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传统教育派和以杜威等为代表的现代教育派的交锋，虽然在本世纪前期，但是，他们的主要观念的分歧，常常成为多年来每次教育改革争论的焦点。这些分歧集中表现在学校教育是以达到群体培养目标为目的，还是以服务于个性发展为目的；是以传授知识为主要任务，还是以培养实际能力为主要任务；是以课堂教学为主要阵地，还是以社会生活为主要阵地；是以教师为主体，还是以学生为主体。前苏联在二次世界大战前后的三次教育改革，美国建国以来的四次教育改革，日本近年的教育改革，都不同形式不同程度地体现出上述分歧。其特点是当传统派教育思想占主导地位时，学校教育，首先是基础教育，就强调群众培养目标的实现，强调传授知识，强调课堂教学，强调教师的地位和作用。这样往往带来学生个性发展受到压抑，社会适应能力低，缺乏主动性、创造性等一系列弊端，不能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从而引发一场倡导现代派教育思想的教育改革，主张充分发展学生个性，重视培养学生能力，加强学生的社会实践，发挥学生的主体作用。而这样的改革，在原有弊端得到某些克服的同时，又常常产生学科教学质量降低，学校纪律松弛等新的弊端，又不能适应社会竞争的要求，从而引发新的教育改革，再次进行新的恢复传统的运动。我们可以从许多国家教育发展的历史中得出上述不断反复的印象。我国近半个世纪以来的教育改革，也出现过类似的现象。每个国家的教育改革都是力图通过改革克服片面，使教育得到完善，但在完善过程中又往往会产生新的片面。世界历史的经验再加上现代科学由以分析为主的思维方式向以综合为主的思维方式的发展，使人们越来越认识到必须全面地、综合地认识教育的任务、培养目标和培养途径。正如人们认识到衡量国家的实力不能只看国民生产总值，而应当看综合国力一样，人的实力也不是由单一因素决定，而是其各项因素形成的结构的综合体现，这种综合体现就是通常人们说的素质。所以，以提高人的素质为目标，实现素质教育，从而避免教育的偏颇和反复，是对世界近代教育发展历史认识的科学结论。
教育要面向未来是小平同志对教育功能的高度概括，在新的世纪即将到来的时候，更有其特殊的时代意义。”面向未来”
正切中当前基础教育中相当普遍存在着的“应试教育”的要害。”应试教育”是对单纯以应考为目的而产生的诸多弊端的教育现象的概括表述，不是指现行的教育就是“应试教育”，也不是指某个地区，某个学校进行的是“应试教育”。这种教育现象的重要特点是把学生的考试成绩绝对化，作为评价学生、教师和学校教育的唯一标准，作为教育价值的终极判断标准。显然，我们不能单纯以学生的考试成绩决定其将来可能发挥的社会功能的性质和水平。以此为唯一目的的教育必然会带来诸多弊端，是短视的教育，不是面向未来的教育。学校教育，特别是基础教育的功能。决定了他的价值体现于未来，而受教育者在未来所能发挥的社会功能的性质和水平，则取决于他们的素质结构。因而面向未来的教育应当立足于培养真正起能动作用的人的素质。从这个意义上看，素质教育才是面向未来的教育。当然，面向未来的教育也必然要求科学地预测未来社会对人的素质的需求，以正确地确定
学校教育的培养方向。
因此，小平同志关于三个面向的论述，提高了我们对实现“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变必要性的认识，从而增强了实现
这一转变的自觉性。
（二）小平同志关于培养目标的论述，概括了素质教育的内涵，明确了“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变的方向 小平同志早在1978年就曾指出：“培养人才有没有质量标准呢？有的。这就是毛泽东同志说的，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
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1982年他又指出：“搞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主要是使我们的各族人民都成为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守纪律的人民。”小平同志的论述明确了我国教育的培养目标。实现向素
质教育的转变是当前在基础教育领域落实小平同志关于培养目标论述的具体体现。
小平同志的论述概括了素质教育的基本内涵，包括：
1．整体性。基础教育是为提高民族素质，多出人才，出好人才奠定基础。因此，教育对象是全体适龄的公民。在未来的社会里，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是政治家、科学家、企业家、文艺家以及各种类型的专门人才，也有些人可能是普通劳动者；有些人可能有相对固定的职业，有些人的职业可能不断流动变化；有些人可能以从事脑力劳动为主，有些人可能以从事体力劳动为主。但是他们的整体素质决定着我们民族的素质；决定着我们人力资源的水平。因此，基础教育必须面向全体受教育者，而不是单纯面向能被高一级学校选拔继续接受教育的少数学生。教师是“伯乐”，伯乐善于相马，教师要善于认识每位学生的特性；但是，教师又不能只是伯乐，伯乐相马的目的，是挑选出千里马，而淘汰其余，教师却必须对每个学生负责。因此，素质教育
不是选拔适合教育的儿童，而应是创造适合儿童的教育。
2．全面性与综合性。小平同志多次强调受教育者在德、智、体诸方面的全面发展。这些论述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关于人
的全面发展的理论。马克思说过：“我们把劳动力或劳动能力，理解为人的身体，即活的人体中存在的、每当人生产某种使用价值时就运用的体力和智力的总和。”这里的“总和”就是指素质结构。我们把人的思想品德素质，科学文化素质，身体心理素质，
劳动技能素质作为现代人的基础素质，也就是教育方针表述的德、智、体全面发展。培养目标的全面性，决定了教育内容的综
合性。通过教育使学生形成良好的素质结构，是每位教育者的责任，也是基础教育的根本任务。
3．因材性。小平同志强调了毛泽东同志倡导的“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的方针。这里不仅渗透着整体性、全面性与综合性，还突出了因材性。受教育者之间是存在着个体差异的，造成的原因有先天条件的不同，有环境影响的不同，也有教育条件的不同。这种差异决定了教育工作不能只是要求有差异的个体都要达到统一的教育目标，而同时应当使每个受教育者能在自己原有的基础上得到发展。重视个体的发展，重视每个人素质的提高，应当是素质教育的重要特点。社会对人的素质要求除了有共性的基础素质要求外，还有多种类、多层次的不同要求，社会的各种不同岗位，也对人的素质提出了千差万别的要求。因此，基础教育面对全体受教育者就应当以从每个人的实际出发，使每个人都得到发展，从而达到适应社会需要为目的。正如小平同志所说：“我们在鼓励帮助每个人勤奋努力的同时，仍然不能不承认每个人成长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才能和品德的差异，并且按照这种差异给以区别对待，尽可能使每个人按不同的条件向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总目标
前进。”
4．实效性。素质教育的又一重要特点是重在人的素质的实际提高。因为教育能不能真正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要由教育对象在步入社会后发挥社会功能的性质与水平来决定。因此，任何追求暂时的、片面的和表面的效果的教育，都不可
能经受社会的和历史的检验。
由素质教育的实效性决定，必须高度重视教育过程。因为，人的素质的培养，是通过过程来实现的。没有过程就没有
教育。许多素质提高的实效并不反映在对学生现状的测定指标上，而潜藏于教育过程对学生的实际影响之中。学校教育在一个人一生的活动中真正起能动作用的，主要并不是在学习期间考卷上曾回答出的东西，而是在整个受教育过程中积累并形成的稳
定的品质。
由此可见，素质教育是以全面提高全体受教育者的基础素质水平和个性发展水平为目的教育。应当说，我国的教育特别是基础教育已经为实现这一目标做出了很大努力，以实现素质教育为目的的教育改革也取得了不少进展。 但是，当前相当普遍存在着的“应试教育”现象，却严重地干扰了素质教育的进行。与素质教育不同，以单纯应试为目
的的教育，有着以下明显特点。
1．局部性。“应试教育”着眼于选拔在高一级学校继续学习的学生，而这种选拔又以现行学科的考试成绩为主要依据。
从而，忽视了全体学生的发展，把优秀人才的培养和广大劳动者素质的提高对立起来。使基础教育实际成为面向少数人的教育。
2．片面性。由于以选拔作为教育的主要目的，又以考试作为选拔的主要手段，再加上现行的考试制度的不完善，导致学校教育内容实际上被区分为考试内容和非考试内容，考试内容的教学被大大强化和扭曲，造成学业负担过重。不仅德育、体育、美育、劳动教育等方面被削弱，智育也存在着严重的片面性。非考科目的学习走过场，非考试要求的能力，如书写能力、
动手能力、口头表达能力等被严重忽视，造成学生素质的许多缺陷，严重影响了受教育者全面素质水平的提高。 3．机械的划一牲。用来要求学生和评价学生的唯一尺度是分数，用来评价和要求学校教师也是分数。这就造成：一方面学生的个性发展在分数面前被湮没了，教育不是帮助每个学生在他的起点上前进，在他的优势上发展，使每位学生都能抬起头来走自己的人生道路，有时反而扼杀人才；另一方面，以考试成绩表示的教育结果被无限地夸大，而教育过程却被严重地忽视了，把教育过程和指导学生应考过程实际等同起来。单纯为取得好的考试成绩，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常常不能自觉地提高学生素质，甚至违反教育规律。这样的教育过程，有时也会取得好的考试成绩，但不仅不能使学生得到良好的素质培养，甚至会产
生相反的效果。因此有些同志称“应试教育”为“负教育”。
4．表面性。“应试教育”重视暂时的表面的教育效果，即考试成绩。在这里不是说考试成绩与学生的素质无关，而是指
考试成绩并不能标志学生的素质水平。由于素质是更为深层次的，长久起作用的人的品质，因此，“应试教育”实际成为肤浅的，庸俗化了的教育。在“应试教育”的错误导向和某些不良社会风气的影响下，教育领域里的弄虚作假现象也屡见不鲜，屡禁不止，
造成教育效果的虚假性，因此也有些同志称“应试教育”为“伪教育”。
综上所述，小平同志关于培养目标的论述，引导我们正确剖析教育现象，帮助我们认识“应试教育”和素质教育的本质
差别，从而明确了实现“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变的方向。
（三）小平同志关于教育改革的有关认述，指导我们积极稳妥地推进基础教育由“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的转变 小平同志早在1978年就明确提出：“我们要全面地正确地执行党的教育方针，端正方向，真正搞好教育改革，使教育
事业有一个大的发展，大的提高。”
改革是教育的根本出路。教育思想、教章内容、教育方法的改革是教育改革的核心部分，由于它受到政治经济环境、
社会文化环境的影响和劳动、人事、分配等诸多制度的制约，改革是迫切的，但又是艰巨的。必须按照邓小平同志所说的“纲领有了，蓝图有了，关键是要真正重视，扎扎实实地抓，组织好施工”，积极而稳妥地加以推进。当前推进“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
转变的改革，要着重做好以下几方面的工作。
1．首先是教育思想的转变
由“应试教育”转向素质教育，在宏观上有管理体制问题，激励机制问题，学校教育、社会教育、家庭教育的协调问题，学制、课程设置、教学大纲的制定等问题；在微观上有学校管理问题，教师组织教育教学活动问题，直至对每一个学生的教育问题。这些问题无不由教育思想支配。教育活动总是在一定的教育思想指导下朝着预想的方向进行。因此，实现转变的前提是
教育思想的转变。
在转变教育思想的过程中，要以马克思主义的教育观，以小平同志的教育理论为武器，结合实际着重在认识上实现三
个统一。
要把培养优秀人才和提高劳动者素质的任务统一起来。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既依赖于科技，又依赖于劳动者素
质的提高。小平同志说：“我们在任何时候都要坚持?两条腿走路?，做到在普及基础上的提高和在提高指导下的普及。”基础教育是普及的教育，它要为两个提高，即提高知识分子的数量和质量与提高劳动者素质打好基础。它又要适应两个提高的需要不断提高普及的水平。因此，多出人才、出好人才与提高劳动者素质的任务不是对立的，而是统一的，统一于提高民族素质这一伟大的目标中，统一于打好素质基础这一基本任务中。片面强调“英才”教育，不仅会导致广大受教育者素质提高得不到应有重视；同时也使有些“英才”的种子在考分这一选拔标准下过早就被淘汰。而被选中的“英才”苗子，也由于基础素质不坚实，而难以成才。正如小平同志所说：“在广泛的群众基础上，才能不断涌现出杰出人才，也只有有了成批的杰出人才，才能带动我们整个中华民
族科学文化水平的提高。”
要把群体培养目标和个体发展目标统一起来。基础教育要将党的教育方针具体化为培养目标，并依此确定每个学段和
学年的教育要求，这样才能有计划有步骤地施教，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必须明确基础素质的要求，同时创造每一个受教育者都得
到发展的条件。
要认真分析作为每个公民必须具备的共同素质结构，也就是基础素质的内涵，这应当是基础教育的群体培养目标。这
种素质结构必须充分考虑民族文化传统的因素以及未来时代要求的因素，对思想道德、科学文化、身体心理和劳动技能的基本素质要有全面适度的要求。全面就必须适度，不适度就无法做到全面。对基础教育内容要求过多，难度要求过大，是当前打不好全面素质基础的重要原因之一。同时，小平同志一贯强调教育要面向未来，要适应未来科技进步、社会发展和国际竞争的需要，因此，我们必须重视基础素质中的时代要求，如法制观念、科技意识、竞争意识、合作能力、外语运用能力、计算机运用
能力、交往能力等的培养。
与此同时，必须看到群体目标最终要落实到不同的学生身上，因此，在落实过程中要从每个学生的实际出发，使他在
达到基础素质要求的同时，得以发展符合个人特点的素质，以增强个人在未来社会生活中的特殊适应能力，并创造在未来社会生活中确定个人位置的条件。因此，在教育活动中，特别是现行大班教学的形式下，教师面对的不能只是一个班，而应是一个
个不同的学生。必须坚持共性和个性的统一，坚持因材施教，这是实现素质教育的重要基础。
要把重视教育结果和重视教育过程统一起来。教育的现效不能单纯以分数为标志，而教育的现效又不等于教育的后效，教育的后效才是教育结果的最终体现。所以，必须高度重视由教育思想支配的教育过程，应当比对考试分数更为百倍关心的是教育过程和教育过程中反映出来的教育思想。因为真正良好的教育效果，存在于正确教育思想指导下的教育过程之中。
为了推动教育思想的转变，必须将教育思想的学习、宣传提到重要的议事日程上来。没有各级领导，广大教育工作者，
乃至全社会对教育思想的广泛学习讨论，很难在实现“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变的改革中取得认识的统一，而没有较为广泛的思
想基础，改革必将遇到重重思想阻力而难以推进。因此，要通过多种形式掀起一个教育思想的学习、宣传高潮，要把教育思想
的学习作为师范院校和继续教育的一门主课。
2．大力推进基础教育的改革实验
我们在认识到改革的迫切性的同时，又必须看到，由教育的特点决定，这种改革只能是渐进的。因此，必须通过大量
的改革实验取得经验，逐步加以推广。要创造各种条件，加快改革实验的步戊。首先必须改进对基础教育工作的领导。小平同志说：“教育要狠狠地抓一下，一直抓它十年八年。我是要一直抓下去的。我的抓法就是抓头头，抓方针。”小平同志又说：“什么叫领导？领导就是服务。”这里小平同志强调领导抓教育工作的三个重要方面：一是抓各级领导重视教育，二是抓教育方针的贯彻，三是为教育多办实事。抓好这三个方面，学校就可以在正确方针的指引下，真正成为办学的实体，而学校只有真正成为办学实体，改革才能有宽松的环境，才有可能涌现出推行素质教育办有特色的学校，才有可能通过创造和积累逐步探索出进行
素质教育的规律。对学校教育过多的行政干预，绝对无法改变僵硬的办学模式，无法冲破沉闷的学术空气。
同时必须改革招生考试制度，推进教育评价的研究。小平同志说：“考试是检查学习情况和教学效果的一种重要方法，如同检查产品质量是保证工厂生产水平的必要制度一样。当然也不能迷信考试，把它当作检查学习效果的唯一方法，并且要认真研究、实验，改进考试的内容和形式，使它的作用完善起来。”小平同志对现行的考试做了辨证的分析：一则考试是必要的，二则不能迷信考试，三则要通过改进使之完善。“应试教育”的思想根源并不在考试本身，但无疑与现行的考试，特别是通过考试进行的选拔，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要加快推进考试改革的步伐。在基础教育阶段，还要在改进考试的同时，加强对学生素质的综合评价的研究。小平同志说：“今后，不仅大中学校招生要德智体全面考核，择优录取，而且各部门招工用人也要逐步实行德智体全面考核的办法，择优尽先录用。”并认为这才能将教育方针贯彻到底，贯彻到整个社会的各个方面。由此可见，必须加强对学生素质的综合评价的研究与实验，进而形成推进素质教育的激励机制。这样才能使素质教育摆脱桎梏，轻装前进。
还要加强素质教育的科学研究。素质教育既是古老课题，又有鲜明的时代特色，有许多理论问题需要进一步研究。在
研究过程中要广泛吸收和借鉴国外的教育科研成果，要认真总结我国实行素质教育改革的成功经验，要贯彻双百方针，加强理论探讨，使得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教育理论体系得到充实和完善，并使素质教育得以在正确的理论指导下更加健康地发展。在创造上述条件的同时要立足于建设，大力倡导并支持以向素质教育转变为核心的课程设置、教育内容、教育方法的改革，形
成百花竞放、生动活泼的局面。
3．努力提高教师队伍的素质
小平同志说：“一个学校能不能为社会主义建设培养合格人才，培养德智体全面发展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的劳动者，
关键在教师。”教师是素质教育的直接实施者，因此，教师的教育思想、自身素质、教育科学和教育艺术的水平，就对素质教育
的实施起决定作用。
必须采取有力措施，改进师范院校教育和教师的继续教育，要切实加强教育思想的学习，重视教师自身素质的提高，
提高教师的教育教学能力。在这里至关重要的是教师自身的基础素质。“教人先正己”，教师的基础素质渗透在全部教育过程之中，将对学生产生有实效的潜移默化的影响，正如加里宁所说：“教师的世界观，他的品行，他的生活，他对每一现象的态度都这样那样地影响全体学生。”因此，必须提高教师队伍的自身素质，首先是基础素质，把它放在队伍建设的极其重要的地位。从某种意义上说，推行素质教育的过程，既是提高学生素质的过程，也是提高教师素质的过程，并以此带动全社会的物质文明建设和
精神文明建设。
我们相信，在小平同志教育理论的指引下，基础教育由“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转变的目标一定能够实现，这一转变的
成果也必将记入我国21世纪辉煌的史册。
（作者系北京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北京市教育学会会长）
下决心推动素质教育
柳 斌
本报讯（记者李金池）国家教委副主任、总督学柳斌3月30日，在全国教育督导室主任会议上指出，教育督导在督政的同时要兼重督学。在积极推进“两基”工作的同时，要下决心推动素质教育，建立评价制度，形成素质教育的机制。
柳斌说，到本世纪末，全国实现基本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基本扫除青壮年文盲的目标，要坚定不移，不能动摇。对督
导来说，最重要的是对“两基”进行评估验收。要圆满完成这项任务，关键是要依法治教，积极推动，做到实事求是，没有水分。
督导工作要依据有关的法律法规和方针政策，按照当地的实际情况，确定具体的操作办法。
柳斌指出，督导主要是两个方面：一是督政；一是督学。督政，就是要监督地方政府依法治教。其中主要是依法解决
教育投入问题，校舍、设备等硬件达标问题，还有软件，包括师资队伍建设，主要是教师待遇问题等。要做到“软件从严，硬件从实”。在督政的同时要兼重督学，只有办学条件的改善，没有教育质量的提高，没有学生德、智、体、美的全面发展，不能说实现了预定的目标。“两基”和“两全”是相辅相成的，普及不是没有质量要求的普及，要全面贯彻教育方针，全面提高教育质量。
柳斌强调，基础教育的迫切任务是从应试教育转向素质教育。素质教育有三个要义，第一是面向全体学生。要强化普
及意识，淡化选拔意识，要创造一种适合儿童的教育，而不是挑选适合教育的儿童。第二是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现在比较重视智育，德育、体育、美育是薄弱环节。不改变这种状况，不能说是素质教育。第三是让学生生动活泼地、主动地发展。
在谈到建立形成素质教育的机制时，柳斌指出，形成素质教育的机制最重要的是建立素质教育的评价制度。从现在起，
必须下决心建立起教育自身的评价制度，“九五”期间要有初步成果。一旦评价制度建立起来，就会有另一根指挥棒替代高考指挥
棒，形成素质教育的机制。 要重视培养学生的非智力因素
心理素质是每个人最基本素质，没有健康的身体和健康的心理素质，其他的品德素质、文化素质、科技业务素质等不
可能形成，因此，心理素质是素质教育的首要的教育条件之一，是实施素质教育的基础。
智力因素和非智力因素是心理素质的重要因素，是值得我们研究的课题。
长期以来，人们不自觉形成一种观念，学生靠智力因素掌握知识，学生的非智力因素优秀，升学、就业一定如愿，因
此，家长重视智力投资，学校加强学生的智力因素培养，教育结果是：“中国学生考试能力强，独立精神弱，知识量不少，创造
力较低”。教育研究工作者意识到这种“高分低能”的后果是片面强调发展学生的智力，忽视“非智力因素”培养的产物。 1980年开始，心理学专家吴福元、朱智贤、潘寂、燕国材等指出：一个人的事业成功，除了智力因素以外，还必须有一个非智力因素。一石激起千层浪，教育界掀起一股研究非智力因素的热潮，1992年至1994年达到研究的高潮。 虽然“非智力因素”的概念有待于进一步研究完善，但在应试教育为中心的今天，研究“非智力因素”的问题有一定现实意义。有的教育者认为，提高学生智力，争取夺高分数是硬任务，培养非智力因素是软任务，他们把培养学生的非智力因素当一
种可有可无的事情，其主要原因是有的教育者看不到忽视学生非智力因素培养会祸害中华民族后代的危害性。 一、忽视培养学生非智力因素的表现目前，不论是学校教育还是家庭教育，以应试教育为中心，应试成为教育的指挥
棒，一切为应试让路，为应试想方设法增加教学时间和教学内容。有的学校违反教育部门的五天工作制规定，星期六星期天加班补课，每天早上七时二十分上裸，下午五时三十分放学，“减负”的雷声响，真正下雨小，甚至变为“增负”。据调查，有的中小学增加作业量，早上五时三十分必须起床复习功裸，每天晚上要做2～3小时作业，通常在23时以后才睡觉。有的学校为了提高学生的解题能力，开设学科补习班，千方百计训练学生的智力。这种重视培养和发展学生智力之风有增无减，势必导致有些
学生畸型发展，主要有几种类型。
1.轻德型。这类学生整天埋头读书，不问政治，问起教材内容滔滔不绝，至于社会上的政治问题一无所知。例如，有
人调查中小学生，问：现在我国国家主席是谁？回答不知道的为数不少。学生不重视自己的品德修养，对人对己对社会都没有
遵循道德准则，经常粗口骂人，做事鲁莽。有的学生道德败坏，结为帮派，经常打劫、小偷小摸，走上犯罪的道路。 2.怕苦型。这类学生在家庭富裕环境中成长，父母望子女成才心切，把一切家务劳动都包下来，子女可无忧无虑地读
书，考试成绩优秀有家庭奖学金。如有的家长向孩子许诺，每单元考试100分，奖学金100元。学生整天讲究吃穿打扮，攀比
消费水平，难以形成刻苦、顽强的性格，当天气冷又下雨时，儿童必须父母叫起床，否则使上学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