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t one Passage A
推进绿色革命——造纸业和气候变化
技术和环境一直无法兼得。一些环保人士仇视技术发展。大多数环境政策聚焦于价格、能耗和针对太阳能和风能的补贴。但是,太阳能和风能现在并非前沿技术。能够列入榜单的重大技术突破寥寥无几。前途最为光明的技术突破之一是碳捕获和碳存储,它可以中和化石燃料燃烧时所释放出来的二氧化碳。挪威的蒙斯塔德原本正在建设一个碳捕获和碳存储的大型项目——但是挪威政府却突然叫停了该项目。
鉴于此,我们更有理由带着兴趣——和些许怀疑——来审视欧洲纸浆造纸企业为削减二氧化碳排放量在技术革新方面所做出的努力了。本周,这些企业宣布了一些富有创意的理念。如果这些理念被整个造纸行业所采纳,那么到2050年,造纸业的能源消耗将可以降低四分之一,其二氧化碳排放量将可以减少一半还多。这些理念将会检验各个公司发展的技术可以从多大程度上减缓全球变暖。
纸浆造纸业是一个能源消耗大项——从能耗角度来看,它是全球第五大工业用户。根据智囊机构世界资源研究所(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的数据,这一行业在2005年的全球二氧化碳排放量大约为5亿吨。但是,欧洲的造纸企业相对比较环保:贸易协会欧洲纸业联盟(Confederation of European Paper Industries)表示,该联盟的成员企业在2011年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大约为4600万吨。缺乏监管的纸浆作坊也制造了大量令人恶心的垃圾。位于俄罗斯贝加尔湖沿岸的一个小作坊多年以来一直向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淡水湖排放漂白剂。
面临着大幅削减二氧化碳排放量的要求,欧洲纸业联盟决定尝试技术改革,以观其能否带来大幅改善。该联盟成立了两个由科学家和商业人士组成的专门小组,每个小组都由一位前CEO来领导(分别是欧洲第四大造纸企业Smurfit Kappa和第五大造纸企业Mondi的前CEO)。两个小组建立了一个常识资料库,原因是这一理念在于检验创造性想法,而不是专利信息。小组成员还从实行碳减排项目的企业那里寻求新想法,比如印度塔塔钢铁公司。最后,每个小组都提出了4个理念。评委会在11月27日评选出了获胜的一方。
要想造纸,你或者用机械磨碎木屑进而分离出纤维,或者用化学药剂来蒸煮木屑进而去除粘合纤维的木质素。之后,你需要用大量的水将纤维溶解,然后再把这些纸浆倒进造纸机,造纸机通过压榨脱水的程序生产出纸张。
获胜小组提出的方案是摒弃机械研磨和化学蒸煮的步骤。相反,它利用一种叫做低共熔溶剂的物质来溶解木材,并将木质素分离出去。低共熔溶剂可以自然产生:植物在干旱的时候就会产生这种溶剂。这些溶剂可以让造纸业从根本上变成一个生物化学行业,并将主要能源消耗降低40%。这种方法还可以产生有用的副产品,比如纯木质素(可用作大批化学制品的原料)和用于高端化学制品的某种纤维素。这个项目其中一项要求就是,专家小组提出的新理念不仅要削减成本,还要带来附加价值。
现在,造纸业消耗的大量能源都用于为纸张脱水这一环节。因此,让纸浆不再含水也可以削减能耗。两个小组提出了两个解决方案。其中一个是用蒸汽来分离纤维(也就是减少水的使用)。另一个是让纤维悬浮在粘性流体之中,之后再通过改变纤维周围的粘度来排除流体。这一理念的灵感来源于企鹅。为了躲避水下的海豹,企鹅在游泳时会释放残留的空气气泡,进而在羽毛周围形成薄薄的一层空气,进而减少摩擦力。
目前,这些理念还仅仅处于实验阶段,并未用于商业生产。因此,它们是否有用还有待检验。
即便如此,我们也可以从中吸取一些教训。最主要的教训就是,我们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来应对气候变化。欧洲纸业联盟的马尔科·曼辛克(Marco Mensink)表示,―我们对自己的
发现感到万分惊讶。‖其中的一些理念不仅可以减少二氧化碳排放量,还能把能源密集型企业转变成新型企业,比如生化企业——纸浆造纸业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其次,企业本身可以为抑制气候变化做很多贡献。它们并不需要等到政府敦促时再采取行动,尽管欧洲纸业联盟希望欧盟能够为其基础研究提供资金。
最后,这一项目之所以非同寻常是因为各家公司在技术层面展开了合作。一般情况下,公司之间只存在相互竞争。纸浆造纸公司之间通力合作,共同致力于研究通用的环保技术理念。我们希望,从现在开始各个公司能够竞相执行这些理念。 译者:郝伟凡
出处:http://world.haiwainet.cn/n/2013/1205/c351699-20003318.html
Passage B
廉价的碳交易
美国碳交易市场的拥护者们总是喜欢把欧洲的二氧化碳总量管制与交易制度当作模仿的样本。2005年出台的欧盟排污权交易制度为二氧化碳污染规定了价格,旨在降低造成温室效应的废气排放量和减少污染造成的气候改变。首先,欧洲各国政府为各类能源消耗型企业规定了每年的二氧化碳排放总量。随后,他们又根据往年排放量为每个企业规定了排放量。排放量以份额计算,每一份被称作一份EUA。每得到一份EUA意味着这个企业可以在这一年度向大气中排放一吨二氧化碳。如果哪家企业的排放量超出了规定份额,这家企业就必须购买更多的份额。反之,如果哪家公司的排放量小于规定份额,这家公司就可以对外出售余下的份额。
虽然其它国家和地区(包括一家美国财团)也在试行碳交易,但是欧洲的碳交易量占全球的四分之三以上。碳交易金额达到了1400亿欧元以上(折合1960亿美元)。但是,在欧洲碳交易市场越来越难以维系下去。
从理论上讲,控制二氧化碳排放额度有助于建立一个良性的财政激励机制推动制造业和能源业提高技术、减少对环境的污染。但结果并非如此。由于计划阶段、过渡阶段以及执行阶段没有严格规定额定排放量,企业得到的额定排放量往往超出其总体排放量,因此造成了EUA的贬值。此种情况下,欧洲的EUA价格一直在每吨20欧元以下。经济学家指出,面对如此低价,企业不会改变生产习惯,不会降低消耗和排放,毕竟使用化石燃料比改进技术要便宜得多。
“很难找到证据表明碳交易价格改变了最近三到四年的投资方案。”供职于法国燃气苏伊士集团下属法国比利时电力公司的能源经济学家Sophie Galharret说。他同时也是位于巴黎的法国一流大学——巴黎政治学院的一名研究员,专门从事欧洲能源和气候研究。他还说:“真正完善的碳交易市场应该激励企业发展技术、节能减排,但是现有的市场没有发挥这一作用。”
实际情况是,很多人都怀疑现有的碳交易市场能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好地促进技术的革新。欧盟已经表决通过到2020年温室气体的排放量比1990年至少降低20个百分比。这就意味着每年每家企业都要比上一年减少1.74%的额定排放量。各企业无需发展新技术,就很容易达到这一目标。欧盟在环保方面实行抵消政策。这一政策规定只要这些公司在欧盟以外的发展中国家和地区投资减少或阻止温室气体排放的项目即可抵消他们在欧盟地区造成的部分污染。这些公司还可通过强制性增加可再生能源来抵消另外一部分污染。换言之,虽然碳交易市场被称作欧盟气候和能源政策的中心计划,但是在至少十年内能源投资者会忽视它。
这些问题很好地说明了为什么在美国效仿欧洲建立以市场机制为基础的温室气体排放控制体系的时候,欧盟的批评家们正在激烈地争论着是否应该进一步减少额定排放量,或者
干脆将这一市场废除。
各方因素造成了欧盟碳交易市场的疲软。这些因素包括:不良信息的传播、对本国企业的纵容以及最近的经济低迷。
2001年底,欧洲委员会提出碳交易市场的想法,希望通过执行这一计划欧洲各国的温室气体排放量能够达到《京东议定书》的规定。仅仅三年后,欧洲各国就给能源消耗型企业分配了占总量二分之一的排放份额。这些企业包括11,500多个发电厂、轧钢厂、炼油厂、水泥厂等。从2005年到2007年,基本上所有的试用期内可用的EUA都被无偿分配给了创利性企业。因为这些企业一旦受制于碳交易市场,本地区的经济将会遭受打击。
碳交易市场实行最初取得了成效。虚拟的交易市场,例如以欧洲气候交易所为基础的伦敦交易市场,蓬勃发展。2007年碳交易的期货合约从2005年1月的每EUA7欧元持续稳定地涨到了2006年4月的每EUA30欧元。根据奥斯陆的Point Carbon信息咨询公司提供的信息,仅2005年一年,碳交易量就达到了3.62亿EUA,大约价值72亿欧元。
2006年5月,EUA急速贬值到每EUA15欧元。2006年夏这一趋势有所缓解,但是实行阶段的可用排放量余额已接近0。2008年5月公布的排放量文件显示,由于欧洲各国对排放量的不准确估计和各产业对政府施加的压力,63.21亿吨的EUA在第一阶段被分配完毕,比这一阶段实际排放量多1.07亿吨。
去年开始的全球经济衰退也使碳交易市场第二阶段的实施雪上加霜。欧盟为2008年到2012年这一阶段制定的排放总量比上一阶段少了6.5%。根据Point Carbon提供的信息,这一阶段最初交易火爆,但是这种火爆局面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在2009年第一季度,因为制造业在经济衰退中备受打击,每EUA的均价下滑到11欧元。
举步维艰的碳交易市场可能会对经济和环境带来伤害。那些最大的二氧化碳污染企业一方面在免费的EUA份额和低迷的EUA价格中获益,另一方面对欧洲消费者造成伤害。许多的欧洲国家为水泥厂、轧钢厂等重工业企业提供额外的排放份额,因为政府不想削弱制造业在国际上的竞争力。同理,国家为电力产业提供较少的排放份额,因为这些电力企业基本不存在国际竞争。但是电力企业却和本国消费者的生活息息相关。
普通消费者面临更高的电价。电力企业提高了电价,以此来应付可能提高的购买额外排放份额的花销。电力企业还要考虑到“机会成本”。他们提高电价,希望可以有额外的排放份额出售。这也使得用户的电费增长。
但是,消费者并不是唯一因碳交易市场和额外出售的EUA而被电力企业剥削的受害者。使用高新技术发电的电厂在这一计划中也遭到了打击火力发电厂造成的污染最严重,其获益反而更多,因为国家给了他们较多的排放份额。较之天然气发电厂和可再生资源发电厂,火力发电厂获得了不平等的优势。
即,很多的欧洲电力企业都在总量管制与交易制度下获得了意外的利润。
荷兰能源研究中心的高级经济学家Jos Sijim说碳交易市场“不但没有提高电力企业的成本,反而增加了其获利”。他估计,2005和2006年间,在像荷兰、英国、德国这样的国家,碳交易使电力价格提高到每千瓦时4至10欧元。“在荷兰,电力公司增加了3亿欧元至6亿欧元额外收入。在德国,这一数字还要高,大约为几十亿欧元。”
如果碳交易市场能像预期那样控制二氧化碳的排放量,这些额外的付出就是值得的。但是认真审视这一计划,事实并非如此。
2006年和2007年,发电业的二氧化碳排放量都比上一年提高了1%。据欧洲委员会提供的原始数据,去年其排放量降低了3%。但是观察人员说这很有可能是全球经济衰退造成的。无论如何,碳交易市场并没如预期般促进技术的革新。Sijin说:“如果真的想让企业投入更多的资金改进技术,就应该提高EUA的价格,并使价格稳定。”
要提价多少?各行业的翘楚表示,直到碳交易价格超过每吨30欧元,他们才会认真考
虑技术变革。伦敦帝国学院环境能源学的教授Dennis Anderson2007年推断只有当碳交易价格达到顶端,他估计为40到80欧元每吨的时候,碳交易市场才能真正带来技术的巨大变革。他预测每吨40欧元只是一个临界价格。这一价格只能促使人们投资较多的路上风力发电厂和核电厂,而不愿投资天然气电厂或者火力发电厂。接近每吨80欧元的价格会使投资者认为研究使用碳捕捉和碳存储技术是有价值的。比这更高的价格才能使投资者去建设太阳能发电站和海上发电站。
最近,国际能源署的经济学家们通过计算发现,每年投入1.1兆美元才能使温室效应不继续恶化。每吨200美元的碳交易价格才会促成技术的革新。
不愿改革的人
政治原因使欧洲的碳交易市场没有很好地发挥作用。对EUA进行拍卖会消除由于免费发放份额而带来的额外利润和激励倒错的出现。对企业来说,研发新技术也可以产生额外收益。例如,一些欧洲国家承诺为新能源的研发和高效能型企业提供部分资金,解决了企业由于使用干净能源所带来的高投入问题。但是在计划执行的第二阶段,实际上只有不到10%的排放份额被拍卖。欧洲委员会计划在2013年对所有电力企业进行EUA的拍卖,但是没有得到全体成员支持。作为发展很快、以火力发电为主的国家,波兰表示直到2020年,他们才会考虑拍卖政府手中的EUA。与之类似,欧盟对在本地区外存在激烈竞争的制造业的EUA拍卖也会以分阶段的方式慢慢执行。
同时,政客们也为各行业敞开了更为宽阔的,被称为碳消耗抵消的大门。他们允许公司为了抵消超额的排放量而在发展中国家和地区资助雨林保护、投资新能源研发以及其它低碳项目。
欧洲的实业家争辩说抵消政策对经济和环境都意义非凡。因为气候改变是全球范围的。就碳交易市场而言,抵消政策削弱了企业对EUA的需求;降低了EUA的价格,其价格远远低于碳交易市场向欧洲能源和工业部门要求的预期价格。受一个新决议的影响,这一价格还可能进一步降低。这项新决议在12月由欧洲各国领导人决定。决议规定到2020年,欧洲可再生能源的发电量要达到总发电量的20%。
毫无疑问,这一决议出台后,一些经济学家和电力行业的专家即支持对排放交易体系做出调整。目前存在分歧的问题包括:是否制定更低的排放总量要求;是否采取措施限制抵消政策;是否强制制定EUA的最低交易价格。无论争论的结果如何,许多人都赞成应该进一步加强碳交易市场的管理力度。“欧洲碳排放交易体系并没有发挥其应有的作用。”英国帝国学院环境改变与能源政策专业的客座教授、英国首席经济学家Michael Grubb说。碳信托公司建议各行业采取低碳生产策略。
特别令人失望的是,欧洲寻找碳交易市场失败原因的时候,华盛顿的立法者们正在重蹈欧洲的覆辙。今春,美国的两位议员Henry Waxman和Edward Markey建议根据二氧化碳总量管制与交易制度进行立法。这一作法同样向二氧化碳排放大户做出了让步,在欧洲,正是这种让步拖垮了碳交易市场。
截至发稿,美国制定的法案规定到2020年碳排放量比2005年减少17%。如果这一目标得以实现,美国2020年的碳排放量就降低到了1990年的水平,甚至比1990年的碳排放量还要低。和欧洲一样,抵消政策和可再生能源开发资助规定也威胁着美国未来的碳交易价格。分析家称,在2020年的时候美国的碳交易会在每吨15至20美元的低价徘徊。这一价格仅仅是国际能源署要求价格的十分之一。同时,尽管可能造成额外收入以及扰乱市场秩序,但是更多的份额将会被免费发放。这一举动会影响为期十年的清洁能源研究开发项目。此项目由奥巴马总统在2010年预算草案中提出,原计划筹措150,0亿美元。
尽管美国政府在逐渐加强对高能源消耗型企业的限制管理,但是支持美国清洁能源和安全法案的部门和人员还是认为议会不会做出更大的举措。支持者们说政府最好在现有经济
体系的基础上制定碳交易价格,然后根据这一价格紧缩碳交易市场。但是二氧化碳总量管制与交易制度的不景气会给新能源的投资市场带来负面影响。如果对此有疑问的话,请参照欧盟的情况。
Banked Cloze
前参议员弗兰克?劳坦伯抱怨其他州的污浊空气被吹到新泽西州时,如此说道:“即使将来某一天整个州都没有了,我们也会因为来自其他州的污染而损害健康。”多年来,处在上风位的各州可以把部分污染物排放在其邻州境内,而自己却可以享受着这些污染企业给自己带来的利益。虽然《清洁空气法案》禁止这种行为,但是这种损人利己的政策在一些州仍在继续。
然而,联邦最高法院可能很快就会跟进此事。最高法院已经受理了由环境保护署(EPA)根据2011年《州际空气污染规则(CSAPR)》提出的上诉,该规则旨在控制州际臭氧及微小颗粒污染。
根据法律规定,各州要负责净化自己的空气。同时,各州还必须减少对其他州空气污染有“明显影响”的排放。CSAPR就是将“好邻居”政策付诸实施的最新尝试。研究发现,发电厂可以排放大量的二氧化硫和氮氧化物,这些污染物能够远距离传播并对人体造成伤害。
环境保护署(EPA)已经告知各州减少污染排放的方法及减少的量。到2014年排放量已降至不到2005年的一半。2014年减排费用估计为8亿美元,一些批评者抱怨成本过高 ,同时担心该规则会推高能源价格。德州司法部长格雷格?阿博特预言,该规则将降低就业率,并导致电力供应不足。
接下来将由联邦最高法院来决定各州必须将邻州清理到何种程度。同时,法院也会调查CSAPR是否影响了在《清洁空气法案》基础上的联邦平衡。调查结果将会影响美国环保署对于其他污染物包括温室气体排放的调节政策。
Cloze Test
在群山和火山的环绕下,墨西哥城是名副其实的雾笼之城。墨西哥城海拔2250米,空气稀薄。白天, 被称作有毒“奶油” 的棕色污染云沉降到城市,人们对它非常熟悉,让人呼吸困难。当地人开玩笑说,唯一能生活在天空中就是大型客机。
然而,现在污雾沉降不再严重。臭氧是最常见的污染物之一。现在臭氧平均浓度只有20世纪90年代早期大约一半的水平,而当时是空气污染最严重时侯。当时国家臭氧浓度标准是0.11ppm, 而事实是每十天里有九天超标,每天最少超标一小时。尽管如此,去年一半的天数,臭氧浓度是低于国家标准上限的。慢跑者回到了公园和野生鸟类又出现在天空中,甚至有蜂鸟习惯性的出现在《经济学家》杂志社了。
这种复兴始于关闭这座城市的一些重工业。据说,阿斯卡波察尔科行政区的石油精炼厂排放的污染物质高达墨西哥城空气污染物质总量的7%。这座精炼厂在1991年被关闭,它的部分土地被转换成了一个公园。
最近,对于汽车采取的强制措施十分有效:老旧车要一年检测两次尾气排放,除最新的汽车以外,其他汽车一周里会有一天被禁止进入城市。墨西哥城的污染非常严重,正如市长马塞洛.埃布拉德所说,净化环境“不只是一个理论问题,还是关于生死的”。
随着首都空气质量的提升,墨西哥的其它大城市也备受关注。墨西哥城名声不好的原因之一就是记录自己的失败太勤快了:政府保持每小时在34个气象站对监测8种污染物进行监测,其中一部分从1986年就开始了。实际上,监测不到位的地方,情况可能更糟。去年,这个国家的工业中心蒙特雷 ,被监测测到高于墨西哥城的微粒指数,这种微粒小于10微米,其有害程度不亚于臭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