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际援助是众所周知的。
苏联共产党宣布了列宁的和平共处原则是苏联对外政策的总路线,并坚定地遵循这一原则。从一九五三年开始,特别是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以后,我们爱好和平的政策的活跃程度大大加强了,它对国际关系的整个进程发生的有利于人民群众的影响提高了。
中国同志把这样一种说法硬加于我们:似乎我们的出发点是,我们不仅同帝国主义国家,而且同社会主义国家和不久前摆脱了殖民主义压迫的国家的关系的原则仅限于“和平共处”的概念。他们清楚地知道,情况完全不是这样,我们首先宣布友好和同志互助的原则是社会主义各国之间相互关系中最重要的原则,并坚定地和始终不渝地遵守这一原则;我们正在给获得了解放的人民以大力的和各方面的援助。可是,他们仍然出于某种考虑,认为把所有这一切加以完全歪曲对自己是有利的。
苏联为争取和平和国际安全、争取全面彻底裁军、争取消除第二次世界大战残迹、争取通过谈判解决一切有争执的国际问题而进行的顽强斗争获得了成果。我国在全世界的威信比任何时候都高,我们的国际地位比任何时候都巩固。这应当归功于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不断增长的经济和军事威力以及它们的爱好和平的对外政策。
苏共中央声明,我们过去奉行,现在奉行,将来仍要奉行列宁的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和平共处政策。我们党认为这是自己对苏联人民和对所有其他国家人民的职责。保证和平,就是要最有效地加强社会主义体系,从而加强它对解放斗争的整个进程以及对世界革命进程的影响。
苏共、其他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一方和中共领导人为另一方,在战争、和平与和平共处问题上的观点的深刻差异,在一九六二年加勒比海危机期间特别明显地表现了出来。这是一次尖锐的国际危机:人类从来没有像去年十月那样接近过热核战争边缘。
中国同志断言,在加勒比海危机期间,我们把火箭运到古巴是犯了“冒险主义”的错误,而后来我们从古巴运走火箭则是向美帝国主义“投降”。
(原注:这种断言见《人民日报》一九六三年三月八日社论《评美国共产党声明》)
这种断言是根本违背事实的。
实际情况究竟如何呢?苏共中央和苏联政府拥有确凿的材料说明,美帝国主义对古巴的武装侵略眼看就要开始。我们当时十分清楚地了解,为了反击侵略,为了有效地保卫古巴革命,需要最坚决的措施。诅咒和警告——即使把它们叫做“严重警告”并重复它二百五十次——对帝国主义者都是不起作用的。
从保卫古巴革命的必要性出发,苏联政府和古巴政府商定在古巴设置火箭,因为这是警告美帝国主义侵略的唯一现实的办法。在古巴设置火箭曾经意味着,进犯古巴,就将使侵略的组织者遭到使用火箭武器的坚决回击。苏联和古巴方面的这种坚决措施引起了美帝国主义者的震动,他们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一旦他们对古巴进行军事入侵,他们本国的领土就会受到毁灭性的回击。
由于问题不简单地是美国和古巴之间的冲突,而是两个最大的核国家的冲突,加勒比海地区的危机会由局部性的变为世界性的。产生了世界热核战争的实际威胁。
在当时的局势中有两条出路:受“狂人”(人们这样称呼美帝国主义的最富于侵略性和最反动的代表人物)的支配而走上发动世界热核战争的道路,或者,利用运进火箭所造成的可能性,采取一切措施,以便就和平解决所产生的危机达成协议,不许对古巴共和国进行侵略。
大家知道,我们选择了第二条道路,而且相信我们做得对。我们相信,我国全体人民也都抱同样的看法。苏联人不止一次用事实证明,他们善于捍卫自己,保卫革命事业和社会主义事业。谁也没有他们更清楚地知道,战争会带来多少痛苦和灾难,战争会使各国人民受到什么样的苦难和牺牲。
为交换美国政府作出不入侵古巴并约束其盟国也不这样做的保证而达成的撤出火箭武器的协议、古巴人民的英勇斗争、爱好和平的各国人民对古
巴人民的支持,使得有可能粉碎准备蛮干的美帝国主义极端冒险分子的阴谋。结果保卫住了革命的古巴,拯救了和平。
中国同志认为我们关于肯尼迪政府在古巴危机过程中也表现了一定的明智和现实态度的说法是“为帝国主义涂脂抹粉”。难道他们真的认为,一切资产阶级政府在所有事情上都丧失了任何明智吗?
由于苏联的勇敢而有远见的立场,由于英勇的古巴人民和他们政府的坚定和刚毅,社会主义与和平的力量证明,它们能够约束帝国主义侵略力量,强迫战争拥护者同意和平。这是明智政策、和平与社会主义力量的巨大胜利;这是帝国主义力量、战争冒险政策的失败。
结果,革命的古巴过着和平的生活,并且在自己的社会主义革命统一党和古巴人民领袖菲德尔?卡斯特罗?鲁斯同志的领导下建设着社会主义。
当同美国总统达成协议,从而为消除加勒比海地区危机打下基础时,中国同志力图证明帝国主义者的话是绝对信不得的,特别对苏联竭尽侮辱和谩骂之能事。
我们生活在存在两个世界、两种体系:社会主义和帝国主义的时代。如果认为这两种体系各国之间的关系中不可避免地产生的一切问题都应当只用武力解决,排除任何谈判和协议,那是荒谬的。那样的话,战争就会无休止了。我们反对这种态度。
中国同志力图证明,帝国主义者是绝对信不得的——他们一定要欺骗人的。但这里的问题完全不是信不信,而是清醒的估计。加勒比海地区危机消除至今已有八个月,美国政府仍在履行自己的诺言——没有对古巴国境进行任何入侵。我们也作出了从古巴运走火箭的保证,并履行了保证。
但是也不能忘记,我们也对古巴人民作了保证:如果美帝国主义者食言而入侵古巴领土,我们就要援助古巴人民。每个思想健全的人都清楚地了解,一旦美帝国主义者入侵,我们像在古巴领土上援助古巴人民一样,在苏联领土上援助他们。诚然,在这种情况下火箭飞的时间稍微长些,但是它们的命中率并不因此而稍差。
古巴革命领导人自己把苏联政府的政策看作是兄弟声援和真正的国际主义的政策,为什么中国同志顽固地无视古巴革命领导人的这一评价呢?中国领导人究竟为什么不满意呢?也许是防止了对古巴的入侵和制止了世界战争的爆发这点使他们不满吧?
中共领导在加勒比海危机期间的行径是怎样的呢?中国同志在这危急的关头提出自己的独特立场,同苏联政府的现实而坚定的方针相对抗。他们遵循某种自己的特殊概念,把批评的火力与其说是集中在侵略成性的美帝国主义身上,不如说是集中在苏共和苏联身上。
在这之前曾经论证帝国主义随时都可能发动世界战争的中共领导在最紧要的关头采取了批评家的立场,而不是战斗的同盟者和同志的立场。在那些日子里,谁也没有听到中国领导人发表过关于他们采取实际行动来保卫古巴革命的声明。中国领导人不是这样做,而是显然企图使加勒比海地区本来就已经尖锐的局势更加尖锐化,往阴燃的冲突之火里添干柴。
中共领导的真正立场,非常明显地表现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表现在它极其低估,甚至故意无视争取裁军的斗争。中国同志甚至反对共产党人提出这个问题,竟敢援引马克思列宁主义,千方百计地证明,裁军一方面是“不可实现的”,另一方面是不必要的。他们引经据典来证明,似乎只有社会主义在地球上彻底胜利的条件下,才有可能全面裁军。
当世界被军备竞赛压得透不过气来,当帝国主义者在积储核武器,威胁要把人类推入世界战争的深渊时,马克思主义者是否应当袖手等待社会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呢?
不,在时代的威严命令面前,这将是犯罪性的无所作为。
一切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对各国人民的责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早已懂得这一真理。他们若干年来一直进行、今后也将进行争取全面彻底裁军、争取停止核武器试验和禁止这种武器的顽强和坚持不渝的斗争。
在为和平而斗争,提出全面裁军的口号时,我们从各国人民的根本利益出发,考虑到实际情况,没有闭目无视困难。当然,帝国主义者尽力拖延和
破坏关于裁军的协议,这对他们是有利的。他们利用军备竞赛来发财致富,并使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群众处于恐怖之中。但是,我们是否应当随波逐流,听任帝国主义摆布而不动员一切力量来为保障和平、为裁军而斗争呢?
不,这样做,将意味着向侵略势力、向军国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投降。而我们认为,各国的工人阶级、劳动人民能够迫使帝国主义政府进行裁军,能够防止战争。为此,他们必须首先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团结起来。
对抗帝国主义势力和战争势力的应当是世界工人阶级的组织起来的力量。世界工人阶级现在拥有这样的优越性,即可以依靠同帝国主义相对抗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物质实力和防御威力。帝国主义独霸的时代已经过去。比起十月革命后的头几十年来,形势也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当时我国是单独一个国家,并且比现在弱得多。现在,世界舞台上的力量对比完全不同了。因此,现在坚持战争不可避免的观点,就意味着不相信社会主义的力量,受绝望和失败主义情绪的支配。
可以无休止地说,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把这种观点冒充为自己“革命性”的表现,但是,实际上,这种态度只反映出不相信自己的力量、害怕帝国主义。
在帝国主义阵营中,还存在着反对裁军的强大势力。但是,正是为了强迫这种势力退却,必须激发各国人民的愤怒来反对它们,迫使它们执行各国人民的意志。
各国人民希望裁军,并且相信,共产党人才是各国人民为达到这个目标而斗争的先锋队和组织者。
我们争取裁军的斗争,不是一个策略手法。我们真诚地希望裁军。在这方面,我们完全站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弗?恩格斯在上一世纪末就曾指出,裁军是可能的,并称裁军是“和平的保证”。在我们时代,裁军的口号是弗?伊?列宁作为一个实际任务而首先提出来的,苏联关于全面的或局部的裁军的第一个建议,在一九二二年的热那亚会议上就提出来了。这是列宁在世时的事情,而且关于裁军的建议也是由他拟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