。
5.3 根据我国国情,构建科学高效的管理体系 我国的公共数字文化资源整合项目采用的管理体系主要是政府主导的分级管理体系。我国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地域辽阔、人口众多,各地情况差异很大,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发展的不平衡性更加明显;我国实行集中统一的中央集权制,财政实行“分级管理”的体制[31]。加之我国图书馆、博物馆、档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