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说武汉(4)

2019-03-03 16:26

融贸易港口和运输中心,汉阳为旅游娱乐体育中心。

如今的武昌,是武汉高等学府集中的文化区,是武汉现代城市文化的体现;汉口则是最繁华的商业区,也是华中地区商品集散的中心;汉阳则是市政府重点发展的开发区,凸现着武汉的未来。

四说武汉:四季分明

武汉人真正气短的倒不是“自古武汉不帝都”(看得开),也不是“汉骂猛于国骂”(谁不骂人),更不是“君子动口也敢动手”(偷着乐),而是气候。热,热个死;冷,冷个死!好像只有夏天没有春天;只有冬天没有秋天。可这又是天王老子的安排,让敢说敢干看得开的武汉人也奈它不何。

和一个朋友逛街,看见路边新开了一家餐馆,朋友站在门口瞧了一眼就笑着说:“这家餐馆肯定开不长,不信过两个月你再来看。”两个月后,果然馆子关张。我问朋友:“你怎么知道它开不长?”朋友说:“你看它的名字——春秋酒店,武汉的春秋,从来就不长嘛。”

春秋太短,冬夏太长。在武汉,一寒一暑占掉一年中的十个多月,春与秋加起来也不超过两个月。其中最宜人的春光,更是稍纵即逝。常常是昨天还在穿棉衣,今天就要换短袖了,至于长袖衬衣,对不起,武汉没有属于你的季节。

三月的武汉还是春寒料峭,五月的武汉便热浪来袭。夹在中间不冷不热的短暂时光,便成为难得的“人间四月天”。

四月的武汉,草长莺飞,江面上吹来暖暖的风,熏得人想眯起眼睛,鲜艳的风筝飞过钢筋混泥土的楼顶,在湛蓝的天空下欢乐地跳舞。汉阳动物园里,孔雀抖开了骄傲的屏,刚长出绒毛的小鸭子在阳光下追逐嬉戏,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芳香。东湖水波潋滟,武大樱花盛开,府河滩上金灿灿的油菜花让行色匆匆的人们忍不住停下脚步??聪明的武汉人,懂得珍惜四月的好时光。

在2010年的四月,细心的人会发现身边的变化:越来越多的武汉人乘坐高铁去春游,选择高铁成了出行新时尚;城市道路上,许多靓丽的公用自行车,成为滚滚车流中的风景;汉口江滩边,一排排精致的小风车生动地旋转,不只养眼,更为路灯发电;新火车站气派的屋顶,正悄悄悄收集着太阳能;马路上的公汽不知何时变成了油电混合动力,减少二氧化碳的排放;超市里甚至出现了一些食物,包装袋上标注着“碳排放量”?? 上面的文字,《大武汉》主编张丽娜写得是多么的动情!

易中天《读城记》说武汉的气候极差。夏天南风吹不进来,冬天北风却顺着汉水往里灌。结果夏天往往持续高温,冬天却又冷到零下。冬天,北方有暖气,南方有艳阳;夏天,北方有凉风,南方有海风。武汉夹在中间,不南不北,不上不下,什么好处都没有。别的地方,再冷再热,好歹还有个躲处。武汉倒好:夏天屋里比外面还热,冬天屋里比外面还冷。武汉人就在这大热大冷、奇热奇冷、忽冷忽热中过日子。

武汉的自然环境特征就是一个字:热,两个字:酷热。

有个笑话说,一个人下了地狱,阎王爷把他扔进油锅里炸,谁知他却泰然自若。阎王爷问其所以,则答曰“我是武汉人”。武汉人是不怕热的!

有首《热是武汉的宝》诗里写道:

北方的热叫烤,太阳在皮肤上征战躲到树荫下,就凉了武汉的热叫蒸,四面“暑”歌 无处可躲吸进的空气热,扇出的风热窗外的空调主机也喊热。

还有个笑话,一个东北人冬天到武汉,冻得感冒了,连忙跑回家。家人问他:“不是说武汉是火炉吗,怎么也冻感冒了?”那东北人答道:“操,他妈的零度比俺零下二十度还冷,咋整的?”东北是干冷,武汉是湿冷,浓缩的冷。

我们都晓得武汉在过去的蛮多年里,一直和重庆、南京并称“三大火炉”。既然是“火炉”,武汉人的汗就不会少流。

武汉方言研究第一人朱建颂教授在《武汉人的汗水》一文里写道:流汗是蛮讨嫌的事,但我们武汉人却能苦中作乐,用自己的智慧和乐观,创造了形象、生动、风趣的说法。

比如在通行繁体字的旧时,蛮多武汉人都把地名写成“武汗”,汉口人还自编了一条歇后语“寒毛窟眼”。“寒毛窟眼”是么事?好好想一下,对了“汗口(汉口)”唦,是不是蛮形象?那时的蛮多菜贩子还故意把“苋菜”写成“汗菜”哩。

此外,还有一些武汉人自创的语汇,比如“黑汗水流” —活动要流汗,一流汗,就把周身的灰土混合在一起了,于是脸上手上身上都是黑色,揩也揩不赢。

再如“黑汗累成白汗” ——天气铆起热,汗水铆起流,人不住气地动,汗水不住气地流。这时候再来看,先前的黑汗脏汗,早就被后来的干净汗冲起走了,所以说是“黑汗累成白汗”。

还有“四水汗流” ——这“四”,好像是上下,也好像是前后,又好像是左右,说成是“两水”不够劲,说成“六水”又太夸张,说成“四水”正合适。这个“四水”,或许是大诗人白居易的“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中得到了灵感,信手拈了“泗水流”一句,撇开了原有的意思,略加扩充,变成了“四水汗流”,倒也奇特巧妙,把武汉人的乐观、幽默、机智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有生活在“火炉”里而且又有素质的人,才能创造出这样绝妙的语言。细想起来,流汗本来是正常的,不流汗(闭汗)才让人伤脑筋呢!

武汉一进伏,热得恨不得打赤巴条胯。人好脾气犟,天热火气大,故事也蛮多。 其实正咱武汉还冇热起来,北方有的位子已经热得不得了。据说这些年武汉绿化搞得比较好(市民出门500米就能见“绿”),成了“宜居城市”,已经摘掉了“三大火炉”的帽子,退居“老四”了。出门就是不坐有空调的的士,蛮多公交也开倒空调在。

70多年前热天道的一个早上,热干面在汉口诞生了。热天道过早吃热干面“烧心”,蛮多人改吃热干面的兄弟——凉面。一年四季爱煨排骨汤的武汉人,热天道还多了一道“汤”,叫绿豆汤。武汉人正咱营养跟上去了,不仅不骂“差火”。坐在有空调的房子里,喝着绿豆汤,吃着凉面,消暑去火,蛮养腰子,脾气改多了,也秀气多了。

前些年武汉人热天少不了扇子,蛮爱在扇子高头写道:“六月天气热,扇子借不得,虽说是朋友,你热我也热。有钱买一把,一天扇到黑。”为了一把扇子,朋友就冇得做的,你家看有几热。正咱要是哪个还拿把扇子在那里摇,别个还以为是“六角亭的院墙倒了跑出来的”(武汉骂人的话,指精神病)。要想看到扇子,不是工艺品,就是在舞台高头(么样的人拿么样的扇子扇哪里还有蛮多讲究:文扇肚,武扇胸,僧扇袖,道扇领,老年之人扇胡须,盲目之人扇眼睛,教书先生扇坐凳,花脸张臂与扇平)。要么是早锻练女将的道具,要么是采龙船媒婆手里的家伙。老百姓屋里很少有这个东西了。

热天武汉晚上街头的“竹床阵”,曾让外地人目瞪口呆(男将赤巴,女将裤衩,哈睡在竹床高头)。“后街小巷暑难当,有女开门卧竹床。花梦模糊蝴蝶乱,阮郎误认作刘郎。”大家还蛮爱以竹床的产地、大小、成色、年数长短、凉快程度拿来出来嘀下子。彼此都是街里街坊,几斤几两哈晓得,也不戳穿。就是遇到爱抬杠的戳穿漏了水,一笑了之,冇得几大个事,横直是混点,为的是打发这热得让人发毛的长夜。再说,就是皇帝用的“金竹床”又么样咧?何况冇得哪个皇帝热天道敢到武汉来,也就冇得老百姓想像中贵得不得了的金竹床。前些年处理竹床的时候,把它把别个,冇得人要;放在屋里用不着不说,还占位子;请扁担拿到乡里去,他还俏皮,问把几多钱出渣滓?跛子的屁股——俏绷了的“宠儿”成了“栽豆腐”。后来“竹床阵”,到底是么样从武汉街头消失的,蛮多精彩的故事,肯定不亚于“罗马军团”的消失,反正正咱的竹床在武汉成了“文物”。

有武汉热天特色的扇子竹床哈冇得了,几嘛咱要是在热天道的武汉街头看不到打赤巴的“赤膊党”(当然玩水除外),哈哈,“试看天下谁能敌?”我想这事,怕也是“瞎子磨刀子——快了”。

五说武汉:五色杂处

“此地从来无土著,九分商贾一分民”。

武汉自古就是一座文化开放的城市,历来都是中原、荆楚、吴越、巴蜀这东西南北四大文化风云际会的交汇点。它既是由长江贯通的荆楚、吴越、巴蜀三大文化的中间地段,又是南方文化“北伐”的先驱和北方文化“南下”的门户。尤其是汉口,作为“五百年前一荒洲”,从初兴时的“五方杂居”,到开埠后的“华洋杂处”,“此地从来无土著”、“本乡人少异乡多”。不同籍贯和行业的商贾云集于此,形成的人文性格既带有鲜明的世俗特征,也同时具有较强的包容性、复合性和多元性。当年的汉口“一镇商人各省通,各帮会馆竞豪雄”,其文化的芜杂而多样。古汉正街百分之七十的商贾来自异乡他地,今天忙碌于汉正街一带的从业者,则近八成来自江浙及武汉周边地区。迄今,仅来自浙江温州一地的新一代武汉移民就多达17万人。

武汉的大门是敞开的,追新逐异,天南海北的人都能在这座城市找到栖身之地。在毗邻汉口江滩的沿江大道一带,至今仍能看到一批古建筑:从古希腊、古罗马式,到哥特式、巴洛克式,直至反映欧洲新建筑运动的作品,应有尽有,还有不少日式的矮房子。这些充满欧陆风情的建筑群,既蒙羞着一层殖民地的阴影,也浓缩着武汉人文的一种包容。

“码头文化”的流动性,赋于武汉人更多的开放性和兼容性。汉口的老宝庆码头,是湖南人的码头,就是现在他们的后代在家里讲湖南话,出门讲正宗武汉话;汉口“铁路(京汉铁路)外板子桥”讲黄陂话,一进铁路内就讲武汉话(邪门的是,就是蚊子也晓得城里城外,铁路内蛮少的蚊子,铁路外蚊子一抓一大把);汉口徐州新村的大多居民是从安徽过来支援汉口车辆厂的,退休了的老人讲安徽话,他们的下一代讲正宗的武汉话;武昌“红钢城的弯管子普通话(半武汉话半普通话)”在武汉也很有名,因为武钢聚集了全国天南地北的人?? 武汉人栖身天然大码头,接受的是四方文化习俗,因而颇具江湖气,从其“拐子”和“嫂子”的两个称呼就可看出。

武汉人通常称自己的兄长和年长的“哥们”为“拐子”。据考证,“拐子”一词追根溯源应是“江湖黑话”(又称暗语、切口)。汉口作为天下四大名镇之一,明清以来就是繁荣热闹、六方杂处的水陆码头,而码头又往往是各色江湖中人的集散地,来来往往非常之频繁,于是江湖上的一套语言、规矩、习惯总是在码头上大行其道。浸淫日久,使得一般武汉人也变得有些像江湖中人,多少沾染了些江湖习气。从武汉人的性格来看,也为明显带有精悍泼辣、好勇抖狠、快意恩仇的特点,尤其讲究江湖义气,他们骨子里更向往江湖,不妨归之为“身在闹市,心在江湖”。

“拐子”实际上原是江湖帮会中用来称呼“头领”、“老大”的暗语,武汉却把它借用来称呼自己的哥哥:大哥叫大拐子,二哥叫二拐子,小哥就叫小拐子。这一带有江湖气的话,亲切自然,显出“兄长如手足,生死与共”的情感,因此流传很快。又由于它具有浓郁地方特色、感情色彩厚重,又合乎本地人豪放爽朗的本性和脾味,直到今天仍然被广泛地使用着,当然江湖色彩已淡然乃至为人们所遗忘。

与之相对应的是,武汉人喜欢把熟悉、不太熟悉甚至初次见面的已婚女人统统叫“嫂子”,无异于把她们的丈夫一概视作自己的“拐子”。

北京讲礼,上海讲貌,武汉讲味。武汉人在全国爱讲两个味口:吃东西讲味口,做人讲味口。不像有的位子的人还讲一口:“冇得味口”。

外地人曾评价武汉人说话都是大嗓门,说是“到了武汉嫌嗓门小”。大嗓门(口昂)出来的“汉腔”大都中气十足、抑扬顿错、扬声居多,说话象吵嘴,让外地人感觉到武汉人从说话的字里语句间都吐出一股霸气,透出一种不服输、逞能的味道,并顿生一种敬畏。好在这在舞台上正好有了用武之地,历史上“汉腔”念白对国粹京剧的贡献,国人尽知。易中天说,武汉话和北京话一样,都具有艺术性和戏剧性。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听北京话像听相声,怎么听怎么可乐;听武汉话像听戏,有板有眼,铿锵有力。

武汉人向来胆子就大。在武汉有句俗话叫“没有杀不死的猪”,说的是普天之下没有做不了、办不了的事。“天上九头鸟,地下湖北佬”,千百年来,九头鸟的血性已经溶进了武汉人的血脉,催化出一种“九头鸟精神”:桀骜不羁、永不服输。这与其所居的环境是分不开的:长江与汉水既流淌出这座城市的文明,也犹如两条桀骜不羁的苍龙,不时咆哮着吞噬两岸的家园与生灵。武汉人“人水相搏”了几千年,也磨练铸就了一股子永不服输的韧劲。

“不服周”(意指楚庄王不服周王朝)这句话是武汉人使用频率很高的谚语,可算作武汉人“永不服输”的格言,从中足以反映出武汉人“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豪迈之气和一股子逞能劲。“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武汉这座城市,天生就有蔑视权威的传统,这一传统带有楚地狂人的印记。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敢“问鼎”于天子的是楚人;第一个敢嘲笑孔子的是楚人;第一个发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是楚人;第一个“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也是楚人。

从汉口在一片芦荡泽国中迅速崛起成为“天下四聚”、“天下名镇”,到张之洞“开风气之先”让武汉后发先至;从武昌首义第一枪到震惊中外的“二七大罢工”;从市长问总理“武汉在哪里?”到如今的“中部崛起”。所有这些,无疑都为武汉人“敢为人先”的历史诠注, 从中也折射出此地沉积久远的一股子革古鼎新之豪气。

武汉人率性、爽朗、冲动又随和机巧,从骨子里透出楚人“自由舒展,无所滞碍”的浪漫气质。失去了知音,就可以把琴摔断;实现不了远大抱负,就可以自沉汨罗江;觉得世道不太公平,就可以揭竿而起事。敢想敢为,敢破敢立,说搞就搞,搞了再说,从不考虑后果、计较得失,而且还喜欢不嘀哆(哆嗦、粘乎),搞耍拉点。一旦认准了的事,肯定会“铆起搞” ——就像用一颗铆钉铆住那样,死死钉住、不依不饶、坚韧不拔地搞个没完没了,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由此不难看出武汉人永不服输的韧劲抑或蛮劲。

波涛起伏的两江之水、天然的江湖码头,确实洗礼并铸就了武汉人一种桀骜不羁的秉性。这一点颇似那只千古毁誉的九头鸟,抑或说带着九头鸟的鲜明胎记。武汉人性情泼辣,豪爽大气,恩怨分明,毫不掩饰,虽易暴易怒,却不计前嫌。雅而不做作,俗而有韵味;好狂傲而留一丝谦卑,好摆谱而不忸怩作态,讲礼数而不善虚伪。

一个城市有一个城市代表性的符号。面对现代化与全球化的时空背景,武汉人发出了“中国只有一个武汉,世界只有一个武汉”的声音。因为“与众不同才能魅力独具”。将个性魅力的内涵赋予一座城市,是武汉人的又一新探索。

不存敬畏的人,方能敢为天下先,敢破敢立。每逢历史转折关头,武汉人便能闪射出特别的光芒。或破字当头,“惊天地、泣鬼神”;或立字当头,“立新政、寻富庶”。“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总在创造奇迹的武汉人,永远充满着一种乐观与浪漫。

著名学者顾亦兵先生说,“码头文化”的流动性,赋予了武汉人更多的开放性和兼容性;“码头文化”的竞争性,赋予武汉人更多的危机意识和较强的求生意志;“码头文化”的多元特征,则赋予武汉人更多的自由精神和适应能力。但“码头文化”所积淀出的“市井文化”,给武汉的负面影响也是很大的:历史上“码头文化”的主体成份是失去士地的农民,他们以“打码头”进入武汉,其思维方式、价值观念仍未脱离小农意识,在讲义气、抱团儿、性情豪爽淳朴的同时,视野狭隘、不思进取、小富即安,使武汉这座城市缺乏一种认同感与归宿

感,随做么事,热得快也冷得快,虎头蛇尾。少了一种理性,一种智慧,一种耐性,也使今天的武汉市民身上或多或少地残存着些市井气息。

武汉不像北京那样居高临下,也不像上海那样“排外”,这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无论你从那里来,都能找到家的感觉。没有哪座城市有武汉这样博大的胸怀、宽容豁达,绝少排外、从不欺生。在这座城市,说不清谁是本地人,谁是外乡人。武汉从来不设防,外来客商很容易踏上这方热土展露拳脚,在此创业、淘金、驻留,并很快溶入到这座城市之中,成为新一代的“武汉人”。从国内外来汉求学的大专院校的莘莘学子到国外驻汉的专家学者,都能找到自己的生存空间。即使是汉正街的“扁担”,让“乡里人进城”也能找到活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在武汉没有市场,相反的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只要你比我强,我就服你的周”。

武汉人胸襟开阔,豪爽仗义,不思回报。打响了首义第一枪,却不慕名利,不居功自大;国共两次合作,都选择大武汉,结果是与武汉同饮一条长江水的南京、重庆,一个当了首都,一个当了陪都。在1992年春天的那次举世闻名的“南巡”中,像当年毛泽东选择在汉亲临长江一样(在武汉,毛泽东做的最后一个重大决定,是拨通北京的电话,提议邓小平任第一副总理),武汉成为邓小平巡视的第一站,早起的“九头鸟”并未吃到多少“虫子”,尽管“开花不少”却是“结果不多”。倒是傍着港澳、挨着海路的先发了,吃政策、啃老本的先富了,而且是“一富遮百丑,麻子变金豆”。

武汉人早已习惯了付出,以其特有的庞大和深沉包容了所有的抱怨和不满。在武汉人的词典里,从不夸耀“帮过谁”,抱怨“惹了谁”,也不愿申辩“谁也没有惹”,只晓得埋头“铆起的搞”。

武汉人幽默俏皮,有点不同款。登黄鹤楼,崔颢看到的是“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李白看到的是“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毛泽东看到的是“茫茫九派流中国,沉沉一线穿南北”,而武汉人看到的是滚滚波涛中的茫茫白帆,由此衍生出一句“黄鹤楼上看帆(翻)船”的俏皮话,用以讽剌那些幸灾乐祸、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行为。 六说武汉:六音和谐

武汉长江二桥的牵引钢索,像一把巨大的竖琴耸立在长江之上,在阳光的照射下钢索熠熠发光,好似一双无形的大手拨出的天籁之音远播四方??

中国源远流长的古琴及古琴艺术已于2003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认为“人类口头及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以古琴台为背景的“古琴邮票”于2006年全球发行。藏之于名山秀水的汉阳古琴台一跃而登上国家名片,名垂青史的知音文化原本与古琴文化珠联璧合,息息相关。若无古琴则世无知音,世无知音则七弦瑶琴不能传承至今。远在洪荒时期,相传人文始祖神农始削桐为琴,绳丝为弦,并以此定宫商、制音律,以开启民智,教化天下。创制于远古时期的瑶琴,从它面世之日起,就伴随着乐以载道的历史使命。此后,从孔夫子念念不忘的文武二圣到春秋战国,从汉魏晋唐到宋元明清,包含荆楚之地伯牙在内一代又一代琴师前贤,以丝弦为笔,以琴曲为文,书写出了中华民族礼乐文明的不朽篇章。

高山流水觅知音,这个就发生在汉阳的千古佳话早已被世人所知晓,而知音二字所蕴含的精神内涵早已名扬中外。黄鹤楼传说、伯牙子期传说、木兰传奇、“贱三爷”的故事、“唯楚有材”传说、卓刀泉传说、黄陂民间彩词等七项民间文学作为武汉市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

古琴台又名伯牙台,曾与黄鹤楼、晴川阁并称“汉上三大名胜”。始建于北宋,其现址在汉阳月湖侧畔,三面环水,遥对龟山。春秋时期,钟子期、伯牙琴瑟相和,高山流水觅知音。

相传在一个中秋之夜,伯牙泛舟至汉阳江口,夜泊江岸。当晚雨过天晴,明月高悬,景色清新,伯牙抚琴抒怀,调寄高山流水。琴声引来樵夫(砍柴的)钟子期在一旁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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