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提。」
我們要怎麼樣?度他念佛。像我們講堂這邊老菩薩上午都會來念佛,還有念《無量壽經》。然後我們中午就提供一餐的素食給他們,每一個人都很快樂。早上來念佛,讀《無量壽經》,他們下午回去,自己在家裡繼續用功。
如果我們有學佛的,我們讀《無量壽經》,我們就體會到這一段經文的意思。那你要去怎麼樣?你要去體悟以後,你才有辦法放下,而且要有功夫。所以《無量壽經》裡面講,「若曹當知十方人民,永劫以來,輾轉五道,憂苦不絕,生時苦痛,老亦苦痛,病極苦痛,死極苦痛,惡臭不淨,無可樂者。宜自決斷,洗除心垢。」
你看佛陀這麼慈悲跟我們開示,我們年紀大的時候怎麼辦?你會面對這個「老境失耦,寒暖誰問?形影相對,心話莫提」,怎麼辦?你想阿彌陀佛,淨空法師講,你想阿彌陀佛,怎麼想呢?就要知道這個道理,「若曹當知十方人民」,過去、現在、未來,「十方」就是所有任何一個地方,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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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永劫以來」,無始劫來,我們就在這個五道裡面流轉生死,這個五道把修羅道,修羅道會有天界的修羅、會有人道的修羅、會有畜生道的修羅、會有鬼道的修羅,如果把它轉出去的話,就說五道,就少修羅。
我們在六道裡輾轉流轉,一般叫「頭出頭沒」。「憂苦不絕」,「憂苦不絕」是在苦樂憂喜捨裡,從來沒有斷過。「生時苦痛」,出生的時候懷胎十個月,我們一般講叫胎獄,在母親的肚子裡面這叫胎獄,出生的時候也是很痛苦,「生時苦痛」。
如果是善因緣來的,如果業障比較輕的,他就比較容易到人間來,有些就會多災多難哪。像這次報紙登,兩位年輕的夫婦,他們沒學佛,他們跑到韓國去玩。那個年輕的太太懷胎大概是六七個月,一般懷胎十個月。她六七個月也敢去玩,現在年輕人就是這樣,兩個夫婦就到韓國。結果沒想到,在韓國的時候早產,受盡了折磨,這叫「生時苦痛」。
「老亦苦痛」,剛才已經有形容過了。「病極苦痛,死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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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痛」,那死更不是說你想死就可以死,有些插管氣切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就是「死極苦痛」。「惡臭不淨,無可樂者。」所以佛陀告訴我們,我們應該要發菩提心,這個叫做厭離娑婆,就是「宜自決斷」,你要厭離娑婆。「洗除心垢」,就是要怎麼樣?就是要斷除煩惱,斷除我們的貪瞋癡慢疑,這叫「洗除心垢」。
老人家怎麼去度他呢?印光大師跟我們講,他說你怎麼孝順呢?「夫孝子之於親,宜先乎本而次乎末」,就是你要抓到根本。「養其體而導其神」,你要怎麼樣呢?你不只要供養他的身體,你還要引導他的神識,這是你要引導他的靈性。「倘唯知服勞奉養以安之,立身行道以榮之」,如果你只知道說你事業有成,提供父母衣食,比如說帶他出去國外旅遊,這個叫做什麼?就是「倘唯知服勞奉養以安之,立身行道以榮之」,但是你並沒有度他學佛。
我有一個蓮友叫林美黛,做證券的,她們兩個姐妹都學佛,就是唯獨沒有度她的母親來念佛。她也想度,但是她母親業障重、習氣也重,就是剛強難調難伏。以前她在跟我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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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的時候,我常去問她,我說妳有沒有度妳母親念佛啊?她說有啊,但是她就不聽,我說怎麼不聽?她說沒有關係,妳們先替我念,我老的時候再來念好啦。她已經老了,她還不承認她老,說我老的時候再來念。她已經六七十歲她還不念。人家說生命在呼吸間,生命是過秒關呢?還是過呼吸關呢?搞不好還不到一秒妳就過不了了。結果過年的時候快到了,大概是明天過年,她今天就過不了。她母親中風,送到我們這邊的臺北市的萬芳醫院。因為中風以後,她事實上神識是很清楚的,她中風以後,她眼睛張不開,這就是什麼?這個時候是業力在作主。我們剛才講的,「病極苦痛,死極苦痛」,對不對?「老亦苦痛」,老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她沒有學佛,所以她到时候她掙扎,因為她的習氣重,她就是要反抗,手被綁起來,兩個腳被綁起來,因為她被插管。
這個是真的。我母親是瘖啞人,當時在羅東聖母醫院的時候,她就是因為肺部積水,她被送到聖母醫院,她瘖啞人她不知道,因為我還沒有趕回去。然後她也是這種情形,她就是昏迷,然後就是兩個手跟兩個腳被綁起來,這叫五花大綁。所以當時我母親,因為她是瘖啞人,又沒有學佛,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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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比的跟我講她很生氣,她氣什麼?她氣那個護士,她說她病好了以後,她要去打她。我說不是,她是要救妳,妳不能打她。老人家她不懂。後來我就求地藏菩薩,要把媽媽救過來,臺北醫治,因為宜蘭那邊的醫生說沒救了,就叫我們回去準備助念。我就拜託我朋友,我從臺大醫院申請到一部臺灣唯一最大的一臺救護車,裡面有呼吸設備、有急救設備,它裡面有氧氣,有臨時的急救設備,非常地周全,我申請到那一臺,全臺灣唯一的。那就開車回去宜蘭接我媽媽過來。
那時候我們臺北到宜蘭,沒有雪山隧道,雪山隧道是臺北到宜蘭一個快速的道路,開車大概三四十分鐘就到宜蘭。以前還沒有那個隧道,要經過濱海公路,要兩個半小時到三個小時。那時候我就借到這臺車,就回到宜蘭聖母醫院,把我媽媽接回來臺北要急救。我很怕她半途發生狀況,比如說斷氣、比如說呼吸急救,我一直求阿彌陀佛、地藏菩薩加持,很奇怪,不可思議,沿途從宜蘭的羅東到臺北三個小時的車程,我媽媽都在睡覺,安全的送到臺大急診室,給她多住了人間大概半年。也就是因為那個因緣,所以她到臺北來,雖然她中間經過SARS的折磨,一個月的折磨。後來在臺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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