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伦。许许多多的犹太人已经在巴比伦生根建造,若要他们举家迁徙,走那几百里悠长的路归回犹大,虽不是没有可能,却是十分困难的。有些会因为家庭的困难,有些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大或者健康欠佳,有的会感觉到,只为了回到废墟和破败了的村庄居住,是不值得他们如此挣扎的。那些土地早已没有人耕种和荒废了,并且长满了野草足有五十多年之久。有些人虽愿意归回,但他们希望迟些才动身(虽然他们已经真诚悔改,决心永远除掉拜偶像的恶习),但仍有很多人觉得归回祖地仍是不值得的。 有一点我们可以十分肯定的,就是那归回的五万人是虔诚人中最虔诚的。他们知道所信的是谁,并知道为什么要这信仰,又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归回,也明白将会碰到什么的困难,更知道回到犹大之后要做些什么。 返回犹大之后,这又如何?
这样,让我们跟着这些「馀种」返回犹大看看吧。他们在那里发现什么呢?请试思想他们所思想的,眼前的景物,就是满布泥泞的废墟,颓垣败瓦,到处乱草丛生。看到旧日国破家亡的残馀景物,倍使人触景伤情,心酸不已。他们在那里最伤心的是再看不到有王和他的宝座。大卫家王族断绝了,圣殿不见了。虽然他们仍可以在原有根基上重新建造,但新建的无论如何也不比前人所造的。他们不能再有一个独立的国家了。虽然那五万人是怀着目的归回的,就是要在犹大地再建立一个国家,但在那里他们只准以隶属省份的姿态立国,而且局限在一个小小的领域之内,比从前的犹大国领域更小得可怜。
没有宝座,没有圣殿,没有独立国权,所剩下的是什么?这些犹太人究竟为了什么要回到这些废墟,无用之地和困苦的环境当中?为什么他们会带着一股敬虔的热心回去?全是因为那里还有一件事物剩下。这件事物他们最近才觉得宝贵无比,甚至对他们和通国的同胞来说,比拥有全世界更重要。这就是藏在他们圣经中的宝藏。他们经已证实在它里面藏有真神耶和华启示的话,那是耶和华亲自与以色列百姓所立的约。这些犹太人现在以新的目光来阅读律法书——摩西五经,以这个为他们的基业和天职,同时,亦以战兢的态度来看圣经所载对不信服的人的刑罚。这些刑罚在他们的国家被解体、人民被掳掠的时候,经已准确而可怖地应验在他们眼前了。 除此之外,他们现在更注意到圣经众先知书里奇妙的预言,继续论及一位弥赛亚的来临。他要重新招聚他的选民,永远地提升他们,并且在他荣耀统治之下,神对亚伯拉罕所有的应许祝福就会全然实现了。这些犹太人在过去亲自目睹许多预言应验了,当然弥赛亚要降临这个更大的应许,也会同样应验,所以这五万被掳归回的犹太人持着正确的理由,为他们的律法抱着新的热心、为他们前途存着新的希望,欢然归回祖地去。 以往的律法,将来的希望
对律法的新热心,对弥赛亚的新希望,这两件事成为「犹太教」的根基,犹太教在被掳后不久便开始,在两约期间长成了。这个犹大国家,在馀民领袖所罗巴伯和那书亚领导之下,开始了一个新的程序,与从前的犹大和以色列国的程序不同,那时,以色列人所信仰的高超的真理,只有一些先知和一小部分人持守,而其他大部分的人却随从敬拜各种偶像去了。表面上,他们只在很少的基要真理上认识到耶和华与其他外邦人的神是不同的。但现在,他们对偶像完全反感,整体一致承认以色列人的宗教比任何形式的宗教信仰都高超无比。现今他们生发一个又新又热切的渴慕,要抓紧那不能消灭的真理,就是神委托给他们,作为与他们的国家立约的启示。同时,他们也有一股热诚,要通国来履行它的天职,守卫他们不配得的神圣真理,就是神终要救赎他们直到世界的末了的真理。他们五万之众同有一个目标,要把这个新的犹太国民装备成耶和华的圣民,极度小心的遵行他的律法,远离一切外族。
要把这个崇高的思想化作行动,无论如何,在组织与维持这个新的社会体制方面,都证实是困难重重的。当然其中一个困难就是人会死亡的,新的一代起来代替了先一代的位置,这循环是没有止息的。归回的那五万人中,许多经已老了(拉三12),重踏故土不久就去世
11
了。他们的儿女长大之后不一定对归国这事抱有同样热切的情绪,而且更多的困难包围他们,即使是他们当中意志最坚强的人也会灰心。所以,他们不单有外面对立的仇敌,而且还有内部的志气消沉,正迫使他们迁就那地的居民,虽然如此,他们对犹太主义的根本意义经已真正的守住了,所以对任何有关偶像的事都绝不迁就。其实他们需要有一个新的、有系统的方法来教导人民认识律法,所以当文士以斯拉回来之后,经他教导了律法后,那归回的五万民众足足有八十年之久十分顺从守道,他们实行了许多决断性的改革,那最大的目标似乎再变得更有可能实现了。
正如约翰史坚拿教授说:「在以斯拉的协助下,他们实行了一个很大的改革,重订了与不信的外族人隔离的原则,促使百姓决绝与外族人混婚(拉九10)。在一个群众大会通过以律法书为国家的宪章,为个人生活最高权威的律例(尼八1~10)。以斯拉的努力后来由尼希米大力继承了。他一出来,就亲自领导建筑那保卫耶路撒冷安全的城墙了;他们二人联合的力量终于把犹太教安放在一个稳固的根基上。神的律法现在立刻成为圣洁的标准,成为这个国家的徽号,虽然许多能瓦解他们的危机仍然存在,但无论如何,犹太百姓的感情经已牢牢的被抓住,免除所有被周围列国同化的危险。」会堂、文士、口传律法 自此以后,地方上的会堂——就是诵读和讲解圣经的地方,和一群文士——就是翻译和解释圣经的专家,在人们的心目中所占的地位日渐重要。
请注意,就是由那时候开始,对圣经的解释、申论,和许多附加的条例渐渐仔细的系统化起来了,结果形成主耶稣时代的犹太教。我们知道这带来了什么后果,我们也知道里面极度缺乏最重要的属灵分量,正如主耶稣所指出的一样。
犹太教开始的时候,那些被掳后的先知,如哈该、撒迦利亚和玛拉基等仍然存活,发出预言之声。但是当他们的声音停止之后,从玛拉基到马太这几个世纪之内,犹太教就变质了,许多与以往不同的地方渐渐培养出来。哈该、撒迦利亚和玛拉基都重申被掳前的先知们所发的伟论,他们严正的指摘形式主义,他们璀灿的预言指出,弥赛亚要来,至终必拯救以色列,在政治和宗教上都得着无上的权威。犹太教开始时,他们都抱着一股热诚,对准目标,保持崇高的理想,虽然里外都遭受逼迫,内部也不幸分裂,他们仍然充满活力。可是后来那些教师和会堂的教导渐渐领他们去做经文字句的奴隶,而真宗教里面的生命灵意却难以保留,越来越倾向律法上的字句,成为外表化的宗教。在经文上,特别是在摩西的律法上堆积了许多评论、解释和附注,这就是后来著名的口传律法;而且传授下来的时候,带有传统性的神圣观念,直至主耶稣在世的时候,人们本来顺从律法,却转变为顺从这些传统性的解释。 米示拿和他勒目(Mishna and Talmud)
这米示拿,或称为口传律法,有两部分,就是哈力葛(Halachoth;法定注解,或作判决)和哈加达(Haggadoth;道德的、实际行动的,和有时甚至是幻想的推论解释)。可是当这口传律法传了几代之后,渐渐的逐步用各种方式写成文字。到了最后,大约在主后第二世纪末,由一位拉比名耶户达(Jehuda)的集其大成,编辑成为他勒目。它也是分成两大部分:(1)米示拿或称作口传律法,和(2)革马拉(Gemara),是米示拿的注释。他勒目一直被犹太人所尊重,认为是一部极富权威的犹太百科全书,就是到了今天还是一样。 在主耶稣的时代,口传律法依然有大部分是以口传的。我们可以想象得到主会感到它是何等大的障碍。为了对抗这事(太十五1~9,廿三16一18、23),他迫不得已要对抗整个学术界的意见,和他们虔诚深信的,并且甘犯众怒。再者,主在登山的宝训里,曾六次(参看太五)用那公式化的句语,说:「你们听见有吩咐古人的话说……只是我告诉你们……」。他说「只是我告诉你们」这话并不是用来对抗旧约圣经的教训。那些近代评论家在这点上弄错了,主乃是对抗这些口传的传统律法。若果他是指圣经而言的话,他通常会说:「经上记着说。」
我们已经谈论了许多有关「犹太教」的事了。我们不要忘记犹大教里面也含有好些优良
12
的质素的,在早期,确能使圣经恢复原有的地位,适当地放进人的思想里,而且那两个最特出的组织——会堂和文士,也能达到这目标。再者,犹太教还确实的维持了经常公开有系统地研读圣经,培养人民对安息日有敬虔的态度,保持各人对弥赛亚有火热的盼望。但另一方面,犹太教只是坏在加添一些私意在圣经上,结果使犹太教变成一个死板板的、形式化的宗教。大致上说来,当主耶稣传恩惠的信息的时候,最使他感到不容易应付的阻力,就是那些宗教上外表主义、形式主义,和自义主义的致死重压。这使犹太教完全荒废了神话语上的属灵真理。 会堂
在旧约里,我们看不到有一个字提及会堂,即使最末后几章圣经也没有论到。可是当我们一读到新约四福音的时候,到处都看见会堂出现。实际上,只要那地方有人居住就有会堂了,而且,当我们再读到使徒行传和书信的时候,也同样看见整个罗马帝国中,每一个有犹太人居住的地方都布满会堂。 这是非常值得注意的事实,我们身为基督徒的更应该留意。初期教会的发源地并不是圣殿,而是这些会堂。使徒们在那里组织教会,主领教会大部分的敬拜聚会。当主耶稣应许说,在地上无论有两三个人奉他的名聚会,他就在他们中间,并且赐给他们权柄以便执行管教不守规矩的人(太十八17~20)。他已经十分明显的形容教会的聚会为会堂式的聚集,再者,新约圣经的书信给与基督教会工作负责人的称呼是「长老」(Presbuteroi)、「监督」(episkopoi)、「执事」(diakonoi)。所有这些称呼都是由会堂那里来的,从来没有用过一次犹太圣殿的「祭司」(hierus)名目来称呼教会的工作人员。
会堂被称为「对犹太组织具有最特出、最有长远影响力的地方」。会堂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因何缘故,又怎样开始的呢?事实似乎是这样的: 被掳前不存在
首先我们要记得,被掳前是没有会堂的,不过,犹太人的拉比,为了重视以色列人制度的尊严,过分的大发热心,以至夸大了会堂的历史性,竟推算到亚伯拉罕的时代去了,但是一个绝不矛盾。的事实指出:会堂这个名词本身的正确意思,就是一个有固定目标,有固定办事人员,有规律组织的宗教集会团体。而这种集会团体,在被掳前是没有的,就是其他与会堂有多少相似的集会团体也没有。
可能有人以为「会堂」这个名词是由诗篇七十四篇八节那里来的;但是那只是翻译上的问题,希伯来字(moadah)在旧约里出现过二百多次,而只有在这个地方译为「会堂」(英文钦订本)。事实不用解释,这个字正确的意思是指以色列人宗教年历上的「严肃会」或「节期集会」,后来扩展到各地方,正如我们在上述经文所看到的,但完全与会堂的意思无关。再者,诗篇第七十四篇是巴比伦蹂躏那地之后不久写成的,那时有耶利米写成了耶利米哀歌,就在那哀歌里,同样的一个字就出现在二章六、七、二十二节里。我们只须要看看里面所叙述的「严肃会」或「圣会」,就发现与会堂没有半点关系了。还有,同样的一个字又在以斯拉记三章五节和尼希米记十章三十三节出现,那已经是被掳的人从巴比伦归回的时候了,而在这里,这个字译作「节期」,很明显的与会堂的意义都完全不合。
在历代志下十七章七至九节那里,记载有约沙法王曾打发一些臣子、利未人和祭司,带着律法书,到各处去教训他的百姓。又在三十四章十四至二十一节那里记载说,当约西亚王在位的日子,他发现了律法书,使他感到又惊又喜,重新觉悟,那时候只不过在被掳之前四十年左右,因此,会堂确实是没有可能在被掳之前存在的。 被掳后不久出现
会堂确实在被掳后不久就出现了,使徒行传十五章二十一节记载使徒雅各说:「因为从古以来,摩西的书在各城有人传讲,每逢安息日,在会堂里诵读。」根据这句话,会堂的历史必定有好几百年了,与此相仿的,在尼希米记第八章(约在被掳的人归回之后九十年左右)
13
那里,我们看见一个发展得相当成熟,非常接近会堂形式的崇拜集会。会中设有一个高高的木讲台,百姓都举手应声说阿们阿们。这一切正是会堂里通常敬拜神的方式,而且,很清楚的,是百姓自己要求文士以斯拉把耶和华藉摩西传给以色列人的律法书带来。以斯拉记八章十五节,尼希米记八章一至二节、九章一节这几处的都记述以斯拉的事,似乎是要确定所暗示的背境,表明这种集会经己成为有组织的定期集会了。
总而言之,正如上文清楚指出的,会堂是在被掳之时开始的,同时是因为犹太人彻底悔改,除掉他们拜偶像的恶习,对圣经大大的醒觉,并且生发浓厚而新鲜的兴趣。这一个宗教大复兴启发他们内心的呼声,希望更多的明白那些奥妙的经文。他们存着敬虔的心灵,大家都极其渴慕神的话语,于是便开始举行了更有规律、更有计划和系统的聚会,目的是为要学习认识那些有神启示的皮卷,虽然他们再没有圣殿,而且还身在异邦,可幸他们被掳至巴比伦后,宗教性的聚会也没有遭受禁止。他们的渴慕和聚会的机会都得到解决。这种需要尤其显得急切,因为除了那些年老的犹太人之外,大部分的犹太人合已经不会说自己的希伯来话了。现在他们通常说的是巴比伦话,所以,经常性的聚会开始形成,以便诵读和阐释圣经里面的教训。
这就是会堂产生的原因,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会堂在分散各处的犹人人中广泛设立,正如归回的人,在犹大省所成立的新犹人国中普遍设立会堂一样。无可置疑的,从被掳归回直到主耶稣的时候,那五百多年之内,会堂经巳有过许多次的改良,但是基本意义与及形式仍然保持不变。
基本意义,方法,特征
会堂基本的意义是传授圣经的教训,并非崇拜神,这不过是后来渐渐发展出来的,甚至成为相当复杂的崇拜聚会,有公祷文,由指定的人选来诵读;祝读时,会众应声相和。再者,因为公诵经文须要翻为亚兰话,为使那些在巴比伦长大只会讲亚兰话的犹太人可以明白(参尼八8,那里暗示常时翻译的需要),所以在传译之时,十会容易转变为解释,甚至演变为演讲;当然,这是逐渐演变而成的。
这些会堂的演讲,到了主耶稣的时代变得非常普遍,我们可以在下列的经文内看到的:太四23,九35;路四15、44;徒八5、15,十四1,十七10、十八19。这些经文也告诉我们,在会堂里教训人的权利,并非只局限于那些经常训练和派定的教师才有的。会众的领袖可以随时邀请在场他认为适合的人起来讲论,甚至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自荐起来教训人。所以,我们看见主耶稣虽然没有在任何学校里受过教,也可以到每一个会堂里传道教训人。同样,我们在使徒行传十三章十五节看到这样的记载:「读完了律法和先知的书,管会堂的叫人过去,对他们说,二位兄台,若有什么劝勉众人的话,请说。」这二人就是保罗和巴拿巴,他们在那地是陌生的客人。
至于会堂的组织,最重要的特征就是它的会众体制,而不是祭司体制。若果祭司在场的话,必会受到尊重的,但他们在会堂完全没有半点特权。他们的职权被认为只局限于圣殿之内,他们世袭下来就是这样的。但在会堂里,所有的工作负责人却不是世袭的,他们是由会众投票或得会众同意才组成的。他们有一位称为「管会堂的人」或者是主席,有一班长老组成的公会(长老也是管会堂的人,参可五22;徒十三15),有一位称为「差使」的,专职员责背诵祷告文,有一些「执事」专管周济的事,还有一位司仪(chazzan),负责宣读派定的诵读者的名字,站在诵读者的旁边,以便视察当日所诵读的是否无误,发音是否准确等等:同时也就是这个人负责看管圣经皮卷,在安息日来临的时候负责吹号宣告,检查油灯是否仍然光亮,照管会堂内一切的家俱用具,和判刑的时候负责鞭笞的(在路四20他被称为「执事」)
至于纪律方面,会堂的裁判权后来变得十分广泛,作为一个属人律沃和民间律法合拼的组织,这是不能避免的,正如被掳后的犹太人一样。
14
会堂后来变成犹太人组织中最特出和具影响力的组织,并且一直保持不变。曾有人中肯的评论说:「会堂是传讲宗教道理的大工具,是宗教思想的重要中心,无论以色列人所认许的教法师曾在这里教导过多么无谓琐碎的小事也好,最少是在这里,而且只有在这里,律法书得以公诵出来,讲解得以传开,自由的言论得以宣扬,结果百姓的思想得到激励。一个完全没有受异教沾染的伟大传道机构是从会堂兴起来的,而且非常明显的,自从他们由巴比伦归回直到基督降临这段时期,以色列人为律法所发的热心,是在会堂的安排下孕育的,又在会堂里增长的。这一点,是没有其他媒介事物所能比拟的。」
两约之间之三
文士、法利赛人、撒都该人
以色列人的历史和展望都是与宗教混淆难分的;所以我们可以说,除掉宗教,
他们简直没有历史可言,反过来说,除掉历史,他们也是没有宗教可言的。所以历史、爱国心、宗教和希望都是同样对准耶路撒冷和圣殿作为以色列人合一的中心。 ——爱德生(A.Edersheim) (一)文士
什么是「文士」?他们是谁?他们看来没有什么值得我们注意,但竟然常常在四福音书中的故事出现?很明显的,他们是一群相当有影响力的人;我们研读新约圣经的,必须先认识他们的事才能深入了解祈约的事物。 远在旧约的时候,我们在圣经中也读过文士的事,但是他们与耶稣基督时代的文士是不相同的。经过两约之间的悠长时期,他们经已发展成为一种极具重要地位的人物了。 我们在四福音的记载中所看见的文士,是一笔旧约律法和旧约具他经文的专家,专职讲解并执行圣经教训的人。他们的希伯来名称是sopherim,是由一个希伯来动词saphar发展出来的,这个动词的意思是抄写、排列、数算。在新约的希腊文圣经里,他们通常被称为grammateis,一贯译作「文士」,但有时也称为「律法师」(nomikoi)正如路加福音七章三十节所载的。
以阶级形态开始
至于他们的阶级始源,我们可以说是与会堂的情形差不多,大可以相题并论。无论旧约时代以色列人的文士具有什么特色和工作也好,无论被掳至巴比伦之前一百年的希西家王所培育出来的文士,是怎样的一群文士也好,无可置疑的,自从被掳至巴比伦之后,一种全新的文士派系就在这时期发展出来了。他们不是单单做抄写员、记录员、文书等工作,而是一个全新的团体,进展成为全国性的,律法和旧约其他经文的监护人、解经家、博士,他们这一个阶层的势力与日俱增。他们不再是从前那种文士,而是国家内特别分出来成为一个阶级的文士了。
这个转变是基于五个因素:(1)在被掳之时,犹太人悔改,除掉他们拜偶像的恶习,转而为自己的宗教信仰与圣经大发热心;(2)那些被掳的人,因为与自己的祖国、京都和圣殿相隔甚远,所以深深的感到需要特别教师来教导他们;(3)由说希伯来话转变为说亚兰话的习惯,使他们不能不需要一种特别的专家来研究和讲解圣经的教训;(4)被掳至巴比伦之时和归回之后的时期,各处纷纷设立犹太人的会堂;(5)自玛拉基先知之后,先知预言之声就停止了,人们转而对神写成文字的启示,就是圣经,产生强烈的兴趣。
当这个崭新的文士阶层出现的时候,我们不难明白为什么他们能迅速赢得庞大的势力。就那个新兴的犹太教来说,它本身的性质就会促使这个趋势成为不可避免的,因为正如我们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