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精锐步23团与砥平里大战-西点教授汉伯格上校(5)

2019-01-19 19:34

沿大片地区,造成毁灭性的后果。北朝鲜军被烧得焦头烂额,后卫排得以顺利撤退,几乎没有什么伤亡。

北朝鲜军在攻击开始时,将C连与该营其它部队割裂。午夜后不久,敌军将C连彻底打垮。C连残部33人设法逃到詹森少校刚建立的交换台阵地,连长和大多数士兵在战斗中失踪。

在C连阵地陷落的同时,A连南翼也遭到攻击。营长克莱尔·E·哈金(Claire E. Hutchin)中校命令他们依托左翼固守阵地。哈金是在第23团参战时才接任营长。由于他以前担任参谋,到作战部队只有一年,手下军官都有些担心。不过,该营参谋能力很强,哈金也从善如流。在此次防御战的表现,使他赢得在朝战期间的首枚“优异服务十字勋章”。[18] 经过一夜艰苦战斗,哈金中校命A连于7时30分向“交换台阵地”撤退。下午,第1营的残部在此建立了阵地。几个相连山头为营部提供了掩护,对建立环形防御圈十分有利。[19]威廉·R·古斯瑞(William R. Guthrie)上尉是重武器连即D连连长。他对这个环形防御圈有如下回忆:

哈金中校命我返回后方,在两辆坦克掩护下,带着伤员和[缴获的]秘密文件,再运回弹药、食品和水。去团部的路上很有意思。我们看见北朝鲜人民军的一个营正向第1营后方挺进,经过正以最快速率开火的第555中型炮兵营,最后挺进到了第23团团部附近。我向弗里曼上校报到,搜集了弹药、食品和水,准备返回第1营阵地。恰在此时,北朝鲜人的自行火炮击毁了头一辆卡车的轮胎。弗里曼上校命我在环形防线上找个空位协助防守。我还没走开,弗里曼上校便打电话,批准哈金中校可以撤退。哈金中校答道:“不,我宁愿呆在原地不动。”弗里曼上校表示同意。 9月1日早晨,弗里曼所在的团部,在只有一个指挥部连保卫的情况下,经受住了约400名北朝鲜人持续3小时的进攻。最后,团部后撤至数百米外的第2营营部。

下午,哈金中校派A连的一个排,在一个坦克排的掩护下,对后方情况进行侦察,看东面的山头是否安全。不久,这支部队返回后报告,至少一个营的北朝鲜军占领了重要山口,可能是昨晚夜战时渗透过来的部队。鉴此,哈金中校认为坚守不动才是上策,并通过电话报告了弗里曼上校,后者再次表示同意。哈金中校遂指挥部队,利用白天余下时间大挖工事,拼命加固环形防御圈,准备迎击北朝鲜人的再次进攻。[20]

当天下午,凯瑟将军组织了一支特遣部队,以便巩固并守住阵地,防止敌军切断第23团后方主补给线。这支部队由师炮兵指挥官罗亚尔·M·海恩斯(LoyalM.Haynes)准将指挥,所以称作“海恩斯特遣部队”,包括第38团和第23团,还有师属炮兵分队和一个坦克连。特遣部队立即开始着手建立防御阵地。当晚有消息传来,麦克阿瑟和沃克将军命令,驻朝鲜各部队“不得再放弃一寸土地,要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阵地”。[21]

弗里曼和海恩斯之间磨擦不断。弗里曼后来回忆道:

海恩斯对来到决死肉搏的前沿毫无兴趣—这是往好听了说。我和海恩斯的头一次冲突,是他要求我到后方几英里的指挥部报到。当时我们正在击退敌军的猛烈进攻,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连打两次电话。我不仅需要离开指挥部,而且需要冲过敌军渗透部队的阻击阵地,才能到达海恩斯的指挥所。最后,我十分“尊重地”告诉他,在激战中将指挥官召回后方的做法极其不妥;并且,建议他派一名参谋到我的指挥部来,如果他本人不愿意来的话。此外,他还调走了一个原本要增援我们的坦克连,去保卫他自己的指挥所。[22]

双方的关系急剧恶化,海恩斯打算撤销弗里曼的职务。他破天荒地跑到第23团团部,命令弗里曼去师部报到。弗里曼气呼呼地驱车前往师部,刚到那里便疲惫地倒在地上睡着了。凯瑟少将曾是弗里曼在西点军校的战术教官,后者几度在其手下服役。在弗里曼呼呼大睡时,凯瑟派作战参谋莫里斯·霍登(MauriceHolden)上校到前沿调查。在听取了第23团军官的汇报后,霍登上校建议凯瑟少将不要撤销弗里曼的职务。师长表示同意。[23]

正是在洛东江畔,第23团的士兵们成长为真正的老兵。道格·格雷尼中士回忆了E连连长佩里·萨戈尔(Perry Sager)上尉在洛东江战斗中接管该连的原委。当时,由于上级无法及时了解前沿战斗,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连长]是个好军官。我是他的报务员。他带着这个连从路易斯堡来到朝鲜。他是那种思维严密的人。他知道连里大多数人的名字,如果一件任务完成得好,他会毫不犹豫地公开表扬。我们连的防线位于距洛东江约1000码的山头上,我们在那儿挨了顿胖揍。我们被打垮了,丢失了山头。上级命令我们,必须夺回山头。

我们组织了突击排??眼前的这座山头,与丢掉的山头很像,有着刀锋般的山脊,伸向我们连的右侧。北朝鲜人有一挺机枪,封锁了正面的山坡。我们打算冲过山脊,跑到反斜面,以避开那挺机枪。攻击部队翻越山脊时,遇到了麻烦。反斜面被另一挺机枪封锁,我们当场损失两人。

[连长]研究了地图,取消了这次进攻。我们使用的是日本人绘制的地图,上面未标出反斜面上的一块巨石,北朝鲜人的机枪阵地就设在那里。[他]试图向爱德华兹中校解释此事。谈话通过我负责的电台进行。最后,爱德华兹中校下令,必须立即拿下山头,否则[上尉]将被撤职。[他]选择了被撤职。副连长奉命接替指挥,并下令继续发动攻击。士兵们冲了没几步,便被机枪打死两人。副连长精神崩溃,哭了起来。一名中士赶忙取消了进攻。 爱德华兹中校通过电台告诉我们,萨戈尔上尉正前来接管E连。直到萨戈尔赶到,爱德华兹中校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萨戈尔建议,应命令位于机枪阵地上方的F连压制其火力—F连这么做了,我们没费什么劲,便顺顺当当走了过去。我听说[前连长]被称作懦夫—他当然不是。这事儿其实很简单,就是地图、联络和信任方面出了乱子。

萨戈尔上尉是我见过的最优秀军官??他有幽默感,总能在最危急的时刻,使部队保持高昂士气。他总是走在最前面,在开始攻击前仔细指出敌军的部署、可能会遭遇的情况。他身高6英尺,脸色红润。即使子弹飞舞,身板总是挺得笔直,在战士们眼中显得更为高大。他从未流露过对敌军或对死亡的丝毫恐惧??

二战时,萨戈尔曾在第1骑兵师—我记得他是弗吉尼亚军校毕业生??如果所有指挥官都象他那样,我们就会有一支不可战胜的军队。当士兵们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当众臭骂其指挥官。对此我们都很理解。他在火线上极其冷静—总是如此—我从未见到他犹豫或紧张。这当然也是他成为一名优秀军官的原因之一??他精通步兵战术,非常熟悉地图。

9月2日,各营都进行了空投补给。现在,弗里曼实际上已完全无视海恩斯的存在,而是直接指挥这支特遣部队。他派出一支巡逻队,为第1营寻找撤退路线。巡逻队发现了未设防的一条小道,弗里曼从第38团抽调了一个营,前去增援被围的第1营。在随后3天里,特遣部队击退了北朝鲜人不分昼夜的进攻。8月3日,第1营及第38团的部队终于撤至特遣部队阵地。两个团随即大修工事,建立起强固的防御阵地。

大约就在此时,士兵们开始了解到对手的残暴无情。北朝鲜人在进攻时,往往驱赶平民冲在前头,迫使美国兵朝着他们开枪。命令士兵向平民开火需要极大的决心,但如果不开枪便会被紧随其后的人民军冲垮。另外,在洛东江防线的其它地区,美军发现北朝鲜人枪杀了数十名双手反绑的战俘。[24]

9月6日,弗里曼信心十足地下令反攻,夺回先前丢失的阵地。当晚,第23团重新返回洛东江畔的阵地。次日,该团接收了374名南朝鲜补充兵。这些士兵被戏称为“卡秋莎(KATUSAs)”,即“美国军队的朝鲜补充兵”的缩写。在战争头一年,这些南朝鲜士兵不过是穿军装的老百姓而已。实际上,他们未受任何训练,没有武器装备,大多不懂英语。第23团将他们分配给美军士兵,由后者以手势教他们如何打仗。虽然“卡秋莎”们从未真正融入该团,但大多数都忠诚于自己的美国战友。反过来也是如此。不少美国兵充满感情地回忆自己的南朝鲜战友,深信在必要时他们都会为援救对方而牺牲性命。[25]

9月7日,第23团发现敌军正在阵地前集结,立即以榴弹炮进行了猛烈炮击。次日凌晨,北朝鲜人民军对该团发起了凶猛的攻击,由重炮和自行火炮提供火力支援。不久,他们便在F连阵地上冲开了口子。缺口不断扩大,敌军士兵开始涌入。如果不能堵住缺口,整个阵地都将陷入危机。弗里曼从第1营抽调援兵去堵缺口。在漆黑的夜晚,援兵冒着敌火,冲到了缺口处,成功地挡住了敌军,坚守阵地直到天亮。最后,敌军的进攻被击退。增援部队重新编组并深挖工事,准备迎接下一轮进攻。[26]

北朝鲜人如期而至。虽然当天凌晨没有形成突破,但B连、F连和G连都遭到了猛烈攻击。伤亡十分惨重,天亮后不久,所有前沿部队都呼叫增援。弗里曼只好从未遭进攻的地点抽调兵力,以便增援压力最大的地点。局势不断恶化,弗里曼动员了所有非战斗人员,包括文书、厨子、司机和机械兵。最后,几乎全团官兵都上了前线。有那么一阵子,弗里曼的预备队仅剩6人。形势已经绝望,如果北朝鲜人继续进攻,第23团肯定会崩溃。幸运的是,午后不久攻势逐渐平息,前线重新恢复了平静。[27]如果进攻部队在通讯和协同方面更好一些,他们可以很轻松地打垮美军防御部队。在朝鲜战场上,敌军经常暴露出这一弱点,而且从未真正弥补这方面的缺陷(认识决定了死活,指挥啊!)。 在上述战斗中,第23团官兵将忍耐力发挥到了极限,而弗里曼亲临前线对他们而言无异于一针兴奋剂。有位老兵对这位团长作了如下描述:

当战斗开始时,他让营长们全权负责指挥,让他们按照自己认为适宜的方式,安排各步兵连的战斗。他总是能够及时赶到杀戮场,从一个散兵坑到另一个散兵坑,在敌军冲锋时站得笔直。他希望部下看到自己,知道团长冒着同样的风险。一次,他乘吉普车行驶在山路上,不断有迫击炮弹从天而降。他告诉司机,立即把时速减到5英里。

“如果当兵的看见时速超过5英里,他们会以为我害怕了,”他叫道。 作战参谋约翰·杜梅因(JohnDumaine)少校,当时正和弗里曼在一起。 “您不怕吗?”他天真地问道。

“你疯了吗?我当然怕得要死,”弗里曼答道。

??当巡逻队出动执行危险的任务,或者某个营遭到敌军猛攻时,他会不吃不睡,直到巡逻队脱险,或那个营摆脱困境。

他会说道:“我要去那儿,看看那些家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然后,便跳上吉普出发。团部里会显得十分紧张,所有人都会担心团长的安危,直到他安全归来。

“如果有消息传来,说老保罗在某个地方被朝鲜佬围住了,”[中校弗兰克·]梅斯扎尔说道,“团部所有人,包括厨子们,都会拿起枪,冲出去救他。”[28] 弗里曼有能力战胜或至少是掩饰恐惧心理,能够在前沿部队面前表现得英勇无畏,是许多优秀作战指挥官共有的特点。他们知道,在可以安全地呆在后方指挥部时,亲临险境与官兵们同甘共苦,对于保持高昂士气至关重要。一名指挥官在前沿阵地可能没什么用,但至少他体验了自己要求部下忍受的艰苦环境,同时也表达了对士兵们的慈父般的关怀。 随后几天,第23团遭到了连续不断的进攻,但其程度已经不那么猛烈。该团召唤炮兵和空军火力,对前沿敌军进行打击。如果北朝鲜人能够继续发动9月8、9日那样猛烈的进攻,第23团将很难坚持下去。作战实力已经下降到38%,预备队已经完全用光。[29]在9月11日,一名空中观察员报告,第23团阵地前约有1500具敌军尸体;第23团对敌军的惩罚性打击,耗光了攻击部队,也几乎耗光自己。[30]

不少老兵在回忆空袭行动时,一般都会对空军的援救表示感激。不过,他们有时也会悲痛于空袭造成的误伤,并反思应如何提高空袭效率。中士道格·格雷尼记得有一次空袭因缺少地面联络而造成误伤:

“野马”式战斗机对敌军阵地前沿的山坡进行了扫射,但似乎只是浪费弹药而已。空军能使敌军迫击炮和榴弹炮暂时平息,但只要它们一离开便又立刻开火。当E连攻击俯瞰洛东江的山头时,两架“野马”式战斗机打死打伤了许多人。当时,我就在突击排,通过电台要求营部取消[空袭],但却被告知那里没有空军联络官,因此空袭便继续进行。我能将这些事儿写给你纯属运气。突击排的大部分人都无辜受戮。没有掩蔽。我们只是坐在那儿,看着飞机向我们扫射,随后又投掷了凝固汽油弹。最后,他们才得知正在屠杀自己人。 这会给人们留下痛苦的回忆,但毫无疑问空中支援极其必要。不过,空军和步兵应该进行联合作战训练—就象海军陆战队那样。

官僚机构间的争权夺利,使空军不太关心近距离空中支援,并导致空地协同作战效率不高。下士詹姆斯·卡迪纳(James Cardinal)对此有着更为惨痛的回忆:

空军和海军为争夺地盘和预算而尖酸刻薄地争吵不休,陆军要求更好地支援地面部队以赢得战争的呼吁则无人过问。朝鲜战争前,陆军默认空军带着所有装备脱离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样做的后果。

由于陆军的疏忽大意和空军的玩忽职守,步兵在朝鲜战争头几个月付出了惨重代价。由于空中支援不足,数以百计的官兵毫无意义的死去。空军花了几个月时间,才重新掌握二战后便荒疏了的战术,其代价则是大量官兵的生命,有些人是死于机枪扫射或被凝固汽油弹烧死。有一次,我看到8名士兵的残骸。由于飞机瞄错了目标,他们都被烧成了一小块焦炭。 海军陆战队非常明智,坚持完全掌控自己的空中支援力量。在向地面部队尤其是陆战队员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方面,海军陆战队的飞行员受过非常全面的训练。这也是陆战队航空兵能够保留至今的主要原因。

联合国军反攻

第8集团军在洛东江畔的形势岌岌可危,不过官兵们至少在某些方面还拥有优势。虽然

第8集团军也存在物资短缺问题,但毕竟比对手要强得多。北朝鲜人民军处于其后勤供应系统的末端,其运输线在汉城至北朝鲜之间存在“瓶颈”。在白天,麦克阿瑟的远东空军不断对运输线进行轰炸扫射。除了搬运工所能背运的少量物资,没有多少可通过南朝鲜糟糕的公路运上前线。不过,最重要的是,麦克阿瑟正准备采取行动,美军的命运将一夜间戏剧性地改变。

只要军史专家们还喜欢说“如果??就会??”,那么仁川登陆便永远会是人们争论的话题。这次行动困难重重,令人担忧。海军陆战队认为,成功可能性为1/5000。然而,仁川登陆却取得了成功。洛东江防线的压力顿然减轻,守军甚至可以向北挺进,在几天内便与登陆部队会师。在短短几周内,联合国军便插入北朝鲜境内纵深。

9月15日,凯瑟将军解散了海恩斯特遣部队。第23团第3营也由第1骑兵师归建,使第23团战斗群恢复了正常作战实力。第8集团军计划向洛东江对岸发起攻势,以配合150英里以外的仁川登陆。兵力相对充实的第3营充当本团先锋,在洛东江上占领桥头阵地。 9月16日,北朝鲜人民军对第23团发动了最后的进攻。凌晨时分,敌军发动攻击,冲进了C连阵地。经过残酷的肉搏战,该连收复了阵地,但损失极为惨重。C连的几乎全体军官,以及配属该连的D连重武器排排长,都在战斗中阵亡,仅有一名军官幸存。7时15分,在击退北朝鲜人的进攻后,第3营在第72坦克营C连支援下,从第2营的阵地发起进攻,一路狂奔冲向洛东江。与此同时,损失惨重的第1营,也对第23团左翼的山脊发起进攻。第3营遭遇到一些抵抗,但都迅速予以清除。10时许,弗里曼报告师部,由于第9团行动缓慢,其当面敌军对突前的第23团左翼形成威胁。16时许,第23团当面敌军终于崩溃,该团在洛东江东岸建立防御阵地。他们估计,北朝鲜人民军当天损失约1200人。同时,第23团准备渡过洛东江,官兵自到朝鲜后便一直在这条江边呆着。

由于缺少架桥器材,弗里曼必须采取应急措施。士兵们用沙袋垒成渡口,供车辆驶过清浅的江水。他们计划使用冲锋舟,将首批士兵运过江。[31]9月20日凌晨,第37野炮营停止对敌军的骚扰性炮击。3时30分,第3营官兵乘坐冲锋舟,静悄悄地滑过江面。 由于冲锋舟数量有限,不少士兵抓着船舷渡江。突击行动出敌不意,取得了彻底的成功。L连进至目标时,发现一名敌军中校和参谋们正呼呼大睡。当晚,第23团其余部队全部渡过了洛东江。次日,该团在西岸建立了巩固的桥头阵地。[32]

不幸的是,在随后4天里,高级军官之间的磨擦,要比美朝两军之间的战斗多得多。凯瑟将军为了向汉城挺进,仿效此前的海恩斯特遣部队,又组织了一支特遣部队。这次,他派师长助理斯拉登·布雷德利(Sladen Bradley)准将,负责指挥第23团和第38团。 弗里曼将他的第3营“机械化”,以使整个部队的前进速度,不再受限于步兵的速度。为达此目的,他动用了团属坦克连和一个配属坦克连,机动火力也得到了大大加强。同时,他还为该营配属了更多车辆,以便在未与敌军接触时,可以提高推进速度。这意味着,步兵在行军结束时不至于太累,因为沿途都是乘车行军。弗里曼提高第3营的机动能力,也使该团在朝下一个目标高敞(Kochang)村前进时,远远地超过了第38团。但是,布雷德利准将命第23团的坦克让路,让第38团的部队优先通过,从而获得攻占该村的荣誉。弗里曼愤怒之极,并将此事归咎于第38团战斗群指挥官乔治·派普洛(George Peploe)上校的嫉妒。第23团的士兵们听到了上校和将军们的争论,都认为特遣部队指挥官出卖了自己。正如第3营营长罗伯特·施拉德(Robert Sherrard)中校所说:“保罗·弗里曼是位出类拔萃的士兵领袖;我们都觉得,斯拉登·布雷德利的命令是对他的叛卖。对士气的打击太大了,‘高贵的第23步兵团’的全体官兵都十分沮丧。这个傲慢无礼、爱慕虚荣的暴发户,在士兵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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