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州鼓乐以锣鼓乐著称,其乐大部分是多曲联缀而成套曲,属“联曲体”,除了对奏、齐奏之外,偏重音色交替变化、节奏型的华彩变奏,整个乐曲一般有分有合,可以独立成曲,亦能一曲多变。即在同一地域,尽管同一村庄,又是同一曲牌,各甲不尽相同,归根结底,但同新绛“人性刚悍多勇敢”的性格,横竖相连,与当地的其它民间艺术风格,一脉相承。
山西绛州鼓乐的艺术团整理和编创的一批曲目,集中地囊括了绛州鼓乐的传统风格和艺术特色,是绛州鼓乐的代表,也是中国民族打击乐的艺术精品,堪称“国之瑰宝”。
五、相关器具、制品及作品等
绛州鼓乐凭借锣钹鼓板、管弦丝竹,而以鼓为核心,节之众音,特别以“擂大鼓”增加气势、扩大音量,加厚音色,拓展音韵;古来以制大鼓名闻中外,近年曾为马来西亚制作了一面3.09米超级大鼓,载入世界吉尼斯纪录,继为香港中乐团制作了一面3.57米的超级大鼓,也载入了吉尼斯世界纪录。
鼓的制作工艺比较传统,鼓腔选用桑木、椿木作料为上乘品,鼓面一般蒙用黄牛和水牛皮,鼓钉多为铁钉,手工打造。
目前,开办有制鼓厂,基本上做到了自制自用,自供自足,先后并为中央广播乐团民族乐团、中央音乐学院、上海音乐学院、山西戏剧职业学院、山西艺术职业学院等专业院团、台湾、香港、美国和新加坡一些团队提供了各类民族鼓。
代表作有《秦王点兵》(1992年全国民间音乐舞蹈决赛大将最高分、第二届群星奖金奖)、《滚核桃》(第二届群星奖银奖)、《老鼠娶亲》(2000年第九届群星奖金奖)、《晋南花鼓》(2001年第十届群星奖金奖)、《黄河船夫》(2004年第十三届群星奖金榜首)、牛头虎(中华民间锣鼓擂台赛、万宝路擂台赛最佳技巧奖)。
六、传承谱系
绛州鼓乐是以群体传承,口传身授,虽然近代一些乡村的锣鼓队已有口念谱或工尺谱,主要还是凭受传人耳濡目染,心领神会,他们既是受传人,又是传受徒人,这个由受传到传徒的全过程,便是一个新的约定俗成。
农村锣鼓乐队属于群体传承,今传承人多已作古。查鼓乐世家有北李村赵连成—传甥高喜林(已故)—传内弟郝振华(68岁);大聂村杨四—(已故)—传子扬小黑(已故失传);法掌村×来顺(已故)—传子×百管(已故失传);狄庄张生儿(已故)—传子张小才(瘫痪)其它四子已故;万安村贾天恩——传子贾喜娃(已故)—传妹夫杨俊胜(已故),杨爱元(已故);西张村王喜成(已故失传);王金山(已故失传);西马村邓林锁(年已75岁)传子尚存,邓双锁(兄弟)传子尚存。
七、基本特征
绛州鼓乐是新绛县地方文化原生态的时代体现和艺术再现,具有黄土地的奇妙浑厚,粗犷豪放,是黄河文化的万年凝聚。它凭借了锣钹鼓板、管弦丝竹,而以鼓为核心,通过鼓棰同接触面不同部位的
角度、力度、速度多方位的变化,运用花敲干打,调动鼓和配套器材的各个声部不同音响,变化音色,丰富音韵,组成典型语汇,并用肢体语言相辅,营造氛围,构成情境,将表现的对象溶入音符,使有限的鼓乐语言在可感知的音符曲线行进中无限动作,进而使鼓说话,演绎故事,迸发出独特的动情力,亢奋度,鼓舞人心,激励向上。其盖源于传统,而又高于传统;既有地方特色,又有时代气息;亦能室内演出,也可户外表演。
1、汉代塞外吹管乐的流入,魏晋南北朝铜响器的传播,胡音沙锣和西域铜钹的相继加盟,绛州鼓乐逐步完善,后来宋代村落百戏和社火的兴起,绛州鼓乐更加成熟起来,衍生出了锣鼓杂戏,亦称饶鼓杂戏,相传它形成于宋、金时期,是活跃在河东地区的祭祀家戏,这使绛州鼓乐由单一的情绪逐步过渡为故事性。
2、从秦汉到唐宋的一千多年间,民族大迁徙、大融合,杂居中原,经济文化频繁交流,促使农耕文化和游牧文化的融汇,绛州鼓乐也不可避免地出现碰撞后的突破,尤其唐代“十部乐”的确立,西域大量鼓的传入,为绛州鼓乐鼎足而立的车鼓、花敲鼓、穿箱锣鼓与擂大鼓、花敲干打、演绎故事三大特点基本确立,并以崭新面目出现。
3、与当地的民间艺术,一脉相承,是新绛县地方文化原生态的时代体现和艺术再现。
4、历经千百年的集体传承,沉淀和凝聚了上万年的黄河文化,富有黄土地的博大胸襟,浑厚底蕴;绚丽多姿,连绵不断,粗狂豪放。
5、以擂大鼓、花敲干打、演绎故事见长,为全国多独有,“搓鼓
槌”等一系列鼓槌华彩,更是独树一帜。
6、主奏乐器是鼓,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大至3米以上,小到盈寸,随意性强,既有超级大鼓,又有小型花鼓,随着形制不同,打击方法也不相同,男女可击,老少咸宜,应用范围极广,是群众乐之不疲的自娱活动,也是人民大众最喜爱的民族器乐。
7、不受国界、种族、性别、年龄、语言限制,即可户外表演,也可室内演出,雅俗共赏。
8、具有浓郁的地方特色,强烈的时代气息,激昂的动情力,激越的亢奋度,鼓舞人心,振奋精神。
八、主要价值 历史价值
历久弥新,古今有名
新绛曾发现有旧石器时代遗址1处,新石器时代遗址20余处,约20万年历史,是“尧、舜、禹”的畿辅之地,为华夏族活动中心地带,流行在这里的绛州鼓乐,至晚在新石器时代已见倪端,有5千年以上历史。经历了中国的各个历史时期,源远流长,经久不衰。
先秦时期,中原地区便有“秦筝晋鼓”之说。新绛初为叔虞封地,后改为晋,晋献分时(公元前668年)一度曾为都城,一直是古绛的畿内。三家分晋,才属于魏,近年来出土有12件编钟,周边市县也出土了大量编钟文物,虽不及于楚地曾候乙墓葬的编钟出土,钟
鼓之乐也亦形成,晋鼓雀起。
唐初年间,周边地区少数民族的鼓文化大量流入中原,以长安为中心的黄河中下游出现了鼓文化大融汇,这时,李世民受威专征,囤兵新绛,他的部他根据这一带的民间鼓乐作《秦王破阵乐》,后发展为李世民的初唐国乐。随着宋元戏曲艺术勃兴,农村庙会日益繁多,人生礼仪日见繁褥,到了明清两代,成为人民大众最喜爱的,又是最流行的民间音乐。明清迎神赛活动日盛,直于日本入侵逐渐衰败,在明清时,新绛县的大村小庄有本土的锣鼓队伍,有定期的社祭,年复一年,一村胜于一村,一代超过一代,绛州鼓乐沉淀了千百年,上百代的人的文化传统,凝聚了千百年,上百代人的艺术精华,同时,也残留了不少农业社会的陈旧性,封建时代的腐朽性。
历代人民在集体承上启下的过程中,不断积累,不断创新,融汇农耕文化、游牧文化、市井文化、军营文化、商业文化、礼俗文化,形成多形态的民族传统鼓乐,既有人文资源的丰富性,又有文化起源的古老性;既有现代文化的时代性,又有文化传承的连续性;既有文化遗存的历史性,又有地方文化的集结性;既有文化空间的多样性,又有文化市场的广泛性。
学术价值 北钟鼓之乐之研究
湖北隋县曾候乙墓的地下乐宫出土,揭开钟鼓之乐面纱,对江南的钟鼓之乐研究提供了殷实的佐证文物,而北方的钟鼓之乐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