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的外交,和利用所有治世理国的才能……然而,那些主张大家过圣洁的生活,以图藉此再得神的拯救的观念,撒都该人认为这完全是危险的听天由命主义。」 虽然这样,他们是十分渴望以自己的方法来实行犹太教的,正如法利赛人所渴望的一样,只是他们对犹太教的观念与法利赛人的观念完全不同。他们全然拒绝文士们所累积的口传律法,自称只接受律法书上所写的;但可悲的是在属灵的真理上,他们只用怀疑的态度来接受,并不以顺服的态度来接受。我们可以从马太福音二十二章二十三节和使徒行传二十三章八节几处搜集他们心存怀疑的证据;甚至对于律法书所写的也是这样,因为圣经告诉我们,他们否认身体复活,又不相信有天使和灵魂的存在。在整体来说,他们对于宗教和政治的属世面面观是非常精明的。但法利赛人对这些却不感兴趣;另一方面,法利赛人期待弥赛亚的来临表现得非常殷切,而他们却无动于中。这两个团体互相挑衅,不住对抗对方。无论在什么地方有一方面显出某些特点,另一方面就会立刻激动起来,发出敌意的回应。例如法利赛人那种盲从的狂热就刺激起撒都该人的怀疑主义:这一组的人的生活趋向与世隔离,立刻就刺激起那一组的人的思想趋向世界化。这样一直争斗下去,法利赛人尽其所能利用群众往上去影响国家,而撒都该人却尽其所能利用统治阶层的权力往下去左右国家。在四福音和使徒行传里,我们可以看到撒都该人在犹太的公会里面有何等的影响力。当主耶稣公开传道的期间,大祭司亚拿,和他的女婿大祭司该亚法两人都是撒都该人,使徒行传五章十七节记载说:「大祭司和他的一切同人,就是撒都该教门的人……」由此我们可以明白,对于主耶稣的教训、性格和弥赛亚的职位来说,这样的一班人是极难容忍的。他们可憎的程度,从他们宁愿连合自己所憎恨的法利赛人,来谋杀主耶稣这事就可以看到。事实上主耶稣被钉死的事,是由他们直接负责策划的(比较路三2;约十一49,十八13、14、24,十九15;可十五11)。 虽然这样,不要以为所有的祭司都必定是撒都该人,要记得,玛加比革命正是一位敬虔的祭司和他的几个儿子领导的。那个看见天使迦百列给他报喜的也是一个正义的祭司,天使长说神要给他一个儿子,将来要作主的先锋的。过了一代,基督升天,圣灵降临在那些正在等候的门徒身上以后,除了那些存有极深敌意的祭司领袖之外,我们看到「许多祭司信从了这道」(徒六7)。
两约之间——第一百零七课
约瑟弗所记载的奋锐党人
之四
爱色尼派、希律党、奋锐党、基督在世时的犹大省
犹太哲学思想的第四个派系奋锐党,以加利利人犹大为发起人,这个党派的人差不多同意法利赛人所有的见解;只是他们强调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自由。他们不要任何人来管理他们,只有神自己是他们的统治者、是他们的主。他们并不介意任何一种形式的死亡,甚至连累他们的亲戚朋友被处死也在所不惜。没有什么威吓可以使他们称呼地上的人为主;就是因为他们这样坚定不移的果敢志向,许许多多的人都认识他们。关于他们这一点,我不晓得怎样再加以详细形容。我不是怕别人会误信我所说的,我只怕我所说的还不够显示他们在苦难中所表现的坚决态度。当耶西富罗拉(Gessius Florus)作我们这地方的太守的时候,他滥用权柄迫害人民,全国就受奋锐党人宁死不屈的感染,疯狂暴乱起来,甚至反叛,要脱离罗马人的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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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色尼派(Essenes)
虽然新约圣经并没有提及爱色尼人这一个特别的犹太党派,我们仍该花少许篇幅来一睹他们的特征,因为他们也可以算为两约间后期的重要特色之一。有一点值得我们注意的是,每一个时代,同样的三个派别都出现他们是「正统派」、「非正统派」和「特别的派系」。法利赛人只注重律法的「字句」,撒都该人破除律法书的一切,只留下安的「广义」,爱色尼人以靠律法的灵意而活为满足。为此,他们离开了普通的人类社会,退隐到郊野孤寂的地方;在那里过一种僧侣式的修道生活,就是一种神秘犹太主义的生活。
同时,也使我们感到希奇的,就是在每一个时代里,各个不同的团体都竟会那么盲目,不察觉他们的思想是自我矛盾的。正如那些爱色尼人,他们太过偏犹太化了,他们以摩西为至高的权威;可是,和大多数的神秘主义者一样,他们那空空的沉思,竟把他们所深深敬重的「权威」这个简单的字,空想出另外的意思来。 他们为自己解除了圣殿的一切祭礼,满以为只要注重灵意,就能使他们的污秽洗得更洁白,他们不肯与经常到圣殿朝拜的人混杂,以为那些人正污秽了圣殿。他们远离圣殿,在自己家中的圣所献祭,以为这样才符合摩西训令的灵意。虽然如此,他们还经常到圣殿里面烧香,表示敬意。他们热心追求的是圣洁的思想、属灵的宗教、自我谦卑、分别为圣归给神。他们看分别为圣的意思,就是僧侣式的退隐,苦行自修和过最简朴的生活。 他们是与社会隔绝的人,「住自己建的房子,靠自己生活,只做多少田间的工作,或一些必须的手艺,绝不经商,以为这是最容易使人产生贪念的。」每一餐的食物都是他们自己的祭司预备弄好的。这些厨房工作,也算为献祭给神的工作之一,每人只准吃一碟饭菜。他们原则上是反对战争的,又禁止人起誓,他们当中较严格的人甚至连婚姻也弃绝了。这种苦修主义完全与摩西的教训相反。凡加入他们中间做会员的,必须先经过一段悠长的试验期,严守门规和保守组织内部一切秘密;对神要表现热心敬虔,对人要持守正义;对恶人要厌恶,对义人要帮助;说话要诚实,不能伤害任何人。 他们的僧侣式生活看来很属灵,可是上面却铺了只为奴役人的外表主义。他们依照律法上的字句严守安息日到一个程度,连燃一点火,预备一顿食物也禁止人去做。他们认为任何不是自己弟兄弄的食物都是污秽的,甚至宁死都不肯吃。他们有一种迷信举动,就是永不吐痰,尤其是吐在右边。倘若一旦有一个未受割礼的人摸了他们一下,他们必须立刻沐浴一次才得洁净。
虽然他们原是互相矛盾的乌合之众,但他们却能表现出敬虔的行为,远在普通人之上(参阅约瑟弗所提供的资料,在本课程之后)。实在说来,他们的动机是好的,可惜方法错误了。他们的隔离主义,苦修主义和神秘主义,都不外是逃避主义的变相。他们的极端犹太主义差不多变成了非犹太主义。他们用神秘的自由来解释圣经,结果没有带给他们属灵的自由,反把他们留在形式上做奴隶,总而言之,他们并没有透过律法的外壳,进到律法的灵意里面,因为他们的方法是行不通的。我们的主耶稣行通了,但他并不须要隐居苦修。爱色尼人的虔敬生活赢得民众所赋与的崇高声誉,人们十分赞赏他们的宗教眼光,甚至据说他们所预言的一向被认为绝不失落的:只可惜他们错误的与民众隔绝。所以他们没有真正的给与他们的时代对症下药,也没有接受新约圣经所记的福音;不过他们很明显的代表了那些在两约之间的犹太民众,发出灵性饥饿的呼求和反应。 希律党人
在马太福音二十二章十六节、马可福音三章六节和十二章十三节这几处经文记载有另外一个犹太党派,就是希律党,他们究竟是谁?没有什么明确的资料传下来,可以告诉我们有关他们的来源,和怎样联合在一起,但是他们的名字本身就显示出他们所担任的角色有什么特别,和促成这角色的原因何在了。无论它的党徒之中可能有些对宗教喜爱也好,反感也好,这个党派根本就不像一个宗教团体;因为按名,按实质,它都是一个政治团体。这个党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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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目标就是要把希律政府的措施推展出去,有的说他们是直接由希律家属或王室本身经济支持的,这只是属于推测。但很明显地,他们的政策和行动得到王的认许,每一位深谋远虑的希律王,都会派专员和他们联络合作。 大家都可以想像得到,这是犹太领袖和民众加强控制希律王室的上策。自从玛加比的日子以来,犹太人的政权曾经面临过莫大的灾祸咒诅。经过惨痛的暴乱、浴血的斗争,和忍受过相等于自杀的苦肉计,现在对他们来说,还有什么其他办法比支持希律王这办法更聪明?因为这样可以使他们享受到罗马的优待,使犹大省得到这庞大帝国的庇护。许多犹太人可以看到,在希律王的统治下,他们与外族隔离的希望得以继续实现;最低限度也不再直接受到异教的统治。另外有许多犹太人却欢喜接受希腊文化来开通自己的古老思想,这也是第一任的希律王和以后的继任者实施的政策,正符合犹太人最高的愿望。
另一方面,当然也有许多犹太人憎恨希律王的。因为希律王的家族并非是犹太人,而是以东人。我们记得,第一任的希律王岂不足曾经把犹太的公会的议员们全部杀光,只剩下两个得以幸免的吗?他岂不足初时表面上欢喜接受犹太人的信仰,而过后却要大事加以破坏吗?他岂不是在百尼斯(Paneas)建造一座白色大理石的庙宇,在那里敬拜亚古士督神吗?在犹大省以外,他岂不是毫无隐瞒地赞助异端邪教吗?他岂不是在耶路撒冷城建造了一个露天戏院,在那里演出残忍的武士械斗比赛吗?虽然他为犹太人在耶路撒冷建筑了一座新而宏伟的圣殿,但他岂不是也在外院的主要入口处造了一只罗马的金鹰,叫远近的人都来景仰吗?希律本身的家族岂不都在最令人震惊的罪恶中有份,并且沾染了受害者的血吗?总而言之,他们的一切行为岂不是代表了可憎的罗马征服者吗?我们由此可以联想到,法利赛人是何等憎恨这些希律党人的。两者彼此对敌,毫无容忍的馀地。但他们竟然联合起来谋害主耶稣,更使人想到他们对主的仇恨,到了何等惊人的程度。 奋锐党人
在马太福音十章四节和马可福音三章十八节所记载的十二个门徒中,出现了一个人名叫「迦南人(Canaanite)西门。但在路加福音六章十五节和使徒行传一章十三节那里却称这人为「奋锐党(Zealot)的西门」,其实「Canaanite」这个字应该是「Cananaean(请参阅修订译本圣经),因为这字是指一个运动,不是指着迦南族人说的。「Cananaean」和「Zealot」这两个名称都是指同一个运动,不过前者是亚兰文的译音,后者是希腊文的译音。中文圣经一律称作「奋锐党」,究竟奋锐党人是谁?他们有何特征?原来他们是态度奋勇,行动敏锐的犹太国家主义组织份子。后来疯狂地企图要粉碎罗马城的就是他们,结果,罗马将军提多在主后七十年的时候,攻陷耶路撒冷,掳掠城中人民,使全城变为废墟。 要清楚知道这运动的开始,我们必须回顾主前六十三年左右的时代,那时正是玛加比独立的朝政结束,犹大国转移在罗马铁轭之下的时候,因为要献出国土与罗马帝国,犹太人扰嚷不安的社会,与先前两约间初期,馀民受制于波斯帝国时,犹太人那顺服而平静的社会,有极大的分别。这时候不单是人数大量增加;他们的脾气性格也有显著的改变。在那七十年自治生活当中,法利赛人的思想渗透影响整个国家社会的精神,使他们变得极其腐败,留待罗马人来应付了。
犹大省的犹太人在两约间初期,为了等候弥赛亚来拯救他们,就十分顺服,安静地照料神圣的律法来持守自己的信心。但到了这时,他们等得不耐烦了,就冲动起来争论说,只要全体百姓都准备好,为拯救以色列国脱离外邦人的统治而争战,那奇妙神迹的援手才会来临,其实这位是法利寒人对律法字句的狂热主义,不过,加上了一个新兴的激烈国家主义之后,就与早期法利赛人那敬虔而高傲的理论完全脱节了。
再者,罗马帝国做了犹大的统治者二十六年之后,那诡计多端,居心叵测的外邦人希律王,靠着罗马的支持,经已成功地用血腥,凶狠的手段来击败犹太人的顽抗力量,抢夺了犹大省的政权。似乎就是因着他这样登上了王位,激起了奋锐党的组成,和他们激愤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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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生(Edersheim)博士说:「倘若我们用更深入,更独特的眼光来观察各时代(自那时代以后)的历史,就会发现,当时全国已发展到一个地步,不是赞成这个党派,就是反对这个党派。」
这个党派运动比较激烈的行动,似乎首先是发生在加利利省的。在主后六年,当叙利亚巡抚,罗马人基理努(Quirinus)下令要在巴勒斯坦调查征收税项,加利利人犹大,和一个法利赛人撒督,就起来领导国人叛变,对抗罗马帝国的统治。他们的口号是神的子民应当反抗人类的暴君政权,自称是为了恢复完全的神治体制而斗争的;于是犹大的群众涌到他的旗下,可是基理努轻而易举的击败了他们,而犹大本人就被杀了(参阅徒五37)。虽然如此,正如林西(W.A.hndsay)博士所说:「从那时候开始,直到耶路撒冷被毁及犹太民族分散列国为止,这期间,犹太人后期的历史,大部分是记载那些为律法而大发热心的人,对抗罗马入侵的势力和对希腊文化的斗争。」 犹大的众子继续斗争下去,其中有两个,就是雅各和西门,被后来的一位巡抚提比利亚、亚历山大捉去钉在十字架上。第三个儿子自称为弥赛亚,结果被一个暴徒所杀。
此后,奋锐党对罗马的武力敌对行为,竟然渐渐变了质,改为一种暴乱形式,甚至转而敌对自己的同胞了。到了主后七十年,在耶路撒冷被毁前的最后数十年间,他们再变本加厉的沦为不法之徒,成为当地的恐怖分子。很有可能巴拉巴和他的同党都是奋锐党人,那与主同钉的两个强盗也许是他们的党员;因为巴拉巴这个名字,原是亚兰文的译音。注意马可福音十五章七节指出,他和「作乱的人」一同坐监,他们在「作乱」的时候,曾经杀过人。那两个与主同钉的死囚其实也是凶恶的强盗,他们不单是「贼」。所以马太福音二十七章四十四节那个「贼」字,在修订本圣经里转译为「强盗」是对的。可能那个悔改的强盗,从前和其他同党一样想,以为「神的国」只有用武力才能实现的,及至在十字架上,看见主耶稣的一切表现,才突然发觉自己是错了。 基督在世时的犹太社会
现在,让我们按着两约之间的概略,去思想一下主耶稣居住在巴勒斯坦时,政治和宗教混杂的背景是怎样的。 罗马世界
当时的文明世界是与罗马帝国并存的,列国都在一个政权统治之下。只有一个铁腕的军事力量维持各地的治安,各处原本不相识的人民,也只说一种的语言,就是希腊语,这使各大城市和全世界有学问的人都有了思想的交流。各地或多或少通行着一种文化,就是希腊与罗马混合的文化。著名的罗马大道使全国有了便利的交通,成为商业发展的高速公路。地中海的航线把世界上所有和平共存的人民联系起来,这样海上和陆上的商业都因此发达。除掉那些贪污的官员来说,大致上政府颇能维持一个世界水准的公平制度,这是前所未有的。只要人们能对罗马效忠,他们就可以得到政府所给与的宽大待遇。各地原有的宗教风俗习惯均备受尊重,而各省在自己的民政事务上,都容许有相当高程度的自治权力。在我们的基督教时代开始的时候,巴勒斯坦就成为这样一个罗马省(叙利亚省)的一部分了。 巴勒斯坦
那时候,巴勒斯坦分为五个地区——就是犹大、撒玛利亚、加利利、比利亚、特拉可尼。第一任希律王(其实称他为「希律大帝」是不对称的,应该称他为「血腥的希律」才对)统治了这五个地区;但约在主耶稣降生之时,他去世了。照他的遗嘱,国家也由他的三个儿子继承了。他的大儿子亚基老(太二22),分得犹大和撒玛利亚两区;二子希律安提帕,得到加利利和比利亚两区;三子腓力,只分得特拉可尼一区。十年之后,因为亚基老的失职,罗马方面就剥夺了他所管理的犹大和撒玛利亚两区,改派一个巡抚来统治。到了主耶稣出来公开传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五任巡抚当政了。他就是本丢彼拉多。他是低于管治叙利亚省的罗马总督的;因为叙利亚的总督也是管理整个巴勒斯坦的,而这位总督本身又是罗马君主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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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巡抚通常住的地方并不是在耶路撒冷,而是在该撒利亚,因为那地方对罗马人来说,是具有较大的政治重要性。但遇有特别的节期,例如逾越节等,耶路撒冷就可能太挤拥,犹太人的国家主义分子就可能情绪激动起来,演变成暴动。所以巡抚会暂时移居至耶路撒冷,以便加以镇压;这就是主耶稣被钉十字架之时,彼拉多会在那里出现主持审判的理由了。 那时候,希律安提帕正是加利利和比利亚的太守。他的父亲就是希律大帝,他的母亲玛他斯是一个撒玛利亚妇人。所以他一半是以东人,一半是撒玛利亚人,他一点也没有犹太人的血统。「外邦人的加利利」似乎是最适当给他治理的地区。四福音指他为一个迷信,没有道德而又残忍的人。当群众喊叫要钉主耶稣十字架的时候,他也是在耶路撒冷。彼拉多得知主耶稣是属加利利的,就把他解到希律那里,但是希律却把这个责任再推给彼拉多。 犹大省的犹太人
至于犹大省的宗教方面,那时的法利赛人、撒都该人、希律党人都分别照着自己的方法赶紧推行自己的理想。在法利赛人的学校里就有大规模的行动了;因为,希律大帝的时候,有几个最著名的文士兴起来。例如,那伟大的希列(Hille)和煞买(Shammai),都是以斯拉以后,犹太文士中最著名的。他们分别创办了对立的巴比伦学校和巴勒斯坦学校,目的是训练拉比的释经学。这两所学校发展到主耶稣降生之时,经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法利赛人对民众的影响力之大,使希律王不能不小心而忍耐地对待他们。
撒都该人方面,自从希律王在位的早期,杀了他们当中四十五个领袖之后,他们的势力就大大削弱了。希律王又废弃了大祭司的世袭风俗,这又是撒都该人另外一个打击。虽然这样,他们仍然保持在上层社会的影响力,那些世袭的祭司家族仍然是当地的贵族。较高职位的祭司依然对政治存有野心。倘若不是希律王在早期以残酷的手段来打击他们,粉碎他们对哈斯摩年大祭司派系的支持的话,他们很可能比法利赛人还要早,就左右了希律王的统治和希腊的文化改革。但他们现在只能与法利赛人一样憎恨希律王的政体,他们仍然有很强大的力量来控制大祭司和犹大的公会。在四福音的结尾和使徒行传的头几章里,我们看见大祭司和那些高职位的祭司们都是撒都该人。他们就是犹太公会的主要人物了(徒四6,五17等)。 希律党人方面,自从罗马派了一个巡抚来代替了希律的儿子管治犹大省之后,他们就像德国的纳粹党徒一样,潜在百姓中暗暗行动;他们的组织策略就变得更机密了。表面上,他们与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一样,不喜欢当时的行政长官,但实质上他们并没有犹太人对罗马帝国的憎恨。他们常用间谍网的策略来行事,必要时甚至运用两面手法来进行欺骗,也在所不惜。他们是决心委身给希律家的人。又由于罗马君主是授权与希律作上的,所以他们也同样的忠心支持罗马政府的统治。
他们对于敬虔的犹太人所盼望的弥赛亚,只存着一个嘲笑轻视的态度。但是当他们看到主耶稣所引起的弥赛亚热潮的时候,他们就提高警觉,要查究耶稣到底是不是犹太人所期望重夺犹大国政权的君王。结果他们认为耶稣是危险人物,立刻对他产生敌意,并且计划要暗中交给巡抚来办理他(路廿20)。
很明显的,他们的侦察人员是有组织的,所以马可福音三章六节说:「法利赛人出去,同希律一党的人商议,怎样可以除灭耶稣。」他们对主的窥探计谋,在路加福音二十章二十节那里表露无遗(太廿二16指出他们也常常牵连在内的):「于是窥探耶稣,打发奸细装作好人,要在他的话上得把柄,好将他交在巡抚的政权之下。」 险恶的三结合
不错,当时在犹大省就是有法利赛人、撒都该人和希律党人这三党派。他们虽然是经常彼此仇视对骂,可是奇怪得很,他们一同疯狂反对一位「心里柔和谦卑」,毫无过犯的神人,以至仇恨弄瞎了他们的心眼,竟能暂时彼此容忍,以便联合起来,计划谋杀他们所不能容忍的主耶稣。
当时的耶路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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