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以弥补京饷之不足。”本来京饷停止发放而用于赈灾,等各省筹到钱之后再补上。此时的工作重心放在了全力赈灾,修建防洪工程上,这样减少了损失,符合长远利益,但忽视发展海防,这是不可取的,海军衙门军费一直缺少,导致军事实力大打折扣。其实他也知道这样不好,但实在是出于无奈。“窃惟臣部所执掌者,军国之要需也;海军所规划者,筹边之要策也。臣部苟有馀财,必当力辅海军之不足;海军苟无急用,亦当深体臣部之为难。”接着翁同龢给出了具体原因,“今河工续估之奏未来,各省应解之饷已竭,而臣部之库款又如此之万分支绌,臣等辗转筹思,不得不将本年洋药厘金一款,专归臣部拨用。所有海军衙门诸岁拨一百万两之处,俟河工告竣,饷源稍裕,再由臣部奏拨应用。”虽然药厘不能作为海军衙门经费,但拨给南洋、北洋水师经费中有广东等省截留的款项,上年经过户部照数拨给了海军衙门,今年先由户部拨银六十五万两,即“闽海关银二十四万两,镇江关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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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
《奏为药厘一项未能提拨海军衙门经费摺》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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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两,九江关银十二万两,江汉、宜昌两关银六万两,芜湖关银三万两”,以供海军需要。由此看出在投资方面,翁同龢能善于发现一些能盈利或减少开支的工程项目,但主观上对军事部门的忽视,最终导致清政府逃脱不了割地赔款的命运。
晚清,军饷问题是困扰户部的一个棘手问题,解决好坏直接关系到清政府的存亡。光绪二年,左宗棠出兵准备收复新疆,急需军饷。翁同龢议定“于户部库存四成洋税项下,拨给银二百万两,并准其借用洋款五百万两,各省应解西征协饷提前拨解三百万两,以足一千万两之数。”拨此巨款,户部压力也很大。拨用四成洋税二百万两如何解还户部,只能由户部自行筹拨归款。翁同龢强调西征协饷不得愆期,“协饷愆期而海关病,海关无可弥补,不得不方解部之款,而部库病。”同时他指出西征协饷不能混入各省今年应解新饷数内,必须划清界限,以此来保证财政收入。翁同龢对左宗棠期望很高,在奏章中说道,现在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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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拨补海军衙门经费片》 《遵议左宗棠出关饷需摺》 《遵议左宗棠出关饷需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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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较充足的军饷,希望能早日成功。左宗棠也确实不负众望,于光绪三年消灭了侵入新疆的浩罕汗国将领阿古柏的军队,收复了新疆大部分地区,维护了祖国统一和领土完整。刘长佑任云南总督时深感云南军饷紧缺,新旧欠饷甚为巨大,早在同治时期,为了清剿回民叛乱,云南欠饷就已很大,回匪平定后,兵乱又起,导致云南长期经济凋敝,陷于困境,于是上奏朝廷“于原协滇饷七省中无论新欠旧欠每月拨定饷银,大省或二万两,小省或一万两,即自奉旨之日为始,作为协滇新饷。”翁同龢等人商议,觉得此法不妥,而应该“按各省积欠之多寡,定每月协拨之数目,庶足以昭公允而免迟误。拟请自本年九月为始,令欠解一百数十万两之浙江、四川两省,每月各酌提银一万三千两;欠解四十馀万两之湖北省,每月酌提银六千两;欠解十馀万两之江苏、广东、湖南、江西四省,每月各酌提银二千两,计每月共解银四万两,即作为协滇新饷。”显然这个方法更科学,根据各省实际欠饷制定不同的筹款额,操作性更强。翁同龢估计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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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议刘长佑等奏军饷支绌请饬拨协滇新饷摺》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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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当地设局开捐,捐款比较踊跃的话,再加上协滇新饷,这是一笔很可观的款项。对解决云南长期欠饷问题极为有利。面对新疆整个局势,翁同龢极为忧虑,他于光绪十三年上奏说“窃维理财之要,在量入以为出。??我朝用兵之费,未有如今之多且久,财用窘乏,亦未有如今日之甚者,军兴以来,近三十年,用财曷止万万,出款暗增,入款暗耗。臣等以部库关系根本,储积无多,实难轻予外拨。??协饷究出于民,今则民益困穷矣。”新疆近三十年来所需军饷巨大,主要有西征军饷,伊犁军饷,塔尔巴哈台兵饷,乌鲁木齐军饷。为此翁同龢向皇太后,皇上陈说三条措施:定额饷,定兵额,一事权。饷银,士兵数量都根据实际情况而制定,所谓一事权,就是淘汰一部分冗官,将权力集中在一个人手里,这样做在处理饷银,筹集军饷问题上更有利,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翁同龢提出的这三点意见在他筹集军饷的做法中多有体现,应该说是比较合适的。在财政支出大于收入的情况下,这样做无疑缓解了收支差距。光绪十四年,陕甘总督谭钟麟上奏请求催促四川、江西欠饷以济新疆遣撤勇丁之费,“新疆抚臣旧欠勇饷,请拨部款,以资裁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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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筹新疆全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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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改营为旗。”翁同龢马上采取措施,“现据陕甘总督奏催迅速补解,相应请旨饬下四川总督、江西巡抚,严饬各该藩司,将丁亥年(1887)应行带解甘肃新饷,务于本年三月以前赶紧如数筹拨,戊子年(1888)应行带解之款,一并提前照数解清,毋得任意宕延,致干参处。”新疆要裁掉老兵,定兵额,急需用钱,而四川、江西欠饷一直不到,作为陕甘总督也是万分焦急,户部根据实情,让两省分两批送饷,不得拖延。所谓的甘肃新饷,指的是甘肃关内外各军饷银,合旗、绿、勇营,每年共指拨银四百八十万两。这笔款项具体是由多个省份摊派的,分别是:山西省银八十四万两,河东道银五十二万两,河南省银六十一万两,陕西省银二十万两,湖北省银三十三万两,湖南省银三十六万两,四川省银九十八万两,闽海关银二十万两。翁同龢面对这笔较大款项提出分三次解清,“请旨饬下两江、湖广、四川、闽浙各总督,福州将军,山西、河南、陕西、湖北、湖南、江苏、安徽、江西各巡抚,转饬各藩、运、司、道、监督等一体遵照,截至光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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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议谭钟麟奏请饬催四川江西欠饷摺》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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