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耶稣我救主,我今奉献给你,因你在十字架上,为赎我罪钉死; 我要你做我的主,我心是你宝座;我一生一世到永远,哦主,为你而活。
另一首诗歌是:
1.十字架的道路要牺牲,要将一切献于神, 要放一切在死的祭坛上面,火才在这里显现。
这是十架道路,你愿否走这路?你是否背十架为你主?
你这奉献一切给神的人,你对神是否全贞?
2.当我们唱诗祷告时候,何等愿说献所有, 但是前面有更重的十字架,有更艰难的生涯。
3.你要变节或忠心到死,让一切完全损失, 直等到永活主的丰盛生命,天天充满在你灵。
4.我们的得失并不要紧,神的旨意当留心; 我们若将万事都看如粪土,主才不会受拦阻。
1951年元旦这天下午,神的灵大大做工在付华的身上,奉献为活祭的异象和这两首诗歌,深深震撼他的心灵,当唱完诗歌都跪下祷告时,他泪如泉涌,他看见自己的亏欠,主为他舍了一切,以至于受酷刑舍命而死,而他虽蒙恩,却仍旧为自己活,为自己打算,谋自己的前途事业,他是一个知恩却不报的罪人,这能.算是一个基督徒吗?。现在他要把自己的全人一生一世奉献给主。但他忽然产生一个意念,是否应当先问一下父亲的意见,因为他从小养成习惯,任何东西不要了,都需要请示父母准许,不能自作主张,现在要把整个人不要了,奉献给主,没有父母的准许,行吗?但是圣灵将神的爱如同山洪瀑布从高处倾泻,浇灌在他心里,整个人被主的爱融化,世上的一切人﹑事﹑物全都消逝无踪,只感觉自己是那个
奴隶,跪在主的脚前,泣不成声地说:“主啊,我不要自由,从今以后,一生一世做你的奴仆,献身给你,为你而活!”当他真诚地,完全地把自己放在祭坛上的时候,他感到被神悦纳的圣火——爱的火焰从天而降,将他焚烧点燃起来。他的思想感情﹑追求﹑爱好﹑人生观……统统焕然一新,这就是奉献为活祭以后的“心意更新而变化”吧!
这天晚上的最后一堂聚会,主席说;“弟兄姊妹们有什么感动要说的请站起来讲,今晚最后一堂是交通聚会。”他的话音刚落,付华就站起来了(他可能是会中最小的一个,因大部分是大学生,有几个高中生也都比付华大几岁),但他站在那里,眼眶强忍住泪水,半天说不出话来,扑通又坐下了,大家只好看着这个小个子,等他,终于他又站起来,哽咽着说:“主既然无条件地爱我,我愿无条件地把自己奉献给主,一生一世为主而活,不再为自己活着。”稍喘口气,歪头看见窗外的红瓦顶,高楼大厦,脱口而出:
“从今以后看万事如粪土,为得着基督为至宝。”说完坐下了。心里充满了感恩喜乐,因他确知神已经悦纳了他的奉献。
这是他生命中极大的转折,虽然重生得救时,也曾被主舍命流血的爱激励,发热心,爱主,愿意为主而活,那纯粹是圣灵工作的自然表露,自己本人还没有从感情到意志上认识到奉献一生成为活着的祭物这个生命的事实。现在这个转捩点把他带到更加蒙恩,更加心意更新而变化,更加要追求明白神的旨意。付华认识到,从今天起,他的一生将是祭坛的一生,永不撤回!
那是何等真实的经历,祭坛改变了他的思想感情,改变了他的爱好和追求,改变了他人生的方向,前途﹑事业﹑名利﹑欲望﹑财富以及世上的红灯花绿,这一切过去所向往的事物,在祭坛圣火中,全都化为灰烬,只有一个意念,:“主啊,我当作什么?”
付华在高中同班的一位同学,也是一位很同心的弟兄(黎弟兄),他父母是很爱主的属灵长辈,从前神的仆人(如王明道等)来布道,都是他们接待食宿。通过这位同学,付华认识了他的父母,并且参加了每星期二在他家的查经聚会,带领人是烟台查经处的一位老人(李书亭),很长一个时期是查考末世论的经文(他是强烈的灾后派)。1951年7月10日黎明,在晨曦中,由李老先生在大海中给付华施行了水礼。他心中充满了喜乐,似乎有一种完全被神和教会接纳的明证。
他在学校里有几位要好的同学,也是主内的弟兄,常在一起复习功课,准备毕业后一起去北京考大学(当时还没有全国统一招生,而是各省市单独招生),并且都自信有把握考取北大﹑清华,这两个学校当时被认为是全国的最高学府,付华也在积极预备进京赶考。
“人的道路不由自己,行路的人也不能定自己的脚步。”(耶10:23)
1951年3月,这座美丽的滨海山城,迎来一场震动全国的“顾仁恩事件”。这对付华来说,无疑是信仰上的又一次震撼,也可说是再一次的呼召。
四﹑顾仁恩事件
1﹑上海聚会
50年末,上海最大的一所礼拜堂,楼上楼下挤满了人。一连七天的聚会,来的人一天比一天多。这是解放后,在上海市大型布道奋兴会的最后一次。讲员是一位操着上海口音普通话40多岁的传道人,他就是顾仁恩。
这次聚会不但给解放后一年多的上海基督徒,从犹疑恐慌中带来复兴振奋,而且大大地轰动了上海市,也惊动了上海公安局。在聚会的最后一天,礼拜堂门外开来了好几辆红色大警车(也许是消防车)。但是直到聚会结束,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基督徒们兴致勃勃地互道:“感谢主!”
上海聚会中,有几位从滨市去的,回到滨市后,对他们教会的弟兄姊妹讲述上海聚会的盛况。这间教会是一批从烟台迁至滨市的基督徒,在滨市成立了“烟台教会”。其中两位主要成员(张某和王某)建议邀请顾仁恩到滨市领布道奋兴大会。烟台教会的教牧是巩某,年纪老迈,而张、王二位是生意人,不是专职传道人,但在教会中很热心,也颇享众望。他俩认识顾仁恩,于是就由张、王二人负责筹办此会。
当时(51年初)滨市的教会可说是处在动荡不安的情况,由于社会的变革,基督徒普遍迷茫、犹疑,教会牧师传道人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冷淡、流失,分裂,畏缩是绝大多数教会的光景。但,只有聚会处,因不是外国差会供给的经济来源,而显得兴旺发展,接纳了浸信会所谓三巨头:一位院长,一位教授和一位浸信会的名牧,成为聚会处的同工。(註1)
当时在滨市众教会之间有一个独立的“滨海大中学基督徒学生团契”,不属于任何宗派教会(成员有浸信会的,长老会的,灵恩会,聚会处,耶稣家庭-----等等都有)也没有一般教会的组织模式,只是由这些基督徒学生们推选出负责安排聚会活动的主席和分工的同工,如负责灵修的、总务的、图书文字的、音乐诗歌的等。这些青年学生最大的特点,就是心灵火热,思想单纯。每周六晚上一次交通分享会和周日早晨崇拜(听道)。现在回顾,似乎这是神为那个时代的中国教会所预备的器皿,是圣灵的工作。(註2)
2. 邀请函问题
负责邀请顾仁恩来滨市的张、王二位不知出于什么想法,邀请函的落款是“滨海大中学基督徒学生团契”主席古弟兄。事前他们是征得古弟兄同意的。(註3)
当时古弟兄是大学外文系应届毕业生。父母是灵恩会背景。但他本人是参加“耶稣家庭”聚会,十分热心,带有较强的灵恩倾向。所以,对张、王二人以他的名义向顾仁恩发邀请函这件事,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王某负责接待顾仁恩,每晚顾就下榻在王家中。基督徒学生团契负责大会的招待服务工作。
3. 滨海山城的布道奋兴大会
布道奋兴大会终于在1951年3月初如期开始了。会前各教会都作了通告,每天三场聚会:早场和午场培灵,晚场布道奋兴。会场设在该市最大的浸信会礼拜堂,楼上楼下可容千余人。顾仁恩在讲道时,自称是宋尚节的门生(註4)。而且确似宋博士的布道方式,不同的就是没有宋尚节的广东国语,而是铿锵动人的上海普通话,用非常形象的道具(如圣灵的宝剑,把旧人埋葬在小黑棺材里……)讲,唱,表演,以及各种活耀的手势,使听众感到无比振奋。每场讲道后,呼召人走到台前认罪祷告,台前总是跪满了人,他走下讲台,迴旋在跪着的人群中间,为他们一个个按手。祷告声和哭泣声融合成一片震撼心灵的
场面。场内楼上楼下,不但座无虚席,而且中间走道和两侧边道,楼梯,门外都挤满了人。礼拜堂外附近的几条马路都挤得车马不通,甚至有警察不得不在人群中维持秩序。渴慕的人群,从四面八方涌向会场。付华和很多年轻基督徒,蒙恩得救不过两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跟其他青年弟兄姊妹一样,心里像开了锅似的沸腾起来。不少年轻人课也不上了,班也不上了,每天三场都到,要听主的话,渴慕追求主。当然,这里面也有多少是属灵的幼稚,血气的激荡,然而也不能否认对某些人来说,确在生命里起了扭转方向的作用。顾仁恩这几天的讲道记录,已有人整理印刷成册:《复兴讲坛》。
大约聚会的第五天晚堂,顾仁恩在讲道中说,他有感动,要求大家为这次是否有医病大会祷告,如果主肯,我们将看见神的荣耀!求主赐下话语。
4. 通宵祷告——“小弟兄,你夜里被圣灵充满了”
当天晚上,有少数弟兄姊妹在不同的地方有禁食的通宵祷告。付华晚上带着一颗难以形容的心情——哀伤?恸悔?迫切?恳求?……抽抽泣泣地跪在小礼拜堂的地上,向主完全赤露敞开,有声,无声,认罪悔改,哼着从心灵深处发出的祷告: “我今跪在主的膝前,求主鉴察我心田,使我懦弱变为刚强,使我冷心再挑旺,
鉴察我!监察我!巴不得我或冷热,即如温水不冷不热,主必从口吐出我。”
祷告,祷告,默想,哼唱诗歌……完全忘记是在房子里,只感觉是在主的脚前,圣灵的同在,圣灵的安慰,灵里的喜乐,主的爱,圣灵的恩膏充满整个思想感情,但却十分深沉而安静。
清晨从地上起来,发现昨夜在这小礼拜堂祷告的,还有六、七个年长的弟兄。其中一位是教会的执事,对付华说:“小弟兄,你昨夜里被圣灵充满了。”付华惊奇地回答说:“我不知道啊。”
在这天早晨的聚会中,顾仁恩大声宣告说:“感谢赞美主,神的话下来了: 赛35章:“赛旷野和干旱之地必然欢喜,沙漠也必快乐,又像玫瑰花开。……,那时瞎子的眼必睁开,聋子的耳必开通;那时瘸子必跳耀象鹿,哑巴的舌头必能歌唱。在旷野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