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风险的能力强,而是跟中国的国情有很大的密切关系,因为 中国的较高的储蓄支撑了银行坏账的拨备,但是如果整个危机将持续下去,这样的问题也迟早暴露出来,并随之快速蔓延,所以当务之急就是金融管理当局应更快的促进全国房屋空置率的下降,和有效的流通,这需要国家的政策扶持,其实很无奈的,中国金融的发展恰恰建立在住房消费的畸形发展的过程中,政府、银行和开发商是既得利益集团,犹如抱团坐在火山口上煎熬!
启示三、抓住机会,及时进行淘汰落后产能,加快产业升级和技术换代, 这一点上,其实中央做的很好,很有前瞻性和及时性,但是我要说的是,中央更应该 设立一个准入的门槛,要让行业内的现有企业做大做强,而不是 一窝蜂的胡乱一哄而上,比如说,新能源技术, 我们 会惊讶的发现,太阳能、风能对于上市公司来说,成了一种概念上的敛财工具,如果是这样,再好的,再具有前景的事业也会变得像垃圾一样漫天苍蝇,自毁前程!
启示四、提高全民的素质,不是要发展全民的高等综合教育,更为急切的是中国需要高等的专业技术人才,我们不缺乏大学生,大学生的价值是夸夸其谈,和一无是处,没什么了不起的,北大的学生可以卖猪肉,或者做掏粪工人,职业本来就是平等的,我们不谈大学的教育成本和投入产出比,因为片面的普及高等教育实际上是浪费了全民的财富,中国从来不缺乏金融家、政治家、杂家、儒家、艺术家等等大家,中国缺少的 恰恰是可以有效掌握了现代工业技术和工艺的高等职业技术工人,而 工人一词几乎已经在中国消失,取代的是 歧视性的 农民工一词,这就是中国相对于欧美日实际的差距,而差距进一步的拉大,我们的技术工人更多的是加工别人的OEm ,赚取低廉的加工费,这就是价值,这样何谈技术进步,产业升级,何谈 大飞机,高速铁路、信息化?
启示四、引进国外技术,购买国外设备,步入 将国外的高技术人才一起买回来,洋为中用!
启示五、中国需要 时间,而不是 出头鸟,中国必须做正确的事情,走正确的路,中国崛起,其实留给中国的时间并不多,长则3年,短则 1年有余,中国不需要在 意识形态上跟西方做过多的损耗,中国则更需要智慧的和艺术的跟西方合作,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理就是: 实力代表一切!发展是硬道理!稳定是关键!
启示六、在中国现有的体质上和国情上不必要做过多的调整,中国不需要折腾,人民也经不起折腾,但是中国必须将反腐败的工作坚持到底,必须建立一种全民的监督机制和舆论导向,中国应该更开放的态度来鼓励网络的监督力量,以及政府的反馈力。
结论:资本主义是世界一切的万恶之源,而过度的市场自由化是罪恶的催生剂,中国必须提高警惕,中国必须走自己的道路,过去我们常说,中国摸着石头过河,今天我们则骄傲的告诉世界:世界 的路原本可以这样走的,那就是中国的模式,中国的和谐光明的大道!
2008年金融危机解读
2008年10月3日,美国总统布什表情严肃地签署了华尔街救援提案,同意由联邦政府投入7000至8000亿美元,缓解金融危机。原以为此项举措可以平稳股市,但到目前为止仍未见效。美国人现在都在思索这些问题:美国如何变成今天这般模样?谁最应该对此负责?我们可以从中得到什么教训?《读者文摘》在美国华盛顿的编辑主管凯南(CarlM.Cannon)采访了多位金融专家,探讨这次金融危机引发的各种问题。
问:这次的危机到底是如何引发的?
答:房贷市场的问题错综复杂,在讨论之前先说明一个现象:过去20年里,几乎美国各地的房价都大幅飙升,尤其是东西沿岸各州。银行依据高涨的价格将大批房贷产品包装后再出售,一旦房市泡沫破灭,杠杆比率较高的金融机构就也跟着破产。
问:但房价为什么会大跌?
答:简单地说是因为房价炒得太高了,到最后脱离了市场的实际状况。有一项被忽略的事实是建筑成本——即盖房子所需的材料与劳动支出;另一项则是薪水。换句话说,很多地方的房价与建筑成本没有建立合理的关联,潜在购房者的薪水根本赶不上狂飙的房价。房子却愈盖愈多,供过于求。这种状况很危险,出问题是迟早的。
问:这与政府有关吗?
答:当然有关,看你从哪里谈起? 问:可以从一开始谈起吗?
答:政府的原罪(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或许是通过所有屋主最爱的所得税减免案——亦即可用所得税抵扣房贷利息。1913年,经过冗长的法律辩论促成了宪法修正,国会通过新的所得税案,规定一年3000美元以上的房贷利息支出可享受所得税抵扣。这当然不是为了刺激房市(当时信用卡尚未问世),而是为了避免对正常的营业费用扣税。在那个年代,多数美国家庭都没有房贷,贷款利息超过3000美元的更少。
但近年来,房贷抵税的主要效用是以人为方式将房价抬高,提供诱因让开发商去盖豪华的第二栋房屋,让有钱人去买。 问:这是否可解释为“非预期后果法则”?
答:精彩的还在后面呢。1938年,美国大萧条第5年,国会与罗斯福政府成立了联邦国民抵押贷款协会(FederalNationalMortgageAssociation),缓解房市崩盘的冲击,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房利美(FannieMae)。房利美原是政府机构,拿政府的钱去买下地方银行的房贷。类似电影《风云人物》(It’awonderfulLife)里的贝利建筑与贷款公司(BaileyBuildingandLoanAssociation——片中主角贝利由詹姆斯·史都华(JimmyStewart)饰演。房利美将一些地方小型机构的房贷买下,让他们有余力再贷更多钱出去。次贷市场于是产生!这套制度原本运作得不错,但到了1968年至1970年,国会与詹森政权为应对越战造成的预算赤字,将房利美民营化,另特许成立联邦住宅抵押贷款公司
(FederalHomeMortgageCorporation),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房地美(FreddieMac),与其竞争。一开始问题还不是很明显,但这两家公司其实是值得担忧的矛盾组合体:大家都认为他们有政府做后盾,事实上它们却几乎完全不受政府控制与监督。当然,他们还享有免税优惠。这种机构叫做GSE(政府赞助企业),听起来很中性,但在经济体系中扮演的角色绝对不是那么单纯。 问:那些政府赞助企业犯了什么错?
答:几乎能犯的错的都犯了。这些企业的起源比较特殊,很容易受政治压力左右。事实上主事者就是靠政治关系的人,不是真正的金融家——他们很擅于为自己创造财富,最后却使得机构被政府重新监管,让美国纳税人当冤大头。
问:问题产生的第一个征兆是什么?
答:问题是慢慢形成的。我们且先从1977年说起,国会通过社区再投资法案(CommunityReinvestmentAct),由卡特总统签署。这项法案强迫银行必须贷款给贫穷与少数族裔社区,否则不得合并、扩充或开立新分行。可以想见银行业及“二房”(见注)当然反对,但反对无效。法律实施后,“二房”决定干脆顺势从中获利,几十亿几十亿地买下证券化的社区再投资法案贷款——购买对象包括现在已破产的贝尔斯登银行(BearStearns)。1999年,在克林顿总统的要求下,国会进一步加强落实社区再投资法,让“二房”也适用。 问:然后呢?
答:1991年,前副总统蒙代尔(WalterMondale)的一位高级助理强森(JamesA.Johnson)离开雷曼兄弟(如今也已倒闭),去掌管房利美。他立刻宣布一项“大开善门”政策,亦即房利美将花100亿美元买下中低收入家庭的房贷。3年后,在国会与克林顿政府的公开施压下,房利美进一步将这个数字扩大到一兆美元,买下贫穷与少数族裔的房贷,从此埋下“次贷”危机的种子。美国企业研究院(AmericanEnterpriseInstitute)院长——经济学家布鲁克斯(ArthurBrooks)指出:“房利美买下的不只是有责任感的劳工房贷,还包括许多故意赖债和炒短线获利的投资客房贷。这些歪风不只得到默许,政府的行为其实更是在助长。” 问:有人看出这些问题吗?
答:是有一些人。三年多前,素有声望的英国《经济学人杂志》(TheEconomist)已有文章指出,史上最大的房产泡沫正在形成。“房价从来没有在这么多国家涨得这么快、这么久。自2000年股市崩盘,全球经济就是靠房价狂涨在支撑,但万一房市下行该怎么办?”
5年前(2003年),前高盛(GoldmanSachs)副总裁塔伯特(JohnR.Talbott)写了本书叫《即将到来的房市危机》(TheComingCrashintheHousingMarket)。促使他写这本书的原因是:他看到一个在圣地亚哥当教师的朋友年薪仅4.5万美元,却拿他的公寓重新办了25.5万美元的房贷。这样的薪水居然能贷那么多钱根本不合理,塔伯特明白这个国家的贷款制度靠的是非法吸金的伎俩——典型的泡沫就是这样形成的。
最早发出警告的人之一是美国企业研究院的学者华利森(PeterJ.Wallison),他在里根执政时期担任财政部首席法律顾问。2000到2004年,他在一系列书籍、文章和演说中警告,“二房”已成为房贷市场的主导力量。到2003年,他们将承担全美一半的房贷风险,又因其特殊的特许地位,总数约6兆美元的投资组合其实是由美国纳税人买单——这么庞大的金额却只由两家公司掌控。布鲁克斯告诉《读者文摘》:“风险高得离谱。”但国会完全不听华利森的警告。这实在可惜,如果他们当初听得进,整个金融危机或许可以避免。
问:这些声音为什么都没有被重视呢?
答:心理学家称之为“否定心态”,这种心态影响很大。美国大众、国会议员、政府官员乃至大部分的房地产与银行业者就是无法相信房市可能会崩盘。过去房价只会一味上涨,久而久之,人们印象中房价好像只涨不跌。当局似乎也不能摆脱这种想法。例如长期担任美国央行主席的格林斯潘(AlanGreenspan)也是聪明人。他在2005年5月却说:他注意到地区性房市“多处出现泡沫”,但他不认为会构成全国性的问题。现在证明这只是一厢情愿的看法。 问:那么贪婪呢,你不会认为这个因素不重要吧?
答:当然不会。许多从房市泡沫中牟取暴利的人明显不愿下车——即使已经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问题。 问:你可以举例吗?
答:可悲的是这类例子不胜枚举。首先要提的是强森(JamesJohnson),他掌管房利美期间,每年薪酬超过600万美元,1998年离开时还拿了2100万美元。即使房利美的运营风险愈来愈高,高级主管收取高薪的情况依旧。强森的继任者是克林顿时期的白宫官员雷恩斯(FranklinD.Raines),他仅在2002年一年就拿了1770万美元。同年房利美19位高层主管每人领了100万美元以上,另外十几位是200多万美元,9位则超过了300万美元。 问:这或许很让人反感,但是这违法吗?
答:有这个可能。2006年当局对房利美1998到2004年的业务进行渎职调查,发现房利美发生“大规模的金融弊端”——即篡改盈余——为了让高层主管领取数亿美元的分红。依据证券交易委员会(SecuritiesandExchangeCommission)与联邦住宅企业监管办公室(OfficeofFederalHousingOversight)的报告,房利美能够有“那么漂亮的获利成长,完成预期目标”,完全是银行利用“不当的会计手法”高估盈余,好让主管坐拥分红。那些人也分得不亦乐乎:房利美将盈余与资本高估约106亿美元,雷恩斯任职6年期间领走9000万美元——其中约5200万美元拜假帐所赐。高利克(JamieS.Gorelick)是另一位没有财经背景却能转到房利美任职的克林顿政府官员,在同一时期的薪酬是2640万美元。 问:听起来这似乎是民主党捅的漏子,是这样吗?
答:不完全是。同时期共和党也有人进入房利美,包括金瑞契(NewtGingrich)的一位前助理。此外,房利美花了大约1.7亿美元游说国会——两党利益均有涉及,两边也都有人拿到政治献金。
问:尽管贪婪的证据明确,这些人并不知道会引发这么大的灾难吧? 答:至少在房地美的确有人发出警告。2004年,房地美的一位高层风险管理员向主管赛隆(RichardF.Syron)提出报告,指出他们买下的次贷“可能对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