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现代文化——哲理小短文
在我写作一部描述我们今天忧虑不安生活的小说时,我想到的就是这一希望,我不相信虚伪的乐观,而相信理智,相信健康的思想,相信人类的互相凝聚,而不是疏远。
无言中[法]安德烈·莫洛亚
经常地,同样一个秘密和危险的念头同时在两个交谈者脑中闪现。两个人都明白对方也有同样思想,但两人均不说明。于是,不合时宜的念头好像乐曲渐近,远去,消逝,音乐家始终不见露面。世上有言明的沉默。
没有沉默的对话不会产生任何成果,孕育之时是必需的。高一筹的女主人不会为沉默担忧。她不是要人们尽力避免它,而是欢迎沉默,使人们乐于接受它。害怕表达爱情或嫉妒场面的女人要避免沉默的境况。精神可因此放松,时间长一点的停顿能不失和谐地改变气 氛。女人的被男人称作“闲扯篇”的东西,往往仅仅是出于腼腆、羞怯。
人们惧怕沉默,好像惧怕孤独。这种惧怕的根源,在于对这位先生或那位哲人使人们窥视到的生命之虚无的恐惧:当她的客厅空下来时,她突然间窥见了死亡。舒曼曾与一女人泛舟漫游,两小时内一语未发,分手时对她说: “我们今天相互理解得多么好啊!”
一个年轻人可以在整个晚会上保持缄默而不致显得不当,只要他曾说出的一句话文采洋溢、细腻有致。巴雷斯曾说: “在我自觉无力表现出才智隽永的晚会上,我就装作不耐其烦。”爱情上的大胆果敢应付诸行动而不应停留在口头。动作比起语言较少使人惊恐,缄默可维护智力方面的纯洁。
当两个沉默的人在黑暗中同行了一段路程之后,突然,两人怀着同样的思想同时肩并肩走出黑暗,说出同样一句话,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啊!因此,强烈的节奏有时对听众来讲如同静静地奏出一个长长的休止符,而极度的快乐则来自于想像中乐曲的突然再起与乐队的同时出现。
幸福的价值[德]费尔巴哈
与追求幸福发生矛盾并牺牲幸福,这不是说明什么别的,而只说明(自然如果这种自我牺牲未达到自杀)为了主要的东西牺牲次要的东西,为了类而牺牲种,为了高级的福利牺牲低级的福利,为了不可缺少的东西,为了必要的东西牺牲可以缺少的东西,虽然这种可以缺少的东西也是可爱的和可贵的,虽然缺少这种东西会引起苦痛。但是,如上所述,必要性开始的地方,幸福也就不会终止。水不是酒,它只不过是适于饮用的一种液体,在各种饮料中它是无色无臭无味的必需品。通常人在需要时才感觉到它的必要性,这是它惟一有效的魔力。这种必要性将水变为酒,将黑麦变为极精细的上等小麦粉,将草垫变为由鸭绒做的被褥;将泥土塑造为公爵,而反之也常将公爵变为泥土,将最平常、最低级的东西变为最高级的东西,将最不值钱的东西变为无价宝;故乡的泥土,通常被人们任意践踏,但对于可怜的被放逐者来说,它又变成了虔敬接吻的对象。 幸福生活的价值不是固定不变的,也如寒暑表一样,它有时会升高,有时会降低。一个陈腐的真理是:我们并不把经常不断享受的东西感觉为幸福,并加以珍重;另一个陈腐的真理是:为了认识某种东西是幸福,最好我们先丧失这种东西;我们有了某种东西,就能真正幸福,虽然我们不认识它也不注意它。这样的幸福首先是健康。
对于一个健康者说来,健康是詹毫不足奇的,是当然的,是不值得注意和重视的,而实际上它却是其他一切幸福的前提条件。没有财产(不问这种财产是由自己的劳动而来,或由资本即被蓄积的他人劳动而来),健康只是一种健康的饥饿的可悲的能力。但是,如果一个除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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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头以外说不出其他任何东西是自己的赤贫者,一旦病了,或开始感觉不舒适,啊!你看,原来极少受重视的健康会怎样立刻在人生幸福中抬高自己的地位,会怎样变成超越其他一切幸福的幸福,变成最高的幸福!赤贫者会激动地大声说:“我将永远不再抱怨自己的贫穷,抱怨贫穷给我带来的无数苦难!只要你——健康——和我在一起,有了你,我
的劳动能力就会重新发挥作用,那时我就会有为了过幸福的日子所需要的一切!”
笑 声[英]伍尔芙
存在着一些超越于语言之上,而不是屈居于语言之下的东西,笑声就是其中之一。因为笑声虽然是含糊不清的,但却是没有任何动物能够发出的声音。如果躺在炉前地毯上的狗痛苦地呻吟着,或者快活地吠叫着,我们能辨识出它们的含义,其中也无奇怪之处,可倘若这条狗想要笑呢?倘若在你进入房间时,它没有用舌头或尾巴表示见到你时那合法的快乐,而是进出银铃似的笑声——咧嘴而笑,摇晃着它的双肋,显示出所有表达特别欢快的通常符
号。你的感觉肯定是畏缩与恐惧,仿佛是从兽嘴里听出了入声。同样我们也无法想像比我们处于更高发展阶段上的生物的笑。笑声好像是而且只是属于男人和女人。笑声是我们内心的喜剧精神的表露,喜剧精神关注的是与公认的模式不同的奇异事物、怪僻行为以及越轨之处。它在那突然自发的笑声——我们几乎不知道它为何而来,也不知道它何时会来. 我们如果花时间去思考——去分析喜剧精神据以栖身的土壤,我们无疑会发现,表面上是喜剧性的东西内在则是悲剧性的。当微笑徜佯在我们唇边时,泪水已在我们的眼眶内盈盈欲溢。这——此语是班扬之言——已被人们看做是幽默的定义。但喜剧的笑声却没有眼泪的重负。与此同时,虽然它的职责与真正的幽默相比只相对微小一些,可也不能过高地估计这笑声在生活中和艺术中的价值。幽默具有其高度,最出色的心灵独自就能攀爬上峰顶极巅, 在那儿犹如看全景照片似地俯瞰生活。但是喜剧却漫步在公路上,思考反省着那些琐碎和偶然的东西——所有那些在路边经过的可予原谅的过错和怪痴。
笑声比别的更能保持我们的均衡感。它始终在提醒我们,我们都是凡夫俗子,没有人是完完全全的英雄或彻头彻尾的恶棍。一旦我们忘记了笑,我们看待事物就失去了分寸,也就丧失了现实感。幸运的是狗不会笑,因为如果它们会笑,它们就会意识到作为狗的可怕局限。男人与女人在文明阶梯上的高度刚好是以被放心地赋予了解自身弱点的能力,以予
被授予嘲笑人的天赋,不过我们也有危险,有着丧失这珍贵特权的危险,或许是大量粗糙而笨重的知识将它从我们胸中榨压出去的危险.
我 [英]劳伦斯
我必须使我同我内心那可恶的毒蛇和平相处。我必须承认我最隐秘的羞怯和最隐秘的欲望。我必须说:羞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让我们互相理解并和平相处吧。我会成为什么人,如果我必须超越我最终的或最坏的欲望,我的欲望就是我,它们是我的萌芽、我的茎、我的干、我的根。假称自己是一个天使简直是离题太远。我创造了我自己吗?我最大的欲望,就是我的成熟,我的兴旺。这永远超越我的意志,我只好学会默认。
我有伟大的创造欲,也有伟大的死亡欲。也许,这两者是完全相等的。也许秋天的衰败和春天的蓬勃完全是一码事。当然,两者是互为依存的,它们是物理世界的扩张和收缩。但是最初的力量是春天的力量,这显而易见。秋天的毁灭只能随着春天的繁荣而来。所以说,创造是初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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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源泉,而衰败则是结果。然而,它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就像水必定要向低处流一样。
我有创造欲和死亡欲。我能否认其中一个吗?如果那样,两者都实现不了。如果没有秋天和冬天的衰败,也就没有春天和夏天的繁盛。我必须始终从我旧的存在中解脱出来,麦子由于纯粹的创造活动被揉在一起,成了我吃下去的纯创造物——面包。来自麦子的创造之火进入我的血液。在纯粹的粮食中被揉在一起的东西现在分裂了,在我的血液里产生了火,而水汪汪的物质则通过我的肚子流入地下。我们的生命中存在着两种运动,难道有必要为其中
一种运动羞怯吗?在我的血液中,火在我已经吃下的小麦面包中忽隐忽现,在更远更高的创造中闪烁,对我来说这是羞愧呢?还是骄傲?如果在我的血液中渗出一些苦涩的汗水,这怎么能说是羞耻呢?当我的意识中显出腐败之流的沉重的沼泽花时,又怎么能说是羞耻呢?那通过我的肠子缓缓向下流的腐物,自有它们的根扎在浊流中。在我的肚子里有一块自然的沼泽,蛇在那里自然得像呆在家里。难道它不会爬进我的意识?当它抬起那低垂的头,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难道我应该用棍子将它杀死?我是应该杀死它呢还是挖去我那看见它的眼睛?无论如何,它将仍然在那沼泽内爬行。
那么,就让活的腐败之蛇在我们体内堂而皇之地获得它的地位吧。来吧,有斑纹的可恶的大蛇,这儿有你自己的存在,你自己的正义,是的,还有你自己所向往的美。来吧,在我精神的太阳里优雅地躺下,在我内心的理解中安然地入睡,我能感觉出你的分量,并为之十分满意。
伟 人[英]卡莱尔
我们知道,每个时代都要大声疾呼,召唤自己的伟大人物,但召唤并不等于发现!没有伟人,没有上天所派遣的伟人,时代再声嘶力竭地召唤,也势必要陷入混乱和崩溃,原因就在于伟人没有应声而至。
请想一想,只要能发现一个伟大人物,一个既聪明又乐于助人的人,他的才智使他可以认识到时代的需要,他的胆识使他能够将时代引导到正路上去,这样,一个时代就不会崩溃。这样的人是所有时代的救星。在那些江河日下的时代,由于无信仰、贫困和茫然不知所措,由于颓废的怀疑的种种特点和使人困恼的境况,那些时代每况愈下,直至最后土崩瓦解,这一切就像是一堆干柴,在等待着上天的火种将它点燃。
伟大人物就是火种,他直接从神那里获得巨大的力量。他的话就像是灵丹妙药,是人人都乐于信赖的。他一旦点燃那堆干柴,那干柴就会围绕着他熊熊燃烧,发出像他一样的火焰。可有人竟认为,是那些干枯的树枝把他召唤来的。不错,它们的确非常需要他,因而才召唤他!——可有些评论家却大吵大嚷地说: “看,难道不是那堆枯枝自己燃烧起来的吗?”我不能不说这些人太没有眼光了。对于一个自身微不足道的人来讲,没有什么比不信仰伟大人物更可悲的了。从某一代人来看,倘若普遍地无视那种精神上的火种,而相信那一大堆干柴,再也没有比这更可悲的了。这就是无信仰的最终归宿。我们应该知道,在世界
历史的各个时期中,伟大人物历来都是他们那个时代必不可少的救星,他们是火种,没有他们,柴堆永远也不会自行燃烧。我早就说过,世界历史只不过是伟人们的传记。
渺小的评论家们虽然竭力宣扬无神论和普遍的精神麻痹,但幸运的是,他们并非总能得逞。在任何时代总会有伟人产生,足见他们的理论是一派胡言。更值得指出的是,无论何时,人们只要还活着,就不会让他们把自己心中对伟人的奇特的崇拜之情除掉,无论在什么时期,他们都不能从人们的心灵中把崇敬伟大人物那种说来奇怪的心理完全铲除干净,这种崇敬是真正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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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和仰慕之情。
为何可笑?[美]爱默生
一切笑话、一切喜剧的本质似乎是:若隐若现,然而却是诚实的、善意的。我们假装要做什么事,却不去做,一方面仍旧在那里大声嚷着要做。智力遇到了阻碍,期望遇到了失望,智力的连贯性被打断了,这就是喜剧,而它在形体上表现出来,就是我们称之为“笑”的那种愉快的抽搐。
除了极少数的例外——几种鸟兽的诡计——自然界里没有半幻半真,没有似隐似现,直到人类出现。没有知觉的生物才执行智慧的全部意志。一棵橡树或是栗树从来不去做它不会做的事,即使在植物界确实有一种现象,我们称它为“停止发育”,但那也是大自然的一种作用,从智能方面看来,它同样完整,在各种不同的境况下完成了更进一层的作用。同样的规则也适用于兽类。它们的活动显示出永远正确的见识。但是人,因为有理性,他能观察到 一件事物的全部与部分。理性是全部,而一切其他的东西都是部分。 整个大自然对于整个思想都是适合的——也可以说,对于理性是适合的。但是你把大自然的任何一部分分开来,试着将它单独看做大自然的全部,那就是荒诞感觉的起源。幽默——那永久的游戏体贴地、和蔼地观看着每一件事,超然地,就像你看见一只老鼠,将它与永恒的整体比较。你欣赏每一个自满的生物在毫无情义的宇宙内顾盼自若的姿态,为它祝福,然后遣开它。某人的形体,一匹马、一个萝卜、一只面粉袋,一把伞——任何事物,你将
它与一切事物的关系隔离开来,默想它单独地站在绝对的大自然里,它立刻变成喜剧性的。无论多么有用,多么可尊敬的品质,都不能将它从滑稽的局面中挽救出来。
因为人有理性——也就是那“整体”——所以人的形体是完整的表示,向我们的幻想力暗示真与善的完美,用反衬的方法暴露出任何半隐半显的、不完全的东西。完美与人的形体之间有一种基本的联系。但是等到实际的人登场时,如果发生的事情并不能使这期望实现,我们的理智就会立刻看出那矛盾,表现在外的就是肌肉感的刺激——笑。
生命的春天[英]塞缪尔·约翰逊
每个人对自己的现状都会很不满足,多少总要驰骋幻想去询问未来的幸福,而且,会凭借解脱眼前困惑他的烦恼,凭借他获得的利益,去把握时间以谋求改善现状。当这种常常要用最大的忍耐盼来的时刻最后到来时,幸福却往往并不降临,于是,我们又以新的希望自我安慰,又用同样的热望企盼未来。
如果这种心情占了上风,人们就会把希望寄托在他难以企及的事物上,也许就真会碰上运气,因为他们不是仓促从事。并且,为了使幸福更加完善,他们还会注意采取必要的措施,等待幸福时刻的到来。
我很久前就认识了一位有这种性情的人,他沉迷于幸福的梦想中,这给他带来的损害要比妄想通常产生的损害少得多,同时,他还会常常调整方案,显示他的希望之花常开不败,也许不少人都想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得到如此廉价而永恒的满足。其实他只是将困难移到下一个春天,他得到了这种暂时的满足。如果他的健康可以得到补偿,那么春天就能补偿;如果因价格昂贵而买不起他所需要的东西,那么,在春天,这种东西就会跌价。
事实上,春天悄然来到却往往并无人们所想像的那种效益,但人们常常这样肯定:可能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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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顺利些,不到仲夏很难说眼前的春意就令人失望;不到春意了无踪迹的时候,人们总是经常谈论春天的降临,而当它一旦飘离之后,人们却还觉得春天仍在人间。
同这样的人长谈,在思索这个快乐的季节时,也许会感到极大的愉快。我满意地发现有很多人也被同样的热情所感染(这样比拟是无愧的)。因为,难道有优秀的诗人面对那些花瓣,那阵阵柔风,那青春的颤音而不显露他们的喜爱?即使最丰富的想像也难以包容那金色季节的静穆与欢欣,而又会有永恒的春天作为对永不腐朽的清白的最高奖赏。 的确,在世界一年一度的更新过程中,有一种不可言传的喜悦展现出无数大自然的奇珍异宝。冬天的僵冷与黑暗以及我们眼见的各种物体所裸露出来的奇形怪状,会使我们向往下一个季节,既是为了躲避阴冷的冬天,也是因为喜欢晴朗的春天。
软弱的人类[法]卢 梭
人越是接近他的自然状态,他的能力和欲望的差别就越小;因此,他达到幸福的路程就没有那样遥远。只有在他似乎是一无所有的时候,他的痛苦才最为轻微,因为,痛苦的成因不在于缺乏什么东西,而在于对哪些东西感到需要。
真实的世界是有界限的,想像的世界则没有止境。我们既然不能扩大一个世界,就必须限制另一个世界,因为,正是由于它们之间的惟一的差别,才产生了使我们感到极为烦恼的种种痛苦。除了体力、健康和良知以外,人生的幸福是随着各人的看法不同而不同的。除了身体的痛苦和良心的责备以外,我们的一切痛苦都是想像的。人们也许会说,这个原理是人所共知的。我同意这种说法。不过,这个原理的实际运用就不一样了,而这里所谈的,完 全是运用问题。
我们说人是柔弱的,这是什么意思呢?“柔弱”这个词指的是一种关系,指我们用它来表达的生存关系。凡是体力超过其需要的,即使是一只昆虫,也是很强的;凡是需要超过其体力的,即使是一头大象、一只狮子,或者是一个战胜者、一个英雄、一个神,也是很弱的。不了解自己的天性而任意蛮干的天使,比按照自己的天性和平安详地生活的快乐的凡人还弱。对自己现在的力量感到满足的人,就是强者。如果想超出人的力量行事,你就会变得很柔弱。因此,不要以为扩大了你的官能,就可以增进你的体力。如果你的欲望大过了你的能力,反而会使你的能力减少。·我们要量一量我们的活动范围,我们要像蜘蛛呆在网的中央似地呆在那个范围的中央,这样,我们就始终能满足自己的需要,就不会抱怨我们的柔弱,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柔弱的感觉。一切动物都只有保存它自己所必需的能力,惟独人的
能力才有多余的。可是,正因为他有多余的能力,才使他遭遇了种种不幸,这岂非一件怪事?在各个地方,人的双手生产的物资都超过他自己的需要。如果他相当贤明,不计较是不是有余,那他就会始终觉得他的需要被满足了,因为他根本不想有太多的东西。法沃兰说:“巨大的需要来自于巨大的财富,而且,一个人如果想获得他所缺少的东西,最好的办法还是把他已有的东西舍弃。”正是由于我们力图增加我们的幸福,才使我们的幸福变成了痛苦。如果一个人只要能够生活就感到满足,他就会生活得很愉快,从而也会生活得很善良,因为,做坏事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科学之于民众[美]卡尔·萨根
我们是能思考的生物。这正是我们的长处所在。我们不如其它动物跑得快、会伪装、善于挖洞、长于飞翔和游泳,但我们善于思考。并且由于有了双手,我们善于建造。这是我们的特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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