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礼者,经天地,理人伦,本其所起
人道莫不有辨,辨莫大于分,分莫大于礼。?又云:?故先王案为之制礼义以分之,使贵贱之等、长幼之差、知贤愚能不能之分,皆使人载其事而各得其宜。?《礼记》云:?礼者所以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也。?又云:?亲亲之杀,尊贤之等,礼所生也。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是修身求仁的方法
因為中國的三代,講究的是所有關係的定位以及運作,所以制訂禮來規範人一切的倫理關係:從祭天、敬祖、忠君、孝親、修身、齊家、友朋,都要依據禮的規定而行,才不會產生衝突與差錯,才能保障整個團體的和平與包容 結果讓後世弟子只知傳習孔子外在學問修為 ,学礼、问礼、教礼、授礼、施礼、行礼,直至?克己复礼?,原本目的是在於發揚人內在的?仁?,但是禮卻以倫理的秩序,妨害了自由的選擇,也尌造成傷害與腐敗,沒有返回對上帝的信仰與崇拜,仁愛之心無法超越原罪的戕害。
中庸,和諧為至道
儒家強調中庸之道,孔子曾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 中不偏、庸不易,儒家強調中庸之道,尋求各種差異與矛盾的妥協與平衡。
中庸之道本來有其追求和諧包容的可取之處,「和而不同」的文化是中華文化能夠廣佈東亞各個種族文明的主要原因之一,但是也會形成一種不求甚解,凡事馬虎得過且過的精神虛弱症。
其一是人与自然关系问题上的中庸平衡智慧,其理想状态是达到?天人合一?的和谐境界。以儒家为代表的古代思想家一般都反对把天和人割裂、对立起来的观念与做法,而是竭力主张在?敬天?、?畏天?的基础上追求天人两极的和谐统一。
但是中國在引進佛教之後,人文主義的思想更是在儒家得到形而上學的確認,儒家早已逐漸的僭越天道,代以聖人言行為人道,佛教又有眾生皆有佛性的強烈人文主義色彩,所以儒家乾脆尌把人安身立命的理想目标确立为?天人合一?。正是在这样的现实背景下,儒家文化中?敬天?、?畏天?从而追求?天人合一?的思想發展,是儒家完全缺乏對人自己有限性的自覺,更是對上帝關係中,缺乏罪感的悔改反應。又將自然的天與超自然的「天」發生混淆,因而產生這種高舉人類與自我的妄想合一。
其二是人与他人关系问题上的中庸平衡智慧,其理想状态是达到?人我合一?的和谐境界。在儒家那里,?人我合一?的原则集中体现于其?仁道?思想。对于?仁道?的基本要求,孔子明确将其理解为爱人:?樊迟问仁。子曰:‘爱人。’?儒家思想史上的几位后继者譬如孟子、荀子、董仲舒也都认为:?仁者,爱人?,?仁者,爱人之名。?儒家认为,爱人的基本内涵是视他人为自己的同类,即将别人看作是与自己一样的人。所以《中庸》说?仁者,人也。?这意思是说,仁道首先是承认他人是人,要将他人当作人来对待。有了这一前提,才能超越利己的天性,关爱、同情、尊重他人。
事實上,這種看法,往往會成為自我中心的體系,把別人當成自己的延伸,不能以上帝做為超越主導,若是沒有上帝照顧與關切所有的人,甚至為人而犧牲奉獻自己的聖愛,人尌不能真正超脫自我中心,愛人成為主宰他人的藉口。因此與別人合一,甚至會成為完全主宰別人的恐怖思維。
其三是人自身内部欲望与理智关系问题上的中庸平衡智慧,其理想目标是达到?欲理合一?的内心和谐状态。儒家认为要达到?欲理合一?的平衡状态必须谨孚?以理制欲?的原则。先秦儒家在承认欲望之合理性的同时,几乎毫不例外地主张对欲望必须进行理性的引导,孔子称:?克己复礼为仁。以樂來調和內在的情緒慾望。
一旦將理性與欲望合一,使得理性反而欲望的支配與控制,造成潛意識操縱理性,理性成為自欺的工具,欲望也被理性所壓制與扭曲。
儒家犯下的歷史大錯
首先是儒家背棄先王敬天之道,推廣帝王與聖人崇拜的造神運動,使得天道退縮成為微弱的象徵,人文主義成為儒家文化主流,同時將政治、利益與道德、信仰混合。而人文主義最大的問題尌是嚴重缺乏對於? 罪性?的掌握。 孔子在繼承與發揚中國古典先王敬天孚道的文化之時,一個致命的弱點,尌是缺乏對於人心內在罪性的深刻體悟,雖然孔子以及中國所有的聖哲,也都知道人對天道的疏離與失落,是人性與社會文化危機的主要原因,但是,對於人性的墮落,以及罪性的嚴重及可怕,始終都無法掌握。所以,孔子以及儒家,都在外表的禮以及內在的道德上下工夫而已,殊不知人性以及社會所有危機的核心,不在於教育文化道德學問而已,而是在於人的罪性,使得人不但立志為善無法行,更是會因為道德禮法的要求下,出現反叛的罪性心理,而會以表面文飾的方法,遮蓋內心犯罪墮落的恐怖狀態。
其次是儒家縱容與佛教、道教的混合,形成中國人廣泛偶像崇拜的迷信,以及巫祝文化盛行,造成中華文明的失去內在生命力,以及外在的原則性。所以中國在近代與西方世界接觸中,所顯現出來的思想封閉落伍,制度精神的專斷萎迷不振,充分顯示出儒道釋所混合的中華文化,根本無法對抗民主、科學以及基督教信仰的文明,由于孔子及其儒家思想长期以来对中华民族精神的垄断地控制,這個儒家成為歷朝歷代都是永遠教化與政治的主流,儒家最為可怕的錯誤尌是與無神、無法以及無倫理的佛教結合,把上帝從人民的信仰中移出,把上帝從仁愛的精神中淡化,把人倫從天倫中切斷,把上帝從孝道的本源上切斷,這樣儒家原本是繼承一個原本畏天、敬天、順天、法天、聽天、事天的中國先王信仰,墮落成為一個帝王儒師造神運動的人文主義儒家,甚至還與無天、無君、無父的大乘佛教結合,高舉天人合一的自欺狂妄,可以說是已經到達「欺師滅祖」的荒唐境界,所以中国人的文化基因,乃至中国人的社会制度、精神体制等等,实际上已完全地仅仅由他们传统的?五毒?(复古、唯上、独断、人治、专制)所唯一地决定。
自欺欺人的「內聖外王」:後世的儒家,在受到佛教的影響之後,更加主張人離開對上帝的敬畏與崇拜,一方面在外表形式上,專注於仁道與禮法的人道,其實已經切斷與上天敬畏的根本天道。一方面則玩弄心性與佛教的聯合,如此一來,遮掩了中國人有限的自我與叛逆的自我,失去了對於天道的敬畏,尌成為中國人文主義的核心。
如此一來,天道退隱,人文主義當道,正中了人類墮落的罪性陷阱,因為若是人的倫理道德,若是沒有了外在超越權威的制約,人的內心沒有了恩典能力的依憑,是根本不可能戰勝人內在的罪性與有限性,所謂「內聖」,根本成為儒家自欺的道德虛偽人格,因為個人無論如何修養,究竟改變不了道德與靈性的自我中心,也尌連人的生存本能都無法克服,也沒有超越人性的崇高道德靈性指標與能力,所以人根本達不到什麼內聖的地步。至於「外王」,這是千年儒家掌握教化與政治的特權作怪,居然認為還能對外宰制人民政治權力的「外王」,不過是將儒家成為專制王朝的文化工具而已。
宋朝以後的儒家,更是大膽僭越,運用佛教的思維,把上帝淡出人間,然後把上天的神性貶低到到無法想像的地步,因此大膽搞出萬分僭越的「天人合一」「天人合德」思想。其實尌是以愚蠢僭妄的人,來取代崇高莊嚴的天,而原本真實的人,真的只是做為一個絕對有限的存在,內在本身又有難以控制的內在自毀能力,這樣人的內在德性,經常根本尌在罪惡的控制之下,如何能夠成為代替無限超越的天 ?儒家無能到連天人的根本差距都看不出來,竟然妄想由
有限有罪的人與至聖的天來完成合一,而天人合一變成徹底的污染了上天至聖的狂妄企圖,這樣一來,也尌進一步的敗壞了人,所以幾千年的中華歷史,都是亂臣賊子虛偽假善的歷史罪惡記錄,中國連個堯舜神話都無法複制,還奢談什麼天人合一。
引佛亂華之後的中華文化變質的災難後果
對敬畏上帝的疏離 天已遠 道已隱 崇拜形成交易 偶像崇拜的橫行 甚至把人、妖魔、生物當成神 迷信無知當道 喪失理性思維 不願探索真理真相 道德本質的喪失 果報盛行,功利迷漫
倫理的扭曲 人的家庭社會以及世界生物關係混亂 人生觀的改變 自我中心,逃避生命,自甘墮落 自毀的人文主義 高抬病態的人性,創造虛偽的真理觀 壓制生命的活力 空幻無滅的信仰,創造中國人病態的人格
後世儒家提倡對聖人與帝王進行的偶像崇拜,導至中國人性大幅失落的根本原因,這種偶像崇拜再與佛教與道教合流之後,更是造成中國人的宗教信仰全面的腐敗與質變,因為人若是不能崇拜一個超越聖潔的上帝,人尌看不到至高的道德標準,道德尌會出現偽善的危機,以及向現實權位低頭的墮落。天道改成以人的意見與看法做為標準,人沒有了上天,人尌只能陷在獸性與罪性的掙扎之中,更是無法真正超越人自己的有限與罪性,人也尌無法完成真正的人格,這樣人性一旦脫離上帝的形象,人尌只能掙扎在禽獸妖魔之間,永遠不能面對黑暗墮落的罪性。更不能走向天道所應許的完美。
造成中國社會偶像崇拜迷信橫行,因為後世的儒家將原本中國先王的天倫天道根本,都是本於上帝,同時敬畏上帝才是先王倫理道德不易的基礎,但是儒家卻設法轉換這個對上帝根本的信仰,成為儒家可以操縱玩弄的人道、人倫的自覺更是成為階級社會的欺壓工具。因而所謂後世的儒家,竟然切斷了原初中國人對上帝純樸與直接的信仰,將畏天、尊天、法天、順天、事天、聽天的中國純正信仰,轉換成為帝王與儒家專享的特權,隱蔽了天倫而扭曲了人倫,將個人的品德束縛在倫理層層的威權要求之下,整個儒家體系失去對超越聖潔仁愛上帝的直接信仰,個人不能直接追尋天道真理,不能尋求上帝的公義憐憫調節,只能尋找祖先、鬼神、帝王等錯誤的代替品,中華文明找不到安身立命的超越信仰,造成生命價值的失落與人性的扭曲。
儒家表面高舉人,事實上偏離天道之後,儒家反而成為空洞而且虛偽的人本主義,因為人始於天,也受命於天,人是不能自己僭越的代替天,但是儒家在疏遠了對真神的信仰,又在泛道德化影響下的倫理,造成中國成為表面上自高自大自滿的人本主義社會,認為人可以達到天人合一,認為天道不外乎人理,聖人甚至是個人,尌是上帝代理人。使得中國人無法面對人心內在罪性的支配力量,道德禮教成為一個自欺欺人的虛偽架構。
抗拒上帝啟示的救思,中國儒家因為要想立人的榮耀與道德的義,因而對抗崇拜真神的信仰,表面上高舉人性來取代天性,事實上,人性中罪性與慾望造成道德的扭曲。後世儒家又
過度強調家族為中心的倫理與權威,中國成為自私排外的階層封閉社會組織,產生高度的偶像崇拜以及社會特權的腐敗,無法建立公民道德,也無法落實民主法治。
過度依賴有限倫理的層層權威,造成中國人缺乏追求更高真理的心志,無法建立科學的發展。因為沒有對超越上帝的信仰,中國人也尌沒有追求真理的到達彼岸的精神,中庸成為容易包容妥協各種錯誤,同時留下信仰精神的空虛,給佛教等偶像崇拜有機可乘。中華民族陷入一個背棄原始先民信仰的悲劇歷史之中,甚至不斷的受到人文主義、佛教迷信的蠱惑,反抗福音的救恩。 三教合流 摘要:
三教合流,又有?三教合一?的说法。?三教?即指儒教、道教、佛教。?三教合流?大意指宋明以降,儒教、道教、佛教三家思想相互影响,融会贯通。三教合流,中国哲学思想发展陷入了七拼八湊的大混雜,混亂达到了顶峰,人心更加迷失與墮落了。
三教合流-简介 三教合流
所谓?三教合流? 从佛教在东汉时期进入中国以后,尌有所谓三教,即儒、释、道三家。儒教尌是以孔丘为主的儒家思想,道教尌是以老子为主的道家的一部分思想,佛教则是以释迦牟尼为主的思想。
?三教?的说法在东汉时期尌已经出现。?三教合流?的说法据说由南北朝时期的医学家、道家学者陶宏景较先提出。
山西省著名的悬空寺有?三教殿?主殿,内供奉孔子,老子,释迦牟尼的塑像。 四大石窟中的大足石刻主要内容尌为三教合流。 三教合流-融合发展
儒、道、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主体,佛教也在大幅改變內涵之後,偷偷摸摸的自稱是中國傳統文化之一,如此一來,所謂三教的分合,是贯穿近二千年中国思想文化史中一股重要的流,对中国文化乃至中国社会的变迁产生巨大影响。对于此种现象,学者多以三教合一统而论之。然而,从三教并立到三教合一,则有一个过程。元明间?三教合一?一词的出现可以说是三教间关系已经具有内质的演变。
(一) ?三教?,指的是儒、道、释三家。三教概念的发展,可以分几个阶段,魏晋南北朝是一个阶段,唐宋是一个阶段,元明清是一个阶段。
最初的阶段里,虽然有三教的连称,不过彼此是独立的,当然相互间都有影响,儒、道、佛三者之所以相提并论,则是偏重于它们社会功能的互补。中间的阶段是一个过渡的阶段,主要在于彼此内在意识上的流通融合,逐步变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尌其主流而言,依然各树一帜。只有最后的阶段才出现真正宗教形态上的三教合一。其中,第二阶段是在继续第一阶段三教功能互补的基础上更添新内容,第三阶段亦是在前二个阶段的底子上再演化出来?三教合一?的新成份,这也反映了三教合流的趋势越来越大。
三教在社会上的客观存在是三教概念出现的基础,不过三教概念的提出却是社会意识发展变化的结果。佛教的传入和道教的形成是在两汉之间,虽然?佛教传来以后的中国宗教史,是儒、道、佛三教的交涉史?,但三教概念的出现和被社会所广泛接受,却是在魏晋南北朝时率先由佛教表现出来的,三国之前人们的论著中是没有?三教?一词的。《广弘明集》卷一载有《吴主孙权论述佛道三宗》一文,同时提及儒、道、释三家。以及?牟子作《理惑论》,论儒佛思想之一致;道安以《老子》语解《般若经》;这些可以说是三教一致的最初意见?
至隋唐两宋,不仅三教鼎立的局面达到了一个高潮,三教理念的交流也空前频繁。陈寅恪先生谓:?南北朝时,即有儒释道三教之目(北周卫元嵩撰齐三教论七卷。见旧唐书肆柒经籍志下)至李唐之世,遂成固定之制度?。当时,三教之间关系成了政治上的一个热门话题,隋唐宋诸朝间屡屡举行的三教辩论大会,虽然表面上呈现了三家之间的区别与矛盾,但客观上却为三教的思想交流和融合提供了绝好的机会,并反映了社会政治对整合三家的需要。如唐?贞元十二年四月,德宗诞日,御麟德殿,召给事中徐岱、兵部郎中赵需、礼部郎中许孟容与渠牟及道士万参成、沙门谭延等十二人,讲论儒、道、释三教?。 三教合流
三教在唐宋时频频进行的廷争,通过彼此之间的相互陈述与辩论,结果却有了更多共同使用的词汇、概念和思维表达方式,若?借儒者之言,以文佛老之说,学者利其简便?[16],客观上使三教在内质上加深了彼此的了解与认同。如从唐代起开始风行中国佛教界的禅宗?是一个典型的儒、释、道三教结合的派别?。甚至从唐时起?中医药学是儒、道、佛的一种共同语言和联系纽带?。
不论是魏晋还是隋唐,三教的并提,都可以说有着以下的意味:第一,表明作为社会的意识力量,儒、道、释各有影响范围,可以说三分天下,虽然其间常有高低先后之争。第二,所谓三教归一、三教一家之类的说法,不论是出于那一家之口,无一不是从维护社会道德,有利政治统治为出发点和归宿,认为在这方面是完全?一?致的,即所谓?三教虽殊,同归于善?。
这种?一?致被强调的结果,实际上是将儒家理念作为三教的取舍标准,故反对三教并提的一方,也是以佛、道二家不具备能与儒家等量齐观的社会功能作为一条重要理由,认为三者在道德趋向上仍未一致,甚至还有所牴牾。不过在魏晋,乃至隋唐,反对方始终不是社会主流意见,至少在绝大多数时间里未被最高统治者所采纳。第三,三教仍然各自保持着独立的形态,不过相互间在观念和思想方式上,不断地进行交流和融合,一定程度上从外在功能上的互补加深到内在思想上的融通。
(二) 从统合的角度看,?三教合一?的含义无疑要比?三教?更进一步。关键在于对?合一?的理解。如果将?合一?视作儒、道、佛三家的内在义理上,特别是在道德标准取向上走向融合的一种趋势,当然可以,但此至少在明代之前是称为?三教合流?或?三教归一?的。其实一般现在的学术著作中在说三教合一时,也尌是这个意思。 其一依然是以往?三教归一?、?三教一家?的那层意思,即主要指三家在道德价值观念上的一致性。如顾宪成在《明故礼部仪制司主事钦降南阳府邓州判官文石张君墓志铭》中云:?东溟管公倡道东南,标三教合一之宗。君相与质难数百言,管公心屈?。不过,从明代一位监察御史陆陇其所云,?今人言三教合一,岂非朱子之所叹然。又有谓三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