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萝蕤(7)

2020-02-21 12:48

这一观点大概也是许多人敢想却不敢言的,因为不甚了解“真学问”的常人或是文学主张不坚定的人总是不自觉地将旧诗这类传统的文学放在一种近乎神圣的体裁,也不自觉地认为写旧诗的人是有“真学问”的人,唯恐批判了这些个“诗人”反而闹笑话显出自己的肤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且不论赵先生此观点是否合适。相比之下,赵先生之所以如此坚定,不仅因为她是个懂“真学问”的文学家,也得益于她对于历史事物敏锐的觉察:

从我们的中国文学史上看起来,我们已发现唐朝最好的是诗,宋朝最好的是词,元朝最好的是曲,清朝最好的是小说。凡是某一时代的最好的情思必需用那合于那时代的最活泼的语文。所以要恢复人类的情思的生命力,文学的生命力,必须任其自然的整个儿的生于人类的世代与宇宙中。遭遇一切人类,世代与宇宙中所必需遭遇的幸与不幸,哭与笑,痛与痒,

[29]

让它真诚率性的在一切周遭里面去找它的歌哭的材料。

换一种说法,我们也可说唐朝的诗是最好的诗,宋朝的词是最好的词,元朝的曲是最好的曲??如今我们仍该学习和继承这些形式,但是却不可能超越它们最鼎盛的那个时代,所以当我们真正想要表达内心情思的时候,还是用现时代的文学体裁为好。若是让先进的内容长久地受到落后的形式约束,后果将必然是恶劣的:

似乎从事于作诗的人都渴求?格?,来把他们的情思救出去,没有了?格?情思就将永无一洒晴空的机会。这就是要以语文为原动力,而以情思为被动力的一般现象,情思受了语文的阻格,于是渐渐的萎谢,消沉下去,使整个儿的性灵收了震慑;同时语文又缺少情思给它以新生的质素,而也凝滞的死寂下去。因此不以情思为原动力,而又没有创造力给它以形

[30]

式的新生的文学作品,将永远不能成为有生命的优秀的文学作品。

赵先生将其对时代的亲身经历和自己对文学的理解结合起来,而论文学和时代的关系,其目的无非是要读者用自己最真实的“情思”出发,用心去阅读和创造文学作品,赋予文学以鲜活的生命力。

因而,笔者认为本书是反映赵萝蕤先生才学人生的一本较为全面的著作,读者从中可以看到过着烧火煮饭乡村生活的赵萝蕤,可以看到满怀爱国主义情怀的赵萝蕤,可以看到对社会砭庸针俗的赵萝蕤。这些不同类型的“活泼泼”的文学作品,成就了一个真实的赵萝蕤,也成就了她至真、至善、至美的才学人生。

参考文献:

[1]赵萝蕤.我的读书生涯//赵萝蕤.我的读书生涯[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6:1 [2]赵萝蕤.我与艾略特//赵萝蕤.我的读书生涯[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6:241 [3]赵萝蕤.我的读书生涯//赵萝蕤.我的读书生涯[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6:5

[4]言文.才学人生——?燕大校花?赵萝蕤//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288

[5]巫宁坤.一代才女赵萝蕤教授//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250

[6]刘树森.赵萝蕤与翻译//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260-261

[7]陈子善.记忆中的赵萝蕤先生//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279

[8]姜德明.忆赵萝蕤教授[N].中华读书报.2000-1-26

[9赵萝蕤.棤庐记//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7

[10]赵萝蕤.龙泉杂记//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41 [11]赵萝蕤.厨房怨//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53 [12]赵萝蕤.食谱//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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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赵萝蕤.乐观者//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11 [14]赵萝蕤.食谱//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33

[15]赵萝蕤.一锅焦饭 一锅焦肉//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5

[16] 赵萝蕤.一锅焦饭 一锅焦肉//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5

[17]赵萝蕤.浙江故里记//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25 [18]赵萝蕤.浙江故里记//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26-29

[19]赵萝蕤.浙江故里记//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27-28

[20]赵萝蕤.龙泉杂记//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34 [21]赵萝蕤.龙泉杂记//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35 [22]薛冰.活泼泼的文字迷住我的魂//书城[J].2010(3)

[23]赵萝蕤.情与知//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79 [24]赵萝蕤.官场//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89

[25]赵萝蕤.近思杂述之一//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163

[26] http://blog.renren.com/blog/249693315/742130584

[27]赵萝蕤.我们的文学时代//赵萝蕤.我的读书生涯[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6:230 [28]赵萝蕤. 近思杂述之二//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168

[29]赵萝蕤. 一些可能的文学理论(下)//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181

[30]赵萝蕤. 一些可能的文学理论(下)//赵萝蕤.读书生活散札[M].南京: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180-181

【延伸阅读】

赵萝蕤教授著译书目提要(1957—2009年)

1.《哈依瓦撒之歌》,[美]郎弗罗著,赵萝蕤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57年5月版

朗弗罗(1807-1882),生于美国东北缅因州的波特兰。朗弗罗的作品主要反映了美国独立以后资本主义发展初期的一些新气象:如乐观进取的思想,对于民族历史、民族生活与民间文学的广泛兴趣,对于普通人民与一般日常生活的歌咏与关怀。19世纪后半期朗弗罗享受的声誉超过了许多同时代著名的欧洲诗人。《哈依瓦撒之歌》所描写的就是一个印第安人民族英雄的一生事迹,连结着印地安人民的共同历史与共同的神话和传说。这篇诗歌是诗人最优秀的长篇叙事诗之一。

赵萝蕤先生在译后记中说:“情节的轮廓是可以重现而且不致有多大歪曲的,但是恰如其分地表达原诗的感染力,人物的语言,以及景物、气氛、风俗习惯等细节的模拟就很困难了,译者时时感到笔下艰涩,这种苦衷,读者在译文的字里行间是看不出来的。” ※

因时间匆迫,且笔者搜集查阅到的书籍版本资料有限,本书目提要尚未包含赵萝蕤教授正式出版的全部著译作品,容待从容后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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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黛西·密勒》,[英]詹姆斯著,赵萝蕤、巫宁坤、杨岂深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年11月版

《黛茜·密勒:亨利·詹姆斯中篇小说选》,[英]亨利·詹姆斯著,赵萝蕤、巫宁坤、杨岂深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7年7月版

亨利?詹姆斯(1843-1916)是最伟大的现代小说大师之一。他精雕细琢的《一位女士的画像》、《鸽翼》、《使节》、《金碗》等长篇巨著使他成为公认的所有时代中运用小说艺术最为精妙的大师之一。中篇小说是他偏爱的一种“优美无比的”艺术形式,他认为把丰富多彩的内容纳入少而精的形式是对作家的一种挑战,他满怀激情地接受了这个挑战,把中篇小说创作的艺术提高到一个前无古人的水平。

本书前后有两个版本,首版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在1985年出版,2007年又重新编辑再版。全书共收录6篇亨利·詹姆斯的中篇小说,其中2篇为赵萝蕤所译,4篇为巫宁坤所译,最后一篇《亨利·詹姆斯》为杨岂深译。

3.《我自己的歌》,[美]惠特曼著,赵萝蕤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7年9月版

《我自己的歌》是惠特曼《草叶集》中最有代表性的一首长诗,也是百余年来在西方出版的最伟大的长诗之一。该书是赵萝蕤先生在翻译《草叶集》全集的过程中所完成的,上海译文出版社特将其选作“外国诗歌丛书”中的一种。

诗人歌唱“我自己”,爱情、大自然和众生万物。平凡的青草得到诗人的喜悦,他把草叶看作“我性格的旗帜,是充满希望的绿色物质织成的。”诗歌自由奔放,热烈真挚不受格律拘束,在西方诗坛上开创了一代新风。

4.《黛茜·密勒/熊》,[英]亨利·詹姆斯、[美]威廉·福克纳著,赵萝蕤、李文俊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89年12月版

本书由两部中篇小说组成,亨利·詹姆斯的《黛茜·密勒》和威廉·福克纳的《熊》,两篇小说都对自然、社会和人的关系作了探讨。编者分别选取赵萝蕤和李文俊的译本。

《黛茜·密勒》被作家称为“我所创造的最幸运的产品”。书中同名女主人公以一个天真少女的热情去追求自由,却死于“罗马瘟疫”——实际是欧洲虚伪道德的中伤之下。作品在艺术上较好地体现了结构错综、语言含蓄、情节跌宕的“詹姆式”风格。与此相映成趣的是福克纳的《熊》。作者赞颂了大自然——大熊即是其组成及化身——的纯洁、高贵与不可战胜,讴歌了白人庄园主的罪孽,隐含着自然可以净化人生,文明会侵蚀灵魂的观点。

5.《草叶集》,[美]惠特曼著,赵萝蕤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91年11月版

惠特曼(Walt Whitman ,1819-1892),美国十九世纪杰出的民主诗人,出身于农民家庭。当过木工、排字工、教师、报纸编辑、职员。他的创作分三个时期。南北战争前,他的诗歌主要是反对奴隶制和民族压迫,歌颂自由和民主,歌颂劳动和劳动人民,描写大自然和人;“南北战争”期间,他激励人们投入反奴隶制战争,歌颂战争英雄,哀悼被刺的林肯总统;战后,惠特曼的揭露资产阶级民主的虚伪,讴歌欧洲革命运动,赞颂人类物质文明。在艺术上,惠特曼打破传统的诗歌格律,创造了“自由体”的形式,借以充分地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其诗歌均收录在《草叶集》,代表着美国浪漫主义文学的高峰,是世界文学宝库中的精品。

赵萝蕤先生在七十年代末投入到惠特曼诗歌的翻译中,历经十二年的光阴,才将《草叶集》全本翻译出来。惠特曼诗歌本身所具有的巨大价值,再配以赵先生通俗严谨的翻译,使其继《荒原》之后,成为我国英美文学翻译的又一经典之作。

6.《惠特曼抒情诗100首》,[美]惠特曼著,赵萝蕤译,山东文艺出版社1992年6月版

惠特曼是美国最著名的诗人,也是世界青年崇拜的诗人。他的诗气势宏大,表现了诗人汪洋恣肆、奔放不羁的思想感情。他一反传统的诗学格律,用朴实、粗犷的语言创造了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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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一格的自由体诗。他的诗不仅勾销了雅与俗、神圣与平凡的陈旧界限,而且更尊崇平凡。

本书采用赵萝蕤先生的译本,精选惠特曼诗歌100首,其中有不少脍炙人口、流传百年的传世之作。

7.《荒原》,[英]T.S.艾略特著,赵萝蕤编,中国工人出版社1995年8月版

本书为中国工人出版社策划编辑的“中国翻译名家自选集丛书”之一。本书所收录的赵萝蕤先生的译作,仅限于诗歌。

全书收录有《荒原》、《哈依瓦撒之歌》和《草叶集》,按照所选录译本的出版年代顺序进行编排。《荒原》采用1979年修订后的译本;《哈依瓦撒之歌》采用1957年的初译本;《草叶集》中精选1991年译本中的九首,其中长诗与短诗兼顾,均为惠特曼的重要诗作。

8.《我的读书生涯》,赵萝蕤著,北京大学出版社1996年11月版

本书是赵萝蕤先生的第一部个人文集,从赵先生半个多世纪以来的著述中择选34篇汇集而成。为了保存与再现文章的历史价值,本书中收入的文章均采用初次发表时的文本,只在极个别的地方略作必要的改动。

本书开篇是赵先生的同名文章《我的读书生涯》,自述她从儿时一直到九十年代的读书生涯。正文部分按照赵先生所研究的领域,分为“《荒原》研究”、“亨利·詹姆斯研究”、“《草叶集》研究”、“欧美文学研究”、“文学翻译研究”、“读书随笔”和“人物忆旧”七个专题。

9.《世界诗苑英华·惠特曼卷》,[美]惠特曼著,赵萝蕤译,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4月版

《惠特曼诗选》,[美]惠特曼著,赵萝蕤译,山东大学出版社1999年1月版

以上两书都是山东大学出版社筹划编辑的“世界诗苑英华”丛书之一,两书分属丛书的两个系列,书名略有不同,但是所选篇章的内容是一致的。

惠特曼诗歌的多数作品一般以长或比较长的诗歌为主,句子也比较长,结构比较松散。赵萝蕤先生早在1991年便翻译出版了惠特曼诗歌全集《草叶集》。在本书中,除《我自己的歌》,赵先生特择选惠特曼诗歌中比较短的诗,以便读者由浅入深地品读。

10. 《世界诗苑英华·艾略特卷》,[英] T.S.艾略特著,赵萝蕤等译,山东大学出版社1997年4月版 《艾略特诗选》,[英] T.S.艾略特著,赵萝蕤译,山东大学出版社1999年1月版

以上两书都是山东大学出版社筹划编辑的“世界诗苑英华”丛书之一,两书分属丛书中的两个系列,书名略有不同,但是所选篇章的内容是一致的。

赵先生该书前言中说到,“收入这本选集中的诗都是艾略特有代表性的作品,这些诗基本上反映了艾略特诗歌的一个轮廓。其中我译的17首诗,除了《荒原》是30年代翻译的,其余都是今年翻译而还没有发表过的。”

11.《荒原》,[英]T.S.艾略特著,赵萝蕤、张子清等译,人民日报出版社2000年8月版

本书是人民日版出版“世界名篇名著文库”丛书之一,精选T.S.艾略特《荒原》和《四首四重奏》,分别由赵萝蕤和张子清翻译。

蒋洪新在本书代序中说到,“《荒原》这部长诗从内容与形式上为英美现代诗开辟了一个新方向,是现代主义诗歌的一座丰碑。??如果说《荒原》是现代主义的里程碑,艾略特的后期代表之作《四首四重奏》则是他的诗歌艺术的巅峰。”艾略特在1948年因为《四首四重奏》而荣获诺贝尔文学奖,是他在诗歌创作上的创新。赵萝蕤和张子清两位分别对这两部著作的译本,重现了艾略特原著的精神和风采。

12.《欧洲文学史》,杨周翰、吴达元、赵萝蕤著,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年3月版

本书的第一版在1964年就已问世,第二版在1979年出版,之后又经过了多次再版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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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作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学者自行编写的第一部《欧洲文学史》,该书著者汇聚了包括赵萝蕤在内的北京大学外文系三位教授。

内容上,该书概括地叙述了从古希腊开始到1917年俄国革命为止的欧洲文学发展的历史,介绍了这一期间各国的文学发展概况,以及代表性的作家和作品。全书分为上、下两卷,共八章,每章叙述一个时期欧洲文学的轮廓,并紧密联系当时的历史与思潮;每章又分别叙述这一时期若干国家的文学发展,着重论述有代表性的作家和作品,从而构成本书作为文学史的特色。上卷分为古代文学、中古文学、文艺复兴时期文学、十七世纪文学和十八世纪文学。下卷共分三章介绍了十九世纪初期至二十世纪初期的德国文学、英国浪漫主义文学、法国浪漫主义文学、法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英国宪章运动文学等欧洲各国的文学史。

13.《荒原》,[英]T.S.艾略特著,赵萝蕤、张子清译,北京燕山出版社2006年5月版

1936年,赵萝蕤先生在戴望舒先生的约请下翻译了艾略特的《荒原》,并于1937年由上海新诗社出版社出版,叶公超先生还为此书作序。赵萝蕤由此开创了中国引进以艾略特诗风为主要特色的西方现代主义诗歌的先河。

本书由外国文学研究所张子清先生所编,收录了赵萝蕤先生《荒原》译文和其他数首短诗译文,其他诗篇则由张子清本人翻译。

14.《草叶集》,[美]惠特曼著,赵萝蕤译,重庆出版社2008年版

本书是重庆出版社“企鹅经典”丛书之一,选用赵萝蕤先生1991年的译本,对其进行编辑再版。

封底内容推介上如是说:“《草叶集》是19世纪美国作家惠特曼的浪漫主义诗集,共收有诗歌三百余首,诗集得名于集中这样的一句诗: ‘哪里有土,哪里有水,哪里就长着草。’诗集中的诗歌便像是长满美国大地的芳草,生气蓬勃并散发着诱人的芳香。它们是世界闻名的佳作,开创了美国民族诗歌的新时代。作者在诗歌形式上有大胆的创新,创造了‘自由体’的诗歌形式,打破了传统的诗歌格律,以断句作为韵律的基础,节奏自由奔放,汪洋恣肆,舒卷自如,具有一泻千里的气势和无所不包的容量。”

15.《读书生活散札》,赵萝蕤著,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11月版

本书是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凤凰读书文丛”系列丛书之一,也是赵萝蕤先生的第二本个人文集。与赵先生的第一本个人文集《我的读书生涯》不同的是,本书除了收录少量作者关于英美文学研究的文章之外,还大量收录散文随笔、诗歌、杂文等各种类型的文章,全面、立体地展示了赵先生的才学人生。

书稿主要来自湖州师范学院“赵紫宸、赵萝蕤纪念馆”珍藏的手稿17篇,作者生前整理自存的报刊剪辑文稿27篇,以及编者检索各种数据库所得的12篇,共计56篇,这些篇目与《我的读书生涯》一书均无重复。编者虽无明确表明,但是大体上按照文章类型进行分类编排,其中有乡土风格类散文、诗歌、杂文、文学评论等类型的文章。书后附录有五篇相关学者回忆赵先生的文章以及美国学者肯尼斯 M·普莱斯对赵先生的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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