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研究方法的创新
通过访谈、现场观察和 DV 录制的方式,深入幼儿园绘本教学现场,梳理教师绘本 教学现状。针对幼儿园绘本教学是一个变化发展着的动态活动过程,是教师、幼儿、文 本三者间的互动这一显著特征,采质的研究范式,用质性描述呈现绘本教学这一个的复 杂过程,以及幼儿对绘本图画语言丰富、各异的解读,有助于改进以往研究多采用量表 或问卷,截取出统一标准、加以评判的缺陷。 3、 研究的适切性强
此外,本研究立足幼儿园,拟从如何促进绘本教学的开展、教师研析能力的提升、 重图轻文应对策略、幼儿主体教学环境的创设等方面,结合幼儿园教学实际,从多角度 提出解决策略。策略的适切性和可行性更强。45 二、相关研究综述
(一) 国外关于绘本的研究
绘本在国外一般被称为“picture book(图画书)”或者“picture story books(图 画故事书)”,这里为表示对原作者的尊重和敬意,对文献中的称谓不再做变更。从公开 发表的文献看,国外对绘本的研究起步较早,自 20 世纪 70 年代开始并逐渐增多,尤其 是以 2000-2011 年这十一年期间的研究最多,在 70 年代和 80 年代主要是简单的对图画 书内容的介绍,很少有关于对图画书的总结性和学术性的研究;到了 90 年代对图画书 的研究视角逐步走向了多元化,开始从文学、美学、教育等多角度对图画书展开剖析和 研究,既有对图画书的总结性研究,也有对图画书潜在价值的探索,同时研究图画书的 视角和方法也出现了百家争鸣的局面,主要是从儿童文学、早期阅读、价值研究、设计 出版、艺术审美等不同视角用不同的方法展开了有针对性的和更加深入、细化的研究 [3] 。
1、 从儿童文学的视角
国外从儿童文学角度研究图画书的文献很多,比较有影响力的是加拿大学者佩
里·诺德曼和日本学者松居直, 图画书理论界领军人物佩里·诺德曼代表作《儿童文学 的乐趣》主要就是从文学审美的角度剖析了部分经典的图画书,并对图画书的价值进行 了阐述 [4]
;松居直在《我的图画书论》一书中,从儿童文学的角度探讨了图画书的概念、 阅读和选择的原则 [5] 。
2、 从教育的视角
绘本教学作为一种教学方法在国外并没有被明确提出来,国外从教育视角展开的研 究缺乏学校绘本教学的相关研究,大都集中在对家庭中亲子绘本阅读的研究上。现有文 献中从幼儿园视角展开研究的仅有克丽丝蒂娜·E·范·克瑞恩诺德,他证实了师幼共 读效果优于幼儿自主阅读,教师在绘本阅读中的平行的参与,有助于幼儿对故事的理解 [6]
。国外研究者在亲子阅读方面进行较为系统研究的是凯瑟琳·L·弗莱彻、爱莲·里
斯、卡米拉·奥提斯、丽贝卡·M·斯托等人,他们指出指出,0-3 岁亲子绘本阅读中, 父母及幼儿的个性特征、社会期望值、幼儿兴趣爱好、阅读预期目标是阅读主要影响因 素。亲子绘本阅读能促进孩子潜在语言、阅读及文学素养的发展。亲子绘本阅读中的激 趣策略有助于阅读的开展,能促进孩子潜在语言、阅读及文学素养的发展
[7] 。
3、 从绘本价值的视角6
搜集到的资料发现对绘本价值方面的研究很多,主要体现在绘本阅读对幼儿语言、 心理治疗、想象力、审美、社会性、情感等方面发展的促进作用。许多研究者证明了绘 本对婴幼儿语言发展的重要作用(Wells(1985) 、Bruner(1978)、Snow 和 Goldfield); Johnson和Styles的研究证实了绘本阅读对儿童的阅读理解能力有积极意义 [8]
;Zambo(2
007)和 Perry.Nodelman 认为阅读绘本可以帮助儿童抒发情绪,抚慰心灵的作用。美国 最早将绘本用于心理辅导界作为阅读治疗的工具,并已经得到了广泛的实施和运用;We ndy(2006)的研究也表明了绘本对幼儿心理指导和治疗得作用 [9]
。日本“现代绘本之父”
松居直先生和新西兰图书研究专家罗希怀特都指出了绘本图画的形象有助于儿童想象 力的发展,绘本是幼儿想象力的一个重要的起点。同时,松居直先生(1995)也指出绘 本还能促使幼儿审美能力的发展 [10]
。如何在绘本阅读中促进情感教育在国外关于绘本的
研究资料中,也被经常提及,Cory Cooper Hansen(1993)和 Krogh 的研究显示,绘本 阅读幼儿社会情感有积极的促进作用 [11] 。
(二) 国内关于绘本的研究
与国外对绘本的研究不同的是,国内大陆地区对绘本的关注和研究起步较晚,只是 最近十年来的事情,具体表现在对绘本阅读的研究不够深入、并且数量较少从目前搜集 到的文献看,国内对绘本的研究主要从教育、儿童文学、出版和艺术审美等几个视角来 开展。本研究的重点主要是与绘本教学相关度较高的内容,对其它内容不做赘述。鉴于 台湾地区对绘本研究的深入性和丰富性,在以下综述中将相应加入台湾地区有关绘本的 研究。
1、 从儿童文学的视角
柯南在《图画书:幼儿文学的现代形式》中提出了绘本是亲子之间进行情感交流的艺 术花园,是现代幼儿文学发展和繁荣的标志 [12]
。北京师范大学的陈晖教授在深入绘本阅
读和教学实践的基础上,开展了儿童绘本阅读实验,编著并出版了书籍《图画书的讲读 艺术》,该书由上下篇两部分组成,系统介绍了图画书的艺术构成及讲读原则和各种风 格图画书的讲读示范,从儿童文学教育的角度对绘本讲读应该遵循的原则向我们做了展 示,为国内的绘本教学研究奠定了基础 [13]
。著名的图画书研究者彭懿编写的《图画书:
阅读与经典》一书,告诉读者如何从头至尾地阅读一本图画书,并对 123 本经典图画书 为进行了剖析与展示,具体包括图画书的开本、图文关系、表现形态及内涵等。浙江师 范大学的方卫平教授则从儿童文化的角度探讨了绘本阅读
[14] 。
2、 从教育的视角7
我国台湾地区从教育视角研究绘本的文献有很多,大都从幼儿园教育和中小学教育 两方面展开,分别采用行动研究、个案研究、调查法、实验法等多种方法进行研究。与 台湾相比,大陆地区对绘本的研究无论从数量上还是从研究深度上都相差甚远,大陆地 区的文献中一线经验总结的形式居多,缺乏研究的系统性。 (1) 中小学
大陆地区深圳南山后海小学的绘本快乐阅读,在一线教学实践中以行动研究的方 式,系统性的对绘本教学进行了研究,并取得了显著成效 [15] 。《由图画书爱上阅读》编
写者的余耀对小学绘本教学进行了实践探究。 台湾地区林淑贞(2006)、邱小芳(2009)就绘本阅读在培养小学阶段特殊儿童读
写能力方面的价值进行了研究;针对小学绘本教学组织形式展开研究的有王紫虹(2005)、 叶宛婷(2005);刘晏如(2009)研究发现小学教师多利用绘本开展品德教育。 (2) 幼儿园
从目前搜集到的资料显示,国内关于幼儿园绘本教学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我国的台
湾和香港地区。就我国大陆而言,目前将绘本纳入课程并系统地开展研究的幼儿园很少, 各地幼儿园所将绘本运用在教学中的水平和程度是参差不齐的。西南大学张彤采用个案 研究分别从目标、内容、实施和评价四方面对幼儿园的绘本阅读教育进行了研究,这是 对幼儿园绘本教学展开系统研究的一个先例 [16]
。研究者姚学娇运用问卷调查法、访谈法
对杭州市儿童绘本教学现状进行了调查,比较幼儿园和小学开展绘本教学活动中的异 同,并针对相应状况提出为儿童绘本阅读创设良好的阅读环境;成立学习共同体的建议 [17]
。北京师范大学康长运采用质的研究方法阐释了幼儿图画故事书阅读的过程与幼儿发 展的关系,从幼儿心理与教育的角度对幼儿阅读图画书的过程展开了系统的研究 [18] 。
台湾的蔡淑菩针对幼儿园绘本教学现状和教学历程进行了研究,认为绘本教学活动 的过程主要包括准备活动,发展活动,综合活动三个阶段 [19]
。陈美姿利用绘本开展情感
教育课程证实了绘本对幼儿的自我情绪发展及社会能力发展上均有良好的促进作用 [20] 。
杨敏铃采用调查问卷的方式针对教师选择绘本、阅读策略和技巧的应用、教师的不同学 历、年龄、以及不同等级的园所在绘本使用上的差异进行了研究,并提出建议:绘本教 学时,教师首先应向幼儿介绍绘本的作者和绘画风格,在观察图画时应鼓励幼儿表达对 画面的理解 [21]
。还有研究者对绘本教学的组织形式进行了研究。
(3) 亲子阅读
大陆地区对亲子阅读进行了较为系统的研究:王西敏(2003)对大陆和台湾地区亲8 子阅读教育进行对比研究,介绍图画书在儿童成长中的作用以及不同年龄儿童择书的原 则,为家长正确认识并使用图画书起到了积极作用 [22]
;王琦(2006)、张燕子(2007)
针对家长对图书的选择、图书的阅读给予了指导 [23] 。
我国台湾地区也有很多关于亲子阅读方面的研究。高陈宏芸、汪慧玲(2002)的研 究认为亲子共同阅读绘本对幼儿在日常生活中建立良好情绪管理方式可以起到很好的 作用 [24]
;赵惠美(2003)、 陈彦廷等人(2008) 、黄敬雅(2008)等人都对绘本在亲子共同阅 读中对儿童的成长所起到的作用进行了不同程度的研究 [25] 。
3、 对绘本价值的研究
国内大陆地区对绘本价值进行系统研究的是北京师范大学的康长运,2002 年出版的 《图画故事书与学前儿童的发展》中指出图画故事书不仅仅可以促进儿童的阅读语言能 力,还对儿童的心理发展、情绪培养、逻辑思维、观察力、想象力都有深远影响 [26] 。华
东师范大学的周兢教授指出:好的绘本是“真正具有游戏性”“能有效激发孩子创意阅 读”的书,并针对绘本的教育价值进行了较为系统的研究 [27]
。张彤(2009)的“绘本阅
读教育的个案研究”在通过幼儿园绘本阅读教育激发幼儿阅读兴趣、调动幼儿阅读的积 极性的基础上,总结幼儿园绘本阅读教育对幼儿前阅读能力、听说表达能力、思维与想 象能力、社会性发展和审美感知能力全面和谐发展的促进作用。尤其指出了绘本阅读教 育对幼儿社会性发展的重要作用,通过绘本阅读教育,能加快其社会化的进程 [28] 。
对绘本价值进行的研究还有很多,大多集中在语言、情感领域的发展,且相对较为
零散,没有形成一定的系统和规模。王西敏认为:图画书阅读对儿童语言发育的积极影响; 台湾地区严单桂(2002)简楚瑛(1990)陈美姿(2000)的研究表明了绘本阅读对幼儿 情绪情感发展的重要作用 [29]
;张秀娟采用单因子前后测控制组实验设计,探讨了绘本导 赏教学对幼儿创造力的影响 [30]
。此外,台湾的众多研究者对绘本在幼儿教育中的价值有
很深的挖掘,主要包括读写教育(王澄晴,杨蒲娟,童佩诗.2007;叶尚吴,2007) 、生命 教育(卢美贵,郭美云.2008)、死亡教育(陈淑霞,2003;张怡婷,2006)、艺术教育(阮欣怡,
2008) 、创造力培养(杨鼓纯,2006) [31] 。
综上所述,可以发现己有研究存在以下不足: (1) 从研究方法来看
从幼儿园绘本教学实践层面的已有研究看,大部分采用量的研究方法,通过问卷、 实验获取相关数据及资料,注重研究成果的评定。针对幼儿园绘本教学是一个变化发展 着的动态活动过程,是教师、幼儿、文本三者间的互动这一显著特征,仅用量化的研究9 方法呈现,显然有所缺失。 (2) 从研究对象来看
已有研究中,国内研究者更多从儿童发展和儿童文学的视角展开研究,从教育视角 出发的研究又缺乏对幼儿园绘本阅读的关注,多集中在中小学绘本阅读和亲子绘本阅 读。在对绘本教学实践层面的探讨的现有资料中大陆地区成文仅有 3 篇,这与台湾地区 相差甚远。
(三) 相关概念界定 1、 绘本
(1) 绘本的来源
世界上最早的儿童绘本是《比得兔的故事》一书,当时称作“图画书”(picture book), 它是由英国女作家毕翠克丝·波特在 1903 年编绘创作的关于儿童体裁的故事书。我国 自建国初期就有了关于“图画书”的记载,而“绘本”一词是由日本直接引进而来的, 目前并没有一个严格与统一的界定。从其词源分析,绘本英文 picture book 可译为“绘 本”、“图画书”,在我国大陆和台湾地区通常将“绘本”与“图画书”混用。从严格意 义来讲,“绘本”更多用于“picture story book”(故事性图画书),而“图画书”意义更为 广泛,它不仅包含故事性图画书,还包括了知识性图画书、插画书、连环画等。本研究 仅探讨故事性图画书,故采用“绘本”一说。绘本按读者年龄层分为成人绘本(如几米 作品)和儿童绘本。本研究中的绘本是图文并茂的儿童文学作品,从封面到封底讲述一 个完整的故事,图画具有“看画儿就能明白故事”的主体叙述性,文字对图画起引导、 补充作用 [32] 。
(2) 绘本与插画书、连环画对比 说起“绘本”,人们常常与插画书、连环画混淆,要明确绘本的概念,最主要的是
要搞清楚绘本与插画书以及连环画的区别。松居直先生曾用两个简明的公式深刻道出绘 本与插画书二者不同的图文关系:“文 x 图=绘本”,“文+图=插画书” [33]
。公式一说明绘
本用连续的画面叙述故事情节,作为绘本主体的图画对故事叙述的完整性起着重要的作 用,且具有一定的独立性;公式二说明插画书(illustrated book)的叙述性建立在文字 基础上,书中的插画旨在“对正文内容作形象的说明”,去掉插画不影响故事的叙述完 整性。连环画中的图虽比插画书增多,但叙述主体仍是文字 [34]
。黄若涛在有关绘本书的
传播功能研究中以表格的形式说明了三者的区别(详见表 1)。10 表 1 绘本与插图书、连环画对比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