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早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开始就以幼儿园儿童为实验对象,进行LOGO语言的教学实验。从80年代开始就着手进行以信息化为重点的经济结构调整,从而奠定了90年代以来美国经济持续增长,进入“新经济时期繁荣”的时代。进入90年代后,美国对中小学的计算机教育给予了更多的重视和关注:美国又对中小学的计算机教学给予了更多的关注:1997年克林顿总统在国会发表再任演说时又提出了“十二岁孩子能联机上网接受多媒体网络化教育”的目标,到1999年,95%的学校和63%的教室已经与互联网相联。同时信息技术与课程教学的整合是美国发展中小学信息技术教育的一大特点;2000年,美国教育部提出计划《数字化学习:让所有的孩子随时都能得到世界一流的教育》[3]。
英国在1988年的教育改革中就将信息技术课程IT(Information Technology)列入全国统一课程中,2000年开始实施新的国家课程,将原IT课改为ICT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英国在国拨教育经费中,规定法定的6%必须作为学校专款专用的微机购置费,以保证英国20%中小学校上因特网[3]。
日本在1997年11月17日由教育审议会公布了面向21世纪的《关于改善教育课程基准的基本方向》的文件,明确提出:培养学生通过使用信息技术进行交流、与同伴共同解决问题的能力[3]。
据报道:日本文部省规划的“小学两个人一台计算机、中学一个人一台计算机,所有公立学校都能上因特网”的目标已经实现。
日本正在进行的新一轮的实验是:以实现远程教育为目标的学校硬件建设,主要是建设宽带网互联的视频会议系统。其应用设计包括三个方面:异地教学、教师培训和校际交流[3]。
法国在小学开设的“科学技术”课中设置“计算机入门”必修课,在中学开设管理和信息课程。1997年法国教育部长宣布了一项为期三年的多媒体教学发展计划,计划到2000年,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每个学生都要加入多媒体教育活动[3]。
新加坡于1996年推出全国教育信息计划,拟投资20亿美元使每间教室连通因特网,做到每二位学生一台微机。预计到2002年全国各类学校30%课程用电脑上课,实现全部学校都有校园网,所有教师及小学四年级以上的学生人人备有电子邮件帐号,使新加坡初步具有教育智能岛的雏形[3]。
印度在1998年就宣布了使印度成为“全球信息技术超级大国”和“信息革命时代先驱”的目标。经过多年努力,印度重视信息教育和信息产业政策取得了惊人收益,为这个亚洲大国注入了活力。
1.1.2 选题意义
(1)信息素养是个人自身发展的需要
信息化的浪潮来势汹汹地波及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已经影响到人们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乃至思维方式。在信息社会要成为出色的终生学习者与未来劳动者,并能在工作中不断创新,做出超越前人的成就,就必须具备超越前人的信息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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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信息素养是国家发展的需要
就国家而言,信息素养已成为评价国民综合素质的一项重要指标,对一个国家在信息时代的持续发展能力和国际竞争力具有重大影响。可以说,国民的整体信息素养水平,已成为影响国家竞争力的重要因素之一。国民信息素养的提高,对于提高我国的综合实力,实现社会经济的跨越式发展有着重要意义。 (3)信息素养是素质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素质教育力求学生在各个方面的全面发展,在信息化的现在努力培养学生的信息素养,对学生“学会认知(learning to know)、学会做事(learning to do)、学会生活(learning to together)、学会生存(learning to be)”都是莫大的财富。 (4)提高信息素养有利于社会的稳定发展
培养公民的信息素养,以正确态度对待高科技,一方面有利于国家新兴技术的快速发展,另一方面对降低“网络犯罪”、“高智商犯罪”将是最根本的解决途径;提高全民族的信息素养,将为我国经济和科技事业的发展提供强大的后劲。
1.2 本文的研究内容
本文从信息素养的基本概念入手,结合多国内外的学者的研究成果,阐述信息素养概念及其内容的发展、变迁,以澄清人们对信息素养在理解上存在的误区。再从学校和社会两个方面看信息技术的有关应用,包括信息化带来的的利弊,揭示人们在信息素养上存在的典型问题。在提高公民信息素养的问题上,先说明在信息时代信息素养的重要性,再根据实际提出具体的策略与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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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信息素养概述
2.1 信息素养基本概念的演进
信息素养(Information Literacy)的概念是从图书检索技能演变发展而来。传统图书检索技能中,包含很多实用、经典的文献资料查找方法。其概念的确立和引起高度重视有一个历史的演变过程。这与信息重要性的凸现以及计算机的快速普及,网络的飞速发展和社会的日益信息化密切相关。
2.1.1 国外认识
信息素养的概念最早由美国信息产业协会主席保罗·泽考斯基(Paul Zurkowski)于1974年在美国全国图书馆与情报科学委员会上提出,当时把信息素养定义为:“利用大量的信息工具及主要信息源使问题得到解答的技术和技能 ”。(They have learned techniques and skills for using the wide range of information tools as well as primary sources in molding information solutions to their problems.)与现在的信息素养理论相比,这个定义只是一个原始雏形。其主要指从大量的信息源中检索出所需要的内容,强调利用信息工具检索和查找信息的技能。
1983年,美国信息学家霍顿(Horton)提出,教育部门应开设信息素养课程,以提高人们对电子邮件、数据分析以及图书馆网络的使用能力[5]。实际上,这已经把信息素养与计算机和网络联系了起来。
1987年,信息学专家帕特里亚·布里维克(Patrieia Breivik)将信息素养概括为一种了解提供信息的系统,并能鉴别信息的价值,选择获取信息的最佳渠道,掌握获取和存储信息的基本技能[5]。这一阶段,强调了对信息的判断能力、选择信息和选择获取信息的最佳渠道的能力,同时还注意到了信息存储技能。这时期人们对信息素养的认识基本上还停留在操作计算机的技术层面上。
1989 年,美国图书馆协会下属的“信息素养总统委员会”正式给信息素养下的定义为:要成为一个具有信息素养的人,他必须能够确定何时需要信息,并已具有进行检索、评价和有效使用信息的能力[5]。(To be information literate a persion must be able to recognize when information is needed and have the ability to locate, evaluate, and use effectively the needed information [4]. )从此,这一概念迅速跨越了图书情报界而扩展到教育界乃至社会各界,并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1992 年,道伊尔(Doyle)在《信息素养全美论坛的终结报告》(<
4
[4]
开,因而显得更加详尽,使信息素养的内涵更加具体化。
A information literacy person is one who: ● Recognizes the need for information
● Recognizes that accurate and complete information is the basis for intelligent decision-making ● Formulates questions based on information needs ● Identifies potential sources of information
●Develops successful of information including computer-based and other technologies ● Evaluates information
● Organizes information for practical application
● Integrates new information into an existing body of knowledge ● Uses information in critical thinking and problem solving [6].
美国南部学校协会(Southern Association of Colleges and Schools' Commission)关于信息素养的定义言简意赅:“查找、评估和使用信息并进而成为一名独立的终生学习者的能力” (the ability to locate, evaluate, and use information to become independent lifelong learners[4].)。这一时期开始重视独立学习能力。
随着教育领域对信息素养的重视,各国的研究机构和学校经过研究制定了一系列有关信息素养的评价标准,用于指导信息素养的培养工作。
1998年,美国图书馆协会和美国教育传播与技术协会提出了学生学习的9大标准,这一标准包含了信息技能、独立学习和社会责任三方面内容,进一步丰富与深化了信息素养的内涵与外延。这9大标准是[7]: ●信息素养
标准1:具有信息素养的学生能够有效和高效地获取信息。 标准2:具有信息素养的学生能够批判性地并按要求评价信息。 标准3:具有信息素养的学生能够准确地、有创造性地利用信息。 ●独立学习
标准4:作为独立学习者的学生是具有信息素养的并能捕捉与个人兴趣相关的信息。 标准5:作为独立学习者的学生是具有信息素养的并能欣赏文学作品和对信息进行的其他
有创意的表达。
标准6:作为独立学习者的学生是具有信息素养的并力争在信息搜索和知识生成方面具有
杰出能力。
●社会责任
标准7:对学习共同体和社会做出积极贡献的学生是具有信息素养的并能认识到信息对民
主社会的重要性。
标准8:对学习共同体和社会做出积极贡献的学生是具有信息素养的并能践行有关信息和
信息技术的合乎伦理的行为。
标准9:对学习共同体和社会做出积极贡献的学生是具有信息素养的并能
有效参与到捕捉和生产信息的群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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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技术在社会各个领域的渗透,信息道德等社会责任问题也日渐为人们所重视。由此提出的社会责任问题,是对信息素养理论建构的一个突出贡献,从而进一步丰富与深化了信息素养的内涵与外延。
美国大学和研究型图书馆协会(ACRL)董事会于2000年1月18日通过了“美国高等教育信息素养能力标准”。该标准分为三个板块:标准、执行指标和效果,包括五大标准二十二项执行指标和若干个子项。标准如下[8]:
标准一,有信息素养的学生有能力决定所需信息的性质和范围; 标准二,有信息素养的学生可以有效地获得需要的信息;
标准三,具有信息素养的学生评估信息和它的出处,然后把挑选的信息融合到他(她)们的知识库和价值体系;
标准四,不管个人还是作为一个团体的成员, 有信息素养的学生能够有效的利用信息来实现特定的目的;
标准五,有信息素养的学生熟悉许多与信息使用有关的经济、法律和社会问题,并能合理合法的获取信息。
关于信息素养的研究不仅局限于理论层面,许多研究者围绕如何培养学生的信息技能与信息素养展开了一系列试验研究。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的Mike Eisenberg 博士和Bob Berkowitz博士共同研究开发了一个旨在培养学生信息素养、基于批判性思维的信息问题解决系统方案,由于它为成功的信息问题解决提供了必需的六个主要技能领域,因而该系统方案又得名为“Big6技能” [9]。
(1) Task Definition (Define the information problem; Identify information needed)
(2) Information Seeking Strategies (Determine all possible sources; Select the best sources)
(3) Location and Access (Locate sources (intellectually and physically); Find information within
sources)
(4) Use of Information (Engage (e.g., read, hear, view, touch); Extract relevant information) (5) Synthesis (Organize from multiple sources ; Present the information)
(6) Evaluation (Judge the product (effectiveness); Judge the process (efficiency))
Mike Eisenberg 博士和Bob Berkowitz博士认为,信息素养绝不仅仅是以往图书情报检索技能加上计算机技术的操作技能(这些都还属于低级认知技能),而是综合运用以上技能所形成的信息问题解决能力。“Big6技能”不仅被数以千计的中小学校应用,普及领域延伸至高等教育、成人教育。只要涉及到信息的使用,这一信息问题解决方案就是可资利用的。
2.1.2 国内认识
随着国外对信息素养培养的理论研究和实践探索日渐成熟。为能利用好国外已有成果并推动我国的信息化教育,国内学者对于信息素养的研究也相继出现,并且结合我国国情,使之本土化,即具有中国特色的信息素养教育。
华东师范大学的王吉庆编著的《信息素养论》,这本书从现代社会对信息素养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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