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必欲出於一途,使美厥灵根者,化为焦芽绝港。夫先儒之语录人人不同,只是印我之心体变动不居,若执定成局,终是受用不得。此无他,修德而后可讲学。今讲学而不修德,又何怪其举一而废百乎?(《明儒学案》)
2.黄宗羲说:
羲为《明儒学案》,上下诸先生深浅各得,醇疵互见,要皆功利所至,竭其心之万殊者而后成家,未尝以懵懂精神冒人糟粕。(《明儒学案》)
3. 《明儒学案》发凡中说:
学问之道,以个人自用得着为真,凡倚门傍户,依样葫芦,非流俗之土,则经生之业也。此编所列,有一偏之见,有相反之论,学者于其不同处,正宜着眼理会,所谓一本万殊也。以水济水,岂是学问?(《明儒学案》)
4. 黄宗羲在《明儒学案》发凡中说:
每见钞先儒语录者,荟撮数条,不知去取之意谓何。其人一生之精神未尝透露,如何见其学术?是编皆从全集纂要钩玄,未尝袭前人之旧本也。(《明儒学案》)
5. 各家自有宗旨,而海门(周汝登)主张襌学,扰金银铜铁为一器,
是海门一人之宗旨,非各家之宗旨也。锺元(孙奇逢)杂收,不复甄别,其批註所及,未必得其要领,而其闻见亦犹之海门也。学者观羲是书,而后知两家之疏略。(《明儒学案》)
7. 黄宗羲尝说:“有明文章事功皆不及前代,独于理学,前代之所不及也。牛毛茧丝,无不辨晰,真能发先儒之所未发。”(《明儒学案》)
8. 黄宗羲说:“宋儒学尚分别,故勤注疏;明儒学尚混成,故立宗旨。”
(《明儒学案》)
9. 刘宗周尝说:“《大学》一书,程朱说诚正,阳明着致知,心斋(王艮)说格物,盱(xu ,阴平)江(罗汝芳)说明德,剑江(李材)说修身。至此其无余韵乎!”(《明儒学案》)
10.大凡学有宗旨,是其人之得力处,亦是学者之入门处。天下之义理无穷,苟非定以一二字,如何约之使其在我。故讲学而无宗旨,即有嘉言,是无头绪之乱丝也;学者而不能得其人之宗旨,即读其书,亦犹张骞初至大夏,不能得月氏要领也。是编分别宗旨,如灯取影,杜牧之曰:“丸之走盘,横斜圆直,不可尽知,其必可知者,知是丸不能出於盘也。”夫宗旨亦若是而已矣。
11. 黄宗羲在分别宋儒明儒的不同特点时说:“明儒厌训诂支离,而必标宗旨以为的,其弊不减于训诂。道也者,天下之公道;学业者,天下之公学,何必别标宗旨哉?”(明儒学案》)
12. 儒者之学不同释氏之五宗,必要贯串到青原、南岳。夫子既焉不学,濂溪无待而兴,象山不闻所受,然其间程、朱之至何、王、金、许,数百年之后犹用高、曾之规矩,非如释氏之附会源流而已。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