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还有一个非常突出的才能——经商。他经常在各国之间倒卖货物,从中牟取利益,非常富有,“家累千金”,是孔门中的首富,所以后人尊其为儒商之祖。
孔子病危时,子贡因未能及时赶回来与夫子见最后一面,深感愧疚,为此他比其他弟子守庐多三年,共守六年,然后才离去。据说,他最后是在齐国去世的。
6、樊迟
《论语·颜渊》:“樊迟问仁。子曰:‘爱人。’问知。子曰:‘知人。’樊迟未达。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樊迟退,见子夏曰:‘郷也吾见于夫子而问知,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何谓也?’子夏曰:‘富哉言乎!舜有天下,选于众,举皋陶,不仁者远矣。汤有天下,选于众,举伊尹,不仁者远矣。’” 《论语·子路》:“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樊迟,姓樊,名须,字子迟,鲁国人,比孔子小四十六岁。他大概是鲁国季氏族中的士人,年轻时就参加了“郊之战”(“清之役”)。在这场战役中,他的大师兄冉求担任鲁国左师统帅,他为车右,季康子担心“须也弱”,冉求则说他能听从命令。战争开始后,冉有率领的左师不愿意踰过沟堑去向齐国军队发起攻击,冉有万分着急,樊迟说:“不是士人不勇敢,而是大家对你不信任。现在我们与大家约好时间,三刻后统一行动,发起攻击。”约定的时间到了,樊迟一马当先,带头跨过沟堑,冲入敌阵,其他士人紧随其后,奋勇争先。古人“二十曰弱[42]”,孔子当年六十八岁,如果从《史记》“少孔子三十六岁”说,樊迟当时为三十二岁,非“弱”。从《孔子家语》“少孔子四十六岁”说,他参加“郊之战”时才二十二岁,“弱”也。
在孔门弟子中,樊迟属于年弱无知的,《论语》中关于他的所有记载都是“樊迟问”:《雍也篇》中“问知”,“问仁”;《颜渊篇》中“问崇德,修慝,辨惑”,接着又“问仁”,“问知”,孔子担心他理解能力差,特意就用最简单的方法回答他:“爱人”,“知人”,可是他一脸茫然,孔子只好耐着性子进一步解释道:“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他仍然不理解。出来后,他又去向子夏请教,子夏擅长历史,于是搬出一大堆历史上的圣君贤臣来,估计把他彻底弄糊涂了;《子路篇》中他又向孔子提出“请学稼”,“请学为圃”,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弄得夫子老大不高兴,事后斥其为“小人”。这里的“小人”未必是道德意义上的,而是年龄和智力方面的,否则他早就不可能继续留在孔门了。
7、子游
《论语·阳货》:“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夫子莞尔笑,曰:‘割鸡焉用牛刀?’子游对曰:‘昔者偃也闻诸夫子曰:‘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子曰:‘二三子!偃之言是也。前言戏之耳。’” 《论语·子张》:“子游曰:‘丧致乎哀而止。’”
子游,姓言,名偃,字子游,吴人,比孔子小四十五岁[43]。他时习于礼乐,以文学著名,所以孔子把他归为“文学”特优类。他在担任鲁邑武城宰期间,以礼乐教化士民,孔子过武
城,闻弦歌之声,不以为然地说:“割鸡焉用牛刀?”他则反驳道:“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后来他曾跟随孔子去了卫国,与卫将军之子兰关系密切,并介绍他投到孔子门下。
荀子对子游的评价不高:“偷儒惮事,无廉耻而耆饮食,必曰‘君子固不用力’,是子游氏之贱儒也。”意思是说,子游这样的人整日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总是以君子不干苦力为借口。
子游是孔门弟子中唯一的一个南方人。他学成南归,道启东南,对江南文化的繁荣做出巨大贡献,因为被后世誉为“南方夫子”,至今常熟城郊虞山上还有言子墓。 8、颜回
《论语·为政》:“子曰:‘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不愚。’” 《论语·雍也》:“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论语·雍也》:“子曰:‘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 《论语·雍也》:“子曰:‘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志。贤哉,回也!’” 《论语·子罕》:“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鑽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虽欲从之,末由也已。’”
《论语·子罕》:“子谓颜渊,曰:‘惜乎!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 《论语·先进》:“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颜渊,姓颜,名回,字子渊,鲁国人,比孔子小四十岁。颜渊家境贫寒,身居陋巷,每日一箪食,一瓢水,乐在其中。颜渊是孔子最得意的门生之一,他学习勤奋,悟性极高,孔子评价他说“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有一次,孔子问子贡:“你和颜渊两个人,哪个悟性高?”子贡答道:“我怎么能和颜渊比呢?他能从一条事情中悟出十条道理来,而我最多只能悟出两条道理。我和他是不好比的。”孔子也说:“比不上他!我和你都比不上他!”鲁哀公和季康子都曾向孔子打听“弟子孰为好学”,孔子首推颜渊,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孔子把颜渊排在“德行”第一,认为他的道德修养已经高出其他人一大截:“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自从颜渊投到孔子门下,弟子们在他的感召和带动下,学习日益勤奋,关系日益和睦。
据史书记载,颜渊二十九岁时头发就白了,四十岁上下就夭折了(如果八卦一下,完全可以演绎为同门之间相互嫉恨而遭人暗算)。颜渊死后,孔子悲恸不已,连呼:“天丧予!天丧予!”孔子在《论语》中有许多赞许颜渊的言论,对他格外赏识。平心而论,颜渊除了顺着夫子的意思溜须拍马,肉麻地赞叹“仰之弥高,鑽之弥坚”外,似乎并没有实实在在地做过什么事情,后人居然尊其为“复圣”,实在是有失公允。
9、子路
《论语·公冶长》:“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论语·公冶长》:“孟武伯问:‘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问。子曰:‘由也,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不知其仁也。’” 《论语·公冶长》:“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 《论语·雍也》:“季康子问:‘仲由可使从政也与?’子曰:‘由也果,于从政何有?’” 《论语·子罕》:“子曰:‘衣敝缊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者,其由也与?“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子路终身诵之。子曰:‘是道也,何足以臧?’” 《论语·先进》:“子路使子羔为费宰,子曰:‘贼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读书,然后为学?’子曰:‘是故恶夫佞者。’” 《论语·颜渊》:“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子路无宿诺。”
子路,姓仲,名由,字子路,一字季路,鲁国卞邑人(故城在今山东泗水县东五十里),比孔子小九岁。子路是孔门弟子中性格特征最为鲜明的,《史记》中说他“性鄙,好勇力,志伉直,冠雄鸡,佩豭豚[47]”,活脱脱的一付泼皮无赖打扮。在拜入孔门之前,子路对孔子态度粗鄙,顶撞冒犯。孔子略施小计,设礼诱之,便把他收归门下,成了孔门的大师兄。《孔子家语》中对他的评价也偏于负面:“为人果烈而刚直,性鄙而不达于变通[48]。”与一群文弱书生相比,子路的野性有时显得格格不入,但这恰恰是他性格中的闪光点。他勇敢刚直,孔子曾多次批评他有勇无谋,“由也喭”,“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但是他率真,正直,不虚伪,对孔子有意见也敢直接提出批评,比如“子见南子”,闹出绯闻来,他就直接表现出“不悦”,弄得孔子下不了台。他为人诚义,信守承诺,孔子说他“无宿诺”,承诺别人的事情就立即去做,绝不拖拉推诿,以至于到了“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的地步。鲁哀公十四年(公元前481年),小邾国大夫射打算举私邑句绎投奔鲁国,他对鲁国提出的唯一条件是他与子路个人之间达成口头协议,其他方式的盟书一概不认。季康子觉得他的条件太过荒唐,就让冉有去与他交涉,冉有对他说:“你不相信鲁国这样一个千乘之国的书面盟约,却相信子路的个人口头承诺,你难道是有意羞辱鲁国吗?”小邾射说:“子路为人诚义,一诺千金,我只认他[49]!”子路为人豪爽,坦诚仗义,孟子说:“子路,人告之以有过,则喜[50]。”有一次,他和颜渊侍立于孔子身边,夫子心血来潮,出题考问这两位性格差异最大的学生:“你们谈谈各人的志向吧。”子路说:“我愿意把我的车马衣服等全部拿出来与朋友们共同享用,绝不吝惜!”子贡则说:“我希望能做到不夸耀自己的优点,不炫耀自己的功劳。”看起来颜渊的志向比子路境界高,实际上子路的志向比颜渊更真实,更大气,更豪迈。子路是平民出身,因此他身上没有贵族的那种矫情和傲慢,孔子说他是唯一一个身穿破烂棉布衣服和那些身穿狐貉裘皮衣服的人站在一起而不会感到自卑和羞愧的人。子路是一个非常务实的人,他认为学习的目的不是沽名钓誉,而是学以致用,安邦治国。他师从孔子才学到一点儿皮毛,“登堂”而未“入室”,就早早从政去了,后来还要把小师弟子羔介绍给季氏当费宰,孔子骂他误人子弟,他却顶撞道:“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读书,然后为学?”尽管他说话粗鲁,对孔子不敬,但他却富有责任感和使命感,这是一种可贵的品质。子路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孔子生病了,他就真诚地为孔子祈祷;孔子病重了,他就忙着孔子他准备治丧;孔子颠沛流离,他就不离不弃??子路身上的许多品质非常质朴,却异常高贵。 子路从政,刚开始在鲁国季氏当家臣,可能当时因为孔门中的冉有、子贡等出类拔萃的人才都在季氏手下任职,而且发展势头也比他好,所以他后来就去了卫国,给卫大夫孔悝当邑宰。孔悝与太子蒯聩相互勾结,发动政变,把卫出公驱逐出国。蒯聩等人发动政变时,子路不在都城,他急急忙忙从外面赶回来,在城门遇见同门师弟子羔,子羔对他说:“卫出公已经出奔鲁国了,宫门已关闭了,你赶去也没用了,你赶快和我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遭祸害。”子路却说:“我受人俸禄,就必须忠人之事,不避其难。”说完,他义无反顾地进入宫中,大声斥责作乱篡权的蒯聩、孔悝等人,后来孤身一人与乱党激战,头上的冠缨被斩断,他俯身
去捡,说:“君子死,冠不免。”结果结缨而死[51]。孔子得知卫国发生内乱,当时就预感到子路可能难逃此劫,后来得知子路战死的消息后,悲痛地说:“自吾有由,而恶言不入于耳[52]。”
10、子张
《论语·先进》:“子贡问:‘师与商也孰贤?’子曰:‘师也过,商也不及。’曰:‘然则师愈与?’子曰:‘过犹不及。’” 《论语·颜渊》:“子张问政。子曰:‘居之无倦,行之以忠。’” 《论语·子张》:“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 《论语·子张》:“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 《论语·子张》:“子游曰:‘吾友张也为难能也,然而未仁。’” 《论语·子张》:“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
子张,姓颛孙,名师,字子张,陈国人,陈国公子颛孙之后,比孔子小四十八岁。《孔子家语》中说他容貌很好,天资聪慧,性格宽厚温和,举止文雅从容。他喜欢离群索居,只注重自己的生活,而不太关注仁义道义之类的大道理,所以孔门弟子对他虽然友善,但却不太尊敬[53]。子游和曾子对他的评价较高,认为他的道德学问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但还“未仁”。
韩非子说孔子死后,儒分为八,其中就有“子张氏之儒[54]”。但是荀子对他颇有微词:“弟佗其冠,衶禫其辞,禹行而舜趋,是子张氏之贱儒也[55]。”大概意思是说他整天装腔作势的样子,作派有点儿浮夸,所以孔子在拿他与子夏作比较时说他“过”,聪明过头了,不是什么好事。 《论语》中有两处具体记载了子张的事情:一是“子张学干禄”,但别处未见其出仕的材料,也许忙碌奔波与其性情不符;二是“子张问行”,孔子回答道:“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子张似乎深受启发,特意将这几句话写在自己的大带上(“子张书诸绅”),时刻铭记。 11、冉有
《论语·季氏》:“季氏旅于泰山。子谓冉有曰:‘女弗能救与?’对曰:‘不能。’子曰:‘呜呼!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 《论语·公冶长》:“(孟武伯问):‘求也如何?’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 《论语·雍也》:“(季康子问曰):‘求也可使从政也与?’(子)曰:‘求也艺,于从政乎何有?’”
《论语·先进》:“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论语·先进》:“子路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冉有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公西华曰:‘由也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赤也惑,敢问。’子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
冉有,姓冉,仲弓氏,名求,字子有,鲁国人,比孔子小二十九岁。孔子将他归为“政事”类,认为他多才多艺[56],当一个“千室之邑”、“百乘之家”的冢宰是绰绰有余的,但在道德学问方面则差强人意。《孔子家语》中说他为人本分,性情温和,谦逊多礼,“进则理其官职,退则受教圣师[57]。”所以孔子对他多以鼓励为主,“求也退,故进之。”
冉有是孔门弟子中从政最成功的一个,他为季氏宰长达十几年[58]。季氏当时在鲁国大权独揽,冉有受其重用,混得也是风生水起,风光无限。在“郊之战”(“清之役”)中,冉有担任左师统帅,他亲自率领武城三百勇士冲锋陷阵,杀入齐阵,对于击退齐军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连孔子都称赞他道:“义也[59]。”
孔子对季氏是一直心怀不满的,虽然他一再说自己“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私底下却不断地给冉有施加压力,企图干政。“季氏旅于泰山”,他怪罪于冉有;“季氏将伐颛顼”,他又把冉有和子路叫来教训,冉有申辩了几句,他就厉声训斥,大发雷霆;季氏打算“用田赋”,派冉有去征询他的意见,他不理不睬,说话刻薄[60];冉有帮季氏敛财,他又发动门徒向冉有发起攻击,兴师问罪;冉有有时处理公务,回来迟了,他就会讥讽道:“你们忙的那些算什么?根本不能算‘政’,充其量只能算‘事’!”相反,冉有对于孔子的种种批评和刁难,表现得则比较职业,不亢不卑,不温不火,因为孔子毕竟是他所尊敬的老师,况且他年事已高,心情抑郁。
12、宰我
《论语·八佾》:“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粟,曰,使民战粟。’子闻之,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论语·公冶长》:“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于予与何诛?’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 《论语·雍也》:“宰我问曰:‘仁者,虽告之曰:“井有仁焉。”其从之也?’子曰:‘何为其然也?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 《论语·阳货》:“宰我问:‘三年之丧,期已久矣。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旧谷既没,新谷既升,鑽燧改火,期可已矣。’子曰:‘食夫稻,衣夫锦,于女安乎?’曰:‘安。’‘女安,则为之!夫君子之居丧,食旨不甘,闻乐不乐,居处不安,故不为。今女安,则为之!’宰我出。子曰:‘予之不仁也!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夫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也,予也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
宰我,姓宰,名予,字子我,鲁国人。他口齿伶俐,能言善辩,所以孔子把他归在“言语”特优类。
宰我在孔门中绝对是一个另类人物,他思维敏捷,不受约束,敢于公开挑战权威。他对孔子提出的“仁”表示怀疑,于是就给孔子出了一个难题:如果骗一个仁者说有另外一个仁者掉到井里了,那么他会跳进井里相救吗?这个问题就像母亲和妻子同时落水先救谁一样无解。如果仁者跳进井里去救,那么仁者就不“智”;如果仁者不救,那么“仁”就是假的。宰我的目的就是要戳穿孔子鼓吹“仁者爱人”的虚伪性。孔子对于宰我的这种异端邪说大为光火,把他狠狠地批了一通。对于“三年之丧”这种“天下之通丧”,宰我也觉得没有道理,服丧三年,什么事情都不做,太耽误事情,因此建议服丧期应改为一年。孔子说不过他,并不是因为他的口才好,而是因为他说的话有道理。“哀公问社”之事,他更是信口开河,如同儿戏。“仁”、“孝”、“祭社”等等,都是儒家思想的核心内容,宰我从不盲从,坚持独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