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见之学问》,《王国维文集》第4卷,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97年,第33页。[⑤]罗振玉校补:《雪堂丛刻》(三),北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0年,第298-299页。[⑥]《明堂庙寝通考》一文收入乌程蒋氏初刻本(1921 年)《观堂集林》卷三时,王国维删去了上引一段文字。[⑦]有学者认为,“二重证明法”与“二重证据法”并没有实质的不同,只是后者“策略性地披上了‘新’学的外衣”(乔治忠:《王国维“二重证据法”蕴义与影响的再审视》,《南开学报》2010年4期)。另有学者认为,“二重证明法”包含了“二重证据法”,前者“重在用书面材料证明之”,后者“重在用地下材料补正纸上文献”(李锐:《“二重证据法”初探》,《出土文献研究方法国际学术研讨会会议论文集》,台湾大学中文系2011年11月)。这些说法恐怕都没有正确揭示“二重证明法”与“二重证据法”的关系。[⑧]顾颉刚:《古史辨》第1册,第273、59页。[⑨]顾颉刚:《古史辨》第1册,,第2页。[⑩]王国维:《古史新证——王国维最后的讲义》,第1页。[11]顾颉刚:《古史辨》第4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序”,第5-6页。[12]裘锡圭:《新出土先秦文献与古史传说》,北京大学中国古文献研究中心编:《北京大学中国古文献研究中心集刊》第4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48-49页。[13]参见梁涛:《仁与孝——思孟学派的一个诠释向度》,《儒林》2005年第1辑;梁涛:《郭店竹简与思孟学派》,北京:中
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471-472页。[14]叶国良:《二重证据法的省思》,叶国良、郑吉雄等编:《出土文献研究方法论文集·初集》,台北:台湾大学出版中心,2005年,第2-5页。[15]庞朴:《帛书五行篇研究》,济南:齐鲁书社,1980年,第33页。[16]梁涛:《郭店竹简与“君子慎独》,梁涛、斯云龙编:《出土文献与君子慎独》,桂林:漓江出版社,2012年,第3页。[17]徐旭生:《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增订本),北京:文物出版社,1985年,第24页。[18]方诗铭、王修龄校注:《古本竹书纪年辑证》,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第170、159页。[19]顾颉刚:《禅让传说起于墨家考》,《顾颉刚古史论文集》第1册,北京:中华书局,1988年,第363-366页。[20]顾颉刚:《禅让传说起于墨家考》,《顾颉刚古史论文集》第1册,36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