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业单价成本随着生产性服务数量(或集)的增加而降低。生产性服务业增加到何种程度会降低制造业成本取决于生产性服务业替代弹性σ和生产性服务业成本占制造业总成本的份额(1 - γ)。生产性服务业带来的规模报酬递增与替代弹性σ负相关。当生产性服务业与制造业是互补的,可替代性弱,即σ较小时,生产性服务业规模扩大对单位成本降低的影响较大。反之,即σ较大时,就意味着生产性服务业是相近的替代品,生产性服务业规模扩大对单位成本降低的影响较小。生产者服务业成本占制造业总成本的份额(1-γ)的影响是直接的。生产性服务成本占制造业总成本的份额(1-γ)越小,生产性服务增加对制造业单价成本的降低影响越小。
方程(1)―方程(4)的一个缺点是,没有对生产性服务业集聚的数量进行限制。避免生产性服务业数量一直增加的方法是在生产性服务业内引入固定和可变的劳动力需求。这导致的结果是生产性服务业的数量是可用性劳动和固定劳动需求的函数。尽管上面的等式没有此约束,但它合理地证明了生产性服务业集聚和制造业协同定位下的规模收益递增效应。基于两者的投入―产出联系,生产性服务业供应数量的增加降低了制造业单位成本,为制造业带来了更高产出,实现了规模经济效应。
3生产性服务业与制造业价值链融合促进制造业附加值
提升
根据制造业企业的不同特征及生产性服务业融入制造业价值链的不同方式,生产性服务业与制造业融合通过两种模式来提升制造业企业附加值:第一,互补式融合,即制造业企业根据消费者需求,在提供制造产品的同时,打包提供与产品相关的生产性服务功能,从而比其他竞争者更有吸引力。这种模式下,生产性服务业以互补方式渗透到制造业价值链,使制造业产品融合成了兼具制造和服务功能的新产品。例如,IBM从出售电脑成功转型为信息技术服务提供商,为客户提供软件、咨询及技术等业务解决方案。第二,延伸型融合,基于生产性服务业与制造业上下游产业的产业关联性特征,生产性服务业向制造业价值链上游技术研发、产品设计环节及下游产品广告、营销、售后等环节延伸,这种融合模式拓宽了制造业业务辐射领域,以客户需求为导向,增加的服务业务成为长期锁定客户的重要方式,增强了制造业企业市场竞争力。例如,汽车制造商提供金融贷款、保险、维修、租赁和售后等服务以促进其汽车销售。另一个典型的实例是复印机设备制造商――美国的克施乐公司,在出售复印机的同时提供维修、维护和租赁服务,这些服务帮助企业提升现有商品的接受度、功能、灵活性和业绩。可见,服务增值是产品差异化和提升顾客忠诚度的有效途径。 4 知识密集型生产性服务业提供的高级要素投入促使
制造业创新能力提升
(1)知识密集型服务创造和扩散知识的过程与阶段 生产性服务业本身包含密集的人力资本与知识资本,其通过提供专业化服务,将人力资本和知识资本融入企业生产过程,在经济活动中扮演信息技术的“转换器”角色,为企业知识创新学习提供平台。由于生产性服务部门存在异质性,不同的生产性服务业对制造业生产率影响存在差异,这取决于特定生产性服务部门的创新潜力及其所提供服务的质量与创新内容。最新文献强调知识密集型生产性服务,起初知识密集型生产性服务指与研发、信息通信技术相关的服务,较近期的文献扩大了知识密集型生产性服务的边界与功能,知识密集型服务被定义为“定位、开发、组合并结合客户的背景将各类相关技术应用到具体问题的服务”。此外,它不仅仅是由各类抽象知识的纯市场交易构成,在许多情况下,知识密集服务和其客户间的互动可以更好地表示为一种“创新合作模式”。知识密集型服务业正在代替工业成为知识经济时代能力集聚的引擎。有关“服务创新”的文献强调“非技术”类的技术、能力、学习过程的重要性,涉及到公司组织、市场特征、消费习惯、金融与法律等领域,这些文献的发展对分析知识密集型服务对制造业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有重要意义。这种影响的评估不仅需要考虑知识密集型服务业的性质、规模,还需考虑制造业企业的吸收能力及服务业
与制造业的匹配与互补方式。Windrum 和Tomlinson[15]以多国为样本发现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对所有的国家产出和劳动生产率都有积极的影响且对不同国家的影响程度不同,这不是取决于国内服务的质量,而是取决于服务业与其他经济活动的匹配程度。
知识密集型服务对制造业生产率的提升源自其在制造业企业创新活动中的作用,包括知识、技能的创造和扩散两个方面。知识密集型服务在创造和扩散知识过程中经历三个阶段:提取隐性或编码知识;重组知识;最终向客户企业传输或扩散知识[16]。第一个阶段中隐性或显性知识的获取发生在与客户企业的互动中。这种以互动为基础产生的知识主要包括在为客户解决问题过程中学习到的知识。第二个阶段主要是对获取到的知识进行重组。知识重组发生在知识密集型服务企业内,包括整合外部知识、提取与要解决的问题相关的知识,以及对应客户企业的特定需求对编码知识进行加工,从而创造新的知识。第三个阶段是对知识的应用。以提供更高效率的服务为主要形式,知识密集型服务企业将编码化的知识传输给其客户。
知识的扩散与知识的互动、知识的创造密切相关。由于信息通信技术的发展,空间对知识密集服务活动的限制减小,使知识在空间上实现了自由流动与分配。但另一面是知识密集型服务业越来越倾向于在核心区域集聚。这是因为在互动
过程中,尤其是商议的开始阶段,以隐性内容为主要特征,需要特别的面对面接触。面对客户的特定问题,知识密集型服务企业更多需要与客户直接交流,以通过重组现有知识并输入新知识构造解决方案。除了地理上的邻近,社会、文化等方面的邻近因素都会有利于这个阶段的管理。由于隐性知识的重要性,信息技术的发展加剧了知识密集型服务的集聚。Héraud[16]认为新知识经济时代存在显著的矛盾:某种程度上,去物质化趋势和信息技术的发展帮助创新网络摆脱了空间的限制;但同时复杂的认知过程不仅需要大量编码信息技术的流动,而且需要使用更多隐性知识和界面接口来对接这些信息。 知识密集型服务企业在与客户互动过程中,通过学习扩充了其知识基础。Ancori等[17]指出原始知识在某个认知环境下的整合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知识传输过程,而是知识重组的过程。一旦知识被编码化,便可以以模块形式出售给客户。因此,编码促进了知识体系的可分性。可见,编码扩充了知识密集型服务企业的基础知识库,并分配给客户企业,与客户的吸收能力结合产生了新的知识,即企业创新能力提升的过程。
(2)知识密集型服务促进制造业企业创新能力提升机制
Kleinknecht[18]认为制造业中小企业创新过程中的障碍因素包括资本缺乏、管理经验缺乏以及较难获得创新项目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