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哲学家哲学流派简介(4)——哲学家(b)(2)

2019-03-09 21:26

一物;但它的存在客观上确实与其他物有着必要的关系,即需要其他的每一物;只要一定的条件或环境出现了,一定的物就必然产生。物是自生的,而不是他物所生。向郭认为“物无非天也,天也者,自然者也”,自然界的变化是如此,人类社会的更迭也是如此,都是一定条件或环境的必然结果。(三)关于制度和道德:向郭认为宇宙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社会也是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在某一时代好的制度和道德,在另一时代可能不好。社会随形势而变化,形势变了,制度和道德应当随之而变。如果不变,“即为民妖”,成为人为的桎梏。而新的制度和新的道德应当是自生的,这才自然。新旧制度和道德无优劣之别,它们各自适合各自的时代需要而已。(四)“有为”和“无为”:一个人在他的生活中,让他的自然才能充分而自由地发挥,就是无为;反之是有为。用于国家治理方面,向郭认为,社会形势变化了,新的制度和道德主自生了。任它们自己发展,就是顺着天和自然,就是无为;反对它们,固执过时的旧制度和旧道德,主是人为,就是有为。(五)知识和模仿:对于“纯素之道”的理解,向郭认为只要龙章凤姿是出于其“自然之质”,他们就是纯素的。由此,他们并不像老庄那样反对知识,他们认为知识就像是“负万钧,苟当其所能,则忽然不知重之在身”。通俗地说,真正有知识的人不知道自己有知识,所以庄子写的《逍遥游》是顺乎自己的自然,而不是刻意为之。向郭认为只有模仿的人才有老

庄说的那种知识,而“学”就是模仿。模仿别人不仅无用而没有结果,因为每件事物都在变化,不同的人方法也不同;而且正由于模仿,就有极大可能丧失自己的自然本性,这是模仿的害处。唯一合理的方式就是“任我”,即实践“无为”。(六)齐物:强调万物一“齐”,没有是与非的差别。(七)绝对的自由和绝对的幸福:一个人若能超越事物的差别,他就能享受绝对的自由和绝对的幸福。向郭认为“道”是真正的“无”,“天”则是万物的总名,是一切存在的全体。从天的观点看万物,使自己与天同一,也就是超越万物及其差别,用新道家的话说,就是“超乎形象”。

十六、吉藏(549-623),祖籍安息(今伊朗高原东北部),中国隋、唐时期的僧人,大乘佛教中道宗的大师。著有《中论疏》、《十二门疏》、《三论玄义》、《大乘玄义》、《二谛义》等。,其思想远传高丽、日本。他的二谛义即二重道理的学说:认为有普通意义的道理,即“俗谛”;有高级意义的道理,即“真谛”。并进一步认为,不仅有这两种道理,而且都存在于不同的层次上。低一层次的真谛,在高一层次就只是俗谛。他认为有三个层次的“二谛”:第一层次,普通人以万物为实“有”,而不知“无”。诸佛告诉他们,万物实际上都是“无”、“空”。在这个层次上说万物是“有”,这是俗谛;说万物是“无”,这是真谛。第二层次,说万物是“有”,这是片面的;但是说万物是“无”,也是片面的。人们有一个错误印象,认为“无”只是没

有了“有”的结果;殊不知事实 上是“有”同时就是“无”。所以在第二层次上说万物是“有”与说万物是“无”,都同样是俗谛;真谛是,不片面的“中道”,即在于理解万物的非有非无。第三层次,说“中道”在于不片面(即非有非无),意味着进行区别,而一切区别的本身就是片面的。所以在第三层次上,说不片面的中道即在于万物非有非无,就是俗谛了;真谛是,要说万物非有非无,而又非非有非非无。中道不片面,而又非不正面。一切都否定了,包括否定这个“否定一切”,在佛家,称之为“涅槃”。达到这一层次的真谛,就什么也不能说了。

十七、僧肇(384-414),本姓张,东晋京兆长安(今西安)人。他先研究老庄,后为鸠摩罗什弟子,后人将他写的论文辑成一集《肇论》。其中主要有四篇论文,即《物不迁论》、《不真空论》、《般若无知论》、《涅盘无名论》深受《庄子》和《庄子注》思想影响,。(一)《物不迁论》:承认事物是变迁的,是错误的,这是因为他们没注意到“昔物不至今”的后面存在着“昔物自在昔”的内涵,在任何特定的时刻存在的任何事物,都是这个时刻的新事物,与过去存在的这个事物,不是同一个事物,过去的这个事物只存在过去。所谓“动”者,是俗人的假象,是圣人用以开导教化俗人的手段,属于“俗谛”;“不迁”才是真理,才是真谛。故而不动才是世界的本性,也是圣人达到的境地。僧肇的这个观点,把《庄子》中自足于

精神上的自由观点,发展为对客观世界真实性的否定,差别很大。(二)《不真空论》:认为万事万物是由因缘合和而成,所以虽无而有,虽有而无,非有非无,总之为“空”。《不真空论》认为客观世界就他本质而言是虚幻不实的,因此本体是“空”是“无”,但这虚幻不实的客观世界又表现出种种现象,所以就这些现象而言是“有”,但这种“有”只是虚假的现象,故称“假有”。这样,“有”和“无”是事物的两个不同方面,是现象和本体的有机结合,故不能偏执一方,不能只说“无”而不说“有”、或只说“有”而不说“无”。讲“有”是事物的假相,通过这种假相可以懂得事物本性是“无”;同样,通过认识事物本性“无”,就可以弄清事物现象的“有”是一种虚幻不实的假相,是“假有”。这是同一事物不可缺少的两个侧面,只是表达的角度不同而显出称谓上的差异,在具体认识中应统一起来,即应该就万物的“假有”去把握本性的“空无”,本性的“空无”也直接体现在万物的“假有”中,如果说万物的现象是“有”,那么这种现象是由各种因缘合和而生,并非事物自体实有;若说事物是“无”,但它的现象却又存在,有现象就不是无,因缘合和又非实有,只有这样理解,才能懂得不真空的真正含义。(三)《般若无知论》:着重论述佛教智慧的无知无相,而又无所不知,洞彻万物。(1)僧肇开篇就提出“无知知”,并将之与“有知知”相对立。僧肇认为,世俗的“知”总是以“有”为实,因而是有限的,必然有所不知,由于“有所不知”就不能达到“无所不知”,

所以“有所知”,就是“惑智”,是人的世俗认识;般若“夫有所知则有所不知。以圣心无知,故无所不知。不知之知,乃曰一切知。故经云:圣心无所知,无所不知”。这种“无知”即是“不知之知”,是超越世俗的“认识”,是最高、最完备、永恒而普遍的总体认识,只有般若才具有这种“圣智”。故而般若圣智认识的对象是“真谛”,即“无相之真谛”。真谛“无相”,故不能为“知”所识。所以真谛只能以“无知”知之。真谛的不可知性,造成了般若的“无知”性。(2)《般若无知论》从“圣心”与“凡心”的不同,来说明般若无知这一原理。僧肇认为,从“凡心”而言:“有无”等现象,都是由心而生,而语“言”和表“象”等心识活动,又都来自“有无”等现象;“圣心”则迥然不同,它既不产生“有无”,也不为“有无”所左右,因而非“言”“象”所测。故“言象莫测”,既指圣心之不可认识,也指其不受“言象”所限制,超出“言”“象”的范围。由此可见,“圣智”之所以“无知”,在于它既不需要语言概念,也不需要表象,只有保持沉默。这也就是吉藏二谛义的第三层。(3)《般若无知论》强调“圣智无知而无所不知,无为而无所不为”。

十八、道生(355-434)俗姓魏,巨鹿(今河北省巨鹿县)人,东晋高僧。与僧肇同为鸠摩罗什门下,学识渊博,颖悟而雄辩,他提出的很多理论新且革命,为当时保守和尚所不容,但这些理论为禅宗的发展作了准备。此外,道生的人皆可成佛理论与孟子的“人皆可以为尧舜”也极相似,道生为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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