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新出现的乐器如茄、角、笛、筝、筑、琵琶、笙筷等进一步增强了音乐的表现力,琴曲得到重大发展,涌现出阮籍、嵇康、戴逵、戴顒等一批著名琴家,他们制作或加工了不少有影响的琴曲;南北朝时,各民放音乐文化互相交流融台,特别是龟兹乐和天竺音乐的传入,为隋唐燕乐的高度繁荣作了准备,隋唐燕乐达到了中国音乐史上以歌舞音乐为中心时期的鼎盛阶段,体裁、样式和乐器的种类、水平等,都远非以往任何时期能比,乐律学研究有了新的进展,音乐美学思想打破了儒家音乐思想的控制。而这些种种变化和进步,都为音乐文献提供了丰富的记述内容。
汉代纸的发明,尤其是在晋末桓玄下令“改简用纸”,标志着书史上“纸写本”时期的到来。取材方便,制造简单,价廉物美,适于书写的载体材料,又促进了音乐文献的发展。
纸写本时期的书籍制度是“卷轴制度”。其形式是直接模仿帛书,即把纸张一幅幅粘成长卷,用棒作轴并粘于最后一幅纸上,以此为中心,可以卷成一束。从敦煌提供的实物看,纸卷长短不同,长的可达二、三丈,短的不过二、三尺,全视文章篇幅大小而论。1900年在敦煌石窟藏经洞发现的抄于佛教经文背面的,用古代谱字记写的一批乐曲谱,就保持着卷轴装形式。
另外,从帛书开始,为了书写工整,往往在串上织(画)出红色或黑色的界行。这就是人们通常所称的“朱丝栏”和“乌丝栏”。后来的纸写卷轴,也继承了这种做法。现能见到的唐人传谱《乌丝阑卷子琴谱》,就是将谱记于绘有黑色界行(唐代称为“边准”)的卷子上的。
发展时期的音乐文献,不仅数盈有很大增加,而且文献的类型和反映的内容也较全面。
首先是音乐理论著作。从汉至唐,包括亡佚部分,几近50种之多。其中三国时期魏末著名琴家嵇康所著之《声无哀乐论》,在音乐美学问题上,有着重大突破,许多儒家传统音乐思想中不曾涉及的如音乐创作、表演和欣赏的关系,感情表达的多样性和音乐表现的多样化之间的关系,音乐创作和即兴演奏的关系;表演者和乐器的关系,音乐欣赏和条件反射式的联想的关系等等问题,都作了十分精彩的论述。
其次是律吕之书。如探有刘欲《钟律书》,梁有梁武帝《钟律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