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统》云:“巢元方,不知何郡人,大业中为太医博士,奉诏撰《诸病源候论》五十卷,罔不该集。今行世为《巢氏病源》。”
杨上善注解内经
讲到《内经》,人们多会疑问,这么难读难懂的书籍,怎样理解它呢?历史上注解《内经》的相当多,最早期完整的注解,大概就是杨上善、全元起、王冰撰写的了。杨上善注解叙述的内经叫作《内经太素》,尤其是从杨上善开始,对于脉学有所特殊发明,传了“太素脉法”,可以以之探知人的祸福休咎。《古今医统》有云:“杨上善,不知何郡人。大业中为太医侍御,名著当代,称神,诊疗出奇,能起沉疴笃疾,不拘局方,述《内经》为《太素》,知休咎,今世之云太素脉皆宗之,鲜有得其妙者。”
【唐朝】
薰蒸药物之气可以治病
许胤宗发明药物薰蒸之法治病,唐时柳太后中风,不能言语,引宗就用“黄耆防风汤”放在太后床下薰蒸,一夜就能说话了。《旧唐书?本传》:“许胤宗,常州义兴人也。初事陈,为新蔡王外兵参军。时柳太后病风不言,名医治皆不愈,脉益沉而噤,胤宗曰:口不可下药,宜以汤气熏之,
令药入腠理调理即差。乃造黄耆防风汤数十斛,臵于床下,气如烟雾,其夜便得语,由是超拜义兴太守。”
甄权、甄立言兄弟
古时的医生,多半是家传的,所以常有一家都是名医的。徐文伯、嗣伯、成伯就是一家人。甄权、甄立言一家兄弟,都是名医,但不是家传的。甄权、甄立言俩兄弟,曾因母病而习医,都懂医方而且通达医学的精义。甄权针灸的医术高明,鲁州刺史库狄嵌换了风病,手不能拉引弓弦,医生们都不能疗治,甄权只是用针刺他的肩隅穴,就能射箭了。撰著过《脉经》、《针方》、《明堂人形图》各一卷。《旧唐书.本传》:“甄权,许州扶沟人也。尝以母病,与弟立言专医方,得其旨趣。隋开皇初为秘书省正字,后称疾免。隋鲁州刺史库狄嵌苦风患,手不得引弓,诸医莫能疗,权谓曰:但将弓箭向垛,一针可以射矣。针其肩隅一穴,应时即射。权之疗疾,多此类也。贞观十七年,权年一百三岁。太宗幸其家,视其饮食,访以药性,因授朝散大夫,赐几杖衣服。”
甄立言是甄权的弟弟,曾当过御史大夫。唐太宗命他为杜淹看病,患的是“风毒”发肿,立言为他看诊,云再过十一天的午时将死,果然十一天后就死。立言曾经作《本草音义》七卷,《古今录验方》五十卷。《旧唐书?甄权传》:“权弟立言,武德中累迁太常丞御史大夫。杜淹患风毒发肿,
太宗令立言视之,既而奏曰:从今更十一日午时必死。果如其言。时有尼明律年六十余,患心腹鼓胀,身体羸瘦,已经二年,立言诊脉曰:其腹内有虫,当是误食发为之耳。因令服雄黄,须臾吐出一蛇,如人手小指,唯无眼,烧之犹有发气,其疾乃愈。”
福德修的好的御医孙回璞
人死而复活的事情,古书中常有述及。贞观之时有位殿中侍御医孙回璞的,死过两次,都回来了,第一次说是带错了人,第二次说是他修的福德好,不该带走的。由此可见,人应修善德,本该死也不一定死啊。
《曹州志》:“孙回璞,济阴人,殿中侍御医。贞观十三年,从驾幸九成宫三善谷,与魏太师徵邻。夜二鼓,璞闻唤孙侍御,心疑太师命,出视,见二人曰:官唤。璞曰:我不能行。即取马乘之以随,光明如昼,璞怪讶而不敢言。行六七里,至苜蓿谷,见两人持韩凤方以行,语引璞二人曰:我所得是,汝错也,宜放之!二人即放璞。璞循路而还,了了不异平日行处。既至门,系马,见婢当户眠,唤之不应;入户,见身与妇并眠,欲就之不得,但见屋内甚明,壁角蜘蛛网二绳及架上所着药物。不得就床,自知是死,倚壁久之,忽惊觉,身已卧床上,而屋内黑闇无所见。唤妇起燃灯,而璞方大汗,视蜘蛛网等处,历然不殊。马亦大汗,急遣人觇
凤方,果是夜暴死。至十七年,璞奉敕往疗齐王佑疾,还至洛州孝义驿,忽然见一人问曰:君是孙回璞否?我鬼也。魏太师有文书追君。璞视之,则郑公徵署也。璞惊曰:郑公未死。何有此?鬼曰:已死矣。今为太阳都录太监,故令召君耳。璞引坐共食甚欢,请曰:待还京奏事毕,然后应命可也。鬼许之。于是昼夜相随,至阌乡,鬼辞曰:吾度关待君。及璞度关,而鬼已先至,复同行至滋水,又与璞别曰:待君奏事讫相见也,可弗食荤辛。既奏事毕,出访郑公已薨,校其薨日,则孝义驿之前日也。璞自拟必死,与家人诀别。可六七日,夜梦前鬼来召,引璞上高山,山巅有大宫殿,入见众君子迎谓曰:此人有修福,不可留也。即推璞堕山,乃惊悟。”
注重妇人小儿的孙思邈
唐朝的孙思邈,在医学上可是个难得一见的人物,撰著了《备急千金要方》,之后又有一部《千金方翼》。《备急千金要方》卷一是序例,将所有读这部书的须知都写在这里。卷二、三、四即是“妇人方”,卷五分上、下是“少小婴孺方”,是第一个把妇人方当作重要位臵的人,第一个将小儿方放在重要位臵上的人。
注重医生养成的孙思邈
孙思邈的《备急千金要方》卷一序例中,最先的部份是,“大医习业第一”、“大医精诚第二”。大意是,当个好医生,必须熟悉所有的像《内经》、《难经》、《甲乙经》《本草》、《经方》等知识,还得要学习基本的道家阴阳、五行等学术,更得要做一个有道德观念、有操守的医生,连用药也忌讳经常使用动物药,可能因为修道,不愿造杀生之业的关系。
天地人之间的理是贯通的
孙思邈非常的清楚天地人之间都有互相的关系,他借用前人所说的:“天有四时五行,寒暑迭代,和为雨,怒为风,凝为雪霜,张为虹霓,天常数也。人之四肢五脏,一觉一寐,吐纳往来,流为荣为,章为气色,发为音声,人常数也。”认为人的病和天地的病是相同的。
自慎养性的孙思邈
关于养性,孙思邈也有见解,《谭宾录》:“卢照邻问思邈:养性之道其要何也?”思邈答曰:“先知自慎。自慎者,恒以忧畏为本。举《经》曰:人不畏威,天威至矣。”又说:“忧畏者,死生之门,存亡之由,祸福之本,吉凶之源。故”、“士无忧畏则仁义不立,农无忧畏则稼穑不滋,工无忧畏则规矩不设,商无忧畏则货殖不盈,子无忧畏则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