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骚扰工人,我们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工人又不承认资本家,资本主义是资本家骚扰工人,我们国家工人阶级掌权。美国是私有制,我们是公有制,美国出现私人骚扰以后强迫企业赔偿,我们国家是公有制很多情况下企业是国有的,让一个人骚扰了别人,让整个企业进行赔偿在我们国家也说不通。美国企业是私有的个人的,出了问题让私人承担,我们国家出了问题让企业赔偿不大合适。
赵永煊:跟纠纷多少实际是有关系的,跟被骚扰者的反抗程度有关系。外国十几二十年前有妇女站出来说告单位也好或者告个人,事情多了国家自然有考虑。我们国家还是很新鲜的,首都出现一例事实上可能很多,但是站出来打官司的人太少。如果诉讼多了,民众站出来要求法律保护自己,相应的法律出台必然比较缓慢。
赵合俊:我们出的性骚扰案骚扰者没有什么权利地位,美国总统这种案子闹出来影响很大,克林顿的骚扰案曝露出来,洛伊斯那个案子,形成很大的影响。
主持人:目前法律状况下作为受到性骚扰的一方应当怎样维护自己的利益?通过法律途径是否是最佳的选择?如果是您,您有什么建议给这些人?
赵永煊:作为受害方最重要来讲是在当时那个场合下怎么样免收更大的伤害,至于说事后都是补救的措施,或者怎么样发泄心中的怨气让受害人得到惩罚。关键第一步怎么在
受侵害当时的情况下怎么避免讲清,从避免角度来看应该采取一些手段,这些手段不是说法律手段,一些行为比如公共汽车上男性挤或者趁着人多摸一下什么部位。狠狠瞪他,喊人或者扭送派出所,让侵害方的恩该停止,包括公共场所上司也一样,也可以严厉斥责、警告等等,让他先住手,行动上先采取一个措施。事后来讲,法律手段是不是最佳的一种方式?我倒不认为打官司是最佳的方式,因为打这种官司来改本身很难打,要求原告尤其是女性需要极大的勇气,这是非常不容易的。打一场官司成为名人了,很多人就知道了,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两败俱伤,不管这件事情到底骚扰了没有,骚扰的成为,两方都不落好,法律不是最佳的解决方式。 主持人:公共汽车上骚扰了我,我要是告他的话,他会不会受到惩罚?
赵永煊:如果有足够的证据可以对他进行惩罚,只是在公共汽车上摸了一下的话受到的惩罚非常轻微。按照公安部门,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的相关规定,15天以下拘留,受到惩罚,但是力度很小。不能让他的骚扰行为进行下去,要马上停止,这是最现实的办法。
赵合俊:一定把性和自己的尊严联系起来,虽然赵律师刚才讲了比较曝露比较性感,我倒这样认为,即使穿的比较曝露也是人类的一种自由,不能因为穿的曝露就可以进行骚扰。虽然穿着打扮比较另类,但是个人把性和尊严联系起来,
不能把性骚扰当做一种炒作,这就不好了。穿着打扮再性感无所谓,但是不能把性看得很低,老是认为自己是受害者,这是不行的,得有主体意识。遇到骚扰义证言辞男性肯定会退缩的,骚扰没有面子,男人没有那么厉害,都是很虚的。女性不要把男人色狼看的很厉害,女性回击一下,不要有受害思想,被骚扰以后不要痛苦,骚扰我是他的不对,你的权利受到侵害但是人格没有受到降低,不要主观上吃药打针,那是社会在残害女性,这是社会的错。我受到强暴以后照样吃得饱喝得着,女性要坚强起来。
赵永煊:我们国家现在存在着恶性循环,很多人可能被骚扰了,但是不敢打官司,因为这方面的法规不健全,另外自己付出的成本太大,而且对结果来说得不偿失。尤其通过这几个已经打完的官司来看,原告基本没怎么落好,越这样越没人打官司。反过来讲这种官司越少,我们国家这方面相应的规定出台得可能越晚,其它措施滞后,出现打官司的人越少,制度越不完善。这方面的现状确实不容乐观。 主持人:很高兴职场性骚扰的问题已经开始引起了大家的重视,但这也仅仅是开始而已。
非常感谢两位嘉宾来到搜狐聊天室,让我和广大网友学到了如何用法律来保护自己,不再受到性骚扰的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