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句末名词之后都有相同的后接附加成分-???,这种形式在锡伯语中称为名词的物主形式,表示属有意义。除后接-???外,其附加成分还有-???/-?。例如:
?????? 属于哥哥的
① 郭德润著:《汉语常见句型的用法》,新华出版社1981年版。
????????? 属于伯父的
?? ??? ???? ??????? 这两个苹果是浩德的(属于浩德的) 如果名词是复数形式,-???/-???/-?则接在复数附加成分后。如:
?? ????? ??????? 这本书是老师们的
这 书 老师们的
?? ????? ????????? 这衣服是妹妹们的
这 衣服 妹妹们的
锡伯语中,名词的物主形式具有替代功能,可以代替“领-工具格名词+中心词”的修饰结构①。试比较:
a. ???? ????? ???? ????,??? ??????? ???????。
我 衣服 大 弟弟 衣服 合适
我的衣服大,弟弟的衣服合适。这句话也可以这样说: b. ???? ????? ????,????? ?????。 我 衣服 大 弟弟 合适 我的衣服大,弟弟的(衣服)合适。
其中的?????代替了??? ???????的结构,?????指的是“衣服”或者是其他什么,但可以不讲出来所代替的东西,或是在前面的叙述中已经交待了,或是听话人可以会意。
三、数量名结构
(一)含义
“数量名”结构是汉语中最典型的表量短语结构。在上文中提到,数量词和数量名短语是体词性成分,同时又有谓词性。因此,数量词和数量名短语除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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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语、宾语和定语之外,还可以自由地做谓语。例如:
a. 他二十岁。 b. 每人两本。 c. 你们几个人? d. 这间屋子三扇门。
① 李树兰、仲谦编著:中国少数民族语言简志丛书《锡伯语简志》,民族出版社1986年版。
显而易见,现代汉语中的数词经常用在量词前面构成数量词,一般不直接用在名词或动词前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三访江村”都是古汉语用法的残留,这符合当时计量概念简单粗略的生活现实和语言现实。在计量事物时,量词与数词、名词有着一种天然的联系,所以量词一般也不单独运用,经常与数词或者指示代词结合出现,构成数量词组,如“译本”、“一次”等。而“数量名”形式多元化的使用却在宋元明清的诗词创作中,沿承唐代继续发展着。清代才子纪晓岚的一首纯粹用“数名”和“数量名”形式写成的诗,可以说是集中体现了汉语量词在艺术描写上的特点和魅力:“一帆一桨一渔舟,一个渔翁一钓钩;一俯一仰一顿笑,一江明月一江秋。”
满—通古斯语族语言数词来源于????的语音形式。而这又在不同语言中有了少许的语音变化,在有的语言中也有了进一步派生,如在赫哲语和锡伯语中分别派生发展为?????和?????,它们是在词根????上附加词缀-???构成的。满—通古斯语的数词????同该语言中的“母亲”???一样,这表明“一”的数词意义同“妈妈”的语义存在演变关系。这种语义演变关系应追溯到人类早期的母系社会时期,同那个时期实行的共食制制度有关。在这种制度下,食物由氏族长根据需要分配给氏族内的每一位母亲,每一位母亲可以得到供其子女食用的“一份”食物。这种分配形式下,“母亲”和“一份”食物之间发生必然联系,“母亲”一词便逐渐引申出“一份”食物的意义。由此,“一份食物”成为数词“一”的最初萌芽,并从“一份食物”中逐渐分离和抽象出“一”的数量意义①。
(二)“数+名”结构
而数量结构的主要语法功能是修饰名词,构成数量名短语。在这种结构中,一般不带“的”,例如“两本书”不说“﹡两本的书”;只有在度量词、准量词以及表示时间的量词之后可以加“的”,例如“买了五斤(的)肉,一斤(的)花生油”,“三县的群众”,“一年(的)时间”,“一会儿(的)工夫”等等。但是,朱德熙在《语法讲义》中指出:在北京口语里,数词有时也可以直接修饰名词。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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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我昨天买一自行车。 b. 手里拿一瓶。 c. 桌上搁一电视。 d. 打外边进来一老头儿。
因为数词必须带上量词才能修是名词是现代汉语的一条语法规律,所以例句
① 哈斯巴特尔:《关于阿尔泰诸语数词“一”及其相互关系》,《满语研究》2003年第2期。
中没有量词出现应该承认是省略。不过,这种省略是有条件的:
第一,数词限于“一”。
第二,名词限于能够论“个”的,因此只能说“我昨天买一自行车”,不能说“﹡我昨儿买一鱼”;只能说“手里拿一瓶”,而不能说“﹡手里拿一书”。
方梅从类型学角度出发,认为北京话“一+名”结构中的“一”已经用做不定冠词,相当于英语的不定冠词“a”。其特点为①:
第一,不遵循数词“一”的变调规律,而一概说成第二声。 第二,重音总是在名词上,“一”不能重读。 第三,这类格式不能用做跟其它数量成分对比。 第四,这类格式多用在宾语位置,从不作为回指形式。
郭锐则认为这种结构通常出现在口语中,是“一”在去声“个”前读成第二声阳平调,而“个”又弱化脱落造成的②。刘祥柏通过“一”字连调和“一”的轻读等语音上的证据说明北京话“一+名”结构中的“一”是“一个”的合音形式③。
而在新疆锡伯语中,数词能够直接修饰名词所具备的条件是不同于现代汉语的。汉语数词直接修饰名词时,数词限于“一”,名词限于“个”;而锡伯语数词修饰名词却不受这些条件的限制,如:???? ?????(三个甜瓜)、?????? ?????
三 甜瓜 五 树 (五棵树)、??????? ?????(九十条鱼)、?????? ??? ???????(十五只麻雀)等。
九十 鱼 十五 麻雀
从例句中可以看出,在锡伯语中,数词修饰名词的条件不仅仅限于数词“一(?????)”和名词“个”,其他所有数词如???(二)、?????(十)、?????(五十)等,名词只、条、根、头等都能构成“数+名”结构。但仔细体味,锡伯语和汉语数量名结构最大的区别在于,数量名结构是否表示确指概念。如果数量名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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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要表示的是确指概念,即可省略数量短语中的量词,直接修饰名词构成数名结 构;如果表示的是不确定的概念,则不能省略量词直接修饰名词,而只能以标准的数量名结构表示概念。试比较:
1、表示确指概念的数量短语
⑴ 三个商人 锡伯语:???? ????? .
① 方梅:《指示词“这”和“那”在北京话中的语法化》,《中国语文》2002年第4期。 ② 郭锐著:《现代汉语词类研究》,商务印书馆2002年版。
③ 刘祥柏:《北京话“一+名”结构分析》,《中国语文》2004年第1期。
三 商人 ⑵ 二十一个社员 锡伯语:?????? ?????? . 二十一 社员 ⑶ 五十只羊 锡伯语:????? ????? .
五十 羊
⑷ 一片树叶浮在水上。 .
锡伯语:?? ????? ??? ????? ??????????。
一 树 叶 水 浮
⑸ 那并不是一只狗,而是一只狼。 ..
锡伯语:??? ???? ?? ?????? ???,??? ????? ?? ???。 那 并 一 狗 不是 那 是 一 狼 ⑹ 前面,一条小河的水在流着。
锡伯语:?????????? ?? ???? ????? ???? ????????。
前面 一 小 河 水 流
⑺ 房子中间挂着一盏红灯。
锡伯语:??? ??????????? ?? ??????? ???????? ??????。
房子 中间 一 红 灯 挂
⑻ 从今天将要走的人里面,留下三个人。
锡伯语:?????? ???????????? ???? ?????? ???????。
今天 走 三 人 留下
量词是一种计量单位,其最基本的功能是帮助数词计数或排序。“量词是表示事物或动作的数量单位的词。” ①由以上例句可以看出,在表示确指概念时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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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语中没有出现量词(省略量词“个、只、片、条、盏”等),而由数词直接修饰名词构成“数+名”结构表示确指概念。但在这种情况下,汉语量词却不能省略。作为语法单位,汉语的量词和数词单独活动能力都相当有限,它们常常结合为数量结构来共同发挥语义功能和句法功能。吕叔湘先生在《现代汉语八百词》中说:“量词的作用本来应该是使不可计数的事物变成可计数。可以计数的事物不是一个一个地计数的时候,也得用上量词。”因此,量词在汉语中是不能省略的。
① 刘月华等著:《实用现代汉语语法》,商务印书馆2001年版,第129页。
2、表示不确指概念的数量短语
⑴ 一群牛 锡伯语:?? ???? ???? . 一 群 牛 ⑵ 一组人 锡伯语:?? ????? ??? . 一 组 人 ⑶ 一帮坏蛋 锡伯语:?? ????? ?? ????? .
一 帮 坏 东西
⑷ 一班学生 锡伯语:?? ???? ???????? . 一 班 学生
⑸ 一群人正在吵架。 .锡伯语:?? ????? ??? ???? ???????-?????。 一 群 人 正 吵 ⑹ 给你一把好看的花吧!
锡伯语:???? ?? ?????? ??????? ???? ?????! 你 一 把 好看的 花 给
在这种情况下,锡伯语同汉语的表示形式都是相同的,都不能省略数量名结构中的集体量词,如:????(群)、?????(组)、????(班)、??????(把)等。除上述与汉语不同用法的描述外,锡伯语中有的量词是名词的活用。它可以和数词或者指示代词组合在一起修饰名词或动词,用来计量人与物的数量或动作的数量。①常用的量词有:
1.表示度量衡单位的,如:???“斤”、???“两”、???“吨”、?????“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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