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提琴家们(2)

2020-04-17 04:17

来地球被证明是椭圆的,我想椭圆的地球是正确的也是美的,方的地球虽是不正确的但一样也是美的。真要是生活在一个方形的地球上,又有什么不好?

——里奇的那样一种气质和性情,在我看来,能使他手下的每一个音符都充满美感。艺术的美感意味着一切,只要有美感,就行。

附录:

在我最欣赏的10部小提琴协奏曲中,里奇演奏的,听过以下1种: 圣-桑《b小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

20世纪80年代中期用磁带翻录。卢森堡管弦乐团(此记录不知是否有误)协奏,未记录指挥名称。未记录作品录制的时间。 这些小提琴家们(三)

——郑京和(Kyung Wha Chung)

就我已有的聆听经验,从20世纪到现在,世界范围内真正算得上大师级的女演奏家还真不多见。钢琴界阿格里奇算是一个,在小提琴界,我只能选郑京和。 我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欣赏古典音乐,当时听过的女小提琴演奏家,国外的有2位,一个是郑京和,一个是西崎崇子。那个时候西崎崇子在中国大陆的音乐听众中,名声比郑京和要大得多,原因是西崎崇子演奏的中国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的录音,在中国很是热卖过一段时间,不少国人一提起梁祝的演奏者,要么说俞丽娜,要么就说西崎崇子。西崎崇子的演奏我当时也听过,但不知为什么总提不起精神,我也一直弄不清楚是乐曲的问题还是演奏的问题,后来也再没听过。前段时间翻了翻自己的录音收藏,西崎崇子的那盒梁祝磁带还在,只是20多年没有放过,估计也坏得差不多了。

但郑京和却不同,觉得跟她是真正有缘分的。贝多芬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我接触到的第一个版本,就是郑京和1979年与指挥基里尔·康德拉申(KiriI Kondrashin)合作演出的录音。有一段时间,郑京和的录音作品,我手头上就这一部,——但对于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光就贝多芬的小提琴协奏曲来说,我后来还陆续买到其他演奏家的录音,有些演奏和录音的水准也都在郑京和之上,但听来听

去,这些版本都无法取代郑京和的演绎在我心中所具有的特殊地位。对于郑京和的这个版本,出现过两种意见:有人认为,郑京和在这部协奏曲中过分的激情投入,将作品的结构弄得支离破碎;有的人则持相反的看法,认为没有一个版本的录音,能够像郑京和的那样,如此充分地将贝多芬的激情透彻地表现出来。我同意第二种意见。技术上存在的一点问题,我以为是瑕不掩瑜,音乐最重要的方面毕竟是情感。 说到郑京和的风格,她的演奏不以气势、华丽取胜,她的强项是情感充沛、层次丰富、音色纯净,同时还有着女性的优雅和细腻。

由于非常欣赏郑京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郑京和就成了我心目中南朝鲜(那时还不叫“韩国”)国家形象的象征。我那时并不怎么看好亚洲人对欧洲古典音乐的演绎,没想到郑京和,还是一位女性,让我大大跌了一回眼镜(后来小泽征尔又让我跌过一回眼镜,那是后话,按下不提)。

郑京和1948年3月26日出生在汉城(现在叫“首尔”),他父亲是律师但爱好古典音乐,他母亲也懂一点钢琴和吉他,家庭音乐氛围的有力影响,让这个家庭中的7个子女中有6人后来成了职业的音乐家。郑京和小时先是学的钢琴,可要驾驭这么个大家伙实在不容易,她对这种乐器渐渐没有了兴趣。有一次,她在汉城交响乐团担任指挥的表哥送了一把儿童小提琴给她,她第一次拉小提琴就被琴声迷住了。她后来说:“我一听到小提琴的声音,就本能地觉得这才是我应该学习的乐器,它将成为我的生命。”9岁的时候,也是与这位表哥指挥的汉城交响乐团合作,郑京和演奏了门德尔松的小提琴协奏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13岁时,郑京和全家迁居美国,她有幸进入朱丽娅音乐学院,跟随著名的小提琴教授伊凡·加拉米安(Ivan Galamian)学习。有人说加拉米安的小提琴班就如一座魔宫,有些人进去时还是丑小鸭,等到出来时就已经出落成光彩照人的金凤凰了。郑京和在加拉米安的严格指导下刻苦练习,据说她每天练琴达8到9个小时,有时练到手臂都快要掉下来了。

19岁时,在“莱文垂特国际音乐比赛”上,郑京和与他的同门师弟朱克曼两人的演奏水平旗鼓相当,最后两人一起获得了冠军,而3年前,获得此项桂冠的是他们的同门师兄帕尔曼。自此之后,国际小提琴界就有了“加拉米安三大弟子”的说法。获奖之后郑京和还继续跟随加拉米安学习了一段时间。她正式的国际性演出是在英国拉开序幕的,那年她已经22岁了。她与安德烈·普列文(Andre Previn)指挥的伦敦交响乐团合作,演奏了柴可夫斯基的小提琴协奏曲。说到这次演出,很多年后郑京和回忆道:“那次演出非常成功,但一开始却是事事都和我作对:我在最后时刻才参与其中,匆匆忙忙几乎没有排练的时间。好在音乐家们在演出中都比较集中精力,观众的反应也很强烈,那真是一次令人愉快的经历。没想到《金融时代》还发表了我从没接受过的最好的评论,令我深感不安的是,他们说我比其他人都好,还提到许多名字。对此我只能不加理睬,但经纪人们却如获至宝,我得到了来自全欧洲的演出合同。”这次演出的成功是一块非常有分量的敲门砖,自此敲开了郑京和通向世界古典音乐界的大门。

从20世纪70年开始到80年代中期,在这10多年的时间里,郑京和的演艺事业风生水起,她与DECCA公司合作,录制了不少广受赞誉的经典作品,这些作品可

与世界上其他大师级小提琴家的录音佳作相媲美。1986年郑京和与一位英国商人结婚,婚后有一段时间她慢慢淡出了小提琴界,家庭成了她生活的中心,她用心相夫教子去了。1988年,她与EMI公司合作录制了一部德沃夏克的作品,结果令人大失所望,大家似乎都认定:用心去经营家庭生活的郑京和,估计在小提琴的舞台上不会再有什么作为了,她的艺术生命该结束了。没想到20世纪90年代初,郑京和又东山再起,这次复出后,她与EMI公司合作,留下了不少高质量的录音。据说在录音方面,郑京和常常弄得录音公司的老板呲牙咧嘴、非常不爽,她如果对自己的演奏不满意的话,就会拒绝录音公司发行唱片。而要是不断满足演奏家对自己的这种苛刻要求,只有很少的录音产品推向市场,录音公司就没法赚钱甚至会亏本,所以录音公司常常要对郑京和做艰苦的说服工作,或者同意发行,或者是重新录制。对于郑京和这种对待录音的态度,老板很不满意,至于听众嘛,不用说,当然非常的满意。

对于很多取得了成功的人来说,“机会”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尽管现在不少人喜欢说“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这世界上有准备的人不少,可其中能成功的幸运儿却是寥寥无几,因为他们没有碰到“机会”。这是老话,但却是常说常新的老话。

在这方面,郑京和算是非常幸运的。她22岁时在英国与普烈文指挥的伦敦交响乐团进行的首演,那场演出原定是由伊扎克·帕尔曼(Itzak Perlman)演奏小提琴,可她的这位师兄因有事不能出场,就临时由她顶替,没想到她一炮而红。她录制的第一张唱片是柴可夫斯基和西贝柳斯的协奏曲,这张唱片直到今天都被认为是小提琴协奏曲中的经典录音,而她能得到这次录音机会,却是因为录音公司原先选定的一位小提琴演奏家,取消了录制的合同,于是录音公司改为找郑京和来录制这两部作品。郑京和能在德国进行首演,是因为有人临时退出(据说名叫鲍利斯·克利斯托夫),指挥洛林·马泽尔(Lolin Mazel)就转而邀请她参加柏林艺术节的演出。所以,连功成名就后的郑京和自己都感叹道:“我自己都感到非常奇怪,每当我不得不取消一场音乐会时,我就在想,也许这会给一位年轻的艺术家一次新生的机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有时仅仅依靠自己,那是远远不够的。

附录:

在我最欣赏的10部小提琴协奏曲中,郑京和演奏的,听过以下3种: 1、贝多芬《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20世纪80年代中期用磁带翻录。基里尔·康德拉申(KiriI Kondrashin)指挥,未记录协奏的乐团。未记录作品录制的时间。 2、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原音磁带(编号:KSXDC 7558)。1982年录音。20世纪80年代中期购买。加拿大蒙特利尔交响乐团(Orchestre symphonique de Montréal)协奏,夏尔·迪图瓦(Charles Dutoit)指挥。

3、门德尔松《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录像。协奏的乐团与指挥不详。拍摄时间不详。

这些小提琴家们(四)

——列昂尼德·柯岗(Leonid Kogan)

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想写点文字表达对柯岗的敬意和纪念。在我聆听古典的岁月里,柯岗对于我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聆听古典音乐的时候,柯岗就是我接触到的最早的小提琴家之一,而且是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印象的小提琴家。那时用磁带从朋友处翻录了他演奏的两部作品,是门德尔松的《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和布鲁赫的《g小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虽是翻录,但演奏水准和录音效果都非常不错,直到今天,这盒磁带的情况依然非常理想。欣赏柯岗对门德尔松和布鲁赫的诠释,在我成了一种经常性的功课,这种欣赏还变成了我判断其他人演奏这两部协奏曲的标准。无论听过多少人对门德尔松和布鲁赫协奏曲的演绎,我最终都会回归到柯岗那里去,那是一种对习惯的回归,是一种对品位的回归,更是一种对演绎信仰的回归。

柯岗对于我还有另一层的意义,他的小提琴声,是我年轻时代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那时在一所中学教书,教高中,隔一年就要带高三毕业班,工作量大,既紧张也累,但一离开学校回到家中,就等于完全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回到了彻底自由而又放松的世界里。

在家中的时候,如果是夏天的下午,就到不远处的树林里去走走。树林里显得安静而潮湿,一不当心脚下的青苔就会让人滑一跤。空气中有一股去年的树叶和草木腐烂的辛辣味道。一条细小的水流在草木掩映下悄悄流淌着,在一个一米见方的小水洼处聚集起来,在树林缝隙处透进来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凉而晶莹的光。一只水蜘蛛叉开几只细长的脚,气定神闲地踏在水面上,见有人走近了,就优雅地不慌不忙地迈开细腿,滑行到水洼边上的草丛里去了。一些小蚊蚋像喝醉酒一般在空中乱撞乱舞,被脚步声惊起的金花鼠发出吱吱的叫声,在草丛里匆匆跑过,有鹧鸪在

远处的树枝上睡意朦胧地鸣叫。走着走着,忽然一截树枝莫名其妙就折断了,从头上高高的树干上掉下来,正好掉在身旁,把人吓一大跳。

走累了,就慢慢踱回去,要么躺在细藤沙发上,读喜欢的书,要么是听喜欢听的音乐。如果是秋天的晚上,就常常呆在书房里,将两扇窗户大大地敞开,月亮那白净的光辉静静地洒进来,圆形灯罩下的台灯发出柔和的光,萤火虫在窗外橘子园的浓厚阴影里一明一暗地闪烁,昆虫发出有点凄楚的“嘶——嘶——嘶”的叫声。四周还不时冒出一些只有夜晚才有的、模糊而又隐秘的声响。长得并不高、也不笔直的松树,在离书房不远处的那条凹凸不平的小路边,像一块块不规则的黑斑伫立着,有时会随路过的风轻轻地摇曳。这样的夜晚,读书读累了,就打开那部“威灵”牌组合音响,把磁带放进去,——很多时候就是柯岗的小提琴——于是音乐声就在这样的夜晚轻轻地响起来,那优美的乐音就开始在梦幻的天空里缓缓地漂浮?? EMI百代唱片公司出了一张关于柯岗的DVD,标题是《被遗忘的俄国小提琴大师柯岗》,我想DVD的编辑者是用心良苦的,不过却有点悲观了,——柯岗怎么会被遗忘呢?至少我会铭记这位小提琴家,我也相信还会有很多人会铭记这位小提琴家。苏联时期的著名音乐家肖斯塔科维奇谈到柯岗时,曾说过这样的话:当柯岗的琴声“把您领进美好光辉的音乐世界,使您体验到强烈的艺术快感时,您一定会经常怀着由衷的感谢之情想起他。”肖斯塔科维奇说的话没有错。

柯岗1924年11月14日出生于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他的父亲是位业余提琴手,柯岗从5岁起开始学习小提琴,他的父亲见儿子对小提琴如此感兴趣,就为他请了一位叫菲利普·杨波尔斯基的老师,柯岗用心跟老师学了几年,于10岁时在哈尔科夫市成功举行了一场音乐会,随即他被选送到莫斯科音乐学院天才少年班学习。在这里,他的老师叫阿拉姆·杨波尔斯基,这位杨波尔斯基是奥尔(Leopold Auer)的学生,在他的指导下,柯岗的小提琴技艺得到了全面的提高。16岁时,柯岗在莫斯科音乐学院的演奏大厅演奏了勃拉姆斯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以其不凡的技巧得到了大家的好评。20岁时,他还是音乐学院二年级的学生,就以莫斯科爱乐乐团特邀演奏家的身份,随团到各地巡回演出。

1951年,在“伊丽莎白国际音乐比赛”上,27岁的柯岗以一部帕格尼尼的《D大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技惊四座,无可争议地获得了冠军。这项比赛1937年创办时名为“伊萨伊国际小提琴比赛”,首届比赛的冠军是大卫·奥伊斯特拉赫。这项比赛后因二战中断,没想到二战后举行的第一届比赛,夺冠的柯岗又是苏联的小提琴家。俄罗斯人在音乐人才培养方面的力度和有效性,你不服都不行。获得这项大奖之后没多久,柯岗又好事逢双,迎娶了苏联著名钢琴家埃米尔·吉列尔斯的妹妹、同样是小提琴家的伊莉莎薇塔·吉列尔斯,两人的集合可说是珠联璧合。他们的儿子帕维尔后来也继承了父母的衣钵,据说意大利的一位作曲家,曾经为这个小提琴家庭写过一首小提琴三重协奏曲,并由他们亲自首演。

年轻时的柯岗很自信也很有炫技的热情,对不同风格和技巧的作品,他都有着清楚的理解并在演奏时掌控自如。1955年,他在巴黎举行独奏音乐会,从莫扎特的《G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到勃拉姆斯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再到帕格尼尼的《D大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他一口气拉下来,不费吹灰之力,这样一种音乐素养和精湛的技艺,让现场听众先是目瞪口呆,继而是佩服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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