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德不好,你就很难在集体中生存了,人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面,大家庭又生活在一个氏族里面。它里面有家规,有族规,它的力量比法律还要命,因为你在熟人的集体的中被排挤的话,你的面子和里子都要失去。那在春秋战国时期出现了什么问题呢?在熟人社会里,其实现在还是熟人社会,熟人之间、贵族之间只要有礼就可以了;主奴之间你有微就可以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到了春秋战国时期,社会的范围就比较广了,组织很复杂,这一复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疏远了,这就产生了陌生人了。以前你不和陌生人打交道,现在你要跟陌生人打交道了。为什么找个熟人就好办事了呢?熟人是按熟人的那一套办事,按道德规则规则走的;生人就是按另外一套的,你和我是毫无关系的。所以中国就算这样,你托个熟人就好办事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套近乎的原因了。在中国生人之间是很容易做到公平的,对待公正无私(冷酷无情),而熟人就很讲道德了很讲人情了。中国现在的法律体系基本的公正是有的,就与好多人是陌生人的关系。
3 当封建制度开始衰败的时候,一方面权力开始集中到君主,另一方面百姓从重压下获得更多的独立。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尊君权的现象,社会不能散,就需要有权威的人来立下规矩,所以就尊君权、重法治、禁私学,为春秋战国时期的现实政治之自然趋势。为什么要禁止私学呀?因为要使得一个集体有凝聚力就只能遵从一个人。学术讨论有支持国家的,也有反对国家的,当你反对国家时就可能破坏国家的秩序,这个情况下就要禁止私学。法家只不过是把这种现实给理论化了。任何一个学派能够生存下来就说明了它反映了一批人的生存状态,也就是把生存状态给理论化了。历史上能够流传下来的学派,也就在于它反映或代表了一批人的生存状态。
4 贵族政治又在破坏了,人民在农商方面自由竞争。在那个时候就有富商富豪兴起,那个时候的富豪是商人不是资本家,因此当时我们虽然有很多富豪,但并不叫资本主义社会。在那个时候商品经济已经存在了,但是有商品经济并不一定是资本主义社会。这个时代是自然的社会和经济的运动,发家就是用自己的理论来拥护它。当时各个家的趋势是变古;法家也拥护变古。后来的法家的立论亦一扫自孔子以来托古立言的习惯,反驳守旧者。历史的好多地方是相似的,在某个时代社会要变迁了,它就要过去好多东西给否定掉,否定掉来确立它的地位,确立了自己的地位以后,其实它还是离不开古代的东西,所以又要来重新吸收。当时的法家它是反古的。
5 法家三派:◇重势派 ◇重术派 ◇重法派 “法”“术”“势”这三种现在在中国的政治当中它还是用的。当时有:慎到、管子重势,认为国君须有威势,方能驱使臣下。人家说你有官相了就在于那个威。“威”表现在哪里呢?不笑,特严肃。当领导的不轻易笑。当官的照相特严肃。
6 重术者以申不害为宗,重法者以商鞅为宗。术为君主驾驭臣下的技艺。我们说人特阴险,就是这人的目的是暗藏着的,所以要会听弦外之音。术不光是坏的术,有的术是为了更好的为整体服务。你比方说有的信息是无法透明的,它不透明的目的不光是为了自我,有信息透明了就会让大众产生歧义,这就会产生一种不稳定,不稳定不一定对知情者有什么好处,可能对国家还有坏处。术并不是以真为价值的。术的东西要表现为真,真的东西才有力量,才可信。所以术里面的好多东西它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要以真的面貌出现。真相露出来了,术就出问题了,这就产生了人们对政治的不信任。这里面最主要的问题是什么呢?你一定要把术的目的给揭示出来。当术破漏了时,最会弄术的人,他会怎么呢?他会一再的去圆谎,他的假的术的目的被识破了,他就要不断去圆这个假,越圆越假。所以你在用术的时候心一定要正,你是真的为了集体的利益,你来做这个术,万一这个术破漏的时候你把你真实的目的给讲出来,你就能得到谅解。好多时候我们做人也是这个样子,你错了你就去认。当术是为了私人的目的的时候它经常要出问题。
韩非子的幸福观(二)
1 术是一些记忆,这些记忆对于一个从政的人来说他自己不一定要用,他一定要知道,他不知道的话他一定要被别人陷害。以上就是术方面的东西。
2 老子的思想就被用到术里面来了,儒家也被当成术来用过。
3 法为臣下所遵之宪令。有了法就要有威,有了威就要有术。这法家的这三派和韩非子有什么关系呢?韩非子以老学荀学为根据,集三派(法术势)之大成。为什么他要尊荀学?因为荀子是道德工具论的开山鼻祖。韩非子认为势、术、法三者,都是帝王之具,不可偏废。韩非子说:势者 胜众之资也 按什么来判断在国家里谁有实权的人?军事力量→势。作为一个大领导不懂军事是肯定不行的;军事力量这点在兵家里面讲得多。
4 故明主之行制也天,其用人也鬼——【韩非子】,故明主之行制也天——公而无私,就是立了法以后,不仅对他人以法来要求,而且还对自己以法要求,公而无私的标准就是法。其用人也鬼——术,摸不清楚的是“术”
5 然后一行其法 禁诛于私——【韩非子】,韩非子认为势、术、法并用,则国无不治也。法家从理论上说明了法之重要。明珠制法以治国。法成则公布之,使国人皆遵守之。法不设例外,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韩非子认为明主之举措设施,亦以法为规矩准绳。韩非子认为法既立,则一国之君主上下皆须遵守,不能以私意变更之。为什么不能以私人意志变更呢?因为你在变更的过程当中就会影响到一些人的利益了。这个法,尤其是在中国的法,你很难制定出大家都认同的法。在古代又没有民主,也没有民意调查,所以很难制定出大家都认同的法。中国历来就有民主,这种民主是什么样的民主呢?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国家要颁布法律你就颁布呗,我也没有办法让你不颁布,但我可以偷偷的不遵循。必比方说苛捐杂税太多了,我可以不种地,不种地形成了什么经济危机,经济危机一来大家都活不了命了,就回导致农民起义,这就会把国家机器给推翻掉。法是一种理想的想法,但是制定出来之后不一定有人去遵守。
6 韩非子认为君臣上下贵贱皆从法,乃能“大治”。但其在中国历史上未尝实现过。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实现过?因为中国太特殊了,社会发展又不平衡,你想要以一个法来统治全国,而且又不进行一些法制教育,然后大家的思想很难统一。从那个时候中国就已经有了法制并不是说中国没有法制。
7 韩非子认为一切私人之学说,多以非议法令为事,故皆应禁止。那些私学老是攻击政治,上面的人拿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没法沟通。禁止不掉怎么办?从肉体上来消灭他们——焚书坑儒
8 正名实非常重要,现在从政的人都觉得组织部是很重要的,组织部就是在正名实。而法家也在正名实。法家所说的术中之一为综核名实。把辩者的正名实的理论应用于政治实践。官就是名,用名来统治。孔子讲正名,目的在于使社会中的各种人都有其所应该做的事情。孔子讲:君君 臣臣 父父 子子 按名分来行事,这种方式在中国是有影响的。韩非子的正名就是我们的中组部或者是咋们单位的组织部干的事情了。法家讲正名则是示君主以驾驭臣下的方法,审合形名。怎么来组织呢?发名。
9 法家讲使名具有实,责其功,使实副其名。每一个名下都有实事,有责任;然后任命完了你来考核他能不能做实事。通过这种方式来统治官员,然后用这种官员来统治这些百姓。目前也是有这样一方面传统的影响的。一个领导你忙得不得了,你忙得不得了的领导一定不是好领导。为什么呢?领导主要工作是正名,然后你就来核查他们的成绩就可以了。领导不忙,真正忙的是下面干事的人。
10 怎么来管理这个系统呢?有功了会怎么样呢?没功了会怎么样呢?不能有功无功都一样就要严赏罚。有功的就给提拔,没功德就给弄到一虚职去。以此来保证人民的积极性。
11 韩非子认为法、术为帝王之具,而只有法术而无势,仍不能制驭其下。只有势不可以为治,而无势也不能推行其法术。最终的势是来自军事力量,势怎么来表现呢?就是要奖惩。韩非子认为之势表现于外为赏罚,此为君之二柄。韩非子认为人莫不畏诛罚而利庆赏,因此君主可利用人的这种心理行其威势。你要当贪官,我就给你抓起来,我给你判死刑。还有什么国家大事。
12 韩非子这一大套的思想的根本的依据是什么?人性恶。韩非子认为人皆趋利避害,故可以用利害驱使之。
韩非子的幸福观(三)
1 法家是主张性恶论的,韩非子继承了荀子的思想。为什么荀子讲人性恶还是儒家的人呢?为什么韩非子讲性恶就变成法家的人了呢?荀子虽然讲性恶,但他最后还是提出要用道德来约束人的行为。但韩非子讲
人性恶,他下一步就不相信道德,他还说人都是自私自利的,这种本性是无法改变的。正是人性事恶的,所以人的本质都是趋利避害的,因而法家的人认为只要用奖励和惩罚所有人都能够统治了。他的这些思想在秦始皇的失败当中就已经体现出来了。有好多人并不能被利害所驱动,因此法家的思想是不全面的。企业文化后面的本质就是一种道德观念。没有一个群体的公正观念、道德观念,那么你的奖惩也是很成问题的。
2 韩非子认为:天下之人皆自私自利,互用计算之心相待。因为如此,赏罚之道可用也。西方现代化很大一部分是在讲利害关系,比如亚当斯密的《国富论》看不见的手。中国历史上并不是没有讲利害关系的东西。薛二伦的观念在荀子的思想里有;人性恶,看不见的手,在韩非子的思想里面也有。人性恶的观念始终没有在中国站主流,因为中国继承了原始社会的道德文化,从而形成了道德至上的文化。
3 韩非子认为:在经济方面,因为人皆自私,因此宜听其“自为”,使之自由竞争,这样能够节用,提高生产效率。→和亚当斯密讲的是一样的。在亚当斯密的时代西方还没有发现原始社会,因此不知道原始社会古朴的民风存在。支持性恶论的人来讲为什么在原始社会时民风纯朴呢?他们说不是人性不恶,而是生存环境弄成善的
4 子曰 道之以政 齐之以刑 民免而无耻 道之以德 齐之以礼 有耻且格——【论语】。韩非子认为 道之以刑 齐之以刑 要比孔孟的 齐之以德 齐之以礼 要强。焚书坑儒就是建立在这个理论之上的。打天下主要用法家的东西,坐天下和治理天下的时候就要用到孔孟的道德了。韩非子认为只要有法 术 势这三种东西就肯定能够治理天下了。
5 韩非子提出的无为,也是从道家的思想里面借来的。但是无论一个学派怎么来借鉴,都只是把其他学派当成术来使用。韩非子把无为运用到统治术上来——领导不用很忙,无为。韩非子认为:君主任群臣自为,而自执赏和罚二柄以责其效。韩非子认为:君主进行分守,设官分职,并明定其所应管之事。韩非子是结果论者。
6 韩非子喜刑名法术之学,而归本于黄老,大受道家影响。虽然大受其影响,但还是他还是把道家的东西当成术来使用,还有就是把道家当成疗伤的工具。
7 法家的思想是没有大幸福的,只有小幸福。我们讲追寻幸福有大幸福和小幸福之区分。什么样的幸福是大幸福呢?主要讲牺牲精神,讲道德,把付出作为一种幸福的来源。什么是小幸福?你要从外在来得,得到就幸福。付出→感觉幸福→大幸福 外在不是目的,什么是目的呢?个人身上的品德。比方说爱情,平时爱情是很难来用什么来表达的,但是只有当双方都处于危难时,双方能彼此付出,并且双方都为这种付出感到幸福时,他们的爱情才成为真正的爱情。再比方说当英雄,邱少云虽然被烧肉体上很痛苦,但他的心灵上有一种很伟大的幸福感的。从政的人从本质上是要求他们去追求一种大幸福的;因为从政意味着好多的牺牲,如果你牺牲你付出得不到一种快乐,你总有一天会失落的,你总有一天会心理不平衡的。贪官基本上是追求小幸福。
8 韩非子的理论和儒家的最大区别就是,儒家是在讲一种大幸福也即一种付出性的幸福;你通过一个平台来付出,付出了来证明自己身上很优秀的品质,通过这种品质来获得一种大幸福。
29. 韩非子认为:君主进行分守,设官分职,并明定其所应管之事—中国官文化的来源。 30. 韩非子喜刑名法术之学,而归本于黄老,大受道家影响。 31. 小幸福:得;大幸福(儒家):付出为幸福之来源
庄子的幸福观(一)
1 中国人的心理医生庄子。老子是辩证法思想,庄子相对主义。中国的学说基本上都可以分为学术版、官方版、民间版,但也有综合版。像《阿Q》就是民间混杂的一个综合版。道家不讲去追求胜利,而是儒家讲要去追求胜利;儒家追求的胜利不是精神上的胜利而是实际上的胜利。其实阿Q是用了相对主义来获得
精神上的胜利的。要界定一个点一定要有个坐标系,相对主义的实质就是换坐标系,如《庄子·齐物论》。虽然相对主义给你换了坐标系让你想得开了,但是你还是生活在现实的坐标系中;这也就是为什么信仰道家的人基本上跑到山里去过隐士的生活,就是为了躲现实的坐标系。不同的道家在不同的时代它的功能是不一样的,如原始道家和向秀和郭象因时代不同而功能不同,这就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了。当时关注的是庄子他和儒家论战的地方。庄子 战国时期的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活了83岁。庄子战国时期宋国人,而宋国是恵施,他是战国时期的政治家、辩客、哲学家;惠施是名家的人,咋们国家的逻辑没有起来就与惠施等人的诡辩论有关,他们说白马非马,就把名家的名声给败坏了,一般人一看就很荒谬。所以庄子受了惠施的直接影响的。
2 庄子生平虽然不详,但是庄子的道家的思想对中国失意的官员很有疗伤作用。为什么具有心灵上的安慰,庄子的这个故事就是典型的说明。自认为怀才不遇的看到这点就很高兴。楚成王听说庄子很能干很聪明,并且那厚礼让他来做宰相,庄子就笑着对楚国的使者说你的一千金是很多的钱,宰相也是很高的位子,还有祭坛上的牛会被宰了吃了做了牺牲品去了,他说不愿去当官,我不想被那些东西给污染,我要我自己的自由,我依然高贵。
庄子的幸福观(二)
1 庄子的作品就主要是庄子这本书了;庄子的学术地位,庄子的思想近楚 善辩(受名家的影响),对于辩证法你不是很熟悉,你就会被庄子的诡辩绕到里面去,虽然你觉得肯定不对,但是你不知道怎么从庄子的诡辩中出来。庄子的文风:想象丰富 文风飘逸。他在道家里的学术地位仅次于老子。庄子最大的功绩就是帮助佛家在中国扎根提供了基础。
2 庄子的幸福之路:无待之乐(完全不依赖外界的幸福),爱情是一种有待之乐,①可以解决我们每个人的孤独(尤其当我们每个人走向生命的终结点的时候)的问题;②相爱的对方是不是可以完全相互信任。 3 怎么来实现庄子的无待之乐,庄子还是从大本大源来讲,从“道”来讲。儒家和道家的每个代表人物讲的道,每个含义都不一样。庄子讲的“道”就是“虚无”。
4 “虚无”是宇宙的本源也即大道,而虚无又是怎么变成生命的幻像呢?要依“德”为生,虽然万事万物的大道都是一样的,但是大道要和万事万物的德相结合,结合在一起我们的万事万物都是独特的。因为万事万物都是独特的,你怎么来认识事物呢?庄子认为万事万物都是独特的,你要是拿标准来分析万事万物就一定会把其中的独特性给削掉一部分,所以他认为认识万事万物要无分析的去认识。他认为任何判断都没有直接的感觉来得强烈。①不带分析是因为每个事物都是非常独特的。
5 ② 万事万物都是非常独特的,所以每样事物都可以得到它本身的幸福,所以幸福是平等的,庄子反对给幸福分等级,因为一分大家就要去争最高的幸福,但是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追求到最高幸福,而追求不到最高幸福的最大多数人就要痛苦了,庄子就是站在最大多数人的立场上为他们找寻幸福的出路的。站在马哲的立场上看,庄子只强调矛盾的特殊性,而没有强调任何事物中都还有一般性。
6 庄子要解构掉儒家思想的一些基本观念,儒家讲规则,而庄子却不讲规则。庄子来解释道和德之间的关系。庄子思想特点一用比喻故事来讲道理,微言大义。庄子批判儒家把本来不一样的东西(在庄子看来万事万物都是有其矛盾的特殊性的,每个人应该去追求符合自己的矛盾特殊性的幸福)弄得齐一(儒家要求每个人都去治国平天下)了,这就是不对的。
7 儒家是在“道”这个层次来讲,道家在“术”这个层次来讲。在道德的层次上,一个国家一个人民一个团体中的人,是不是要去认同一样的规则呢?是的。庄子在批判儒家的时候恰恰就是在“术”这个角度来讲的,你听庄子讲的是对的,但是儒家和道家是在不同层次上讲问题。
庄子的幸福观(三)
1 庄子认为本来万事万物都是独特的,你儒家非要求大家都去追求齐一的东西,这就要出问题。他就举了个例子,他说鲁国(孔子的故乡)的鲁侯用酒用肉用乐来款待海鸟,结果这个海鸟三天以后就死于鲁了,你本来是好意对海鸟但是海鸟却被吓死了。你不管人家的需求就把一种规则给推广了,就把人家给弄死了;其实儒家还没有蠢到这种程度,庄子推出了这样荒谬的东西,其实是庄子把道和术给弄混了。庄子说鸭子的腿就是短得好,天鹅的腿就是长得好,你儒家要是把他们的腿都齐一了,就都不美了。其实儒家的孔子也讲因材施教的。庄子还认为不要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强加于别人。沉鱼落雁是庄子的典故,讲它们都是被吓跑的;后来用到王昭君身上来说明她的美貌,其实还是被吓跑的。
2 庄子认为不要去分什么真与假。社会迷茫时人们经常讲人生如梦,依据在庄周梦蝶——物我不分的境界。庄子在解构完儒家的东西后终于来讲怎么来追求幸福了,幸福和道的关系 庄子的幸福之路:心虚 心虚而得极乐 只有心虚才能感受到道(道的本质就是虚),才能到达天人合一的境界才能到达个人的极乐。 唯道集虚 虚者 心斋也——【庄子·人间世】 心斋就是要把自己弄成不存在的感觉,庄子认为这种感觉是最好的感觉,韦正翔认为心斋就是按照人体自身的植物神经系统来运作,而没有任何人为意志的干涉,这样是最能养生的。心斋时你就坐忘了,你把万物乃至自己全都忘了,就完全处于虚的状态,这个时候就和道的虚完全合一了,这个时候就获得一种完全无待的自由就能得到一种极乐。道家的幸福的特征:自己去修炼,自己去内求就能得到幸福。你悟到了道的虚,然后你去合真的道,就能得到无待之乐。 3 庄子说悟道就能得永生,他说万物独特的均有其价值,也就其所乐,他说道的本质是一直在运动着,也就意味着一直在转换之中,你生就是死,死就是生,也即成毁的转换,所以庄子说齐生死。传说庄子的妻子死的时候庄子就鼓盆而歌,这就说明他洒脱他看透了生死;就是反对儒家人死了之后大家就哭,在儒家看来人死了之后哭的人越多人就越有价值,而庄子就是从人要看破生死来讲。但是这里还有个没有解决的问题,你说你齐生死,你死后可以变,但是变成什么呢就不知道了,这个时候佛家登场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荀子的幸福观
1 荀子 战国时期著名思想家、教育家、儒家代表人物之一。荀子的思想体系比孟子要完整,但就是输在了孟子的人性善。他是赵国人,就在现在的山西和河北一带,荀子五十岁时,游学于齐(山东)。当时阴阳学派成为显学。时代背景决定了荀子的思想倾向;因为当时阴阳学派是显学,所以荀子的时代的任务就是要来解构显学,阴阳学派里面有很多好的东西,但是它在民间化过程中往往导致了封建迷信,封建迷信对社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所以荀子这个人就要来把阴阳学派给解构掉。
2 孟子死后,儒家没有杰出人才起来,于是荀子出来。荀子善于批评哲学。他很勤奋,学问极其渊博。他对孔子和孟子是什么看法。我们把荀子和孟子都叫儒家的人,为什么呢?因为他们都尊孔。荀子认为孔子为最能“全”能“尽”能“粹”者。他认为当时诸家,皆有所见同时有所蔽。孟子较重孔子之德(仁),而荀子较重孔子之学(礼)。孔子的克己复礼,要回复到周制中去;孟子和荀子均拥护周制。因为孔子拥护周制,所以他经常谈到周文王和周公。墨子法夏。老庄认为古今时事已经大异了,所以不可复行;但是荀子认为:类不悖,虽久同理。这里的关系其实就是道和术的关系。在一个社会中“道”往往是不变的,而且有的道是贯穿在人类的始终的;变的是“术”。庄子用术来辩驳道其实是不对的,因为两者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3 荀子讲天和人性关系。孔子的天是主宰的天,孟子有的时候是主宰的天,有的时候是和命运有关的东西,有的时候又是义理的天,而荀子的天使自然的天也即自然天道观。而我们讲的唯物主义和这种自然的天是有关系的,所以荀子更倾向于唯物主义。
4 荀子说圣人是怎么样的呢?圣人不求知天(求真理),但尽人力以求多福,能治天时地才而用之。这里面实用主义的东西就出来了,荀子的思想也就反映出中国一部份人群的思想。实用主义者使得一些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