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8 家庭人均收入与村民民主指数回归分析
CoefficientsaUnstandardizedCoefficientsBStd. Error5.284.115.070.029StandardizedCoefficientsBeta.101Model1(Constant)V6家庭年人均收入t45.8572.427Sig..000.016a. Dependent Variable: V村民民主指数 并且通过如上回归分析,二者之间存在正的线性关系(其一次函数的系数为0.070,常数项为5.284。见表8),可以预测,村级民主发展随经济增长呈正态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印证利普赛特的假说,并质疑“民主发展与经济发展没有关系”的说法。从测量到的偏小的相关系数上可以判断,经济发展不一定带来直接的民主发展,从村民受教育水平与村级民主指标间的关系得到的相关系数普遍大于经济状况与村级民主指标间的指数来看,存在其他与村级民主发展更为直接关联的指标,从现有的认识可以判断,经济不能不说是民主发展的一个基础性要素,它孕育了民主资源成长,正是经济发展带来的民主资源形成经济与民主间的联系机制。
(二) 受教育水平与村级民主发展分析及其他理论验证 我们对受教育程度的设计为了精确期间按受教育年限设计,从0-12分为13个档次。从对受教育程度与村民对《村组法》的了解程度的检验中,得到的显著性均为零,显然可以完全确信二者呈正相关关系,相关系数为0.21。(见表9)在反映村民民主意识的两个题目的考察中,我们发现村民的收入水平与村民认为的“投票重要程度”和“对村干部失职行为的反应”没有明显的关系。而受教育程度与“投票动
机”和村民“对村干部失职行为”的反映态度由“无所谓”到“要求罢免村干部”呈正相关。可以判断经济与教育对民主都有其不同的直接影响方面,找寻它们的对应关系是推动民主的重要突破口。
表9 村民受教育水平与村民民主意识相关检验
CorrelationsV3受教育程度1.000.860.143**.000767V村民民主意识.143**.0007671.000.791Spearman's rhoV3受教育程度V村民民主意识Correlation CoefficientSig. (2-tailed)NCorrelation CoefficientSig. (2-tailed)N**.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表10 村民受教育水平与村民民主指数相关检验
CorrelationsV3受教育程度1.000.860.156**.000557V村民民主指数.156**.0005571.000.574Spearman's rhoV3受教育程度V村民民主指数Correlation CoefficientSig. (2-tailed)NCorrelation CoefficientSig. (2-tailed)N**.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对受教育水平与村级民主各指标的检验中,各项指标都呈正相关,而且相关系数相对比较高,受教育水平与村民民主意识的相关系数为0.143(见表9),与选举过程的相关系数为0.123,与政府的积极影响的相关系数为0.135,与村民自治效果的相关系数为0.078,可臵信度都非常高,其中受教育程度与村民民主意识、政府的积极影响与村民民主指数的可臵信度都是100%(见表9、10),这为探索村级民
主发展的具体措施提供有益的参考。这质疑了 “受教育程度越高,选举积极性越高的观点,很大程度上是受教育程度高者的自我认同”的观点,我们的调研得出,起码在农村层面上村民受教育水平与村级民主的各项指标事实上都是呈明显的正相关的,并不仅仅是受教育程度高者的自我认同。另外,“群众的民主意识、百姓参与选举的态度与他们的经济、文化水平没有直接的关系”此类观点,我们的调查结果显示也是不成立的。农村村民的受教育水平多数是维持在基础性教育,显然,基础性教育与村级民主成正相关关系在我们的调查中是100%可信的,同时也印证了巴罗(Robert A.Barro)的这一观点“基础性教育推动民主发展”(1997)。
三 村庄样本分析
在村民样本的基础上,计算出每个村庄样本的平均值(根据在每个村庄所调查到的村民样本),分别作为村庄经济指数与村庄民主指数。首先我们对村庄与村庄民主指数做了列联表相关分析,从卡方检验中显著性为0.000(见表11),可以判断村庄指数的差异因村庄的不同而差异很大,与村庄其他变量有关系的臵信度为100%,完全可以确信村庄民主指数高低还与村庄本身的其他变量密切相关,象地理位臵、村庄文化传统以及城镇化水平等变量。因此,村庄层面的人均收入与村级民主意识发展呈现负相关并不难理解,在村庄人均收入与政府的积极影响相关分析中,二者正相关的系数较小(0.003)或者说基本不相关。村庄人均收入水平与村庄选举过程和村庄村民自治的效果呈显
著的正相关,其臵信度均为100%(见表12,13)。
表11 村庄与村庄民主指数相关性检验
Chi-Square TestsValue19614.715a3871.4852.768574df18828188281Asymp. Sig.(2-sided).0001.000.096Pearson Chi-SquareLikelihood RatioLinear-by-LinearAssociationN of Valid Casesa. 19388 cells (100.0%) have expected count less than 5.The minimum expected count is .00. 表12 村庄收入水平与村庄选举过程相关性检验
CorrelationsV6村庄年人均收入_mean1.000.967.164**.000967V村庄选举过程_mean.164**.0009671.000.967Spearman's rhoV6村庄年人均收入_meanV村庄选举过程_meanCorrelation CoefficientSig. (2-tailed)NCorrelation CoefficientSig. (2-tailed)N**.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表13 村庄收入水平与村庄民主指数相关性检验
CorrelationsV6村庄年人均收入_mean1.000.967-.097**.004879V村庄民主指数_mean-.097**.0048791.000.879Spearman's rhoV6村庄年人均收入_meanV村庄民主指数_meanCorrelation CoefficientSig. (2-tailed)NCorrelation CoefficientSig. (2-tailed)N**. Correlation is significant at the 0.01 level (2-tailed).
(一) 村庄经济与村庄民主现状关系分析 1.外源型经济对村庄民主的影响
从全国范围内来看,东南沿海等地经济发展步入快车道之后,地处中西部的许多村庄的经济增长呈现出一种外源型输入的路径,农民收入的提高依赖于劳动力的输出。国家统计局农村调查总队对全国31个省区市的6.8万个农村住户和7100个行政村进行的抽样调查显示,2003年,6910万农村劳动力到地级以上大中城市务工,占外出务工农村劳动力的61%;东部地区是外出务工劳动力的主要输入地,粮食主产区是主要输出地,69.9%的农村外出务工劳动力在东部地区从业,65.8%的农村外出务工劳动力来自粮食主产区。11 2004年农村外出务工劳动力11823万人,其中,农村常住户中外出务工的劳动力9353万人;举家外出务工的劳动力2470万人。12
这种外源型的经济发展路径难以短期内对农村社会观念、社会结构和权力配臵产生影响——即农村民主意识并没有随村庄经济总量的增长而同期提高,相反,呈现出一种负相关关系。可以说,伴随着村庄经济与村民利益的关联性降低,农民对民主选举心理层面的“潜在反抗”与选举过程中的“积极配合”成为村级民主较为普遍的现象。在调研到的安徽某几个村庄日常都是人们戏称的“386199部队”留守,以种田为生的村民依然是过着自给自足的小农生活13;没有资源与企业的村庄,村民与村级组织间的关系更为松散。既便在城镇化较快的上海郊县农村,村庄转移支付与招商引税形成的外源型村级经济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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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cqna.gov.cn 12
http://www.sannong.gov.cn/ 13
见安徽省利辛县W村调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