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统治地位的美国文化。 3) 非英国、非新教殖民地
a) 魁北克、墨西哥、巴西
（3）美利坚民族主义的历程
1) 17世纪、18世纪初：忠诚感局限于地域、英国王室 2) 17世纪中期：美利坚人意识的出现
3) 美国革命：殖民者成了美国人，但没有形成国民的同一性
4) 独立后到内战：国民认同与州、地区、党派等认同处于竞争状态 5) 内战后到1960年代：民族主义精神的高涨
（4）国民认同的形成
1) 全国范围的经济一体化：交通、通信、大公司 2) 全国性的组织：退伍军人协会
3) 联邦政府职能的扩大：农业、司法、商务、劳工、国防 4) 南北和解：1913年，纪念葛底斯堡战役50周年 5) 国史的编纂和教学：灌输爱国主义精神
6) 爱国主义的象征、仪式、节日：国旗、自由女神像、白头鹰、感恩节
（5）使移民美国化
1) 大公司、商会的移民培训学校
a) 福特汽车公司：
i. 6-8个月的英语学习班，想在公司当雇员的移民均必须参加，毕业了发文凭 ii. 1916年的爱国主义演出：异国服装和原国名标语的移民工人——大熔炉——西装、
美国国旗
b) 工厂学习班、在工资袋里发公民教材、出资补贴公立夜校 2) 非营利组织 3) 政党
4) 教会：新教、天主教、犹太教 5) 各级政府 6) 公立学校系统 7) 世界大战：顶点
（6）国民认同的衰退
1) 多元文化主义和多样性的理论在某些精英人士中大行其道
2) 一些特殊利益集团抬高人种、民族、性别等国民层次以下的身份 3) 越来越多的移民保持着双重国籍 4) 拉美裔化使美国变成双语社会
5) 一部分精英人士轻视国民认同，重视全球认同，与公众的爱国主义形成反差
（7）解构主义运动
20世纪60年代：解构主义运动
1) 多元文化主义从根本上说是一种反西方的意识形态 2) 熔炉、番茄汤——马赛克、沙拉 3) 平权行动（affirmative action） 4) 双语教育
5) 七八十年代22种小学课本：670篇故事中仅5篇涉及爱国主义主题，其中3篇的主人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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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小女孩西比尔·勒丁顿；22种课本都没有提到内森·黑尔、帕特里克·亨利、丹尼尔·布恩或保罗·里维尔等爱国英雄
（8）墨西哥裔移民及拉美裔化 ? 为什么墨西哥裔移民不一般？ 1) 相邻 2) 人数
a) 2000年，在全部美国之外出生的人口中，墨西哥人占27.6%，7,841,000人；据第二的
中国人占4.9%，1,391,000人
3) 非法
4) 地区分布集中 5) 持续不断 6) 历史渊源
? 墨西哥裔人的同化滞后
语言、教育、职业与收入、公民身份、通婚、对美国的认同
第十二讲 比较文明
? 艾森斯塔特：大革命与轴心文明 大革命（Great Revolutions）
英国内战、美国革命、法国革命、中国革命、俄国革命、土耳其革命、越南革命
1、革命
1) 不仅是统治者或统治集团的更换，而是政治制度的根本变革 2) 政治游戏的规则、合法性的象征和基础发生根本转变 3) 有关政治和社会秩序的崭新图景
4) 特定的宇宙论以及显著的文化和社会方案
2、现代革命
1) 强调平等、公正、自由、参与、进步等“现代的”主题 2) 重构社会和政治秩序的完整乌托邦图景
3) 政治行为依照图景重塑社会：深远的制度变迁，阶级和身份关系的重构，根除传统的分层
标准，摧毁旧的、上层的阶级，霸权转到新阶级手中
4) 强调与历史背景的断裂，否认过去，强调新的开始，伴随着暴力
5) 普世主义的、传教士的图景，民族的、原生的、爱国的主题是第二位的
3、大革命的政治过程
1) 民众起义直接冲击政治中心
2) 独立的文化、宗教或知识集团的角色
4、解释革命的原因 1) 现有解释
a) 阶级之间、精英之间的斗争 b) 人口增长 c) 国家内忧外患
d) 经济失衡，以及相伴随的社会心理上的挫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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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不足
a) 仅仅是政体衰落和崩毁的原因
b) 仅仅是革命的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
5、革命、意识形态与轴心文明 1) 革命的最重要特性
a) 新的本体论图景或宇宙论，以及这种图景的承担者——独立的文化或知识集团，他们
构成了新的政治领导和组织的最重要来源之一 b) 意识形态的重要性
2) 在什么条件下、在什么样的社会中，这种意识形态或宇宙论及其承担者变得如此重要？ ——》轴心文明
6、轴心文明 axial civilizations ? 雅斯贝尔斯：轴心时代文明
1) 从公元前500年到基督时代的最初几个世纪 2) 新的本体论图景出现并制度化
a) 超越秩序与世俗秩序（transcendental and mundane orders）之间紧张关系的观念 b) 人类历史的革命性突破
3) 古代以色列、古希腊、早期基督教、祆教伊朗、早期中华帝国、印度教和佛教文明，以及
轴心时代之后的伊斯兰教
7、前轴心时代文明和轴心时代文明的比较 ? 泛神论文明
? 超越秩序与世俗秩序是相似的，神和人
是相似的
? 超俗的世界往往有一个具体的场景：死
者的住所，灵魂的世界，和尘世并非完全不同
? 认为存在独立的、在性质上不同于现世
的道德秩序的观念尚未发展起来
? 寻求永生：物质上的延续性，完成对所
属集团的具体义务
? 超越秩序与世俗秩序泾渭分明
? 存在一个更高的、超越的道德秩序或形
而上的秩序
? 如何跨越超越秩序与世俗秩序之间的
鸿沟？——拯救
? 拯救：意识到死亡，以及人类行为和社
会构成的任意性
? 寻求永生：超出现世的延续性，追求人
类行为和品质的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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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政治学-复习
8、统治者性质的转变
? 超越秩序和世俗秩序之间的鸿沟：
1) 特定的世俗秩序是不完善的、劣等的，某些部分是邪恶的或受污染的，需要加以重构
a) 传道、预言、天命
b) 统治者担负着构建政治秩序的责任
2) 既是宇宙秩序化身又是尘世秩序化身的王-神（King-God）消失了 3) 原则上应对某种更高秩序负责的世俗统治者出现了
4) 统治者应对更高权威——神、神法（divine law）等负责（accountability）的观念 5) 萌生出独立的法律领域和权利的观念，不同于归属性的习俗和纯粹的习惯法
9、精英的转变
1) 知识分子、教士的出现
a) 文化和社会秩序模式的承担者
b) 犹太先知和牧师，希腊哲学家和诡辩家，中国的士，印度的婆罗门（Brahmin），佛教
的僧伽（Sangha），伊斯兰的乌理玛（Ulema）
2) 新的社会成分、新型精英
a) 前轴心时代：仪式、巫术、祭典的专家
b) 轴心时代：按照独立的标准被招募和合法化，并在独立的环境中被组织起来 3) 文化和社会秩序的各种可能选择的最积极倡导者
10、轴心文明、革命与现代性 1) 轴心文明——革命 2) 附加因素
①. 本体论图景的性质，特别是拯救的概念
A. 在强调来世的文明中，政治领域不构成拯救的中心
a) 印度及南亚佛教国家
②. 在那些拯救的本体论是现世的、或者混合了现世和来世倾向的文明中，拯救可以被导
向现世的政治经济领域
3) 从比较文明到多元现代性
①. 大革命与现代文明的诞生紧密相连，是现代性的基本组成部分
11、轴心文明之间的比较
1) 对超越秩序和世俗秩序之间鸿沟的具体文化定义
①. 相对世俗的观念
a) 古典中国信仰体系（儒教等）、古希腊、古罗马
b) 世俗-形而上/伦理之间的紧张，大众层次上原始宗教的保存 ②. 宗教性的观念
a) 一神教、印度教、佛教
b) 紧张关系和断裂是通过宗教表达的
2) 宗教性紧张关系之间的区别
①. 一神教
a) 上帝站在世界之外，并潜在地指导着世界 ②. 印度教、佛教
a) 超越秩序被想象成不具人格的、形而上的体系
3) 解决超越秩序与世俗秩序紧张关系（即拯救）的焦点
①. 纯粹现世的拯救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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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政治学-复习
a) 古典中国信仰体系（儒教等）、古希腊、古罗马 ②. 纯粹来世的拯救观念
a) 印度教、佛教
③. 现世和来世相结合的拯救观念
a) 一神教
12、中国的儒-道-佛-法传统 1) 与其他轴心文明相比
a) 对超越秩序与世俗秩序紧张关系的强调明显较弱，拯救的焦点集中于现世 b) 社会和文化秩序相对开放：儒家文人
c) 几乎不存在可以与政治中心抗衡的单独的文化或宗教中心 2) 统治者的责任（accountability）：天命
a) 改革家：皇帝可能失去天命
b) 责任的观念较弱，往往在王朝被推翻以后才援引天命
13、士大夫 1) 文人-官僚
a) 文化和社会秩序的承担者，直接按照儒-法教义的标准招募和组织，独立于社会阶层及
统治者
b) 不仅是发挥学术功能的知识分子，还是官僚的来源 2) 双重功能
a) 同时具有文化-宗教与行政-政治功能
b) 几乎没有独立的资源和权力基础，没有发展出独立的政治、行政或宗教组织 c) 不能有效地追究统治者的责任
3) 阎步克：《士大夫政治演生史稿》，北京大学出版社。
13、刘小枫：儒家与现代中国革命 ? 现代中国革命的精神资源是什么？
? 儒家思想是否是中国马克思主义形成的精神背景？ （1）孔子是革命思想家！
1) 马克思主义和儒家思想的同构性
a) 对人世完美性的追求，包括大同世界、人民民主、财富平等以及圣人正义论
2) 刘小枫：《儒家革命精神源流考》，《儒教与民族国家》，华夏出版社2007年，85-194
页。
（2）儒家思想传统中的革命论 1) 源流
①. 出于三代，显于汉代，汉代之后不彰，直到晚清才又成为显论 ②. 三代
A. 革命说是统治正当性的法理基础，与氏族贵族民主制相关 ③. 秦汉
A. 君主帝国政体取代氏族贵族民主政体，三代之制被神圣化为理想的政制 B. 古文家：复三代之制（保守右派）
C. 今文家：继周损益的制度创新（激进左派） ④. 革命论是左派儒家的思想
2) 三代之制成为现世完美性的制度想象
①. 三代之制的想象从未在现实中实现过，但这一想象从未受到过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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