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教牧神学季刊 军洗劫一空。骑士团的大部分成员前往俄罗斯,在那里,俄罗斯沙皇保罗一世给予他们以庇护,而骑士团则选举保罗一世为新的骑士团大团长。
离开了马耳他岛之后,骑士团失去了领土,但作为一个组织仍然存在。1834年骑士团在罗马重建总部,终于再次稳定下来。骑士团的军事使命已经完结,此后主要从事慈善事业。今天,马耳他骑士团国仍然是联合国的会员国,它设在罗马的总部马耳他大厦是它唯一的领土——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了。
宗教改革后,以德意志为首的新教国家的医院骑士团从骑士团总部独立出去,但仍然保持圣约翰骑士团的称号。信仰天主教的马耳他骑士团则是医院骑士团的直接继承者。
医院骑士团的口号是“守卫信仰,帮助苦难(Defence of the faith and ssistance to the suffering)”。医院骑士团最初的标志是黑底白色的八角十字,到13世纪中期开始则普遍使用红底白色的八角十字,这种八角十字也因骑士团之名被称为“马耳他十字”。
二、圣殿骑士团
圣殿骑士团全称是“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穷骑士(Poor Knights of Christ and the Temple of Solomon)”。它成立的时间并不确定,有说是1118年的,也有说是1119年的,一般认为不会迟于1120年。1096年圣城耶路撒冷被十字军攻占后,很多欧洲人前往耶路撒冷朝圣,而这时十字军的主力已经回欧洲去了,朝圣者在路上常常会遭到强盗的袭击,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法国贵族Huguens de Payns和其它八名骑士建立了圣殿骑士团,以保护欧洲来的朝圣者。当圣殿骑士团成员加入组织时,不仅要发誓遵从修会的三大规定:守贞、守贫、服从,而且还要发誓保护朝圣者,这是他们作为圣地的军事修会与一般的修会相区别的地方。
圣殿骑士团这个名称的由来是因为当时的耶路撒冷国王博度安二世将圣殿山上的阿尔-阿克萨清真寺的一角给这些骑士驻扎,这个清真寺正是建在传说中的所罗门圣殿的遗址上。小说《达芬奇密码》里说圣殿骑士团知道所罗门圣殿下面藏着的秘密,所以故意要求这块地方来驻扎,以便将深藏在地下的秘密文件找出来。通过这些秘密,他们掌握了基督教的命脉,因此获得了力量,最后也因此惨遭屠杀。当然这只是小说,不能当真。不过圣殿骑士团的力量和财富却是真实的,他们被认为是十字军时代东方真正的主人,耶路撒冷王国要对抗阿拉伯人主要就靠他们的力量。
圣殿骑士团创立后很快就引起了贵族和教会上层的重视,当时著名的修士圣伯尔纳(St. Bernard of Clairvaux)写文章支持圣殿骑士团的行动。在圣
伯尔纳的影响下,骑士团迅速发展壮大。1139年,教宗英诺森二世(Innocent Ⅱ)发布圣谕,再次确认了圣殿骑士团的地位。在政治上骑士团只对教宗负责,其它任何世俗政权都无权指挥它。在经济上骑士团不仅享有免税的特权,而且还有权在自己的领地上收取什一税。教廷赋予的特权使得圣殿骑士团在短短几十年内发展成一个强大而且富有的组织,同时也将骑士团牢牢地掌握在圣座之下。此后,圣殿骑士团成为罗马教廷拥有的最可靠的力量。
圣殿骑士团所拥有的财富之巨大只能用富可敌国来形容。12世纪末时,骑士团在欧洲拥有9000多处产业,其中包括一些很有名的教堂和城堡,如伦敦的圣殿教堂(Temple Church),柏林的圣殿宫(Tempelhof)。有一段时间骑士团甚至拥有整个塞浦路斯岛。他们的富有使他们能够维持一支强大的职业军队,即便在战场上损失巨大,他们也能迅速恢复,但这财富最终也使他们走向毁灭。
骑士团财产的来源有很多方式,上面提到的征税是其中一种,当然还有掠夺,但更重要的方式是获得赠予,从事商业和银行业活动。从1127年骑士团首任大团长Huguens de Payns在欧洲进行宣传、征募工作开始,骑士团便获得了大量的捐赠,特别是在法国,很多贵族将地产赠送给骑士团,从此他们的地产几乎遍及整个欧洲,而且这些地产都是免税的。骑士团从事银行业则是这个组织的历史上值得注意的一页,他们开创了现代银行业的经营模式。最初是骑士团的成员由于守贫这一会规的约束,将财物交给骑士团。这种行为很快演变为商业行为扩大到骑士团之外,许多欧洲的贵族将贵重财物存放到骑士团里,由骑士团负责保管。这就和现代银行业的存款业务十分相似。事实上骑士团还发明了一种跟现代银行中的存款单很相似的票据,凭借这种印有骑士团特殊记号的票据就可以在各地的骑士团支部取出财物。由于骑士团的支部遍及整个欧洲,再加上教廷给他们的支持,他们的存款业务发展十分迅速,各地的骑士团支部和圣殿里聚集了大量的财产,这时他们又开始了贷款业务。1135年,骑士团借贷给西班牙的朝圣者,资助他们前往圣地。骑士团的借贷业务发展极其迅猛,其业务对象上至各国国王——他们曾经是法国国王最大的债权人,下至普通的朝圣者,他们甚至还借贷给基督徒的敌人萨拉森人(穆斯林)——这至少说明他们的信誉是十分卓著的。值得注意的是,骑士团的借贷是收取利息的,而当时收取利息是不合法的行为,受到教廷的谴责,但圣殿骑士团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干下去了,信仰的力量在利益面前永远都是软弱无力的。这些金融活动是圣殿骑士团在军事活动之外的主要活动,传说骑士团里堆放着的借据、账簿比宗教书籍还要多,这当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和嫉妒。 16
教牧神学季刊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圣殿骑士团在全盛时据说有2万多名成员,主要分为四部分:骑士(Knights)、士官(Sergeants)、农人(Farmers)和牧师(Chaplains)。骑士是重装骑兵,也是圣殿骑士团的核心力量,只有他们才有权穿象征着圣殿骑士团的绣着红十字的白色长袍。士官是轻骑兵,级别较骑士低一些。士官和骑士共同构成圣殿骑士团的军事力量。农人在骑士团里并不是指耕种的农夫,而是专门管理骑士团财产的成员。牧师则是骑士团中的精神支持者,在精神上帮助骑士团其它成员。和医院骑士团一样,圣殿骑士团的首领也称为大团长(Grand Master),通过选举产生,任期为终生。
从军事的角度来说,圣殿骑士团训练有素,在战场上是一支十分强大的军事力量,也是耶路撒冷王国最精锐的军队。从1129年围攻大马士革到1291年阿科陷落,圣殿骑士团几乎参加了圣地所有的战斗。在作战中,骑士团每一名骑士都有几十人作为支持力量,因此他们可以专注于自身的战斗目标,有人认为他们是现代职业军队中精锐的特种部队的先身。一般在战斗中圣殿骑士团出动的骑士并不多,几百人就是一支大部队了,但与当时阿拉伯军队相比,其实际战斗能力远远超过这个数字本身所显示的。在Montgisard战役中,耶路撒冷国王博度安四世率领500名骑兵、80名圣殿骑士配合以步兵,进攻撒拉丁的30000人的部队,结果撒拉丁最精锐的马木留克骑兵几乎被全歼,总伤亡达到20,000人,最后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部队逃回了埃及。要知道撒拉丁可是用兵的高手,这样的惨败恐怕不能用指挥能力的高低来解释。正因为有着这样骁勇善战的军队,在后来的哈丁战役中,居伊、杰勒德等人才会有恃无恐地离开水源进攻撒拉丁的大军,当然这也导致了最后的惨败。
哈丁战役对圣殿骑士团的历史、基督教的历史乃至整个世界的历史都有着深远的影响,圣殿骑士团在这场战役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过可惜是很可悲的角色。哈丁战役之前,耶路撒冷王国因为王位继承一事发生了严重的分歧,以的黎波里伯爵雷蒙德三世为首的贵族派和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杰勒德支持的宫廷派几乎兵戎相见,最后还是杰勒德支持的居伊上台。这次分歧虽然因为撒拉丁的大军到来而和解,但已经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1187年7月初,撒拉丁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部队进攻太巴列,而把主力部队埋伏在太巴列附近的山区,当时在太巴列的是雷蒙德的妻子。没有多少防御力量的太巴列很快被攻克,但雷蒙德的妻子和手下仍然占据着一处堡垒死守,并向驻扎在安富里雅的耶路撒冷大军求救。雷蒙德认为这是撒拉丁的诱敌之计,他想引诱耶路撒冷军队离开有水源的安富里雅,因此建议不去救援,就在安富里雅等撒拉丁的军队,撒拉丁出动大军绝不可能仅仅为了一个小小的太巴列。
17
但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杰勒德将雷蒙德的意见斥为叛徒的奸计(雷蒙德此前曾跟撒拉丁有约定,撒拉丁帮助雷蒙德夺取耶路撒冷的王位,后来由于克雷森之战而废除),力主进军太巴列。杰勒德跟雷蒙德有旧怨,他曾是雷蒙德手下的骑士,雷蒙德许诺帮他娶一位富有的女继承人,但最后食言,杰勒德认为受到愚弄,改投入圣殿骑士团,一路青云直上,最后被选为大团长。很多人认为杰勒德这次反对雷蒙德仅仅是出于个人的恩怨,他的这种情绪化的做法导致了最后的失败。被杰勒德一手扶上台的居伊听从了杰勒德的意见,决定率领大军前往太巴列解围,很多骑士虽然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出于忠诚仍然随大军一起前往太巴列。从安富里雅到太巴列要穿过一片荒芜干燥的高原,一路上还有萨拉森轻骑兵的不断骚扰,很快担任前卫的雷蒙德的部队和担任中军的居伊以及担任后卫的圣殿骑士团部队脱节,由于干渴以及阿拉伯骑射手的骚扰,居伊和杰勒德的部队都很难往前进发,这时他们到达安富里雅和太巴列正中间的马里斯卡尔西亚。杰勒德这时又作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他建议居伊让主力部队停止前进,在这儿修整并且等待后卫部队跟上。前方的雷蒙德则送信来请求居伊无论如何也要迅速前进,在天黑前赶到有水源的地方。这次居伊又听从了杰勒德的意见,让主力部队在马里斯卡尔西亚停下来。这一停之后他们就再也走不了了,撒拉丁的主力赶了过来将他们包围,并点燃野草,烟和灰使得耶路撒冷军队的干渴更难以忍受,而周围的撒拉丁军队高声唱赞美安拉的圣歌,在心理上干扰耶路撒冷军队。天亮之后,居伊组织耶路撒冷军队冲锋,企图突破围困,但由于极度的干渴和疲劳,耶路撒冷军队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与其说这是场战斗,不如说是一只猫在玩弄手心里的老鼠。最后居伊以真十字架为中心,组织了一个方阵进行抵抗。剩下的很多骑士本可以凭借快马重甲杀出重围,但为了保护真十字架,他们都死战不退,直到最后撒拉丁下令停止屠杀为止。耶路撒冷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基督教的圣物真十字架也被阿拉伯人夺去,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要么战死,要么被撒拉丁处死,不过有趣的是撒拉丁居然放过了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杰勒德,也许是感谢他带来了胜利吧。由于耶路撒冷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军队,很快就被撒拉丁攻克。圣城失陷的消息传到罗马教廷后,教宗乌尔班三世由于极度悲痛,当场便去世了。此后就开始了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不过这是题外话,就不多说了。
哈丁战役对圣殿骑士团的打击十分深远,不仅仅是军事上损兵折将——如果光是军事上的失利他们很快就能恢复,更重要的是由于圣城失陷,他们失去了政治上最重要的立足之地。失去了圣地守护者的地位,他们存在的意义也要大打折扣。后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教牧神学季刊 的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又带来了英格兰的狮心王理查一世、法国的高贵王菲利普二世,跟他们的力量比起来,圣殿骑士团只能做配角。总之,圣殿骑士团的辉煌虽然仍在持续,但他们的时代已经去日无多了。
1291年阿科陷落之后,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一起撤到塞浦路斯,此后又回到法国。这也许是圣殿骑士团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没有自己的土地,他们就只能受别人摆布。相比而言,医院骑士团和条顿骑士团就聪明得多,医院骑士团虽然人不多,但仍在罗德岛上苦苦支撑,后来又在马耳他岛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条顿骑士团也在普鲁士建立了骑士团国。圣殿骑士团回到法国只能用自投罗网来形容,从此他们就注定走上毁灭的道路。
当时法国的国王是“美男子”菲利普四世,后来被尊称为“公正王(Philip IV the Fair)”,他在历史上也是一个很有作为的国王,打击贵族,维护法兰西的利益。而且这位美男子对教会显然没有什么感情,连续有两位罗马教宗在他手下不明不白地送了命,直到他把他的亲信波尔多大主教贝特朗(Bertrand de Goth)扶上教宗的宝座才罢手,这位贝特朗就是教廷历史上的克莱蒙特五世。
1307年10月13日,那是一个星期五(这就是黑色星期五的由来),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菲利普四世向法国各地的事务官发出密函,要求他们在同一时间打开,密函上的内容正是逮捕各地的圣殿骑士团成员。菲利普的突然袭击获得了圆满成功,法国几乎所有的圣殿骑士团成员都被逮捕,仅在巴黎就有138名骑士团成员被捕,圣殿骑士团的高层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Jacques de Molay)无一幸免。菲利普四世给圣殿骑士团编排的罪名是“异端”,这真是很有意思,圣殿骑士团确实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可以说他们贪婪,说他们残暴,但要说异端就未免有点离奇了,从骑士团成立开始,它一直就是教宗座下最忠诚的力量,教宗前后共赐予他们上百条特权。不过菲利普四世需要的不是符合逻辑的观点,他只需要将骑士团打入万劫不复之境。法国的宗教裁判所立即就开始对骑士团成员进行审讯。在宗教裁判所的“有效工作”下,圣殿骑士们开始招供,其中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裁判所还让他给所有的骑士团成员发布一道命令,解决他们保密的义务。在莫莱的这道命令之后,骑士团成员向裁判所给出了千奇百怪的供词,有的承认他们入会时要向十字架吐口水,有的说他们搞巫术,有的说他们崇拜异教的偶像,至于这个异教偶像是什么样子,各人又有各人的说法,另外还有骑士团成员之间搞同性恋——这个也许是唯一可信的罪名。据记载,仅巴黎一地就有36名骑士团成员在审讯过程中死亡,我们可以想象这些供词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获得的。
菲利普四世的行动得到了教宗克莱蒙特五世的支持——事实上他们俩就是同谋,教宗在1307年稍晚些时候发布圣谕,谴责圣殿骑士团的罪恶,要求各国采取行动,彻底取缔圣殿骑士团。在菲利普四世和教宗的威胁下,各国虽然有不满,但也只好服从,不过在其它国家只有很少的圣殿骑士被处死。
按照宗教裁判所的惯例,承认异端的至少可以留下一条命,不过很多圣殿骑士团成员后来相继翻供,在教廷派来的主教面前否认了之前的供词。骑士团成员的翻供让菲利普四世十分恼怒而且不安,对他们的审判又持续了几个月,这些翻供的圣殿骑士团成员再也没有承认罪行,他们中的很多人死于狱中,剩下的则上了火刑架。1510年在巴黎召开的桑城宗教会议上将否认供词的骑士团成员谴责为异端累犯,判处火刑。5月10日这一天有54名圣殿骑士被宗教裁判所用火烤死。
Albrecht的改宗使条顿骑士团作为一个军事修会的历史走到了终点。原属于骑士团国的普鲁士已被Albrecht新教化,立窝尼亚被波兰占据,爱沙尼亚被瑞典吞并,骑士团国已经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在这种形势下,条顿骑士团基本放弃了军事任务,把注意力集中到管理自己的产业上,此后它仅作为一个宗教组织而存在。
1809年,拿破仑侵入德意志后,宣布禁止条顿骑士团,骑士团仅在奥地利有容身之处。直到1834年,条顿骑士团才得以再次公开活动,此时他们的产业大部已经世俗化。1929年,条顿骑士团改组为一个纯宗教的骑士团,其名称也由OT(条顿骑士团,Ordo Teutonicus)变为DO(德意志骑士团,Deutscher Orden)。
现在德意志骑士团一共有大约1000名成员,他们主要从事慈善事业,包括照料病人和老人。目前骑士团分为意大利、德国、奥地利、捷克、斯洛文尼亚五个省区进行管理,其总部设在奥地利的维也纳。
骑士团成立之初,教宗批准他们穿和圣殿骑士团一样的白色长袍,不过上面绣着的是黑十字,作为两者的区别。此后,白底黑十字就成为条顿骑士团的标志。条顿骑士团旗帜上的十字跟一般的十字不一样,它偏向左边,而不是左右对称。大家如果注意一下北欧国家的旗帜的话会发现,瑞典、丹麦、芬兰、挪威、冰岛等国的国旗上都有这种偏向左边的十字,这种十字被称为斯堪的纳维亚十字。条顿骑士团国虽然灭亡,但骑士团的黑十字标志仍被继承并延续下来,在第二帝国、魏玛共和国以及第三帝国的军旗上,黑十字都是重要的标记,它代表了从条顿骑士团开始的一脉相承的军事传统。条顿骑士团的口号是“帮助、救治、守卫(Helfen, Heilen,Wehren)”。(来源:中华网论坛 2014年01月18
教牧神学季刊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07日)
古典文明的终结与地中海世界的裂变 ——对西方文明形成的重新审视
王晋新
【编者按】如何认识伊斯兰教的宗教性质?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一种观点认为,伊斯兰教是和平的宗教,原教旨主义的极端恐怖分子是极少数,这是中国大多数人认可的观点;另一种则认为,伊斯兰教就其原始教义而言,就是暴力圣战开路的法西斯宗教,以美国人比尔·华纳教授和疯狂牧师特
7
里·琼斯为代表。我们当然希望伊斯兰教为世界带来和平,我们也坚决反对任何形式和名义的恐怖主义行动。这些不同观点文章刊载于此,以助大家认识真相。
在这里特别要提到的是“皮朗命题”,这是比 7
“疯狂牧师”特里·琼斯现在成了美国最被人痛恨的人,他坚持要在9月11日焚烧《古兰经》将美国置于被报复的危险境地,更多人则在担心拥有12亿教众的伊斯兰教和22亿信徒的基督教之间因此出现紧张。从奥巴马到联合国秘书长,从欧洲到中东,全世界都在抨击琼斯以及他所属的佛罗里达州50人小教会,但这样的悬殊力量对比并没有让后者屈服,而琼斯等人所倚仗的武器是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中文名:特里·琼斯;出生地:密苏里州;出生日期:1951年10月。代表作品:《伊斯兰是魔鬼》。
当琼斯取消焚烧《古兰经》的计划时,他说了如下一番话:“大家好,我要谢谢所有批评我的人,你们用最强烈的词句劝告、警告、谴责我烧《古兰经》,因为你们认为这会引起穆斯林的愤怒,导致全球特别是美国人和美军被攻击。看到听到这些警告,我放弃焚烧《古兰经》的计划,因为你们的反应显出我是完全正确的。你们被吓成这个样子,请注意不是我被吓倒了,是被穆斯林可能的反应吓倒了,显示这个宗教这个信仰会有很多的信徒因为一个乡下的牧师,就是被你们称为是愚蠢的、哗众取宠的牧师烧了一本《古兰经》而杀许多人,看来你们对穆斯林的看法和我完全一致。谢谢你们对我的警告,它们成功地表达了我要表达的,本来一个乡下愚蠢的、哗众取宠的牧师的话永远不会有人听,谢谢你们。你们做到了我花一百亿广告费也做不到的事情。为了强化我的观点,我不烧《古兰经》,我要在这么多电视面前烧一本《圣经》来作为一个对比,我也请热心的穆斯林、无神论、反基督教的人士你们烧一百本烧一万本的圣经,看看会不会激动基督徒愤怒地杀人?放心吧,你们在整个进步的开明的宽容的基督教世界里不会找到一个,就是被你们轻看的那些极端保守的原教职主义基督徒他们也会记得圣经说,基督徒征战的兵器是属灵的而不是属血气的。”
他不是要挑动大家的愤怒,只是想让世人知道这两者的差别。
19
利时欧洲史专家亨利·皮朗·教授,在他1935出版的名着《穆罕默德与查理曼》提出的观点,乢籍翻译者恰是本文作者王晋新教授。皮朗命题意即“伊斯兰教的穆斯林们摧毁了古典罗马文明,以圣战方式占领了西班牙等欧洲国家领土,连续不断的对欧洲的非穆斯林圣战,造成了中世纪欧洲的封闭黑暗愚昧,催生了欧洲中世纪新文明(基督教)的诞生。”
我惊奇的是,类似为抹黑基督教中世纪言论脱去历史恶名的文章,譬如比尔·华纳的文字等,很早就在西方公开出版发行,可是西方的基督教的学者(如写教会历史的雪莱,林慈信牧师等人)们好像视而不见,依然颂扬穆斯林对中世纪的贡献,批判十字军捍卫基督教和保护基督徒正当的东征。为什么西方一些基督徒热衷于抹黑基督徒?为什么西方一些基督徒昧着良心赞扬穆斯林?
我第一次对现代西方教会的一些牧师和基督徒学者的言语乢籍人栺,产生极大的不信任!但是,我们中国基督徒自己就是值得信任的吗?悔改,从自己开始。
公元5世纪,西罗马帝国轰然崩塌。长期以来,史学界将这一现象视为“古典文明终结”的标志,并对其时代功用与历史意义做出多种判定,如“古代社会的完结与中世纪社会的开端”、“奴隶制时代的结束与封建时代的开始”和“古典文明的分崩离析与西方(基督教)文明的形成”等等。这些表述体现出一个时期内人们对“古典文明终结”的认知水平,并构成了一种传统解说模式。然而,它们不是也不可能是一种终极性结论和恒定模式。随着时代变革,史学研究本身也在不断嬗变与成长。早在20世纪中叶前后,国际学术界对“古典文明的终结”的认识,无论是在对其实际过程复杂性的揭示,还是在对其功用和意义多样性的阐释等诸种层面上都在不断地加深、拓宽,其中某些成果颇值得加以品味和借鉴。就中国史学界而言,应在对国际史学界的进展与变化加以追踪与梳理的基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教牧神学季刊 上,从学理和理论层面进行深入而独立的思考和探索。笔者试图结合欧美学界现当代的研究成果,从文明时空的角度着眼,对“古典文明终结”问题展开分析,尝试性地提出一些有关西方文明形成的思考。不当之处,恭请学界方家指正。
一、传统解说模式的分析及其当下的研究状况 首先我们对所谓“古典文明”(the classical civilization)这一范畴的内涵加以界定。对此,史学界有两种观点,一是较宽泛意义上的考量,如“新全球史观”的代表人物本特利等人认为,“在公元前1世纪的末期,几个早期社会的内部结构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它们的权威扩散到了非常广阔的地区,并且发展了极具有影响力的文化传统。这些杰出的社会是在波斯、中国、印度和地中海沿岸发展起来的。它们的遗产历久弥长,影响了几千万人的生活方式,历史学家们称它们为古典社会。”二是从较狭隘的角度讲,“古典文明”就是指地中海地区以古代希腊和罗马为代表的文明。本文的论述与分析主要是依据后一种定义而展开。
从学理上分析,上述有关“古典文明终结”的认知和解说,具有以下诸端特征:一、时间维度,在时间长度上多把“古典文明的终结”这一历史事件局限在3到5世纪期间;从时间延展度上,又多集中在一个旧的时代的终结与一个新的时代的开启之上;二、空间维度,也多集中在“西罗马帝国”、“西方”或“欧洲”的一隅空间之中;三、内在结构上,多对5世纪前后,日耳曼因素和罗马因素这两大元素之间的关系加以认知,从而形成了一种“二元结构”的解释模式。在其之中,时时处处都体现出罗马与日耳曼、古典与中世纪、奴隶制与封建制、古典文明与西方基督教文明这类——对应的两种要素、两个时代、两种制度和两个文明的二元关系。四、从逻辑关系上,潜含着一种从“应然”到“实然”的极强的自洽性,对西方文明形成的时代背景、要素、动因、过程、途径和特征的认知及意义的解释都形成了某种显性或隐性的规定与制约。
从学术渊源上看,这种传统的解说模式源自于两大经典传统学说,第一个来源是18、19世纪西方“历史主义”、“自由主义”史学。正如当代一位西方学者所言:“自文艺复兴以来,历史学家们一直强调黑暗时代‘哥特人’的黯淡状态,并将他们的目光聚焦在5世纪初期匈奴人阿提拉对富有的罗马文明所造成的天崩地裂般的后果之上。当然,这一观点是吉本那部不朽的著述的基本观点,反过来它又成为19世纪史学家们孜孜以求加以详尽验证的对象。结果,研究古代世界的史学家们将5世纪作为他们研究的终点,而他们
那些研究中世纪史的同行们则把从那一时期开始的日耳曼人对西部欧洲的淹没作为他们学术研究的开端,这一框架模式至今还在一定程度上保留着。”第二个来源,则是20世纪苏联式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形态学说”。这种学说虽然在史观上与西方学术界有很大的差异,更强调生产关系变革,即从奴隶生产关系向封建生产关系变革的重要性,但其时空框架和分析结构仍未摆脱上述“二元模式”框架。中国史学界主流观念和主要认知模式就是在它们的不断地补充、完善和滋润下,逐渐形成的。多少年来,似乎未见到有何大的进展与突破。
依据这种“二元模式”的种种规定,古代与中世纪、奴隶制社会与封建社会、古典文明与西方文明便前后相继,构成了一种社会历史运行的“时间链条”;若再加上后继的近现代资本主义社会时代,这一“时间链条”便朝着当下时代延展而来;并且,伴随着近代以来西方文明的扩张和强势地位的确立,这一“时间链条”也逐渐将西方以外的整个世界的历史进程也统统吸纳进来,构成一条具有普世意义的“时空隧道”。从某种意义上讲,所谓的“线性史观”、“进化史观”、“西方中心论”和“欧洲特殊论”皆与这些关于“古典文明终结”与西方文明形成的认知有着一定关联。
然而,从20世纪上半叶开始,也就是在苏联学界以生产关系变革为主线,建构自己的解说体系的同时,西方传统模式便在诸多方面遭遇到挑战。西方著名学者冈绍夫曾言:“古代世界向中世纪文明过渡的研究,是这一时期西方史学大力探讨的一个中心问题,‘这一主题对于我们这个时代的诸多学者都极具吸引力’,如他的导师亨利·皮朗在其生命的晚年就全力倾注于此。此外还有“A·道普什、F·洛特和C·道森等人。后两者对此的关注主要集中在心理和观念形态之上,而皮朗则主要是从经济因素来探讨这一主题。”20-30年代期间,皮朗先后以论文、演讲和著作等方式,阐述自己的观点主张。依据其各种著述,笔者将其(皮朗命题8)主张的基本内容概括为:匈奴和日耳曼各个民族对罗马世界的冲击,虽颠覆了西罗马帝国的政治统治体系,但是在经济、社会和文化等层面上并不具有以往人们所赋予的那么巨大的意义;而7世纪以后,来自阿拉伯—伊斯兰教狂飙般的扩张则对西方社会历史命运造成了根本性的改变,它彻底地砸碎了各种古典的传统。正是在这种局势的作用下,西方社会首次出现了 8
皮朗命题:伊斯兰教的穆斯林们摧毁了古典罗马文明,以圣战方式占领了西班牙等欧洲国家领土,造成了中世纪欧洲的封闭黑暗愚昧,催生了欧洲中世纪新文明(基督教)的诞生。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