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020年,我们要形成一个成熟、定型的制度,体制改革的任务基本完成,这是一个总目标。经济领域到底有何亮点?因为这份公告里边大部分内容都是经济体制改革,有这么几个亮点,我提出来供大家一起学习参考。 (一)市场作用“新说”
第一个亮点,市场作用的“新说”。关于市场作用,市场经济,市场的作用,早期的时候是市场化改革。在计划作为一个配置主要资源的情况下,改革之初增加一些市场调整的功能,市场成为补充的作用,计划政府是主导作用,这是改革的第一个,早期。
到了中期之后,差不多由政府和市场并列的意思,如“南巡讲话”,“南巡讲话”我们经常讲到,邓小平作为改革的总设计师,他提的:计划和市场都是手段。社会主义经济中有市场,资本主义中也有计划等说法。当时要解决的问题是市场与政府计划调节的是两个重要手段,都在用,实际两者平分秋色,各有各的好处,差不多是个并列关系,我们是有两个手段来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即政府和市场。
后来,我们把市场的作用,我们当然要改革整个的市场化取向,把市场的作用定位为基础性的作用,政府是非技术性的,相对而言政府是非基础作用,但它还是主导作用,这方面还有些不大清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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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这一次,十八大也好,特别是最近几年,就特别讲到经济体制改革的核心问题是处理好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现在的关键在于市场作用的“新说”,由基础性作用升级到决定性作用,这是这次三中全会的最大亮点。这里边不仅仅是改掉三个字,“基础性”变为“决定性”三个字,其中包含的含义非常深刻。
新的完整地表述,理顺政府与市场关系,它的表述是一个最终版,最高的对市场作用的肯定,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或更好地发挥政府作用。前一段时间我们也看到一些研究,一些专家说市场是主导作用,政府是引导作用,这是一种说法。但这一次的表述里边,基本上也包含了刚才的意思。市场,市场经济,不管是资本主义的,还是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其核心是市场,是市场来配置资源,是起决定性作用,而不是属于一个基本作用,一些商品领域是市场,那些非商品的领域不是市场,而公共产品不需要市场,不是这个意思。市场是一个广泛的,而且它不是起一个基础性作用,是一些主要的、根本性的作用,所以它提出决定性的作用的概念。政府是更好地发挥政府作用,没有讲发挥政府的引导或主导的概念,没有纠缠在这样的一个主次,而且是强调政府应该管好、做好它自己的这么一个理念,它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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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了对市场作用的一个重新的评价,市场是最根本的、起决定性的(作用),而非起基础性的、一般性的、次要的(作用),这是突显出来的对市场经济、市场化改革、市场地位的一个充分的肯定,而达到一个非常高的程度。
具体来讲,中国为什么会提出“基础性作用”向“决定性作用”转变?还是过去那样的一个观点,我们把市场经济、市场调节的作用、市场机制的作用常常归定为一些商品的领域,农产品、工业品、服务等一些领域,而对要素市场,我们还是采取了政府管制、政府主导、干预,过去的基础性作用,它是重要,它能搞或经济,其民营经济,其商品市场的发育的作用非常重要。
但我们要发展高级的市场经济,过去法国年鉴学派讲的一个“上层组织”,高端的市场、资本的市场,金融、货币、现代创新的延伸工具,交易,这样的市场是一个高级市场,这一高级市场,包括中国人民币的利率、汇率都不市场化了,都不管制。商品市场是放开的,但最上端的东西我要管你。所以经济学家说市场化根本就没到位,许多问题是资源错配、效率低,是因为你还管着上层的最关键的东西,我们讲了控制力,不是要讲要管它,控制力、影响力是讲你通过某种机制,特别是通过市场的机制的作用来形成影响力,如品牌,世界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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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影响力是靠其创新能力、全球化经营的能力来实现的,是在消费者形成的一种强大的影响力、品牌效应。所以,现在中国市场化了,如有100个产品,有99个都是市场化了,但一个没有,但这一个很关键的,可能要抵你50个,那你讲你市场化,你光商品的数量达到市场化,那是不行的,因为它不对等。要素市场比一般的市场的作用更重要,所以,我们的市场化进入了一半,再往下走走不下去,许多的障碍、既得利益的障碍就发生了。
也就是讲,市场化是一个全面的,只要是竞争性的领域,可竞争的环节,甚至某些政府的经营、管理也都可以模仿市场的方式去运作,如政府购买服务,那就不用自己去提供生产了,是市场给你,只要某种规范的机制去运作,我以为决定性作用和基础性作用,这是对市场作用的一个重大的创新,是一个升级版,市场化了,不是总是留着利益很大的一部分不改,只要你是竞争性的市场,竞争性的领域,最终目标、最终的终极都是全面市场化,它将市场的作用从一个基础性的比较低的位置提到一个更高的位置,我们的竞争,我们跟欧美、跟世界其他国家的竞争还是市场的竞争,把市场的基础性作用升级为决定性作用,这个意义非同凡响。
同时,这其中的表述以后会是很经典的(表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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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围绕着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作用来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经济体制改革的核心还是在市场化,这个市场化已经不是那一种初期的下层组织的市场化、商品化,而是高端的市场组织的全面市场化,这是我对市场作用“新说”的理解。
从基础性作用到决定性作用,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一个词的更换,而不是一个把它讲得更加重要一些,所谓升级的,更重要的是对改革内容的拓展与深化。这是第一个,“市场作用说”非常重要。整个三中全会重大的亮点在于此,它甚至超过了当年邓小平的“计划和市场都是手段说”,计划政府作用不都是资源配置,政府手不是资源配置,政府手可能是另外一个,平衡、协调、调节,从宏观上如何去平衡的作用,而非我们两个都分配,市场也去分一块,政府也分一块,我们过去是政府分的,现在改成市场化了,让市场更多地分,而且都在商品层面,而且不是这个意思了。政府参与市场的事情,从十八届三中全会之后就要局部终结,它要归位,归它的公共服务,归它的比较优势,它主要是在协调综合一种宏观管理战略的能力,提供公共产品能力,监管这样一个层面。这个分工根本不是市场里边你管一块,我管一块的问题,这方面市场化、那个不能市场化,所以我们搞经济学研究的,市场跟政府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分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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