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贿的典型例子(8)

2019-04-21 12:17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追捕组查看了1月20日晚花园酒店的入住记录,却没有发现胡氏兄弟的名字。他们又调出监控录像仔细查看,终于在第十层的录像中看到了胡氏兄弟从1020房间走出来,录像中的时间是早上8时52分。

原来,胡氏兄弟拿到信封和密码箱离开白云宾馆时,已是早晨6时,但他们并没有住在白云宾馆,而是到一街之隔的花园酒店另开房间,两个多小时后他们就再次出逃。

花园酒店总台记录显示,1020房间的客人是用一本瑙鲁国护照登记入住的,号码为022880,姓名是hustaneyb 。这一定就是陆立民从东来大厦取出的那本神秘的护照。此时已是2月2日晚上8时,香港入境事务处立刻命令对该护照实行边控。但是令追捕组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护照持有人已于当天下午4时从香港飞往新加坡! 尽管再次与胡星失之交臂,但这仍是侦破工作取得的重大突破!那本护照就是胡星的“狐狸尾巴”,这让追捕组所有成员无比兴奋。

瑙鲁是太平洋上的一个岛国,胡波早在1999年就取得了瑙鲁国籍。那本护照上的个人资料是胡波的,而照片却被胡波借更换新护照时换成了胡星的。照片上的胡星没有戴眼镜,所以他也可以使用那本护照,只是每次过关时胡星都得摘下眼镜。这本护照本来没有入境中国的记录,即没有被“激活”,所以胡波特意持此护照从加拿大回到中国,把“激活”后的护照交给胡星以便其出逃。

nb,sp;胡星飞出国门后,胡波持胡星的港澳通行证以“李力”的名义进入香港。但他如何逃回加拿大却是个谜。经过梳理证据和严密推理,追捕组最终解开了这个谜:

1月23日胡波离开酒店到港澳码头前,把随身物品全部留在房间,通知刘伊萍去取。然后他乘船前往澳门,但在澳门入境时受阻。在被遣返回香港的船上,胡波把“李力”的港澳通行证扔进大海,身上只留下一本没有“激活”的加拿大护照——他本来企图用这本护照“闯关”澳门将其“激活”,但没有成功。回到香港,移民官员讯问胡波是如何进入香港的时候,胡波一言不发,行使沉默权。胡波的律师急速赶到香港,与移民官员交涉。根据规定,香港移民官员只好把胡波遣返回加拿大。

胡星遂愿,胡波遂愿。胡氏兄弟成功出逃。此时追捕组的成员们心情都很郁闷,但一个信念在他们心中挥之不去:不管胡星跑到哪里,一定要把他抓回来! 异国追逃

尽管追捕组的决心坚如磐石,但要去新加坡追捕胡星却面临着诸多困难。新加坡没有加入国际刑警组织,与中国也没有签署引渡条约,这意味着中国警察即便到了新加坡也难以开展工作。国内一些贪官逃到新加坡后,中国司法机关便往往对他们望尘莫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新加坡过着逍遥的日子。

2月15日凌晨,追捕组抵达新加坡。他们顾不上旅途劳顿,向赶到酒店的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参赞黄勇介绍了案情。鉴于中国警察不能在新加坡执法,不能公开进行调查,众人商定,还是先争取当地警方的帮助。

但是,与新加坡警方的谈判异常艰苦。中方据理力争,而对方也寸步不让。中方人员表达了警务协助的请求,蒋平随后通报了案情,但是新加坡警方却表示:按照新加坡法律,如果胡星没有现行犯罪,新加坡警方不能拘捕胡星。

谈判陷入了僵局。而就在追捕组与新加坡警察谈判的同时,云南警方对胡星的监控显示,胡星有要“动”的迹象。

追捕组立刻赶到使馆与黄勇参赞商量对策。黄勇说,他已经知道了会谈的结果,他已与新加坡外交部官员直接通话,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表示,现在已经证明胡星使用他人的护照进入了新加坡,若新加坡方面把他放走,就是对中国政府的不负责任。

值得庆幸的是,追捕组发现新加坡警察在整日跟踪胡星,这至少说明了他们对此案的重视。这是中国的外交努力、公安部的交涉以及追捕组的辛勤工作取得的一大成果。 艰难“劝降”

2月17日,中国农历大年三十。昆明方面传来消息,胡星又跟刘伊萍通话,称自己马上要离开新加坡,“如果顺利,20号再联系”。追捕组紧急跟黄勇商量:不能让他离开新加坡!蒋平提出:“去找胡星谈,打消他继续逃亡的念头,劝他跟我们回去!”

这个设想太冒险了。谁去谈?怎样谈?谁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问题?胡星在新加坡警察的控制之下,不能贸然前去找他。

就在此时,昆明又报来一个重要线索:胡星在拨打云南省委有关领导的电话,但没能接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蒋平认为,胡星不太可能轻易投降,给省委领导打电话也许只是想探探虚实、摸摸底,或是虚晃一枪、麻痹一下中国警方。但是,蒋平细致地分析了胡星的心理状态:他的出逃虽蓄谋已久,却是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仓促上路,没有携带太多

现金,现在他狼狈不堪,如丧家之犬。在新加坡,他感到极不安全,无形罗网似要扑面而来。他孤独无助、前途黑暗,已被逼到角落里。“劝降”有风险,但并非毫无胜算。

蒋平拨通了云南省政法委孟书记的电话,请求给胡星打电话。听了蒋平的分析推理,孟书记果断指示:“打!”事后回想,蒋平感到,孟书记的这个决定包含了巨大的信任。

2月17日12时57分,蒋平拿起手机,拨出了胡星的手机号码。众人都围了过来,屏息凝气。

电话接通了。蒋平用昆明话说:“你是胡星?” 对方警觉地反问:“你是哪个?”

“我是云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总队长蒋平。” “哦,我知道你。”胡星说。

“我告诉你,你的周围是新加坡警察,新加坡警察的外围是云南省公安厅追捕组。你刚才不是打电话找省里领导吗?我就是领导的代表。” 对方沉默。

“我知道,你就在莱佛士酒店1750号房间,我警告你不要出门!不要有任何动作!”

胡星慌了,他不知道追捕组对他了解到什么程度。

蒋平接着说:“现在你只要离开房门,就会因为非法持有他人护照被新加坡警察逮捕!根据新加坡法律,你会被处以两次鞭刑和3个月的拘禁,然后移交中国警方处理!” 胡星持续沉默。

“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回去,出逃这一情节的责任,可以不追究。” 这个电话就像一枚炸弹,将胡星的心理防线炸开一道溃口。他感觉自己如瓮中之鳖,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挂断电话,蒋平喜形于色,因为他感觉胡星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蒋平等人跳上早已备好的车,再次拨通了胡星的电话:“你在房间等着,一步都不许离开!”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工作人员此时将打印好的《自愿回国申请书》递上。黄勇参赞特别嘱咐:“一定要在新加坡警察的眼皮底下谈,千万不能去房间,而且绝对不能动手!不然只要胡星叫声‘绑架’、说自己是被胁迫的,就前功尽弃了。”

莱佛士酒店有好几个咖啡厅,蒋平找了一处能从二楼俯瞰到的桌子坐下,大使馆的申秘书坐在另一桌。一切准备就绪后,蒋平通知胡星:“到咖啡厅来,不许带任何东西,不要让人觉得你想逃走!”

过了10多分钟,胡星才下楼。仅仅过了20多天的逃亡生涯,那个原本意气风发的省交通厅副厅长已经落魄潦倒,神情黯淡。环视四周,蒋平立刻感到新加坡警察悄然围了过来。

蒋平单刀直入:“胡星,我觉得你的出逃太不明智,起码不够男人!你把昆明的那些问题丢下不管,丢给你弟弟,甚至丢给你的情妇刘伊萍,你觉得公平吗?是你做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躲?你认为你躲得掉吗?我早就盯着你了,你在香港住的是爵悦庭,你在莱佛士酒店之前住在文华酒店,对不对?我跟了你一路,你是跑不掉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在这里受监禁、挨鞭刑。”

胡星听得目瞪口呆,不会抽烟的他一支接一支地吞云吐雾。烟灰缸很快就满了。

“你的周围都是新加坡警察,你没看出来吗?你的护照有问题,你一动就会被捕!”

胡星嗫嚅着说:“老二(指胡波)不是说没问题吗?”

“连我都能证明你的护照是变造的!你涉嫌经济犯罪,无论走到哪个国家都是逃不过去的。你已经寸步难行了,回去是你唯一的出路!如果跟我回去,出逃的情节概不追究。出逃有多严重你知道吗?你是共产党员、国家干部,出逃就是叛党、叛国!回去后只要你如实交代经济上的问题,认罪态度好,就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胡星抬起头说:“我弟弟胡波不太懂中国的法律,他受国外教育比较多,可不可以放过他?”

蒋平说:“可以!胡波帮助你出逃的事可以不追究,但其他经济上的问题,回去和反贪局讲。只要你跟我回去,连刘伊萍帮助你出逃的情节,我们都一并放过!”

这个表态一举击中了胡星的软肋。他当即抓住蒋平的手说:“你是我的恩人!我信任你!”

蒋平示意申秘书把《自愿回国申请书》给胡星看。

胡星提着笔半天落不下去,他颤抖着说:“我这一签,就全完了。”蒋平说:“不,是重新开始!你本来就全完了!”没过多久,胡星在申请书上写下:我是中国公民,我自愿要求回国。

下午3时多,新加坡警察局局长助理李水发率员来到酒店。此时胡星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他对新加坡警察说:“我是中国人,我要跟他们回去,请给予方便。”

2月18日凌晨,追捕组带着胡星登上了返回中国的航班。飞机起飞前,蒋平给专案组领导发出一条短信:“这个春节可以过得愉快了。天道酬勤……”

2007年3月28日,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纪委书记的吴官正同志作出重要批示:“云南省委、省纪委工作得力,公安部门的同志有功,应予以有关同志表彰。”时任中央纪委副书记的刘锡荣批示:“这是一次成功的跨国追捕。”

胡星归案了。这名前高官供述,在担任昆明市副市长期间,他利用职务之便为家人牟取利益,其弟胡波和胡彬先后在昆明开发多个楼盘,获利甚巨;他向云南省内多家房地产企业及来云南投资的省外企业索要、收受贿赂多达数千万元。 刘方仁坍台纪实

国计已推肝胆许,家财不为子孙谋。 ——〔唐〕罗隐

当初,刘方仁频频作着“勤政秀”。他曾经誓言让贵州人民尽快脱贫,可是背地里却纵容亲属一次就收受500万元的贿赂。最后,刘方仁苦心营造的这一切都坍塌了。2003年4月,经中共中央批准,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给予刘方仁开除党籍处分;鉴于其收受贿赂行为已涉嫌犯罪,将其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贪官归案,拔起萝卜带出泥

2002年1月7日,贵州省九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六次会议通过决定,免去贵州省交通厅厅长卢万里的职务。位于贵阳市延安西路7号的贵州省交通厅大楼,一下子被卷进了各种传言的旋涡。一种在贵阳当地流传最广的说法是:卢万里与一起涉及巨额国债资金的腐败案有关联。这起重大案件的暴露,始于审计署的一次常规审计。当时审计署的审计重点并非公路项目,而是贵州省整个国债资金项目,但负责公路建设施工的众多公司引起了审计署工作人员的注意。这些公司的注册地分散于北京、上海、广州等地,且均为注册资金极少的“空壳公司”。调查的结果令人吃惊——十数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竟都是贵州省交通厅厅长卢万里的亲属。一起典型的“吃工程”腐败案浮出水面。

卢万里归案后,向办案机关检举了更高职务的贪官——贵州省委书记刘方仁。卢万里供称,1999年8月,他的一位在国外经商的亲戚来找他帮忙,他便将其引荐给了贵州省委书记刘方仁。在见面时,卢万里的那位亲戚将一对价值10.6万元人民币的劳力士手表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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