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研究了这些战术技巧以及军事“科技”。现在已经没有证据来澄清一个谜题:骑士们的格斗技术文化究竟比亚洲的对手缺少诡辩说服般的诱惑力还是已经更好地发展过,因为它曾经留下的传统习惯已经随着社会和技术上的变革,伴随着火器和大炮的使用而被简单地抛弃了。
虽然我们已经明确了解到,武士们都有包含很多内容的徒步格斗技术作为自己可支配的知识,但它们似乎在对抗持盾武士并不能发挥出自己的价值。一些人会认为武士必然是一个更优秀的剑士而且是更坚毅的战士,能够打败自己在欧洲的竞争者。其他人会说:“这绝不可能”,而争辩说一个有技巧的优秀骑士在全身盔下无论使用剑盾组合还是长剑将会更可怕甚至会有压倒优势。还有一些人则会理智地指出,无论在哪一边这种过于理想化的归纳推理都只是无法实现的猜测。我们有这样多的参与考虑者,他们都精于某一种剑的格斗技术而不是剩余内容,而且倾向于认同他们所熟悉的部分,很难找到一个人同时对双方的战术和武器都有深刻的认识。
那些认为中世纪剑盾战只不过是些“嘭嘭--铛铛”般简单格斗的人是如此误解了它们,而以为日本刀是用一种神秘的手段使用并能切开任何对手,就如同轻型的军刀(指军刀流行时已经缺少盔甲对手而无往不利,并非说军刀“终极锋利”,译注)的人也和他们一样,那些认为使用中世纪长剑只不过都是些粗野的猛砸的人也都是被迷惑过的。这些意见被那些对相关课题有所勤勉研究并且对武器本身投入
时间数以年计的人各自分别坚持,也确实算是一个谜题。可能这些短视都要归功于收看了过多的电影,或者受那些历史化奇幻故事中,被个性化过的内容影响所赐。
中世纪以及复兴时期的剑格斗,通常被完全放到次要地位而简化成简单的粗暴攻击,或者其他缺乏合理分析以及分辨原则的内容,这都是不准确的。当那些精于现代击剑的大师(他们只对决斗式的轻型剑、花剑、以及军刀有经验)也对中世纪剑带来天真、无学问的论断,比如“重20磅”或者“只能用于笨拙重击”时,这确实是令人沮丧的,他们有一种固定化的偏见,认为现代发展出的击剑运动必然比过去的残酷的格斗“更优越”。在深入研究中世纪战争及装备前,我们很需要指出,中世纪的个人格斗完全是一种粗鲁化运动而没有发展成为一种艺术,本身就是一个谜题。可能是事实的是,只是在现代的文档中,它确实不能和日本剑艺术所系统保留下的内容相比。然而,在现代的研究中仍已经出现充分的证据内容,让我们更好地理解中世纪以及复兴时期欧洲武器及盔甲的功能,证明其包含了一个高效而暗合动力学原理的“防御科技”。
让我们为假设增加宽度
诚实地说,虽然欧洲历史上的剑及其相关艺术有超出想象般大量的荒谬言行或者奇幻想象,对日本历史上的真正剑术研究也有很多谜
点及被忽略的问题。今日已经形成了一种活跃的亚文化现象,它不断推动日本武士文化或者现代空手道,让我们对武士们的练习已经颇为熟悉,而对应的却是“失落的”中世纪及复兴期的格斗技术。不过,至少从较晚期以来,现在的人们已经关于那个时代发掘出了大量的技术,详细地描述了骑士以及盔甲武士们格斗技巧的诸多细节。
所以,当面对这样一个问题,究竟在这种假想遭遇战中骑士们使用的是何种武器及盔甲时,我们不妨可以更简单地假设双方毫无盔甲、以剑对剑,也没有盾牌。我们就假设这场斗剑就只是一场发生在两位来自15世纪的战士之间的战斗,彼此都只有一把剑。在这种情况下,这两人显然都会事先对如何使用自己的长剑以及应付无盔甲格斗有所经验。
这样假设可以解决掉很多问题,但是就是这样假设也还是会遇到疑问的。我们还需要确定,到底用的是哪种日本刀、哪种长剑?剑刃和剑柄各长多少?事实上,对这两种武器都根本没有标准化的模型。所以如果我们要为他们挑选长度尺寸对应而相当的武器,我们现在选择的长剑,是一种十字形刀柄、双边刃、变窄斜度很低的剑型。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够想象,日本刀应该会有一点微弱的优势。它专为无盔甲战斗中的劈砍和刺杀而调整过,在这种战斗中它带来的最微小的伤口都可能让对手失去一只手臂的功能或者彻底失去抵抗
力。假如双方接近,它也能很好地用来刺杀对手,同时继续给对手造成劈砍的压力。长剑的“半剑”战术在这里会几乎没有意义,尽管它的剑柄确实是很有用的。尽管长剑擅于快速而长距离的刺杀,对武士来说它的这种攻击可能并不陌生,因为这也就像在面对长矛时一样。但另一方面,骑士也不会对曲线单刃武器陌生,就像他们会对那些各国弯刀武器如此熟悉:falchion(总称)、badelaire(法国弯刀)、messer, long Grossemesser(德国弯刀和德国大弯刀)还有Turkish scimitars(土耳其弯刀)。所以再一次,战斗的结果会被一些无形要素如战士个人情绪和实力决定。在比较刺杀与劈砍哪个更致命的过程中,历史留下的公平判定证据确确实实地更倾向于前者------不过它只是把裂伤而不是彻底劈断作后者的比较用代表。
在现代重新分析解构欧洲剑术的过程中出现了大量新内容,也就是这种过程中我们认为,将欧洲和亚洲的剑术艺术进行比较是一个可取的推理方法。假如我们有一部时间机器,然后堕落地用它回到过去以研究问题,从中世纪随机抓100个骑士及同等数量的武士回来让他们一对对进行战斗,我们也许可以得到一些静态的平均测试数据(当然同时也会带来很多严重的伦理问题)。在现在这种比较过程中,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谈论的战士能力这些分析对象都以不同的实现方式为基础,只不过在真正战斗中所有这些问题还是可以演化出一个最终结局。在欧洲和日本的封建武士之间有很多统一的共同特征及性质基础,只是在他们具体实现能力的过程中也有巨大的技术及风格差异,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差异,他们的武术历史以及武器盔甲也就不会如此显著地存在反差。
那么我们到底可以得出什么结论?
如同可以见到的,在这个理论化问题上有太多变数和未知以致无法作出判断,认为某一方能够击败对手。这场战斗不能降低成任何一种广义化的结论,说出历史上谁在技巧上有全面优势,或者有更优秀的武器盔甲组合。关于这种问题,我们在进行有理性的推断中当然不能祈求一些神秘主义原则相信神灵或者不断相信“假如......”来进行。我们能够做的一切就是把有争议的属性进行分析归纳。但在这之后,要想客观得出一种比较结论仍然是牵强的。
当任一派的狂热拥护者在讨论这个剑术能力问题时,总是存在着如此多不必要的情感因素。而在思考这个问题并对某一项选择的概念进行强烈判断之前,我们可以停下来先问自己,我们能否在两个武士之间进行比较,比如,镰仓时代(Kamakura)的武士与室町时代(Muromachi)的武士?或者我们能否对骑士们作类似的比较工作,谁能战胜对手,一个11世纪的佛兰德斯骑士还是一个14世纪的勃艮第骑士?在进行这个简单的精神条件测试中,我们就能发现在那些假想比较里我们总是面对着的那些先天性倾向问题了,知识不足而情感因素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