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裕树《现代汉语》与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的比较
因为语言研究者术业有专攻,有时某一领域的专门研究者对别人的研究一时不能理解, 这在语言学这一领域来说是很正常的。但是每一位语言学研究者起码应该有一个明确的总体构思或者是关于他的研究领域的构想。
关键在于必须明确自己研究方向和自己这个领域方向的构思和架构,系统性的想法在语言学的研究之中是至关重要的思维方式,研究者只有明确这一点才能做出更好的研究成果。
胡裕树认为对个人是这样,对整个语言学这一总体工程也是这样的。即每个人都要明确语言学的系统性,使得语言学的研究不再是孤立而枯燥无味的学究工作,而是一门拥有了相互联系的活力和不断向前发展的动力的丰满学科。胡裕树认为每一个研究者都可以在一个更大的体系和架构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在明确了大的方向和体系之后,使得自己的工作与总体工程自觉地配合起来,也使得其本职工作更加具有方向感,道路更加明确,方法自然也更加简明。这样研究工作就会形成一个整体效应,各个小元素最终汇聚成大系统,小的力量在整个系统中得以发挥出更大的力量,中国语言学的研究就会出现一个新的面貌[3]。
就胡裕树先生本身而言,他重视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等现代科学技术理论在语言学上的应用[4]。其中,系统论在整本《现代汉语》中都有体现,章节与章节之间的联系都是密切相关的,整本书的条理清晰。当然,系统论应用的研究价值不仅仅在于清晰地展现纲要,更重要的是能够把知识纳入系统之中,从而知识与知识之间可以延伸出新的知识,在联系和比较分析之中能够有新的认识,新的知识也能够被纳入整个知识体系,整个体系是动态的循环,而不是一成不变。有的学习者认为胡裕树版本的《现代汉语》可能会因为主要编写人的逝世而失去相应价值,然而胡裕树版本的《现代汉语》总体上教授方法规律的要比基础理论多,其生命也是可以通过后来者的学习研究取之于蓝青于蓝的。由此看出,在认知规律方面来说,黄廖本重视基础性,胡本重视拓展性,然而两者也绝没有一个好坏评价的标准。二者各有其侧重,关键在于学习者和研究者注重的层次而已。
1.3 知识结构的对比
黄廖本:只提供基本的知识底座和架构,为各个层次的学生学习和教学工作留出更多空间[5]。
胡本:搭建基本的现代汉语应用框架,其中更多侧重于现代汉语实际的社会应用和研究方面。
黄廖本的教学大纲采用了较为稳妥、完备的观点,注重学生的知识基础,且尽量采用为大家所普遍认同和接受的理论和知识,以此来减少学生学习过程
胡裕树《现代汉语》与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的比较
中的疑惑,得以在基础知识线索上得到一个好的梳理。使得这些知识点为教师熟悉,备课自然也就容易,教学上也可以熟练掌握。
另外,黄廖本的编写者注重不同学习者的层次性。现代汉语的学习者应该不仅仅是本科生、研究生的任务,广泛来说,专科生甚至社会人员也应该认真地学习现代汉语知识。黄廖本正是针对这一情况,针对不同类型学校和学生层次来制定教材任务和学习计划。黄廖本的附表内容就充分体现了这一点,为各行各业的人提供了学习现代汉语知识的框架结构。黄廖本认为,不同的对象也应该有不同的教学方法,针对不同的对象应该因材施教,因此它的教材内容设计了诸多灵活应变的内容,这也为不同类型的学校和不同层次学生的学习提供了比较好的范本。
相比于黄廖本的只是提供知识底座,胡本更加重视语言应用性,也即实战性。胡本关注点并不是不同层次的教学,而是将现代汉语纳入一个学习体系之中,如果说黄廖本是将现代汉语单独作为一个研究对象,那胡本的最终任务是要将现代汉语这一学科跳出特殊性的局限,纳入普遍学习的系统之中。所以,在胡裕树主编的《现代汉语》(重订版)中,实际的应用如语用、语义方面更加受到重视。
就胡裕树先生个人来说,语文文字应该更多被应用于实际之中。胡裕树先生认为语言的应用范围是相当广泛的,比如现在的报刊上就常常出现语文问题,小而至于错别字, 大而至于词句不通,甚而至于整篇成问题。甚至许多事业单位和企业单位里的文字工作也常有这类问题。胡裕树先生认为我国应该培养一批语文专家, 可以进行语言文字应用方面的实际工作。甚至可以成立语言文字应用方面的咨询处,以此来体现语言文字在实际应用中的价值[3]。胡裕树先生的个人观点在胡本中就有较多体现,比如胡本中就重点谈到语体的问题,即我们应该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使用什么样的语言,语言的使用应该与环境相适用。比如,语体分为口语语体和书面语体,口语语体又分为谈话语体和演讲语体,书面语体分为文艺语体、政治语体、事务语体等等诸多类型。而这每一个语体都是对应某一个或者某几个应用环境的,有的语体之间还有交叉现象。
在胡裕树版本的《现代汉语》中,讲运用的章节是比较多的,直接运用于语用的也比较广泛。
1.4 教材的时代性
黄廖本:注重发挥集体智慧,注重与时代同进步,以正确引导社会的现代汉语学习为宗旨,不断修订,增强知识的准确性、影响力和表达的简明性。
胡本:注重教材与时代的结合,注重在学科上提出新的具有研究价值的论题,注重不断根据时代的需要解决相应问题。
胡裕树《现代汉语》与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的比较
黄廖本教材编写人数众多,共有44人参加编写修订工作。注重教材的质量,注重发挥集体的智慧。同一章节先后有数人执笔修订,每次修订时又让各章节的执笔修订者交叉审改。
教材在出版后仍一直审改,教材1979年出版,32年来先后经过了8次修订,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20年来已修订了5次。每次修订注意根据学界的研究发展和教学需求,吸收新的科研成果,由此可见其审查过程之严格,结合时代之紧密。
比如黄廖本中析句法的三次变动,就折射出汉语学界析句法研究的演变轨迹,但又不是对已有成果的简单照搬,而是善于在综合吸取各种句法合理内核的基础上,融会贯通,发展成为一种可以为大多数人认可的又具有超前意识的有创见的析句法,从而使教材深得民心。
编写者虚心向广大一线教师、学生请教,通过各种渠道广泛征集意见,通过举办5期暑假现代汉语讲习班、召开7次现代汉语教学研讨会和8次现代汉语教材修订会(包括两次扩大会议)来征集意见。2011年底出版的修订五版对教学内容作了适当的精简和调整,还将可以选讲和自学的内容标出,以便课时较少的学校使用。
胡裕树版本的《现代汉语》也具有相当的时代意义,也是时代进步的产产物。胡本成书较早,可是自成书开始就一直走在学术研究的前列。胡裕树先生在六十年代初期就组织一些优秀中青年学者编出了影响广泛、深远的《现代汉语》 , 经过多次修订、增订 、重订, 目前仍然是全国高等院校文科使用较广的教科书。
胡本致力于现代汉语的探索,70 年代末到 80 年代初,胡裕树先生和张斌先生梳理总结汉语语法学研究的历史脉络 ,分析、吸收国外语言学研究的新成果 ,立足于汉语事实, 提出了“以 句法为基础 ,句法、语义 、语用结合”[6] 的研究思路 ,为汉语语法研究注入了新的活力 。这一思想被概括为“三个 平面”的语法理论。80年代中期逐渐成为汉语语法研究的热点课题, 90年代以来运用这一理论研究汉语语 法的论著数量众多, 是国内语法学界影响较大的理论之一 。这一理论也受到海外汉学界的热切关注。此外, 胡先生关于语言共性 、个性关系的论述和有关句型分析的语法观点也在学术界产生了较大影响。
1.5 教材实践性
黄廖本:推出配套的教学资源,方便教师备课和快速用好教材。 胡本:注重传统教材,注重教学和实际运用结合。
对应教材大纲,黄廖本有针对性地提供不同类型、不同形式的教学资源,类型包括语音音频、方言地图、ppt教学模板、习题、教学指导等。为方便师
胡裕树《现代汉语》与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的比较
生使用这些资源,教材编写者设计制作了供学生使用的配套学习光盘、网络资源库,供教师用的现代汉语智能备课系统。”[7] 黄廖本的《现代汉语》符合高校现代汉语课程改革的时代性要求,注重着语言知识和现代科学技术的紧密结合。在这一点上,胡裕树版本的《现代汉语》就要逊色一些,文化氛围浓重,但是并不注重和现在的计算机语言学以及多媒体技术结合。但是胡裕树版本的《现代汉语》的注重传统教学模式也有其优点,比如可以让学习者和研究者静下心来专心学习语言知识,观察语言现象,发现语言问题。胡本在教材中提出了三个平面思想就是一个例子,可以说胡本是研究者发现问题的范本。胡本在书中涉及了诸多语用的问题,譬如修辞、语体、语言风格等等。
两本现代汉语教材在实践上各有侧重点。黄廖本注重的是教学,胡本重视的是实际语用环境的应用,黄廖本重视现代多媒体科技的应用,胡本重视语言研究方法的传授。
总体而言,黄廖本是平面型的授课,注重基本知识的稳固性、扎实性;胡本的现代汉语是多维度的授课,涉及知识点更广,学科知识也多,延展广度大。
胡裕树《现代汉语》与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的比较
2论文绪言
2.1 选题的背景
下面介绍两本现代汉语书比较的背景。
黄廖本自1978年起经20多所高校的40多位具有丰富经验的教师编写至今,已经改版数次,是现阶段国内高校中应用最普遍的《现代汉语》教材。这部教材对于普及现代汉语知识和对学生进行语言教育这样一个伟大事业来说是重要条件。
胡裕树版《现代汉语》,经过多次修订、增订、重订, 目前仍然是全国高等院校文科使用较广的教科书。黄廖本《现代汉语》教材的编写并出版具有重要意义。这部教材对于普及现代汉语知识和对学生进行语言教育这样一个伟大事业来说是重要条件。
以上两个版本的《现代汉语》在学术界都拥有十分重要的地位,黄廖本重视基础知识,结构严谨,体系完善;胡裕树版本的《现代汉语》知识面广,重视规律阐述。
改革开放后,汉语在世界上的影响越来越大,学习现代汉语的书籍也尤为重要。汉语本身的学习就比较困难,再加上我国现代汉语的研究历史较短,现在仍然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亟待解决。现代汉语的教授就显得尤为重要,对于现代汉语学习者来说,他们就需要弄清自己的问题、应该学习什么样的教材;对于汉语研究者来说,他们需要对现代汉语教材中的问题进行甄别,对现今的现代汉语问题进行研究探讨,以求得最科学合理的解释,这样才能正确引导本国人民和外国语言学习者正确学习现代汉语这门课程。
选用本课题背景:胡裕树版本的《现代汉语》(重订版)或者黄廖本的《现代汉语》(增订五版)是大多现代汉语学习者的必备教材,然而这两本书在某些具体的部分却有不同。胡裕树版本的《现代汉语》讲述相对容易,举例丰富;黄廖本的《现代汉语》纲要明晰,体系清楚。中国现代汉语学科需要语言学家共同研究新课题、新问题,这门学科的体系性也相对年轻,因而需要学习者比对研究,并且提出自己的问题和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