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经笺注》新版 ;
《葬经笺注》一卷《图说》一卷(清)吴元音撰[书成于乾隆八年] 说明
凡是《葬经》正文均顶格。 1、
笺注部分加 笺注: 以示区别。 2、
《葬经笺注》
晋 郭 璞 景纯 原 著 后学海盐吴元音侓安注
葬者,乘生气也。
笺注:生气,聚气也。气聚而后能生,不聚则不生也。此一句解所以葬之之理,而 下文乃详言之。
五气行乎地中,发而生乎万物。人受体于父母,本骸得气,遗体受荫。《经》曰:
气感而应鬼福及人。
笺注:此言地与父母之气,父母与子孙之气,总为一气相通,五气即五行之气,感 者,同气相触而动也。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皆言同气相触而应,故 父母之气感乎地,则子孙之气应乎父母,所谓鬼福及人者,父母之鬼福及乎子孙之
人也。父母骨骸得地气而发生,亦同此理。
是以铜山西崩,灵锺东应。木华于春,栗芽于室。
笺注:灵钟与铜山,有东西之隔,栗之与木,亦有在外在室之殊,然而铜山崩则灵 锺鸣,木华春而栗芽室,犹父母与子孙,虽有形骸之隔,生死之殊,而鬼有福,则
人自及之。四句证明父母与子孙,同气相触而自应也。 盖生者气之聚;
笺注:先儒谓气至则生,气返则死,聚则有至,无返则凝而不散,故能成形。朱子
《中庸》注,所谓气以成形也。 凝结者成骨,死而独留;
笺注:骨乃聚气所凝结也,故能死而独留。 葬者反气纳骨,以荫所生之法也。
笺注:反,犹复也。既往而复返也。父母骨骸本五气之凝结而成,死乃气散,葬则
复将五气返纳于骨,以庇所生之法。
笺注:自首句至此,反覆推明地与父母之骨,父母与子孙之体,本为一气感通,是
以设立葬法,其法并非虚诞,乃出实理之所为。 夫阴阳之气,
笺注:阴阳二气,乃五气之所由生。朱子太极图说,谓阳变阴合而生水、火、 金、木、土也。 噫而为风
笺注:口咳出气为噫,风则天地之咳气色。 升而为云,降而为雨。
笺注:张氏《正蒙》:阴为阳得则飘扬为云而升,阳为阴累则相持为雨而降。 行乎地中,而为生气。
阴阳五行行乎地中,以为生物之气。 《经》曰: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笺注:蔡氏《发微论》: 八风不动则有气,四水交流则有脉 二句,乃山法寻龙立 穴之要语,盖气定凝,气逐则散,乘风而散者,为风所逐也。土为气之体,界水则 土??而气无与为体,故不行而止。下文气因形来,而断山不可葬,亦正谓土绝而气 不能来也。
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笺注:古人相地之法,无过聚止二字, 风水 之名,不外乎此。 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笺注:得水有四等,如领襀三匝,一也;如衣领之襟襀,左右交匝,横抱过堂,二 也;圆抱者为金城,方直者为土城,水聚天心,三也;四面之水聚堂成潭,当面朝 阳,四也。势如朝宗,面前屈曲特来,四者,龙止气住,故为要也。藏风次之者, 得水而不藏风,则无龙砂,或水缠左边,本身龙虎短缩,犹有外山近抱,可惜为龙 虎者。总之四面水抱气,犹匝而不散,藏风而不得水,则气随水走,虽藏何益?故 藏风较得水为笫二项,非谓其缓而不必顾虑也。
夫土者,气之体。看土斯有气,气者,水之母,有气斯有水。《经》曰:外气横形, 内气止生,盖言此也。
笺注:此一节,正以明得水之为上也,盖水土与气相为表里,无土则气无所托,无 气则水无以生,故水流土外,谓之外气。气??土中,谓之内气。外气横界,则内气 之止生可见矣。
笺注:自阴阳之气至此,发明地之生气,不外得水??风二者,而得水则更为紧要耳。
丘垄之骨,冈阜之支,气之所随。
笺注:丘龙,高山也。冈阜,低阜也。高山石骨,低□脉支,皆言入首,脉气之来。 或骨或支,气所随也。
笺注:自此以下至为上地也,总论垄支形势之妙,地贵平夷以下至永吉无凶,专论 支。山者势险而有也,至是谓其次,专论垄。 《经》曰:土形气行,物以阴生。
笺注:土成形而为气之体,气乃行乎其中,于以生乎万物,此二句,引经以明上文 之意也。 何以言之,
笺注:此句单承冈阜来言,何以见得?冈阜之气,支亦随之。 气之盛,虽流行,而其余者犹有止。虽零散,而其深者犹有聚。
笺注:盖气之旺盛,虽落平阳,随水流行而其余气所锺,尚有所止,虽走冈阜,宜 深。是故二字承上。深者,犹有聚来,讹本改作 涸燥宜深,坦夷宜浅 ,大谬。 《经》曰:浅深得乘,风水自成。
笺注:太深气从上过,太浅气从下行,须得恰好乘气,方成风水。 自何以言之至此,乃单论冈阜之支,下文又总论垄支形势。 夫气行乎地中,其行也,因地之势。
笺注:土形气行。
其聚也,因势之止。
笺注:外气横形,内气止生。
葬者,原其起,乘其止。
笺注:蔡氏《发微论》谓其出也。有分水以导之,其没也。有合水以界之,气起于
出而终于没。有出有没,龙穴融结。又云:真他融结,有三分三合,穴前后,一分
合;起主至龙虎所交,二分合;□龙至四水交会,三分合,此皆原其起乘起止之谓
也。若夫推而广之,如所谓起伏顿跌,胎息崩洪,蛛丝马迹,鹤膝蜂腰。论五行, 则又有穿落传变。论九星,则又有贪巨门武破。其为行龙法度,详于诸家之说者甚
夥,然大约不出三分之论,最为紧要。
地势原脉,山势原骨。
笺注:地指冈阜,山指邱垄,原者,原其起与止也。
逶迤东西,或为南北。
笺注:《说文》:逶迤,,袤去貌,长笺,逶迤有委曲意。《左传》作逶蛇。《苏秦 传》嫂逶蛇蒲服,总言来势软活曲动,不拘东西南北。
千尺为势,
笺注:言其来势之远。
百尺为形。
笺注:言其靠穴之近。
势来形止,
笺注:蔡氏《发微论》:势虽顺水而来,必逆水而就。
是谓全气。全气之地,当葬其上。 笺注:即上文乘其止之谓。
宛委自复,
笺注:杨筠松谓龙形如磨转。又云: 宛转回龙似挂钩。
回环重复。
笺注:龙既回逆,则龙虎宾主,四面回环,外砂拱抱,只只向内,重重包裹,乃为 藏风纳气之地。下文左空右缺,前广后折,正反,此以言之也。
若踞而候也,
笺注:踞,箕踞也。坐申两足之样如箕,元武项主星象,身首左右主龙虎象,申如 两足湾,兜如箕之形状。候者,前面朝山有如宾来,而我坐地以候之,盖宾主相迎 之意也。
若揽而有也,
笺注:揽者,以手撮持之,谓龙虎左右砂嘴,如伸手摸物之状。有者,有物在中为
案也。形类不一,总要端正圆秀,不反不窜,为吉。否则面前交牙兜收,堂气融结
在内,无案亦吉。
欲进而却,
笺注:言势之来而止。
欲止而深,
笺注:言形之止而不进,则深以??之。
来积不散,冲阴和阳。
笺注:言此深藏之气,有来无去,则积而不散,自然阳去冲阴,阴来和阳,阴阳相 得,不孤不虚,旺相和平,男女于此媾精,万物于此化生。诸家所谓阳来阴受,阴
来阳受,止积之地,自然如此,若不化之地,纯阴纯阳,必非止积可知。
土高水深,郁草茂林。
笺注:冲和之地,必然如是。
贵若千乘,
笺注:形势峥嵘,拥簇高昂,若千乘也。
富如万金。
笺注:形势丰满,充足盈裕,若万金也。
《经》曰:形止气蓄,化生万物,为上地也。 笺注:此以上兼垄支言之,
土贵平夷,
笺注:土,高阜也。土之为言,吐也。言地中吐出者也。《说文》:土字从二,象 地,从丨,象地中物挺出形。贵有支者,贵牵连支阜而来,否则突然以起,非有结 作,此言山滩、平原、高阜之地如此,今之地师,不论山原平洋,概以高低起伏为
言,曰毛脊,曰蛛丝,曰串珠,种种以山乡土阜之法,相杭嘉湖苏松镇之水地平洋, 忘却上句“地贵平夷”之语,大缪。殊不知山地出于自然,故高低可论,而平地之 高低,非由竹园基地,皆坟墓之遗址也。
土贵有支。
笺注:支之所起,气随而始。支之所终,气随以锺。
此明土之所以贵,有支也。同下文气因形来之意。但彼言山,而此言土耳。
观支之法,隐隐隆隆,微妙玄通,吉在其中。
笺注:“隐隐”,隐约之间。“隆隆”,高突之意。“微妙”,不大显著也。“玄
通”,可以默会也。言其起处高低起伏而来,如草蛇灰线,蛛丝马迹,藕断丝连,
种种诸式,亦有转接,亦有剥换,到头尽处,月角兜收,交襟合度,亦有砂交水会,
但其高不过寻丈,低则于尺寸,其妙甚微,识之颇玄,言在其中者,不在其中求吉,
而吉却在其中也。
《经》曰:地有吉气,土随而起。 笺注:地有吉气,吐出为土阜。
支有止气,水随而比。
笺注:其来也,有水以导之。其止也,有水以界之。
势顺形动,
笺注:远势顺水而来,近形交会而止。
回复终始。
笺注:回复,即上文宛委自复。终始,即上文回环之意。
法葬其中,永吉无凶。
笺注:自“地贵平夷”至此,是言垣夷龙,以别邱垄涸燥。“地贵平夷”一句,言
平阳不必有支,至凭溪河之水,来去顺逆,交会合襟,便为吉地。土贵有支以下, 乃皆言支也。
山者,势险而有也。
笺注:此以下至是谓其次,乃论邱垄涸燥,明其当取,言其当舍,而又论其大势必 当如此,然后为上地也。
法葬其所会。
笺注:会,即止聚之处。
乘其所来,审其所废。
笺注:二句以龙穴言之,来废如蔡氏《发微论》所论,雌雄、强弱、生死、微着、 分合、聚散、顺逆、侥减、浮沈、浅深等项,皆是也。
择其所相,避其所害。
笺注:二句以砂水言之,古人言砂水明堂,合成吉凶,故当重也。砂如龙虎应乐,
脑圆方尖,高于吉秀,峙于旺相,以及贴身蝉翼,坐下欄案,种种吉砂,水如交襟合
湾环,注蓄来于旺相,囚谢以及裘聚天心,阳朝当面,种种吉水,皆所相也。害则 反是。言之,当有而缺,当无有见,诸般恶煞,法宜避之。《发微论》所谓山川变 态不一,咫尺转移顿殊。《玉尺经》所谓当趋而趋,当避而避,皆下亦趋全避缺之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