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心目中的喇嘛教(下)
8 关于一些历史数据和对这个事件的十分不合逻辑的论点,见威利(Turrell Wylie):“转世――藏传佛教的一种政治创新、变革”,《纪念乔玛国际藏学会议论文集》,路易斯·里盖提编,布达佩斯:阿卡德米亚 克尔多,1978年,第579-586页。
9 因此,不是这种情况,正如帕尔和其他人所主张的,“西藏的美个喇嘛都被看成是一个前世的化身。”见帕尔和陈新齐(Hsien-ch'I Tseng):《喇嘛教艺术――和谐的美学》,波士顿:精美艺术博物馆,1969年,第17页。
10 威利:“藏语语源学――Bla ma(喇嘛)”,《中亚杂志》,第21期,1977内地148页。威利似乎是从达斯(Das)在编纂他的辞典的过程中的一种不知名的发音中得到这种语源学的。见达斯:《藏-英辞典――附梵文同义词》,加尔各答:孟加拉秘书处书库,1902年,参见bla ma 词条。这样一种阅读,并没有在该词的传统语源中出现可供选择的,,可能意味着,bla一词不是早期的佛教译师为了阻碍西藏人信仰这样一种灵魂,有意翻译成“灵魂”,众所周知,这是佛教所抛弃的。现代藏族学者噶尔梅·桑丹最近主张,佛教决不可能消除西藏的一个灵魂的观念,许多世纪以来,这中观念逐渐被融入民间仪式之中,尽管与佛教的无我教义存在一些区别(见噶尔梅,第99页)。这将表明,在西藏历史上的某个时期,无我的哲学教义、
学说对民间宗教活动产生了一种明显的影响,这依然在任何佛教文化中可以得到证实。
可能具有重要意义的是,其他标准的藏英辞典,如加斯克(Jaschke)所编纂的,也将提供“力量、权力、精力”中的一种“口语解释”,引证为bla 的一种定义。见加斯克:《藏-英辞典》,1881年;再版,德里:Motilal Banarsidas,1992年,参见bla 词条。最近出版的3卷本《藏-藏-汉辞典》。将bla定义为“上”(steng)或“适当”(rung),但是也提到bla“占星术中被解释为生命的支撑”(dkar rtsis las bshad pavi srog rten)。见《藏汉大辞典》(Bod rgya tshig mdzod chen mo),第2卷,民族出版社,1984年,参见bla 词条。 11 在这份读物中,ma将被当作一个真实的标记(例如,在tshad ma 和srung ma中的标记)。
12 马可·波罗:《马可·波罗游记关于王国和东方的奇迹》,亨利·于勒翻译和编辑,亨利·科迪尔修订,1926年;再版,纽约:AMS,1986年,第1卷,第301-303页。关于bakshi一词的论述,见于勒的书,第314页注10,并且,特别是,劳费尔(Berthhold Laufer)的“藏语借词”,载他的《汉藏语言研究》,瓦尔拉文斯编辑,新德里:阿迪亚 普拉卡善,1987年,第2卷,第565-567页,其中,劳费尔将bakshi认同为源于维吾尔语,据于勒报告,并且不考虑bakshi与 bhiksu(僧人)之间的联系。
13 见史伯林:“五世噶玛巴和西藏与明朝初期的关系的一些方面”,《纪念黎吉生西藏研究文集》,阿日斯等编,英格兰瓦明斯特:阿日斯和菲力普,1980年,第283页。
14 在《清实录》1775年6月24日,人们发现由乾隆皇帝在金川战争期间下达给将军们的一道诏令,其中出现了这样的措辞:“金川和卓斯甲(Chosijiabu)完全支持并传播了你们的喇嘛教。”见顾祖成编:《清实录藏族史料》,拉萨,1982年,第2586页。承蒙史柏林发现了这部参考文献并向我提供了涉及这一段内容的其他资料。 15 见列森:《雍和宫:北京喇嘛教寺庙的一项肖像学研究――喇嘛教神话和崇拜考》,第1卷,据“中国西北各省科学考察报告”,斯文·赫定博士率领,出版物第18卷,斯德哥尔摩,1942年,第59页。这种阅读是来源于列森根据汉文和满文的评论和翻译描述的。列森还补充了附带说明的评论。该石碑的藏文一面提供了一种有些不同的铭文。藏文铭文为:zhva ser bstan pa mchog tu bzhung pa ni/sog po tshovi vdod pa dang bstun pa yin ste zhin tu mkho bavi gnad che/de bas gtso che bar dgos/yvon gur gyi dus ltar bla ma rnams la kha bsags dang rgyab byas pavi tshul gyis bkur ste bya ba min/(“对于提高?黄帽?的教义的地位,这与蒙古人的愿望相一致,并且是最根本的。因此,应当是当务之急。[朕]不会像元朝那样,以赞扬和阻止喇嘛的方式来尊重他们。”)关于藏文文献,见弗兰克(Otto Franke)和劳费尔:(Epigraphische Denkmaler aus China I。 Lamaistische
Klosterinshriften aus Peking, Jehol,und Si-ngan),柏林,1914年。这一段出现在第一片藏文上的第三行大写字母中。
16 列森:《雍和宫》,第58页。在《喇嘛说》中,“喇嘛”是以发音相同的汉文字还原的,而不是按照自从明朝就已采用的一种惯例来翻译的。在此,我采用了列森的翻译。他的最后一句没有作出判断,这样写道:“?喇嘛(教)?也代表?黄教?。”该碑的藏文一面写的是bla mavi slab bya la zhva ser gyi bstan pa zhes yod(喇嘛的训练被称为“黄帽”的教授)。第一句似乎也不同。藏文为bod kyi rab byung pa la bla mar vbod nas brgyud pa yin(传统上称西藏人为放弃财产、断绝关系的喇嘛)。关于这份藏文,见弗兰克和劳费尔。这段出现在第二片藏文的第二行大写字母中。
17 皮卡尔:《已知世界各国的仪式和宗教习俗》(法文版),伦敦,1741年,第425页。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对西藏宗教的一种更详尽和更准确的记载,当时已经由耶稣会传教士德斯得里撰写出来,他于1716-1719年曾在西藏生活。遗憾的是,他的成书于1733年的Relazione,直到1875年才发现。
18 赫德:《人类历史哲学概论》,T·丘吉尔翻译,1800年;再版,纽约:伯格曼出版社,1966年,第302-303业。
19 卢梭:《社会契约论》,柯尔翻译,伦敦:J。M。Dent & Sons,1973年,第272页。在康德于1794年撰写的论文“一切事物的结局”中,他轻蔑地提到了“藏族和其他东方民族的”泛神论。见康德:
《永恒的和平与关于政治、历史和道德的其他论文》,哈姆夫瑞翻译,印第安那波利斯:哈克特出版公司,1983年,第100页。
1777年,约瑟夫·玛利·阿米略特出版了《北京的传教士撰写的关于中国的历史、科学和道德的回忆录》,第2卷,巴黎,1777年,在这部作品中,文明发现提到了“道士、和尚和喇嘛的三种崇拜偶像的教派”。见第395页。
20 帕拉斯的报告以3卷本的形式用德文出版:Reise durch verschiedene Provinzen des Reichs,圣彼得堡,1771-1776年。特鲁斯勒在其《适宜居住的世界描述》的第2卷中,提供了一种十分简略的译文,伦敦:文学出版社,1788年。“喇嘛教”一词出现在第255页和第260页。关于帕拉斯,又见卡罗尔·乌勒斯编:《俄罗斯的一位博物家学》,明尼阿波利斯:明尼苏达大学出版社,1967年。 一个蒙古文术语(以汉文“lama jiao,喇嘛教”)提供了关于“喇嘛教”名词的另一种来源。在蒙古语里,佛教通常被称为blam-a surgal,“喇嘛教”。这个术语早在13世纪后半叶在一部叫做Cagan teuke的文献中就有记载。见萨噶斯特(Klaus Sagaster):《历史方法论》(Die Weisse Geschichte),《亚洲研究》(Asiatische Forschungen),第41卷,维斯巴登:Otto Harrassowitz,1976年,在该书第145页注2中,出现了如下一段:blam-a bagsi-yin surgal-dur ese orobasu magu uilen orogu(假如一个人不接受喇嘛上师[们]的传授,他就会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