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七回 揭开楚国国君熊渠自称“蛮夷”之谜(7)

2019-06-17 15:15

年迈的楚武王在这个舞台上,也作出了可泣鬼神的“谢幕表演”! 公元前690年,周天子庄王召见随侯,严厉斥责他擅自认同楚君熊通僭号称王和臣服于楚国,言辞异常激烈:楚子就是被你们这些“软骨头”、“耙耳朵”给宠坏了,而得寸进尺的! “诺、诺,”随侯忙不迭认错,陪不是。心里想:“站着说话不腰痛!我不承认行吗?我要生存呀!” 周天子庄王下了最后“通牒”:你再这样,当心我削去你的爵位! “诺、诺。”迫于压力,随侯答应了。 因为周王室的态度强硬,于是,随国对楚国的态度逐渐开始冷漠,也慢慢疏远了。 “哼,这些墙头草!”楚武王怒出心中起,决定第三次御驾亲征,彻底征服随国。不仅从军事上,更从心理上!同时,也给周王室一个警告! 这个时候,已是楚武王继位五十一年了。 毕竟年逾古稀,曾经孔武有力的一代武王,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 出征前,楚武王照例要祭告天地、神灵和先祖。 仪式庄严、肃穆。 就在斋戒、祭祀的时候,楚武王忽然觉得心跳忽快忽慢,憋得慌,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对夫人邓曼说:“夫人,我感到胸口闷得慌。该不是有不祥之兆吧?” 邓曼是楚国的北方邻国邓国君之女。邓曼嫁楚,楚邓联姻,体现了楚国与北方邻国的和谐关系。邓曼以其贤淑大度,赢得了楚国臣民的衷心拥戴和武王的高度信任。 其实,作为朝夕相处的伴侣,邓曼何尝不明白丈夫的心思呢?她深知:在楚武王眼里,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自己怎么忍心阻止来日无多的楚武王去实现“梦想”呢?同时,她也敏感地预料到:如果武王御驾亲征,必死军中无疑。但她更清楚:楚国向来以武立国,如果武王中途返回,或全军撤回,楚国北进的战略将前功尽弃。 她反复衡量,决定还是以国事为重,便深深地叹了口气,无限悲伤地对白发苍苍的国王说:“大王的寿命将到了。人的寿命是有限的,这是大自然的规律。我们的先君恐怕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作出了重大决策、即将擂响出征鼓时,哪怕是当时心口疼痛,都是不能退却的。这次出征,只要我们的军队不受损失,即使大王您在途中发生什么不测,国家还是有福的!” 人生有此知己,足矣!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为了国家的利益,尽管知道自己身体有恙,楚武王还是如期统帅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征了。 楚军渡过汉水,到达今天湖北钟祥一带的时候,楚武王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绞痛。他忍住剧痛,让侍卫把自己扶下战车,坐到路边的一棵树下,久久地望着远方。在他眼里,永远只有战斗、战斗! 一颗伟大的心脏,终于停止了跳动! 面对丈夫突然病故,邓曼没有惊慌。她平静地把丈夫搂在怀里,让他安祥得像“睡着了”一样。 作为一个强壮的男人,作为一个“视荣誉胜于生命”的君主,他是该好好休息一下啦! 楚武王在位五十一年间,创县制,设令尹,置陈兵之法,进行了一系列的政治、军事改革。他,永远“敢为天下先!”多次领兵征战,威震东周王室,慑服汉东诸国,开拓江汉,扩大了楚国疆域,为楚国的崛起,立下了不朽的功劳。 几十年的戎马生涯,已几乎耗尽了他的全部心血。 楚国在他的文治武功下,已经变得空前强大,足以傲视群雄。 他没法选择“生”,却敢于并且乐于选择“死”! 作为君主,他“倒”在了为他的国家征战的途中,永远带着征服者的快乐! 伟哉,一代君主楚武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面对突然的变故,出征楚军的核心领导层表现出极强的应变能力! 这就是楚武王精心铸就的“楚魂”! 丞相斗祁和元帅屈重紧急磋商,决定严密封锁楚武王去世的消息,秘不发丧,全军继续前进。 楚国出征大军,已经被他伟大的君主“调制成为一台高效运转的机器”,有条不紊地执行着预定的“程序”:修路、架桥,浩浩荡荡地逼近随国都城,并在城外修建营垒,摆出一副决战的姿势。 随国上下见楚军兵临城下,士气高昂,且有必胜的信心,心理防线早已经崩溃了,哪敢对抗,于是请求议和。 元帅屈重便以楚武王特使的身份进入随国都城,与随侯在汉水之滨缔结了盟约。随国保证世代臣服楚国,永无二心。 兵不血刃。这也是楚武王追求的最高境界! 随后,丞相斗祁和元帅屈重胜利班师。 在随侯诚惶诚恐的疑惑中,浩浩荡荡的楚军护卫着“安睡的楚武王”凯旋! 渡过汉水进入楚国境内后,楚军才“哗啦啦”亮出白幡,铺天盖地,遮天蔽日,为他们的国君楚武王发丧。 消息传来,随侯肃然起敬:一位君主的躯体倒下了,他的灵魂却始终不散,仍然能够指挥自己的军队打胜仗!“我们就是要与这样的国家世代友好!” 随侯的誓言践行得如何呢? 流传千古的编钟作出了肯定的回答! 请看下一回—— 第三十六回 楚国历史上“三起三落”的丞相

上一回说到,公元前664年,靠虎奶喂养的子文当上了楚国的令尹(即丞相)。 初任令尹时,正值楚国财政“捉襟见肘”,子文毫不犹豫地“自毁其家”,将自己的全部家产贡献出来,尽力缓解政府的财政困难,使楚国迅速度过了难关。 子文家族与楚王族有着血缘关系,是楚国的旺族,其财力当然巨大。然而,光凭其一家之力,要使一个国家度过财政危机,恐怕有夸大的成分。但是,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丞相这样做了,其他官员恐怕不会袖手旁观吧? 一个国家有了一位“一心为公”的政府领导人,是国家的幸事。 除了出身奇特外,子文还是个颇具传奇色彩的政治家。 据史料记载,斗子文在令尹的位置上三起三落,其中时间跨度为17年。无愧政坛“常青树”! 其中的缘由是什么呢? 《论语·公冶长》对此有明确记载。对于这一点,孔子十分钦佩。 子张问日:“令尹子文三仕为令尹,无喜色;三已之,无愠色。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何如?”子日:“忠矣!” 我来用今天的话来简单叙述一下。 孔子的学生子张问道:“令尹子文三次上台就任令尹,没有显出高兴的样子;三次被罢免,也没有怨愤的脸色。交接工作时,总是把自己任令尹的政事得失无保留地告诉新任令尹。这个人怎么样呢?”孔子说:“忠臣啊!” 在极力推崇礼制的孔子眼里,这可以说是最高的评价了。 从有明确记载看,子文从楚成王八年任令尹,至楚成王二十五年让位给子玉,其中长达十七年之久。在这十七年中,他曾“三仕”、“三已”,一方面说明其在楚国的影响十分重要,楚成王曾三次请他出任令尹;而另一方面,所谓“三已”都是子文主动请求的,具有荐贤、任贤的意思。例如他让位给子玉,就是在子玉攻陈、取焦、夷,立有大功的情况下提出的。当大臣吕臣反对时,子文理直气壮地说:“吾以靖国也。夫有大功而无贵任,其人能靖者与有几?”(《左传·僖公二十三年》。)可见子文的让位,是为了荐贤,是从国家利益出发的,并不计较个人得失。 “官本位”是个复杂的历史问题。有了权,就有了势;有了势,就有了更多的钱;有了更多的钱,就能谋到更多的权。千百年来,这已经成为了官场的“潜规则”。 子文却破了这个“潜规则”。 其一,他视钱财为身外物:他把家产全部拿出来,并不是要“谋官”。因为,他的“官”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其二,他视“乌纱”为身外物:三次把丞相的位子让出来,请有贤才的能者来接替;还手把手地“扶上马,送一程”。 正因为子文一心为公,所以,楚成王三度请子文“出山”担任丞相。 按说,当了权倾朝野的大官,就有机会把“损失捞回来”。 子文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 请看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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