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孤独》魔幻的叙事内容
在《百年孤独》这部作品中同《百年孤独》这本书一样极具魔幻色彩的还有书中的许多行径怪异的人物,当这些神奇人物渗透到现实,使作品既有浓烈的现实生活气息,又充满他们的神秘亦极具魔幻色彩。
(一)魔幻怪诞的叙事情节
在此书中,始终处于一种真实的虚拟状况下,只有在深入分析状况下,才会发现真实世界的蛛丝马迹,现实生活的时间主要是通过线性结构呈现在人们面前的,始终贯穿于马孔多镇的建立、发展、兴盛、衰败以及毁灭过程之中,在马孔多镇建立初期,满山荒芜,在发展过程中逐渐的出现了邮局、电报,而后出现了汽车、火车等交通工具,其最为鼎盛的时期开设得了公司,甚至差点拥有了飞机;这种科学技术的发展与进步有着真实社会的影子;同时马孔多的党派之争、工人罢工、失败、遭受屠杀等都是对真实社会的讽刺与写照。这种真实与虚幻融合的叙述方法使得小说更具有魔幻性特征与魔幻特征,也就是说,作者通过对马孔多小镇的发展与变迁写实的描写着真实的世界,但是对于布恩迪亚家族的叙述却是真真实实的虚幻。作品中常有人鬼混杂的描写,打破生死界限,写死去的梅尔加德斯和普鲁登西奥?阿基拉尔等人因不堪忍受死人国的寂寞,又回到活人的世界,与活人交往。多次死而复生的吉卜赛人梅尔加德斯,(喝下巧克力饮料后离地升空六英寸的尼卡诺尔神甫,善用纸牌算命的皮拉?特内拉,有异食癖、喜欢吃泥土的丽贝卡给人们留下了深刻印象。)人鬼不分、扑朔迷离的写法与构思为小说带来了浓重的魔幻效果。通过奇人异事和鬼神精怪的叙述来增强魔幻的效果。让布恩迪亚的祖先和最后一位家族成员长出猪尾巴来;布恩迪亚的远亲丽贝卡,总喜欢偷偷吞吃院子里的湿土和墙上的石灰块,她有时可以连续几天不吃饭,就靠湿土和石灰块维持生命。布恩迪亚家族几乎每一代的传人都会发生神奇的事情,晚年的霍·阿布恩迪亚可以与大树相伴,长期受到日晒雨淋而无不良反应;乌苏娜可以看见已经死去丈夫的身影,与丈夫交谈,甚至可以“伏在他膝上哭泣”;奥雷连诺上校拥有者可以将金属器械移动发出声响的特有功能;阿玛兰塔则可以精准的知道自己的死亡日期;美丽的姑娘蕾梅黛丝甚至可以坐飞毯飞上天空;阿
玛兰塔·乌苏娜和奥雷连诺·布恩迪亚在最后预感到了自己家族的最后结局等。
(二)极具魔幻色彩的人物设定
《百年孤独》在家族人物类型的构造上完全打破了现实主义或自然主义的法则限制,亦即反映生活实际状况的真实性和客观性的常识限制;它从现代主义一贯主张的创造性地描绘人物精神状态的原则出发,以近于天真、狂想的激情来塑造长篇小说的人物谱系。作者在对布恩迪亚家族进行描写的时候,竭尽所能的对其后人安排了各种不同的特异功能;通过其对外辐射,逐渐的侵蚀着真实的世界,将马孔多小镇变为一个充满魔幻色彩的神秘世界,其最终带个每个读者的信息就是马孔多的时间与世界是充满着魔幻、魔幻色彩的神秘所在,人们被神奇的马孔多所吸引,逐渐的忽略了那个具有现实感的马孔多小镇了。《百年孤独》这本书一样极具魔幻色彩的还有书中的许多行径怪异的人物,当这些神奇人物渗透到现实,使作品既有浓烈的现实生活气息,又充满他们的神秘亦极具魔幻色彩。作者通过魔幻的人为设定对真实人类进行影射,将这些离奇的生命体验行诸笔端,不免使作品有一股神秘之气。
离奇的人物故事设置一系列怪异的人物形象,展开大胆丰富的想象,叙写了许多怪诞奇异的情节事件,借助于神话主义手法的介入,作者得以大胆的创造出一整套人物的谱系。关于人物形象的塑造,它绚丽怪诞的形象谱系是小说引起惊异的一个地方,布恩迪亚家族充斥着“巨型”与“异类”的人物:国王(布恩迪亚)、将军(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独裁者(阿尔卡蒂奥)、女族长(乌尔苏拉)、圣女(蕾梅黛丝)、老处女(阿玛兰妲)、环游地球的浪子(何塞?阿尔卡蒂奥)、寡妇和性欲狂(丽贝卡)、挥霍无度的通奸者(奥雷里亚诺第二)、工会领袖(阿尔卡蒂奥第二)、书呆子和玄学家(奥雷里亚诺?巴比洛尼亚),等等。例如布恩迪亚这个人物在文章中就有着有强烈的象征意义与魔幻色彩。老布恩迪亚可谓是整个马孔多的缔造者,通过自己的探索与坚持,不断的创新与发展,他通过自己的探索发现整个地球“像一个橘子是圆的”,但是愚昧无知的人们却以为他疯了[1]。这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了当时拉丁美洲的落后与闭塞,又彰显着拉丁美洲人们开拓者的坚韧不拔;在老布恩迪亚之外,最为突出的恐怕就是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了,他的身上有着不屈的烙印,他是何塞·阿
[1]徐志强.马孔多神话与魔幻现实主义[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
尔卡蒂奥·布恩迪亚与乌尔苏拉的次子,在性格上秉持着浓重的“布恩迪亚风格”,他发动政变,却失败,他最爱的妻子蕾梅黛丝在孕期突然死亡;他有十七个私生子,每一个均在其赠送小金鱼之后死于非命。他恐怕是整部小说着墨最多的一个人,他整个人生就是真实苦难与不敢苦难的拉丁美洲人民的缩写。同时文章中多次出现的乌尔苏拉也有着重要的意义。《百年孤独》中的女人们则具有另类的“魔幻”色彩。一方面,她们总有一些让人无可理喻的习性,另一方面,她们的灵魂里总有着坚强而又执拗的意念,两方面和起来,就超越了寻常的女人!如书中最了不起的女性第一代乌尔苏拉,她的身上就有很多魔幻因素。她活了一百四十多岁,使他们家六代同堂,年青、能干的程度超越了时间;她在马孔多非常具有召唤力,阻止搬迁、阻拦儿子杀蒙卡多将军、照料整个家族,她的能耐超过了寻常的人;她失明后,没有让任何人知道,靠四种感觉帮助、摸索着做事;第五代乌尔苏拉——阿玛兰妲·乌尔苏拉,她的性格非常古怪,是一个从灵魂里偏执、扭曲的人。她的一生都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生活着。在她生命的后期,在她生命行将结束时,她身上的魔幻色彩表现的尤为突出。她同死神一起在走廊里缝衣服时看见它的。她当场就认出来了,死神并没有任何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它是一位身穿蓝衣服的长发妇女,样子有点古气,阿玛兰塔将于傍晚离开人世并给死者捎带信件的消息中午前就传遍了马孔多。她在布鲁塞尔留学多年,可以说是曾经与真实世界最近的人;在背井离乡多年以后,因为骨子里的血缘影响,最终回到了马孔多,但是此时的马孔多已经如风中的稻草,早已摇摇欲坠,她的丈夫无法忍受这个蛮荒之地,离她而去;最终他与自己的外甥结婚,生下传说中的猪尾巴儿子之后离开了那个对于她来说真真切切存在的魔幻的世界。作者在整个人物设定中也充分的运用了魔幻色彩。第一代乌苏娜,没有学识,不知道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只是通过自己内心的力量,生生不息;而第五代乌苏娜,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曾经与真实的世界最为接近,最后却与自己的外甥结婚生下了“猪尾巴”的婴儿,这不仅仅是基因上的返祖,也是思想、精神上的返祖。蕾梅黛丝人物的设置也有着重要的意义.在整个布恩迪亚家族中共有三个蕾梅黛丝,无论是第一代蕾梅黛丝、美人蕾梅黛丝还是最后的梅梅无一不是真善美的化身。第一代蕾梅黛丝是上校唯一的爱,但是却红颜薄命,她是真爱的代表。她是镇长的小女儿,她纯洁善良,她甚至抚养丈夫与其他女人生的孩子;美人蕾梅黛丝是唯一纯洁的所在,是“天使”。在岁月流逝的过程中,她永远保持着自己的纯真,人世
间的功名利禄对于她来说远不及鲜花来的可爱;她的世界是幸福的,是美好的。她拥有惊人的美貌却不知,她是人们口中的红颜祸水,所有心存欲望与邪恶的人,在目睹她的美貌之后都会抛下伪装、自动死亡。她对于自己的美、自己的能力毫不知情,每天天真如孩童般的一丝不挂的在院子中玩耍;人们认为她是一个空有美貌的傻子,恐怕也只有锐利的大校才明白她的大智若愚[1]。在整个马孔多灭亡的时候,全部的人包括已经离开过程这个小镇的霍·阿卡迪亚与阿玛兰塔·乌苏娜的尸骨还是与马孔多一起消失。唯有做飞毯离开的美人儿蕾梅黛丝,她逃离了这个魔幻的世界,抓住花园中晒着的床单凌空升起,飞上了天,消逝在太空,这象征崇高圣洁的美是不能长存于污秽的人间的。而第五代蕾梅黛丝,梅梅是爱情的化身,她有自己的追求,摒弃了血统、门第观念,有自己的爱人;在母亲的阻挠之下嫁给了她不爱的人,在生下第六代传人之后她再也不曾说过一句话,通用沉默的方式对抗自己的命运。
[1]曾利君.加西亚·马尔克斯作品的汉译传播与接受[M].北京:中华书局,2011.
二、以循环的叙事结构渲染魔幻色彩
《百年孤独》中最具魔幻色彩的当属其独特的时空设置,它的时空概念完全不同于传统的现实主义作品的直线式叙述模式,即按事件发展顺序进行写作,而采用了一种全新的环形设置,打破时空界限,根据人物的心理时间安排情节。在时间和空间的处理上,它常常借鉴西方现代派的表现手法,打破时间、空间的顺序和界限来增强艺术表现力,使笔下的事件、人物具有梦幻般的特征。
总的来说,《百年孤独》对马孔多小镇的大家族布恩迪亚家族七代人近百年的故事进行了描写。其故事的主线就是布恩迪亚家族几代人魔幻不经的生活经历以及马孔多小镇的建立于发展。在小说的描写过程中,打破了传统的直线性的时间轴,通过对布恩迪亚家族不同人物身上发生的在不同环境下的不断的出现相同的事件进行了描写,这种魔幻的手法打破了过去与现在、现在与未来的时间、空间界限。作者马尔克斯在对事情进行描写的时候,通过周而复始的圆周循环开展、通过首尾相接将其全面的融合在一起。这种具有魔幻性的叙述方式给人以强烈的冲击与震撼;“《百年孤独》如同一架历经百年的大风车,故事像大风车上的叶片,轮番地展现在观众面前。时间像是流逝的,又像是停滞的,凝在那儿,丝毫未动。[1]”作者通过风车的循环方式对人物、事情进行循环的描写,在风车中又无时不刻的进行着内在的循环。这种“一反传统的并非按照时间顺序的叙事程式,而是以将来某一个时间为端点,从将来回到过去,把主观时间和客观时间混合起来,把残酷的历史现实抹上了神秘的色彩,从而打破了主观和客观的空间界限,为人物性格的刻画、作品艺术风格的发挥和主题的深化提供了极其广阔的天地。”
(一)多重倒叙的时间魔术
在时间方面,过去、现在与将来相互重叠,大量运用插叙倒叙,并且基本不做提示和交代,这让作品的时序显得特别紊乱,读起来像坠入迷宫之中,理不清思绪。例如在《百年孤独》中,作者将某一将来作为叙事端点,从将来回到过去。“多年以后,奥雷里亚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准会想起他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多年以后”、“多年之后”、“许多年以后”是《百年
[1] 陈光孚选编.拉丁美洲当代文学评论[M].桂林:漓江出版社,19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