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百年孤独》的魔幻性(3)

2020-04-14 16:47

孤独》的重要叙述语言,这既使时间轮回,也是制造悬念的手段。这种既能瞻前,又可顾后的循环往复的叙事时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圆圈。

作品中通过对马孔多小镇百年历史变迁描写的过程中,其时间始终都是在作者绕圈运动,似乎没有起点与终点,时间始终是循环腐蚀的,其骨子里、血液里流淌的就是一种魔幻。魔幻始终充斥在整个马孔多小镇之中,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无限的循环。马孔多小镇的时间主要是根据马孔多人的心理时间影响进行循环反复的发展。这种时间有与真实世界的时间存在着一定的共性,它也有原理真实时间之外的状态。在马孔多小镇成立初期,人们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的生活状态与内容,他们那个时候的时间概念就是日出与日落;当吉卜赛人的到来,扰乱了小镇的宁静,马孔多人们的坚守的时间观念与真实的时间产生了一定的冲突,这个时候的马孔多才真正的融入了世界的时间轨迹之中,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马孔多人们在时间观念上有所进步。同时当马孔多小镇感染了失眠症的时候,其时间轴又停止了。马孔多人们也做过努力,霍· 阿·布恩迪亚着手是始终在制造着无法制造的记忆机,但是通过他们自己的努力始终无法摆脱时间的枷锁。当吉卜赛人梅尔加德斯又一次的来到小镇,带来了特效药才使其又回到了真实的、正常的时间轨道之上。这种循环往复式的叙事方法和结构加重了小说的魔幻性色彩。

(二)循环的人物姓名和宿命

《百年孤独》中小镇也同时间一样,没有开端也没有结束,其在“无中生有,自有至无”。所以它的空间结构也是环形的,它像一个个封闭的圆圈,一环套着一环。马孔多最初是一块荒芜的滩地,何塞·阿卡迪奥· 布恩地亚根据梦的启发在这里建立起了一个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的村落——马孔多。在以后的一个世纪里,马孔多逐步由村落发展成了小镇、城市,经历了氏族社会、封建社会、被帝国主义压迫的殖民地社会,有过繁荣,也有过衰败。但是,最终它却被一场飓风吹得无影无踪,凭空从地球上消失了,完成了从无到无的循环。布恩地亚家族的世代延续,马孔多的百年发展都是徒劳,他们压根儿就没向前挪动过一步,而只是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这些循环是可怕而又无奈的,马孔多从建立时起就注定了只能是一个“镜子城”。读者在思维的跳跃中随小说前行,荒诞、神秘、魔幻的体验就此产生。

三、增强魔幻性的艺术手法

夸张和荒诞是文学创作中常采用的写作技法,魔幻现实主义也经常在现实生活基础上借助想象,抓住事物的某些特点加以夸大强调,甚至达到荒诞离奇,令人难以臵信的地步。马孔多小镇的兴衰历程过程中处处充满了魔幻的色彩。作家通过一系列大胆离奇的构思和想象,把实实在在的触目惊心的现实生活和来自神话、传说的完全属于幻想性的内容糅合起来,运用夸张、荒诞等多种写法诠释作品的内涵,在百年孤独中,通过象征与夸张手法充分的彰显了百年孤独的魔幻性。象征的本质是魔幻的、象征的表象确实在隐喻现实。作者通过这种魔幻的叙述方式来对真实世界进行揭露。在小说中通过对内战、党争以及人们思想的描写无一不影射当时的拉丁美洲。可以说,马孔多近百年来的发展历史,就是对拉丁美洲十九世纪与二十世纪的发展变迁的描写.下面我们通过象征与想象与夸张来简述马尔克斯的具有魔幻意义的修辞手法。

(一)象征符号的运用

马尔克斯是一个想象力十分丰富的作家,他在想象的世界里确立自己和现实的审美关系,而他的想象主要是通过意象来表现给读者的。意象是隐喻性很强的象征,他是艺术想象的载体。在某种程度上,马尔克斯的创作呈现明显的意象化趋势,他超越了其他现代派作家纯粹的“形式主义”,超越了单纯的形象化描写,走向更深层次的意象化创作,以整体多义的意象引发读者更多的想象思考。象征是借用某种具体形象暗示特定的人物或者事理,以表达深刻寓意和真挚感情的以物征事的表现手法。

首先,首先,从书名《百年孤独》具有十分明显的象征意味,它象征着一个世纪的孤寂和与世隔绝,象征着拉丁美洲近百年的社会历史现实。这一百年是愚昧的、落后的,贫穷的、被压迫的,这些的根本原因恰恰就是封闭和孤独。因此,以“孤独”作为拉美战后历史的象征意义十分贴切。从全书的叙事手法来看,不断的循环、重复也象征着一百年的徒劳,一百年的虚幻、空白。

其次,色彩意象在象征手法的运用中也是一个突出重点。色彩本身没有情感,但由于人独特的知觉特性,当颜色与具体载体想联系时,意象效果更加明显。小说中出现的最多的颜色是黄色,它的象征意义也是最复杂的。印第安人视黄色为

不吉利的颜色,被拉美人民视为凶兆。黄色是金钱的颜色,因此马尔克斯友以黄色为一切离散、苦难、没落、失败、腐败和死亡的象征:当老布恩迪亚离世的时候,小黄花飘落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整个世界几乎都是小黄花的世界;向俏姑娘求爱的外乡人送她的玫瑰是黄色的;偷看俏姑娘洗澡而摔死的外乡人流出的脑浆是琥珀色的;把美国香蕉公司送来的火车头是黄色的,带来了奴役、剥削和屠杀;墨尔基阿德斯被淹死死前“假牙上已长出开有黄花的水生小植物”;当梅梅的男友马乌里肖·巴比洛尼亚出现的时候,总会飞绕着一群黄蝴蝶,后来,他被子弹所伤,只能在床上等死;又比如“小金鱼”,象征着灾祸和毁灭:当奥雷良诺上校送给自己17个儿子小金鱼之后,他们都惨遭杀害等。作者把黄色作为腐败、没落、死亡、离散、失败和苦难的象征,加以铺天盖地的运用,如小黄花、黄蝴蝶、黄玫瑰、黄色的鱼(小金鱼)等,这些描写既强化了作品的主题,又渲染了小说的魔幻性气氛。

此外,布恩迪亚家族的开端与终结都与猪尾巴有着一定的关系,第一代家族创始人就是因为猪尾巴开辟了马孔多,而第七代后人也是因为近亲结合生出了带有猪尾巴的婴儿,在其被红蚂蚁吞噬之后,意味着整个家族近百年的历史被终结。这种近亲结合,凸显了原始欲望的原罪,讽刺了现实生活中无知落后的状况,是整个家族发展、马孔多走向文明的制约。这种悲剧的重演预示着整个马孔多的轮回,也隐喻了整个拉丁美洲的落后与蒙昧。同时也对外来文明在对社会进行野蛮入侵中产生的变异进行了讽刺;婴儿的早夭与马孔多的消失是作者对过去的告别,对未来拉美走出孤独,走出混乱,走向独立、文明的希望。这种畸形的返祖象征,也意味着人们将美好与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的愿望。

(二)想象与夸张的修辞手法

《百年孤独》中修辞手法的运用加重了“魔幻”的色彩,马尔克斯用种种魔幻的意象来反映并揭露现实。《百年孤独》中夸张手法的运用有很多,这种手法以真实的时间与现象为基础,借助想象与幻想,夸大或渲染事物的特点,营造一种离奇感,从而加强艺术效果。如写外部文明对马孔多的入侵:“大伙惊异地看到铁锅、铁盆、铁钳、小铁炉纷纷从原地落下,木板因铁钉和螺钉没命地挣脱出来而嘎嘎作响,甚至连那些遗失很久的东西,居然也从人们寻找多遍的地方钻了出来,成群结队地跟在阿德斯纳两块魔铁后面乱滚。”又如写到美国香蕉公司对

这里的入侵,它是通过现代科学技术来进行的,那些美国人可以改变降雨规律,甚至庄稼生长的周期,书中说他们有着“上帝的威力” 。再如写夜晚的寂静,作品描写的是如此微妙,连蚂蚁的叫声似乎都听得到,作者把它说成是“哄闹声” ,蛙虫吃东西发出来的是“巨响” ,就连野草生长的声音作者也没有放过,把它描写成“尖叫声” 。如写罢工者被杀害之后,政府用有200节车厢、3个车头的火车来运送这些尸体,夸张的数字,把政府的恶毒、残忍的面目清晰地揭露了出来。这些看上去是魔幻的东西,实际上恰恰是拉美的现实特征。同时也表现了作者高超的语言驾驭能力。 全书最夸张的细节描写莫过于霍塞·阿卡迪奥死时,一股鲜血从门下流出,流过客厅,流出家门淌到街上,在高低不平的人行道上一直向前流,流下台阶,漫上石栏,沿着土耳其人大街流去,先向左,再向右拐了个弯,接着朝布恩地亚家拐了一个直角,从关闭的门下流进去,为了不弄脏地毯,就挨着墙角,穿过会客室,又穿过一间屋,划了一个大弧线绕过了饭桌,急急的穿过海棠花长廊,从正在给奥雷良诺·霍塞上算术课的阿玛兰塔的椅子下偷偷流过,渗进谷仓,最后流到厨房里,那儿乌苏拉正预备打三十六只鸡蛋做面包??他死后,尸体上的火药味一直不肯散去,人们用了各种办法,最后一直到很多年以后,香蕉公司的工程师给坟包上又加了一层混凝土,那气味才终于止住。 想象写法的运用在文中也很常见,如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在军营开枪自杀时,远在马孔多镇的乌苏娅正在诧异牛奶怎么煮了那么久还没开,把炉上的奶壶盖揭开一看,里面满是蠕动的蛀虫。她立刻感应到并惊叫说:“他们把奥雷良诺杀死了!”又如尼卡塔尔·雷依纳神父为筹集修建教堂的资金,喝了一杯巧克力,就自动升起,离地面12厘米。这种违反常识不可思议的描写,加强了马孔多的神秘气氛。

作者在书中极尽想象与夸张之能,甚至不惜将现实与人物变形、扭曲,以达到他想要表达的现实目的。“如果说现实主义是社会的一面镜子,那么魔幻现实主义的手法可以比喻为社会的一面哈哈镜。”这句话非常深刻、形象的道出了《百年孤独》中想象与夸张的现实意义。首先,极度的想象与夸张使表达的效果更强烈,使读者印象更深刻。其次,今天在我们看来是夸张的事物,在当时当地拉美农民心目中就是现实。比如磁铁的吸引力对孤陋无知的农民来说绝对是神秘的,因此在他们心中产生那样的印象其实一点也不夸张,这就更深刻的反应了当时拉美农村的愚昧落后。第三,非凡的想象力造成的种种幻想、幻觉从未脱离现实,


论《百年孤独》的魔幻性(3).doc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到电脑 下载失败或者文档不完整,请联系客服人员解决!

下一篇:网球选择题复习

相关阅读
本类排行
× 注册会员免费下载(下载后可以自由复制和排版)

马上注册会员

注:下载文档有可能“只有目录或者内容不全”等情况,请下载之前注意辨别,如果您已付费且无法下载或内容有问题,请联系我们协助你处理。
微信: 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