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Sanders,有人拿着一支枪走进来,开了一次枪,打中了我的手臂。这是走运还是倒霉?根据Wiseman所说,这取决于我用什么反事实去看待这件事了。如果我拿这件事跟我平时进戏院的情况相比,那这件事肯定是倒霉了。对吧?这样看,非常不幸。 这个房间里还有很多人,这个人可以打中很多人,我还是读过神学院的,我肯定比这个房间里至少一个人要好,肯定至少有一个人比我更活该中枪,可为什么偏偏打中我? 但从另一方面看,我可以用另一个反事实去跟这件事比较,看看这件事是走运还是倒霉。这个反事实可以是“他有可能打中我的头”。我喜欢这个乐观幸运的观点,因为我总是选择能造成最多伤害和流血的反事实,对吧?或者说,我有可能被打中头部和心脏,流血过多而死。这样...我坏了大家的心情了。每天都这样子,通常都是上课20分钟就这样。所以这取决于我用什么反事实来决定我觉得什么好笑什么不好笑。幽默也是同样道理,环境非常重要。
如果我说一个事实一件毫无感情的事,如“我弄断趾甲了”,这一点都不好笑,但如果我说“我在上课时弄断了趾甲”,这样说就有点好笑了,不是很好笑,但有点好笑了。或者“酒精能使人醉”这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事实,“酒精能使人醉”在上一节讲幽默的课前说这句话就有点好笑了。所以我们可以从中看出,你看待环境的视角,你分析世界的视角能直接影响当你一听到某事时会不会觉得它好笑。在我的课堂上我们有两样东西叫α因素和β因素。α因素就是指客观的现实约束。
我们都有同样的α因素,我们都坐在同一个教室,有同样的灯光。但我们的β因素是对现实的主观感受。是不同的,这间教室里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有些人觉得无聊,有些人觉得饿,有些人觉得兴奋,有些人觉得高兴,我觉得很紧张。我们从中看出他们看待世界的视角绝对会影响你如何看待α因素。到目前为止,我们讲过幸福心理学的内容...我讲过在什么情况下我们的β因素是可塑的,我们可以改变我们的β因素,因此能大大地改变我们的适应行为。我认为幽默是一种很强大的工具,我们可以利用通过改变我们看待环境的视角来改变我们的β因素让它适应我们。
在哈佛医学院有一个俄罗斯方块效应,俄罗斯方块效应是...多少同学玩过俄罗斯方块?很多,俄罗斯方块是...还没玩过的同学,这个游戏里有不同大小的形状从上面掉下来,你旋转这些形状,把这些形状排成一整排,如果一排排满了,这一排就会消失,然后你继续这样一直排到顶。他们在试验中发现...他们找大学生来玩电子游戏,在医学院,他们发现学生连续玩了四五个小时的俄罗斯方块后。他们是有钱拿了,非常好的一个交易。玩了以后,他们回到宿舍,继续他们平常的生活。有主观报道说这些学生当他们去到超市时,他们开始重新排列货架上的面包,让他们排成直直的一排,或者他们看到路上的车时会想“我要把这辆车放到这里排成一排,这样来交朋友。” 或者他们会...有一个男同学看着体育画报的泳装写真日历号,上面有很多模特在同一张日历上,他说了一句话“我希望有一个摆Z姿势的女人,
她能放进这里把这一排排满.” 很明显他把整个世界都看成...甚至包括一张泳装写真日历他都看成能够改变形状排出直直的一排,每个输入的信息都有脑电波链接,我们的大脑接收了太多的信息,大脑就形成了这个模式。
我们从中发现了一样东西,我称之为认知残象,认知残象就是,如果你盯着太阳看一段时间,笨人做笨事,结果就是你暂时性地灼伤了你的视网膜,你看东西时就会看到一个蓝色或绿色的点,你看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我在Kirkland宿舍看到太多照相机闪光灯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出现这种情况后,很多时候都会这样子,你的视网膜有一个残象,在认知层面上也有同样的现象。我们的大脑能保存一个残象。在俄罗斯方块效应里学生会有一个认知残象,这个残象会停留,他们看这世界时就会把世界上的事物看成能够旋转变形,排进一条直线里。幽默的人也是这样,当人们看到某件事...例如Jon Stewart的编剧,或者“Steven Colbert报告”的编剧,当他们看报纸时,当他们看到一件不悲不喜的事,或者一件悲剧时,他们就开始让它变形,他们在脑海里把这件事旋转变形,结果他们就会不停地寻找模式,他们能从一件事上找到无限可能性,而不是只看到一张报纸,他们能从报纸上看到幽默。
你们能发现认知残象有时也会带来坏处,你会在一个思维模式中出不来,总是找幽默的东西,这样有时会有利于适应,但如果你是和人
吵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开玩笑,这是非常不利于适应的。 所以把幽默作为改变我们视角的东西还有一件事要注意,在我们讲幽默的益处前,我们先讲一个这个,当我们笑某件事时,Peter Berger认为 我们会暂时性地,暂时地中止了现实,我们能看到一些有别如现实的东西,它让我们知道我们眼前的现实是可塑的,它不是唯一一种可能的现实,现状是可以改变的。所以幽默可以使我们变得更正念,Ellen Langer把正念定义为“留心眼前的情景”。这样你就能留意到环境中的可能性。我给幽默下的定义和正念的定义几乎一摸一样。原因是,我认为当你真的留心眼前的情景,当你以某种模式来看待世界时,你实际上就是在用一种方式来分析世界,这种方式使得你能看到比环境本身更多的可能性。所以Maslow认为我们会有高峰体验,这时我们会暂时地披上了自我实现的披风,当我们披上这件自我实现的披风时,我们就能暂时地获得和看到我们实际拥有的潜力。所以我认为幽默也是这样,我认为我们暂时的假装达成了自我实现,因为当我们假装有这个现实时,在这个现实里行为后果不会对我们产生负面影响,我们会看到人生的真实和幸福,即使是我们处于一个别人举得枯燥悲伤的境地,平凡就变得非凡。这是Abraham Maslow所说的高峰体验一个特征。
我觉得“办公室”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有两段“办公室”的一分钟视频,我想放给你们看,在这个片段里你们可以把一些...在办公室里的工作是很平凡的,他们能把平凡的变为非凡的,班上有多少同学看
“办公室”?有多少同学不看?有多少同学是不幽默的?有些人没举手,我知道不止这么少,好的。有多少同学认为自己的幽默感是在中上水平的?举起手来,有多少同学认为自己的幽默感是中下水平的? 刚才没举手的那些都是了。我不知道你们还想我举出什么水平来让你们选。有多少人认为自己正好处于中等水平的?幽默的同学,好的。我们来看这两段视频,来看看如何把平凡变为非凡。【视频:糟了,又丢了一个文件,又要重启了。Dwight,你想吃薄荷糖吗? 你说呢?上学时,我们学过一个故事,说有个科学家训练狗一听到铃声就流口水。方法就是每次铃响时都给东西它们吃。过去几周,我在做一个类似的实验。Dwight,想吃薄荷糖吗? 好的。吃薄荷糖吗?好的。 要薄荷糖吗,Dwight?好的。 你在干什么?我... 什么? 我不知道,我突然嘴巴很臭。】 还有一个,【Dwight 你说“有人用蜡笔换走了我所有的钢笔和铅笔,我怀疑是Jim Halpert. 所有人都叫我一整天的Dwanye,我觉得是Jim Halpert给钱他们叫他们这么做的。” 是的,每个五美元,花的很值。 “到下班时我的办公桌离复印机近了两英尺。” 是的,每次他上洗手间我就移动一英寸,我那天一整天只干了这件事。“每次我输入我的名字都会变成‘尿布’。”用一个简单的宏就行了。 “今天早上我拿到电话时撞到了自己的头。” 这个我花了不少时间,我要一次放一个硬币进他的电话听筒,等他习惯了那个重量以后,我就把全部硬币都拿出来。】
Jim用Dwight来做这些实验,这些实验也告诉了我们幽默对我们有多大的积极影响。我们不但会看“办公室”我们还会选择与幽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