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而出形成艺术语言。艺术语言的承载物也就是艺术品便成了无上神品。
苏轼、黄庭坚、米芾的“尚意”书风
在宋代“尚意”书法的追求中,书家都重视强调书法是一种充满本性流露的语言。当然在本性追求中,文化性还是它的重心。在这种思想的引导下,书法成了文人心灵自我满足的游戏。在“尚意”书风的大戏里,苏轼就是想当然的主角,和苏轼交往很深的黄庭坚、米芾则是这场戏幕中的重要演员。苏轼首先尝试“尚意”书风。后面两位则用实践行动为“尚意”书风铺垫基石。丰富和完善它的内容和表现形式。最后还是确立了尚意书风的写意抒情特质。在书法史中,因为苏轼和黄庭坚的艺术风格相近,还有他们俩的师承关系,所以总是将这两者放在一起来比较或者讨论。 苏轼是一位在中国历史上异常突出的文人,在诗、词、书法等各个方面都有无法超越的、开创一个时代的历史性贡献。他是广纳各种文化旷世奇才,怀着“以佛修心、以道养生、以儒治世”的原则,将三家的思想进行了“去糟留精”加以继承。“尚意”一词据说就是从苏轼的诗词中取划出来的。他的思想表现在书法上,就是他提出的“我书意造本无法,点画信手烦推求”的思想。告诫人们要摆脱在形式上的种种束缚,
进入到随心所欲的创作状态。将自己的意毫无保留的挥洒在书作中。出自苏轼门下的黄庭坚,在苏轼的影响下他也同样崇尚超脱的禅宗思想和文人情趣。他是书法写的笔态圆劲,逸气淋漓。尤其是行书方面表现的特别突出。米芾是一个很特别的文人,在生活细节上既认真挑剔,但本身也是个狡黠狂放的人。米芾家中收集了大量的古人真迹,有空就研磨书写,深得其中味道。他的书法“风骨自然飘逸”。 后记
苏轼、黄庭坚、米芾都受到禅宗思想很深的影响。将禅宗思想的人生哲学观极力吸收,运用到书法之中去。将“尚意”书风带领到一个成熟的境界。对后人一向深远。“尚意”书风成为书法美学的一个研究的重点方向。 文章注释
①《苏黄精神》陈宇著。上海书画出版社2004年6月第1版,第7页。
②《禅学和意境》 刘墨著 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2002年版 第610页 参考书目
①《苏黄精神》陈宇著。上海书画出版社2004年6月第1版
②《禅学和意境》 刘墨著 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2002年版
③《心印:中国书画风格与结构分析研究》,(美)方闻著;李维琨译。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2003年2月版。
④《二十世纪书法研究丛书·品鉴评论》,上海书画出版社编,上海书画出版社2000年12月版, ⑤《点击中国书法》洪丕谟著,上海人民美 文章引用自:
摘 要:文章主要探索苏轼尚意书风的文化背景和内涵,以及儒、佛、道传统思想文化对他的影响,附带讨论他的审美理念对其书法实践的指导意义。 关键词:尚意;儒;道;禅;文化底蕴
中图分类号:J292·2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1792 (2007) 05-0142-08
北宋文学家苏轼的诗、词、文、画、书法及理论成就彪炳千古,影响巨大,深受学术界重视。本文拟从他所处的时代、个人的际遇、书法主张和实践等方面入手,探索其书法尚意性的内在特征及其历史影响。 一、尚意内涵的阐解
“意”在古典美学是一个颇为微妙的范畴。其确切含
义要看这个词在不同语境中的具体情况:一是指文艺创作中创作前的“意思”和“用意”。它与“意在笔先”的“意”是同一意思。苏轼说:“作文先有意,则经史皆为我用。”(转引自《宋人轶事汇编》)二是与文艺创作心理中的意识和无意识之间的张力问题有关。它与人们通常所说的“有意”和“无意”等同义,苏轼曾说:“仆书尽意作之似蔡君谟;稍得意,似杨风子;更放似言法
华。”[1](P21)三是指“意气”、“意会”和“意韵”。苏轼提出:“吾乃者学道未至,意有所不适而无所遣之,故一发于墨竹。”(《苏东坡集·跋文与可墨竹李叔通篆》)四是指文艺作品所体现出来的“意义”、“意思”或“韵味”。苏轼说:“柳少师书,本出于颜,而能自出新意,一字百金,非虚语也。”[1](P33)最后是指万物理念。它既与宋明理学中的某些形上学概念相关,也与宋朝时文人士大夫中流行的禅宗义理有关,总之,万物有其自然之理,而人对自然的观照、领会和理解,就称为“意会”、“得意”或“通意”等等,苏轼说:“传神……亦得其意思而已。……怀立举止如诸生,萧然有意于笔墨之处者也。”(《苏东坡集·传神记》)
刘熙载《书概》说:“圣人作《易》,立象以尽意。意,先天,书之本也;象,后天,书之用也”。这就是说,《易》与书法都是以“意”为体,以“象”为用,而“立象以尽意”之
论直接于《易传》中:“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然则,圣人之意,其不可见乎?”相吻合。所谓“圣人之意”,就是圣人体悟宇宙之道而获得的浑然而微妙的感受,这种“意”是难以由语言来完全表达的。所以圣人只有立象、系辞以尽量传达这微妙而难名的意味。庄子《外物》说:“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筌。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踢,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其实庄子的“得意而忘言”是用“得意而忘言”的方法去象征“道”的语言,这种语言所要表达的往往不是他们本身的含义,而是要求人们从“言意之表”去体会“妙理”。王羲之《论书》说:“须得书意转深,点画之间,皆有意,自有言所不尽,得其妙者,事事皆然”。这蕴藏于点画之间而又为言语所不能尽的“意”其实就是人的情感世界与精神境界。古人论书极重意趣,苏轼在评论张旭书法时说:“张长史草书颓然天放,略有点画处而意态自足,号称神逸”[1](P33)这是强调书法审美境界中的“意足”。古人论书,或象与意兼重,或重意轻象,然而一以贯之的是对蕴含于书法艺术形象中的精神意蕴的强调。这和书法理论中的“形质”、“神采”之论恰恰一脉相通,王僧虔说:“书之妙道,神采为上,形质次之,兼之者方可绍于古人。”(《历代书法论文选·笔意赞》)书法是造型的艺术,“形质”(字形)可谓基本的构成要素,但书法之审美品格却不仅仅在于字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