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送者,但其重要性已大不如前,所强调的重点转移到文本身上, 也就是它如何被解渎。解读是发现意义的过程,并且发生在读者和文 本的协调或互动之际。当读者以其文化经验中的某些方面去理解文本 中的符码和符号时,它也包含了一些对此文本的既有理解。 相关链接:
符号(Sign),能指与所指(Signified/Signifier)。 参考阅读:
[瑞士]费尔迪南·德·索绪尔著,高名凯译:《普通语言学教程》,商 务印书馆,2002。
[法]罗兰·巴尔特著,王东亮等译:《符号学原理》,生活·读书·新知 三联书店,1999。
非语言符号/非语言传播(Nonverbal Sign/Nonverbal Communication)
传播并不全是(甚至大部分都不是)通过语言进行的,因此非语言
符号在其中具有重要作用。作为一种符号系统,它同语言符号一样, 都是使用某一符号来代表其他事物的。非语言符号涵盖了各种各样的 符号类型,从表情到情感,从政治经济政策到时装、音乐、时尚,可 以说,一切不经语言表达出的符号都是非语言符号,它的功能绝不亚 于语言符号。同时,这也表明传播是由多种类型的符号组成的。非语 言符号通常都是与模糊的、不自觉的潜意识打交道,在传播中,意义 的许多细微差别正是通过非语言符号的形式传播的,它与语言符号相 结合可以表达无限多的复杂含义。非语言符号和语言符号一样,都是 意义的最小单位——符号及符号的低层次组织,正是由它们所组成的 复杂讯息,构成了丰富多彩的传播现象。小到个人交往,大到跨文化 交流,非语言符号都扮演着重要角色。有学者估计,在两人会话的情 景中,有65%的社会意义是通过非语言符号传播的。面对两个矛盾现 象,人们更愿意相信非语言符号。
自从有了对符号的分类,非语言符号作为语言符号的对立面就引
起了人们的关注。萨默瓦和波特将非语言符号定义为“一种精微的代 码,一种不曾写在什么地方也不为什么人所知而又人人皆晓的代码”。 而施拉姆则指出,“一个手势、一种面部表情、声调类型、响亮程度、 一个强调预期、一次接吻、把手搭在肩上、理发或者不理发、八角星 的停车标志牌??”都可以是非语言符号,因为“这一切都携带着信 息”。鼓声、烽火、标志、图像、手势、眼神、表情、姿势、体态、 装束、气味、空间的排列、时间的组合、声音的细微差别等都属于非 语言符号范围,其中大多与人体有关,但并不等于身体语言。 传播中,非语言符号所导致的非语言传播行为构成了第二个符号 系统,能够使其他人认识到传播者的思维和情感。对一种传播活动而 言,非语言传播如果不是最重要的,至少也是与语言传播同等重要的。 非语言传播可以独立存在,可以告诉接受者如何解释其他信息,它具 有重复、补充、强调、代替语言传播的功能,有助于判断或表达传播 者的内心状态,形成印象,掌控传播活动,有时还会表达出与传播者 的语言符号相矛盾的内容。非语言传播常常具有模糊性或多义性,这 可能是有意的,也可能是无意的。它既与文化有关,也与语境有关, 还与每个人的具体情况有关,如职业、地区、政治倾向、教育背景以 及其他各种联系。
非语言符号传播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文化现象,其中有许多文化 上的决定因素与变异形式。文化往往决定哪些代表或象征传播者具体 思想、情感和状态的特定非语言行为,并决定应该在什么时候表现或 传递不同的思想、情感及内心状况才是适当的,在表达感情时更是如 此。非语言传播在相当程度上取决于人们之间的关系类型与传播类 型。
相关链接:
能指与所指(Signified/Signifier)。 参考阅读: 宋昭勋著:《非语言传播学概论》,天地出版社,1999。 [美]爱得华·霍尔:《无声的语言》,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95。
Larry A.Samovar,Richard E.Porter:Communication
Between Cultures,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所指与能指(Signified/Signifier)
所指与能指是索绪尔语言学里提出的一个重要概念,他在《普通 语言学教程》中指出:“语言符号连接的不是事物和名称,而是概念 和音响形式”,“所指和能指分别代表概念和音响形象”。因此,语言 符号是所指与能指的结合,这二者既彼此分离,又相互对立;既互为 条件,又互为依存,共同构成语言符号,即语言实体。如同氢与氧结 合而成的水,一种语言正是这些符号的集成——“表达观念的符号系 统”。但这二者在口头语言中完全是约定俗成的,具有任意性,没有 自然和必要的联系,或者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因果关联。因此,语言 符号本身没有任何固定的价值。不过语言学界对此还是见仁见智,德 里达就反对语言符号的任意性一说。
所指是符号的使用者通过符号所指的“某物”,是符号使用者对
符号所指涉对象形成的心理概念;而能指是我们通过自己的感官所把 握的符号的物质形式。在语言学上,对“所指”的性质的论述主要集 中在它的“现实性”程度上,它并不是“一个事物”,而是该“事物” 的心理再现,这一再现性构成符号和象征的一个相关特征。索绪尔明 确指出了所指的心理特征并称之为“概念”。能指同样包含心理要素, 按索绪尔的说法,“语言符号是一种两面的心理实体”。从功能性上看, 能指与所指是符号的两个相关物。能指的性质与所指的性质大致呈现 相同的特点:它是一种纯相关物,不可将能指的定义与所指的定义区 分开来。二者唯一的区别在于,所指是符号的两个相关物之一,而能 指是一中介体,必须具有物质性,即能指的实体始终是实物的,但物 质并非其充分条件。例如,我们说落叶意味着“心情的忧郁”时,所 指并非仅仅以落叶能指作为中介,还可以一个语言片段作为中介。我 们把语言用一种不易察觉、不可分离的方式将能指与所指“粘贴”在 一起的现象叫作“同构”,以此区别于所指仅与它的能指“并置”的 非同构现象。
罗兰·巴尔特率先从非语言学的角度对索绪尔的语言符号观进行 了学理上的梳理,他以音响形象和概念之间的任意关系为基础,拓展 了语言的符号系统。他把符号的构成作为能指与所指的统一体来看, 认为任何符号学都主张一种介于能指和所指之间的关系。巴尔特在能 指和所指之外,给符号学系统增加了第三个成分,即符号学符号。他 认为,符号学符号与它的语言学原型一样,也由能指与所指组成,如 红绿灯颜色(能指),表示有关通行的命令(所指),但这类符号在实 体层面上与语言学符号有别,它们都有一个本体不在意指的表达实 体。巴尔特认为这些“源于实用并具功能性的符号学符号称作功能符 号”。
巴尔特在“能指、所指”这个问题上的杰出贡献在于提出了符号
意义的序列。他指出,能指——符号本身,所指——符导表达的内容, 二者构成了符号意义的第一层序列。而内涵意义则构成了第二序列的 意义表示系统,它使用第一符号(能指和所指)作为它的能指,并在 第一符号上附加额外的意义,即另一个所指,他称第一序列为“外延”, 第二序列为“内涵”。其中,“内涵”又被他称为“隐喻”,这也从一 个侧面对隐喻理论进行了注解。
所指与能指的区分对20世纪西方思想家产生重大影响。阿尔都
塞借鉴索绪尔的语言符号任意观,指从社会的构成性,阐释意识形态, 认为意识形态就是“符号所指”,即一整套再现系统。 列维-斯特劳斯 认为,社会生活中各种要素形式与内容的关系都如同语言符号中的符 号的所指与能指的关系,而每一个要素都有区别于其他要素的特征。 德里达虽然将历来被轻视的书写符号放在语言符号研究的中心地位, 提出“书写学”,但对语言符号所指的本质并未产生颠覆性的影响, 其终极目标实际上仍然是语言符号的非任意性。
语言符号的根本目的,不在于单纯地考虑如何说,而是如何为听 或理解而说。能指的构成要素“音响形象”,不同于发音人的生理学 和物理学意义上的语音连续体,而是以听话人为中心的语音听觉效 果,它最终诉诸听话者的心理方面。这对语言研究是一个重要的方法 论上的转变。
内涵是当代大众传媒传送意识形态意义的主要途径,对内涵意义 的分析将研究领域扩大到了超越符号学的范畴,进入意义发生的背 景,如经济学、社会学、政治科学等,这从根本上讲也是所指和能指 基本理论在现代传播研究中的深入运用。 相关链接:
意指(Signification)。 参考阅读:
[瑞士]费尔迪南·德·索绪尔著,高名凯译:《普通语言学教程》,商 务印书馆,2002。
[法]罗兰·巴尔特著,王东亮等译:《符号学原理》,生活·读书·新知 三联书店,1999。 裴文:《索绪尔:本真状态及其张力》,商务印书馆,2003。
意指(Signification)
在索绪尔那里,某个符号或符号系统与其所指涉现实的关系即为 意指。罗兰·巴尔特进一步澄清了“意指”的含义,他说:“符号是 音响、视象等的一块(双面)切片。意指则可被理解为一个过程,它是 将能指与所指结成一体的行为,该行为的产物便是符号。”也就是说, 意指是一个“符号化过程”,是将所指与能指、外延与内涵结成一体 的行为,该行为的产物便是符号。巴尔特在索绪尔对这个术语的使用 上增加了文化价值的向度。在符号学分析中,意指是符号信息的输出, 即要传播的内容,这一概念是进行语义分析必不可少的框架。大众传 播实际上就是由一个又一个意指系统所构成的。
罗兰·巴尔特在论述能指与所指、外延与内涵时,都运用了意指 概念。他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生动地来说明这个概念:玫瑰是一个符 号,能指是作为植物的玫瑰,所指是爱情的信念。作为植物的玫瑰和 作为符号的玫瑰完全不同,前者是空洞无物的,后者却是充满意味的, 而使之充满意味的就是意指。
罗兰·巴尔特区分了三个层次的意指:第一个层次是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