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元前五世纪的雅典, 建起了一座帕特农神庙来容纳一个巨大的守护女神雅典娜的塑像;同时, 这座神庙也体现了雅典文明的聪明才智和创造性的成就。两千多年之后,法国国王路易十四为了显示他的权利、统治和法兰西的荣耀建起了他的宏伟宫殿----凡尔赛宫。同期,印度莫卧儿王朝皇帝沙贾汗(Shah Jahan)为了纪念他已故的皇后泰姬·玛哈尔(Mumtaz Mahal),为她修建了泰姬·玛哈尔陵(简称泰姬陵)。
艺术的价值
艺术品不只有艺术家和主顾们珍惜,它们还受到整个文明(社会)的重视。事实上,我们认作人类进步取得巨大成就的高潮期,也就是那些艺术最受到重视和得到鼓励的时期。
在欧洲的哥特式艺术时期(大约公元1200-1400/1500年),每个大教区经济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就是围绕着教堂的建设,雕塑的建立和教堂彩绘玻璃花窗的生产制造展开的。在中世纪的印度,印度教寺庙的建立也是为了达到相似的经济目的,其中最大的那些寺庙就供养着大量长期生活在那里的艺术家和服务于寺庙的工人。十四、十五世纪意大利的银行业家族花费大量的金钱在用艺术点缀的公共空间,教堂,礼拜堂,和私人宅邸。
如今,一些机构和私人一样资助(投资)艺术品,如此全世界有着繁荣的艺术品市场。有着越来越多的人购买和喜爱艺术品——时常将之作为一种投资,故而,艺术品的拍卖已经成为国际贸易的一个业务。艺术品盗窃也已在国际上形成规模,而通常的动机就是金钱。著名的艺术品被盗很难防范,因此盗窃著名的艺术品常被用来勒索赎金。因此,那些艺术品失踪(或被毁坏)令一个团体或社团感到震怒的事实就反映了这些艺术品有着极其重要的文化价值。
物质价值
艺术品很珍贵是因为它们是由贵重的材料制成的。例如黄金,在埃及艺术中的使用就代表了神和太阳。这些联想在基督教艺术中也得到了采用。在基督教艺术中,黄金被用作宗教肖像的背景(icon这个词来源于希腊文的eikon, 意为“图像”)和神明的宗教光环(荣光)。在中世纪的欧洲,古希腊的青铜雕像并不因其美学价值,或其可能反映的希腊文化而受到珍视;反而,它们的价值存在于它们的制成材料这样一个事实之上----由于它们能被熔化而再铸成武器。几个世纪以来,艺术品被盗被劫并不是因为图其文化、宗教或艺术价值,而仅仅是看上了它们本身的材料物有所值。人们甚至推测帕特农神庙里巨型雅典娜雕像的失踪也是因为雕像的材料----黄金和象牙的价值不菲而造成的;这里所说的雅典娜是坐落在在希腊雅典的帕特农神庙中被人顶礼膜拜的的巨型雕像。
内在价值
一件艺术品的内在价值主要在于人们对创作这件作品的艺术家的整体评价和作品本身的美学价值。就拿蒙娜丽莎为例, 这幅作品用的相对是简单的材料----颜料和木料----但它却是一件无价之宝,甚至可以说是西方世界最著名的形象。列奥纳多·达·芬奇大约是在1503年前后在意大利创作的此画,他在他那个时代被公认为是个天才,他的作品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梵高的作品也经历住了时间的考验,可是在他的有生之年他的作品却不被理会。因此说,内在价值并不总是显而易见的,它会因时间、地点而不同;就像人们对于梵高作品的评估因时而变一样。“这是艺术吗?”是人们常问的一个话题,它表达了界定“艺术”的困难和认识一件作品美学价值的困难。
宗教价值
艺术受到追捧的传统方法之一是看其宗教价值。绘画和雕塑常常描绘神或女神,使得他
们的形象深入人心。一些建筑,像美索不达米亚塔庙(层进式神庙), 以及许多文化中的寺庙, 基督教的教堂都被当作具有象征意义的神的居所,这就将朝拜者与他们的神明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陵墓表述的是相信人有来世。中世纪的欧洲,艺术往往担负着教育的功能。传播圣经故事和圣人传奇给数量众多且没有受过教育的信徒的一个重要方式就是通过雕塑、绘画、马赛克、壁挂和教堂的彩窗玻璃来进行。除了它的教育功能外,艺术作品的宗教意义可能还大到成为整个群体认同的对象。
民族主义价值
艺术作品有着民族主义价值,因为它们表达了某一特定文化的民族自豪感和成就感。古罗马雕刻丰富的凯旋拱门就是为了迎接凯旋而归的将士们而建造的;它的主要目的就是宣泄民族主义情绪。如今,像往昔一样,民族英雄们的雕像伫立在世界各地的城市公园和公共广场之上。
有时,民族主义艺术观与宗教信仰紧密相关。在这种情况下,许多统治者利用民众的爱国主义精神来实施一个新的宗教体制,并通过艺术手段来增强其吸引力。公元四世纪,在罗马皇帝康斯坦丁的统治下,艺术被用来加强基督教以及皇权的稳固。再往前几个世纪,印度孔雀王朝君主阿育王在他的领地下令修建了许多佛教建筑来宣扬他对佛教的皈依。康斯坦丁大帝和阿育王出资赞助艺术,使之服务于政治和宗教的大变革。
民族主义艺术观的另一种体现可从最近世界政局变换后一些艺术展览会的成功举办中略见一斑。从共产主义的东欧和西方之间的冷战结束以来,俄罗斯就将博物馆中的大量珍藏送往美国做短期的展览。在这种形势下,旅行着的艺术品就成为了一种改善国与国之间关系的外交通货。
特定艺术品的民族主义价值常使得它们成为战争中相互掠夺的战利品。当古老的埃兰人在公元前1170年击败古巴比伦后,战胜者就将古巴比伦的纳拉姆-辛的胜利石碑(也称《纳拉姆辛石板》(Victory Stele of Naram-Sinthe,stele of Naram-Sin)和汉谟拉比法典(the law code of Hammurabi)当成战利品偷走了。19世纪初,拿破仑的军队横扫欧洲,他们掠夺了成千上万的艺术品;其中一部分成为法国国家艺术藏品,目前收藏在巴黎的卢浮宫。
艺术品的民族主义价值可以大到令拥有这些艺术品的国家费尽周折来夺回。因此,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盟军专门指派了一个特殊的部门来找回被纳粹偷走的大量艺术品。一些国家在现代立法,以此来限制或禁止国宝的出口就是为了避免类似问题的出现。国际合作协议也是试图用来在全球范围内保护文化财产和考古遗产的。
心理价值
艺术的另一个象征价值是心理上的。我们对艺术的反应几乎囊括人类情感的所有层面,包括快乐、恐惧、娱乐、回避和愤怒。
艺术心理的一个方面是能够吸引我们或令我们排斥,这未必不是一种我们可以用来鉴定是否发现了具有特定美感、令人心悦画面的功能。人们可以结缘于一件艺术品,就像达芬奇和他的蒙娜丽莎。列奥纳多·达·芬奇没将这幅画作交付给他的主顾,而是将之一直保留到他离世。相反,人们也可能因为某些艺术品会引人发怒而希望将之毁坏。二十世纪初在伦敦,一位妇女参政论者在委拉斯凯支《镜前的维纳斯》这一画作上猛砍,因为她认为这幅作品表现了对女人的性别歧视,因而感到受了冒犯。在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时期,抗议皇室不公正的暴徒摧毁了早期国王和王后的雕像和绘画。这些例子说明人们对艺术的象征意义有着强烈的反应。
Banked Cloze
和图画、雕塑一样,建筑也能唤起人们的识别反应。一座建筑可能看上去会是诱人、有魅力的,也可能会是令人生畏的,也有可能是雅致的或壮观的;这一切都取决于其外观给予观众的印象。人们可能会认为一个乡村小屋是热忱和风景如画的,而一个鬼屋却被赋予了前居住者的魂魄会对闯入者造成伤害的含义。
建筑物和图画、雕塑相比,功能性、或功利性更强。通常一个建筑所特有的设计是要与建它的目的相吻合的。判断一座建筑成功与否的标准不仅是看它的外观是否不错,还要看它是否很好地满足了其功能所需。例如判断一所医院,也许它的外观很美,但其最终测试目标却是它能否充分地为病人和医务人员服务。(再如,)中世纪的城堡就不仅是一个居住的地方,它还需要是一个具有防御功能的堡垒,需具备如护城河,高塔,小型窗户,厚墙等设施。
除了功能,建筑的第二重要的因素是它的使用空间。建筑的规模和建筑物能将我们围在其中的事实(鲜有例外),使我们对于建筑物的反应明显不同于我们对待图画或雕塑的反应。图画只传达了某一空间的错觉,雕塑虽占据着真实的三维空间,但观察者通常却仍处在所观望的那块空间之外。
在古代,许多建筑,比如埃及金字塔和希腊庙宇,完全地或主要地是为了来自外部的体验。但佛教的佛塔却有着一个实心的核心,因此,也不会谈及内部。半球形的形状代表佛陀最初的古坟,并被当成宇宙的象征。佛教徒通过一个标志着从凡界过渡到灵界的通道进入到环绕佛塔的神圣空间。他们在佛塔的周遭进行着供奉仪式,重申着佛陀的精神之旅。而当宗教建筑确有内室时,通往内心圣殿的途径却是常常受到限制的。我们对于不同建筑的反应多是心理以及审美上的;因此除非我们亲身经历了它,否则我们的反应都是不完备的。由于这样的体验涉及到时间和移动以及视觉等方面, 因此仅仅通过文字和图片来描述建筑结构会是特别具有挑战性的。
Cloze Test
每天至少有二万人来到西斯廷教堂,而在高峰时节人数甚至会达到二万五千人——他们分属不同的国度,不同的语言、文化和宗教,甚至是没有宗教信仰的人。西斯廷教堂对于这些探访世界博物馆和号称是进行文化旅游的流动大军来说是个不可抵御的诱惑和探访的对象。
米开朗基罗的《末日审判》被世界上持各种语言的人们研究,解说和赞美着。有太多写关于《末日审判》的作品,收集起来它们将能充满一个图书馆。有一个特别的观点因其极具穿透力和极其坚定深深打动了我;它是由米开朗基罗的一个朋友,性格和蔼的佛罗伦萨人Anton Francesco Doni(安东·弗朗西斯科·多尼)提出的。在一封标注着日期为1543年的信中(是《末日审判》这幅壁画完工两年之后),多尼给米开朗基罗 (Michelangelo di Lodovico Buonarroti Simoni)写道:“基督来的那一天,他必须让每个人都(像你描绘的那样)举止端庄,每个人看起来都(像你描绘的)一样美丽,而地狱有着如你所描绘的那样的阴影,因为它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这基本上就是说:当真正的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我们的主就应该按照米开朗基罗已经为之描绘好的场景来做;因为即便是他,也无法想像出一个更好的场景来。多尼这一夸张的反论,对主不敬到了极点,是所有评论《末日审判》中最激发灵感的评价。
从1979年到1999年,西斯廷教堂经历了一个广泛的修缮,这使得世界各地的学者和公众相当的活跃,纷纷表达不同的见解。在法布里齐奥·曼奇内里的引领和詹路易吉·高拉鲁奇的管理下,修复者们首先在入口处墙上的两个场景开始工作,然后转移到所有教皇的肖像;1980 – 1984年修缮的是天顶壁画的外围 ―先知和预言
家‖ 部分,1985 – 1989年修缮的是天顶壁画《创世纪》,1990 – 1994年最后修缮的正面壁上的《末日审判》。约翰保罗二世在1994年4月8日举行的大弥撒标志着上个世纪最为壮观、最有争议、又最受钦佩的修缮告一段落。紧接着,为了保持整体一致这个可以理解的原因,修复者们重新回到西斯廷教堂去修缮完成于十五世纪的那些作品,也就是由佩鲁基诺,基兰达约,波提切利和其他各位艺术家所作壁画的部分。最终结果现在可以被描述为二十世纪最伟大和最成功的壮举之一。
Unit four Passage A
管理的艺术
艺术家们经常嘲笑商人,把他们看成是一群醉心于钱的讨厌鬼。更有甚者,每当好莱坞拍摄某个产业题材的影片时,总是把它描绘为骗子们的阴谋。想一想这几部电影:《华尔街》(谴责金融业),《不朽的园丁》(有关制药公司),《超码的我》(关于快餐业),《社交网络》(脸谱网创始人的发家史)或《玩家》(关于好莱坞自身的影片)。有关商业的艺术批评有时非常准确,可以说是一针见血,如露西·普雷布的话剧《安然》描述的那样。但通常并非如此,比如迈克尔·摩尔的电影《资本主义:一个爱情故事》使很多人抓狂,他们对这种“冤屈”深有体会。
从商人的角度来看,他们认为艺术家是一群自命不凡的废物。老板们可能在会议室的墙上贴几张现代主义的涂鸦,也许会去歌剧院看歌剧,甚至可能写些支票接济一下太太们的那些大胡子朋友们。但他们很少会将艺术看作灵感的源泉。
这样的偏见是从商学院开始的。在那里,如数字和案例研究这般“硬”的东西占据统治地位。而且这种观念在日常经验中又不断被强化。老板们不断地提醒下属,如果你不能从中得到可量化的收益,那它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季度业绩对股市来说是最重要的,再无其他。
管理者的阅读习惯常常反映出这种务实的态度。很少有管理者深入阅读艺术类书籍。唐纳德·特朗普所著的《交易的艺术》和孙子的《孙子兵法》均不在此列。一些流行的商业书籍因其通俗易懂而欢呼雀跃。想想韦斯·罗伯特的《匈奴王阿提拉的领导秘密》(罗斯·佩罗说,“规则是永恒的”),或罗布·亚当斯的《狠狠地踢屁股:商业的真正规则》。
令人欣喜的是,最近商业界在文化差异方面的态度有逐渐缓和的迹象。商业出版社正在出版一系列广受青睐的书籍,如杰米·安德森、耶格·瑞克汉施和马丁·库普所著的《成功的艺术》,以及希拉里·奥斯丁所写的《释放的艺术》。一些商学院,比如多伦多大学罗特曼管理学院正努力从艺术中汲取养分。新的咨询公司教授企业如何从艺术中获利。如奥斯丁女士, 经营了一家以她的书名命名的咨询公司。
当然,艺术对商业的渗透也引发了非议。没有被誉为“组织复兴”的先驱,麦当娜已经受到太多的关注,非常成功。没有被告知需要释放自己内在的艺术天分,老板们仍有很多事情要做。然而,通过更认真的对待艺术,商人们有很多要学习的。
安德森先生及其同伴指出很多艺术家同时也是十分优秀的企业家。通过确定新的客户群(没有支持提香的达官贵人身份更贵重)和改变艺术品的创作方式(工作速度远远超过其他艺术家,并且涂饰壁画、家具以及肖像画),丁托列托颠覆了完全被提香控制的威尼斯艺术流派。达米恩·赫斯特更大胆。他不仅意识到新近产生的暴发户收藏家们愿意为死牛和镶满珠宝的人类头盖骨支付大笔钱财。而且,通过索斯比拍卖公司直接出售他的作品他颠覆了艺术界。无论商人们怎么评价他的作品,他们都对达米恩心生钦佩,因为就在雷曼兄弟破产的那一天,有人以70,500,000英镑(126,500,000美元)的高价购得其作品。
研究艺术可以帮助企业家更好的表达。大多数老板们花了大量的时间“互通消息”和“相互接触”,但很少有人擅长此道。他们的表达要么是陈词滥调,要么冗杂繁复,让人难以理
解。只要他们花半小时的时间阅读乔治·奥威尔的《我为什么写作》就可以创造奇迹。许多世界上最成功的企业不过是成功的述说故事。万宝路和杰克·丹尼创造了此方面的神话。本和杰里公司,一家冰淇淋制造商,以反文化的扎染长袍包装自己。但商学院仍投入大量精力来教人们如何生产和定位他们的产品,而不是如何赋予其意义。
研究艺术还可以帮助公司了解如何管理聪明人。伦敦商学院的罗伯·戈夫和格雷斯·琼斯指出,现今经济效益最好的企业是由那些他们所说的“聪明人”来掌握的,这些人其实是极难管理的。他们讨厌由他们认为是傻瓜的经理来告诉他们该做什么。他们拒绝提交业绩评估。简而言之,他们觉得自己才是主角。在管理这些桀骜的员工方面艺术界的经验丰富。出版商们诱哄迟缓的作者们交稿。导演们说服女演员与她们讨厌的男演员接吻。他们的秘诀值得一听。
研究艺术甚至能带来更大的惊喜——不断提升企业的创新力。许多公司满世界寻找创意(例如,宝洁公司使用“众包”来收集公众的想法)。他们也试图鼓励员工使他们不那么厌恶风险 (当然,银行除外),从而大胆创新。在追求创新方面,他们肯定会从创意产业学到东西。看看现代艺术家们是如何适应摄影的到来,这种技术会使他们显得多余。或是想想威廉·戈尔丁(《蝇王》的作者)和J. K.罗琳(哈利·波特的创造者),即使出版商退稿,他们仍不断的尝试。
如果商人应该更认真地对待艺术,那么艺术家也应该更认真地对待商业。商业是人类经验的核心内容。更通俗的讲,商业是数十亿人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因此, 在报刊书籍和荧屏中,应以比目前更谨慎的态度审视商业。
Passage B
如何发挥你的长处
大部分的反馈强调的是负面信息。对正式员工评估时,即使综合评价是赞赏的,人们在讨论时总是一成不变地专注于“改进的机会”。通俗的讲,批评的痛苦要比赞美的香油持久的多。多个研究表明人们热衷于关注负面信息。例如,当被要求回忆那些重要的令人感动的事件时,人们每想起一个正面的,就会记起四个负面的。难怪大多数高管们以孩子去看牙医的全部热情给予和接受业绩评估。
以传统而言,纠正式反馈是占一席之地的,每个组织都必须过滤掉失败的员工,并确保每个人都以能力的预期水平工作。但不幸的是,这种挑出缺点的纠正式反馈会使有能力的管理者过于重视维护或掩盖自己已知的弱点,或强迫自己以某种不合适的样板来改变自己。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种对问题方面的关注会使公司无法获得员工的最佳状态。毕竟,很少有在每个位置都擅长的棒球球员。为什么一个天生的三垒手要费力发展右外场员的技能呢?
相反,应像马库斯·白金汉、唐纳德·克利夫顿等盖洛普组织的研究者们建议的那样,三垒手应通过确认和利用自己的独特优势变得更加优秀。这是人类心理的悖论:人们记住批评,但他们对赞美会有积极的反应。前者使他们为自己辩驳,因此不可能改变那些缺点;而后者使他们产生信心,想表现的更好。了解自己优势的管理者可以发挥出最大的潜力。这种积极的方法并非假装忽视或否认传统的反馈机制中确认的问题。相反,它提供了一个单独的、独特的反馈经验抵消了负面反馈信息,并使得管理者利用他们可能知道或不知道优势,从而对自己所在的组织做出更多的贡献。
在过去的几年中,我们已经开发出一种强大的工具来帮助人们了解和利用他们的个人才华。这种称为“最好自我的显现”(RBS)的方法使管理者拥有“个人最好”的感觉来增加他们未来的潜力。RBS练习来自于一个称为积极的组织研究领域(POS),这只是其中一种新的方法。正如心理学家们知道人们对表扬的反应比批评更好一样,组织行为学者们也发现当公司专注于积极的特性时,如适应力和信任,他们就可以获得激动人心的最大的回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