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例八:舒伯特歌曲《魔王》
《鳟鱼》也是极精彩的一曲,活泼的钢琴伴奏会使人联想到歌中所唱的那条清澈欢畅的小溪,以及在水花中游动的鱼儿: 谱例九:舒伯特歌曲《鳟鱼》
曲例九:舒伯特歌曲《鳟鱼》
这里所举的例子都是歌曲,在管弦乐曲中,由于乐器多,层次更加丰富,它们之间的关系就更多样化了。
最后将三种织体的定义再归纳一下: 单声织体--只有一条单旋律。
复调织体--对比式复调,由两条或两条以上不同的旋律叠置而成。模仿式复调,同一条旋律在不同声部以一、两拍的差距先后追逐出现。
和声织体--一条主旋律加上和声陪衬。 复调织体与和声织体这两类常常会综合在一起,即又有和声,又有多线条的旋律,构成\混合织体\。
在前面讨论\织体\要素时曾提到,音乐中有一个概念比较宽泛,即\结构\概念。我们把它分成两个方面来解释,一个是指音乐在空间上的结构,我们称之为\织体\,另一个是在时间上的结构,专业名词是\曲式\(music form)。
为什么说曲式是\时间上的结构\呢?一部音乐作品,无论是长篇巨制,如交响曲、歌剧,还是短小的歌曲,都要在时间的延续中一点一点地铺展,而不可能像欣赏一幅画一样,在瞬间就能大致把握整体结构。这种在时间上的延续,正是音乐艺术的一大特点,所以音乐被称为\时间的艺术\。而音乐在时间上的延续,无论长短,两三分钟或两三小时,都必须有一个结构框架,有个章法,而不能是混沌一片。这种结构框架或者章法,就称之为\曲式\。它不是预设的理论,而是在大量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思维范式。
曲式有很多种,正如大的宫殿有大的结构,小的屋舍有小的形式一样。无论大小,无论是古典的还是现代的创新之作,都会包含以下三个原则:对比,变奏、重复。
对比是由作品中的多个音乐材料造成的,它们在旋律形态、节奏型、情绪特征上的不同给听者带来了新鲜的感觉。一部作品多少总会有些对比的因素,大型作品的对比幅度会比较大,对比的材料会比较多,相对来说小型作品的对比幅度就小些,材料也没有那么多。
变奏手法是将一个音乐材料在保留某些特征的情况下进行变化,一方面仍可使人听出原型同时又有新鲜感。比较简单的变奏是基本保持主题的旋律轮廓、节奏型甚至和声,只是添加一些小小的装饰。稍复杂些的,则会将旋律、节奏、调式调性、织体、和声都做较大幅度的改变,甚至只是选取原材料的某个因素加以发展,以至于几乎听不出它们和原型的联系了。音乐作品中的\展开\就属于这种类型的变奏。
重复是指音乐材料的再次出现。一发而逝是音乐艺术的特性之一。为了让听者对音乐素材留下深刻印象,重复或者带有变化的重复就是必须的手段。此外,再现也是重复的一种形式,当一个音乐材料呈示之后,有新的因素出现,在新因素后面前述材料的重新出现,称作再现,这种手法可以给全曲带来呼应、对称、稳定的感觉。再现可以是原封不动的,也可加以变化,使之获得一种总结、升华的效果。
上述三个原则并不是互相无关的,它们在使用中可以互相渗透。比如,带有变化的再现,实际上体现了变奏原则,同时又因为它的变化,产生了对比效果。
曲式的确立是通过各种音乐要素的综合运用获得的,特别是和声与调性在其中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比如主和弦可以获得段落的收束感,调性的变化不仅可以带来对比,还常常意味着下一个段落的开始,再现通常建立在最初调性的回归上,等等。
音乐的曲式按照传统可以分为两类,小型曲式和大型曲式。小型的包括一部曲式,二部曲式,三部曲式,复二部曲式,复三部曲式。大型的包括变奏曲式,回旋曲式,奏鸣曲式。我国音乐理论家杨儒怀教授则以曲式的共性特征,将它们归纳为\并列曲式\、\再
现曲式\、\复合曲式\、\循环曲式\、\变奏曲式\和\奏鸣曲式\、\回旋奏鸣曲式\、\复调音乐曲式\、\套曲曲式\和\边缘曲式\。本书部分采用杨儒怀教授的分类法,有选择地作赏析性介绍。
织体
目录
织体指的是乐曲声部的组合方式,可分为单声部和多声部两类。顾名思义,单声部织体仅有一个单一曲调声部,而多声部则有两个以上的声部互相结合。
1 内容
1 内容
织体指的是乐曲声部的组合方式,可分为单声部和多声部两类。顾名思义,单声部织体仅有一个单一曲调声部,而多声部则有两个以上的声部互相结合。
多声部音乐的织体构成形式有四类:接应型、支声型、主调型、复调式。
接应型一般用在领奏与合奏对答的乐曲中,各声部以首尾重叠的方式相衔接,它包括乐句重叠和乐逗重叠两种。乐句重叠是指在一组乐器演奏的乐句结束之前,另一组乐器开始演奏,即“前句未完后句开始”,类似民歌中一领众和的多声效果。如冀中管乐《小放驴》的开头就运用了乐句重叠。
支声型是我国传统器乐曲中多声部的主要类型,在民间演奏中,演奏者往往即兴发挥,充分发挥个人演奏特长和乐器性能,个性鲜明,彼此之间又配合默契,对主要曲调进行发展变化,以起到润饰、补充、烘托主要曲调的作用,从而构成了多样与统一的合奏整体。 支声型一般具有两个、三个或更多的声部,每个声部都由同一个主要曲调变化而来,支声部和主调的节奏及骨干音基本相同,各支个声部也有相似之处,形成近似齐奏的效果,支声部还可对主要曲调运用加花手法,演绎华彩段落,使乐曲更为丰富而饱满。如江南丝竹《行街》就是支声型织体的杰出代表曲目。
主调型是以一个或多个声部为伴奏,突出、衬托主要曲调。相对于复调式而言,主调式的主要曲调可以在任何声部,但以高声部居多。如琴曲《流水》。
复调型是指作品中的几支曲调具有相对独立的织体,各个曲调并无主次之分,彼此互相补充或形成对比。如《弦索十三套》中的《十六板》。
在前面讨论\织体\要素时曾提到,音乐中有一个概念比较宽泛,即\结构\概念。我们把它分成两个方面来解释,一个是指音乐在空间上的结构,我们称之为\织体\,另一个是在时间上的结构,专业名词是\曲式\(music form)。
为什么说曲式是\时间上的结构\呢?一部音乐作品,无论是长篇巨制,如交响曲、歌剧,还是短小的歌曲,都要在时间的延续中一点一点地铺展,而不可能像欣赏一幅画一样,在瞬间就能大致把握整体结构。这种在时间上的延续,正是音乐艺术的一大特点,所以音乐被称为\时间的艺术\。而音乐在时间上的延续,无论长短,两三分钟或两三小时,都必须有一个结构框架,有个章法,而不能是混沌一片。这种结构框架或者章法,就称之为\曲式\。它不是预设的理论,而是在大量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思维范式。
曲式有很多种,正如大的宫殿有大的结构,小的屋舍有小的形式一样。无论大小,无论是古典的还是现代的创新之作,都会包含以下三个原则:对比,变奏、重复。
对比是由作品中的多个音乐材料造成的,它们在旋律形态、节奏型、情绪特征上的不同给听者带来了新鲜的感觉。一部作品多少总会有些对比的因素,大型作品的对比幅度会比较大,对比的材料会比较多,相对来说小型作品的对比幅度就小些,材料也没有那么多。
变奏手法是将一个音乐材料在保留某些特征的情况下进行变化,一方面仍可使人听出原型同时又有新鲜感。比较简单的变奏是基本保持主题的旋律轮廓、节奏型甚至和声,只是添加一些小小的装饰。稍复杂些的,则会将旋律、节奏、调式调性、织体、和声都做较大幅度的改变,甚至只是选取原材料的某个因素加以发展,以至于几乎听不出它们和原型的联系了。音乐作品中的\展开\就属于这种类型的变奏。
重复是指音乐材料的再次出现。一发而逝是音乐艺术的特性之一。为了让听者对音乐素材留下深刻印象,重复或者带有变化的重复就是必须的手段。此外,再现也是重复的一种形式,当一个音乐材料呈示之后,有新的因素出现,在新因素后面前述材料的重新出现,称作再现,这种手法可以给全曲带来呼应、对称、稳定的感觉。再现可以是原封不动的,也可加以变化,使之获得一种总结、升华的效果。
上述三个原则并不是互相无关的,它们在使用中可以互相渗透。比如,带有变化的再现,实际上体现了变奏原则,同时又因为它的变化,产生了对比效果。
曲式的确立是通过各种音乐要素的综合运用获得的,特别是和声与调性在其中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比如主和弦可以获得段落的收束感,调性的变化不仅可以带来对比,还常常意味着下一个段落的开始,再现通常建立在最初调性的回归上,等等。
音乐的曲式按照传统可以分为两类,小型曲式和大型曲式。小型的包括一部曲式,二部曲式,三部曲式,复二部曲式,复三部曲式。大型的包括变奏曲式,回旋曲式,奏鸣曲式。我国音乐理论家杨儒怀教授则以曲式的共性特征,将它们归纳为\并列曲式\、\再现曲式\、\复合曲式\、\循环曲式\、\变奏曲式\和\奏鸣曲式\、\回旋奏鸣曲式\、\复调音乐曲式\、\套曲曲式\和\边缘曲式\。本书部分采用杨儒怀教授的分类法,有选择地作赏析性介绍。
(一)并列曲式 一部曲式
并列曲式中,最小的是一部曲式。它是由单一乐思的陈述和对该乐思的不间断发展构成的。在一部曲式内部,包含数个乐句,但中间不能划分出段落来,也就是说,在中间没有结束性停顿,只是到最后才有肯定的收束。很多短小的民歌都是一部曲式的,比如大家熟悉的江苏民歌《茉莉花》、内蒙民歌《嘎达梅林》、山东民歌《沂蒙山小调》等等。舒伯特的歌曲《野玫瑰》虽然有多段不同的歌词,但旋律却只有一个段落,它本身是一部曲式的。
一部曲式可以是比较简单的、由几个并列的乐句构成,也可以比较复杂,由乐思的一系列发展构成。请听两首波兰作曲家肖邦(Chopin)的钢琴作品,先听B大调前奏曲,它明快而美丽,其中有一个素材多次重复,变化,虽然非常短小,却包含了\起承转合\的全部过程,十分完满。
曲例一:肖邦B大调前奏曲op.28,no.11
另一首是b小调前奏曲,速度比较慢,略带忧郁的味道,在宁静的伴奏音型之上,一条舒展的歌唱性旋律从容地铺展,情绪渐渐地推向一个高潮,之后降落下来,接着这条旋律再一次展开,通过重复和变化形成第二个更加充分的高潮,然后渐渐回落,在一片宁静之中收束,给人留下意蕴深长的感觉。
曲例二:肖邦b小调前奏曲op.28,no.6
一部曲式虽然比较短小,但内部结构多种多样,就像万花筒一般变幻无穷。 二部并列曲式
二部并列曲式由两个段落构成,它们在情绪、旋律形态、调性、和声等方面的不同,形成对比,可用A+B表示。我们熟悉的刘炽创作的歌曲《我的祖国》就是这样的曲式,第一部分是旋律婉转抒情的领唱,带有叙述性,第二部分是颂歌般的情绪热烈的合唱,达到了全曲的高潮,两个段落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时又是完整和谐的。
挪威作曲家格里格的《索尔维格之歌》,也是A+B结构的。这首歌表现了一个痴情的姑娘年复一年地等待着远游他乡的未婚夫。在一个由弦乐演奏的温柔抒情的引子之后,女高音唱道:
冬天早过去, 春天不再来。 夏天也要消逝, 一年年地等待。
我始终深信你一定能回来, 我曾经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