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栗剌吒”:虻trailataka。
“毖唎瑟质迦”:蝎bhriscika。 【义贯】(397句——407句)
起尸鬼,发光空竹母,天行鬼,蜘蛛疮,丁疮,浸淫疮,赤疮,坚固疮,蛊毒,火厄,水厄,兽厄,横死,土蜂咬死,虻咬死,蝎咬死等一切厄难死。
【萨婆(蛇)那俱啰(鼠狼)408肆引二合伽(狮子)弊揭啰二合(老虎)唎药叉二合(熊)怛啰刍(罴)409末啰视吠(摩蝎鱼)帝钐·娑鞞钐(如是一切诸难)410悉怛多·砵怛啰二合(白盖)411摩诃·跋阇嚧二合·瑟尼二合钐(大金刚顶髻)412摩诃·般赖二合丈耆蓝(大调伏)413夜波(乃至于)突陀舍·喻阇那(二十由旬)414辫怛口隷拏(内)415毗陀耶二合(明咒)槃昙(结、结界)迦嚧弥(我作)416帝殊·槃昙·迦嚧弥(我作十方结缚界)417般啰·毘陀·槃昙·迦嚧弥(我作胜明结界)418】
【注释】
“萨婆”:蛇sarpa。
“那俱啰”:鼠狼nakula,黄鼠狼。 “肆引伽”:狮子simha。 “弊揭啰”:老虎byaghra。 “唎药叉”:熊riksa。
“怛啰刍”:罴tarariksa。(形状象熊而较大之动物。长约六七尺,寿命可达五十年,俗称人熊。)
“末啰视吠”:摩蝎鱼camarajivibhe,海中最大之鱼,远大于鲸鱼。 “帝钐·娑鞞钐”:如是一切诸难tesam·sarvesam。“帝钐”,如是等。“钐”为众。“娑鞞钐”,一切等。“娑鞞”,为一切。
“悉怛多·砵怛啰”:白盖sitata·patra。
“摩诃·跋阇嚧·瑟尼钐”:maha·vajro·snisam大、金刚、顶髻。 “摩诃·般赖丈耆蓝”:大调伏mahapratyungiram。 “夜波·突陀舍·喻阇那·辫怛口隷拏”:“夜波”yava,乃至于。“突”ddha,二。“陀舍”dasa,十。合云:二十。“喻阇那”yojana,由旬。“辫怛口隷拏”bhyantarena,内。合云:乃至于二十由旬内。
“毗陀耶·槃昙·迦嚧弥”:“毗陀耶”vidya,明咒。“槃昙”bandham,结,缚,结界也。“迦嚧”karo,作。“弥”mi,我。合云:我以明咒作结界。与上句合云则为:乃至于二十由旬内,我以明咒作结界。
“帝殊·槃昙·迦嚧弥”:“帝殊”disa,十方。合云:我作十方结界。(亦即结十方界,即四方(东、西、南、北)、四隅(东北、东南、西南、西北)上、下、各十方,皆悉结界。
“般啰·毘陀·槃昙·迦嚧弥”:“般啰”para,胜,他叹,胜他。“毘陀”vidya,明咒。合云:我以胜他明咒作结界。
【义贯】(408句——418句)
蛇,黄鼠狼,狮子、老虎、熊、罴、摩蝎鱼,如是等一切诸难,我今悉以如来大白伞盖,大金刚顶髻之法,予以大调伏之;乃至于方圆二十由旬之地,我今皆以明咒而作结界,且皆结十方界,我今皆以胜他明咒而作结界。
【诠论】
由神咒之文可知,咒中不断地行种种降伏法,如: 第二会:频行“打破”法(“毗腾崩萨那羯啰”)。
第三会:频行“禁断”法(“毗陀耶阇嗔陀夜弥·鸡啰夜弥”)。 第四会:频行“破败”法(“泮吒”)。
最后,在此第五会,则行“结界”法,总结一切,将一切诸祟、诸横、诸难、诸灾、诸病痛,等一切鬼神障难、灾厄,皆悉“挡驾”,摒除在修行道场的界域之外,敕令不得近、不得入,如是则修行无诸不必要的障碍、留难,修行易得专注、易得成就。然而,要达此结界除障的效果,还须行者努力去如法持此神咒及修此佛顶陀罗尼大法,则一切不可思议自然相应、现前。
【哆姪(侄)他(即说咒曰)419唵(皈命)420阿那隸(隶)(不动)421毘舍提(最清净)422鞞啰(瞋恚)跋阇啰二合(金刚)陀唎(持)423槃陀槃陀你(结界、结界)424跋阇啰二合谤尼(金刚手)泮(破败一切)425虎合牛二合(一切金刚种子)都嚧瓮三合(光聚佛顶尊种子)泮(破败一切)426莎婆二合诃(速疾成就)427】
【注释】
“哆姪他”:tadyatha所谓,或即说咒曰。以下即是心咒。 “唵”:读如“嗡”om。不读“安”或“淹”。具皈命、或三身等义。 “阿那隸”:不动anale。此为佛顶尊首楞严定位。
“毗舍提”:visada,光辉、上妙清净、广大。此为佛顶尊如本体。 “鞞啰·跋阇啰·陀唎”:“鞞啰”vaira,瞋恚,忿怒。“跋阇啰”,金刚。“陀唎”,dhare,持。合云:金刚持,亦可云“持金刚”,可泛指一切金刚,亦可特指金刚持佛或金刚持菩萨。合云:忿怒的金刚持尊。
“槃陀·槃陀你”:bandha·bandhani“结!结!”或“缚,缚!”即结界、结界之义。
“跋阇啰·谤尼·泮”:“跋阇啰”,金刚。“谤尼”pani,手。合云:金刚手菩萨,即金刚萨埵。“泮”,即“泮吒”的略语phata,破败。合云:金刚手菩萨破败一切。
“虎合牛·都嚧瓮·泮”:“虎合牛”(一切金刚种子字)。“都嚧瓮”(光聚佛顶尊种子字)。“泮”,泮吒,破败。即以金刚及佛顶尊之种子(最精纯、最正、最上之陀罗尼)破败一切。
“莎婆诃”:svaha成就,或速疾成就。亦即:令此一切所修速疾成就。 【义贯】(419句——427句)
即说咒曰:皈命不动、上妙清净、忿怒之金刚持尊,结界!结界!以金刚手而破败一切! 破败一切!速疾成就!
【诠论】
最后这一段,称为“心咒”、(,)以其内容而言,实在是名符其实,因它把“祈愿”、降伏、结界全都包含进去了,而且将一切金刚及佛顶尊的种子字亦包括进去,可见威力殊胜。因此有人说,若不能持全咒,持此心咒亦是可以。不过还是以能诵持全咒为优胜。
附及,当今某佛学辞典中说:楞严咒之“正咒”为从“哆姪他唵”开始,因为“哆姪他唵”之义为“即说咒曰”,所以楞严咒之“正咒”就是最后这九句,其他则是归敬文、祈请文等。须知这说法是谬误的。首先,“哆姪他唵”梵文原义其实并非“即说咒曰”,而是“所谓??”。再者,并非所有的咒语都有“哆姪他唵”,如《大悲咒》、《佛顶尊胜陀罗尼》、《宝箧印陀罗尼》等皆无“哆姪他唵”。事实上,大部分的真言都无“哆姪他唵”,那么这些神咒岂非都无“正咒”?故说:“从‘哆姪他唵’开始才是楞严咒的正咒,其他部分皆非正咒”,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此其一。又,我们日常早课所诵的“准提神咒”:“稽首皈依苏悉地,头面顶礼七俱祇(qí),我今称赞大准提,唯愿慈悲垂加护,南无飒哆喃,三藐三菩陀!俱胝喃、怛姪他、唵、折戾主戾准提娑婆诃。”是全文都是准提咒,并非只从“哆姪他唵”开始,这是反证,此其二。故可知,说:“楞严咒的‘正咒’是从‘哆姪他 唵’开始”是错谬的说法。这种说法不但错谬,而且会造成误导的效果,而令人不持全咒。又,若楞严咒的“正咒”是从“哆姪他 唵”开始,那么,在经中阿难请佛再宣说一遍神咒,佛为何不直说“正咒”,从“哆姪他 唵”宣说起就好,为何要从“第一会”开始,此其三。又,大家都知《首楞严神咒》是《五会神咒》,汉本、梵本皆然,共有四百二十七句,并非只有九句,故说《楞严咒》的“正咒”只有九句,是与经义有违,此其四。又,此辞典之所谓“正咒”者,事实上在密教中,那九句称为“咒心”,故知其所谓“正咒”者为无据之说,此其五。以上所言,愿读者大德详审之。
以上将大佛顶真言中字句一般的意义、以及梵本原文、拉丁拼字罗列陈现,愿此如来无上顿教法门,传之久远。(又,梵本全文,为唐朝不空三藏所传,今载于《大正藏》卷十九中)并愿学者皆能如法信受,如法受持,即易得成就。要如何受持此大佛顶真言才算如法呢?首先,最要者,不可“无师自通”,必须“从师受”,而且最好是从有正法正式传承的灌顶阿阇梨受;如若不能,则从如法出家、受持此咒的显教法师处受亦可,因为此真言虽然威力强大,但此法仍归类于“显密”(或称杂密),而非“密密”(或称纯密),故一般显教法师亦可传授此咒。然而切不可结手印,因为一切如来密印,皆必须从阿阇梨灌顶、亲授,方可受持。否则私结密印,即犯如来密教三昧耶戒,其罪甚重,有如显教中,未受大戒者偷阅出家律藏一样,为犯盗法罪,此人即不得出家受大戒。以未受传承,未得认可,即私结手印,是为盗如来密法。未受灌顶不但不可私结手印,乃至所有《大藏经》的密藏部,依佛教诫,亦不应私阅、私学。然而如今,资讯发达,很多人将密教手印制成录音带、录影带、CD、DVD贩卖,或放在网路上,都是不当的行为。为佛弟子,应信受拥护“如法行”,方能速入如来正知正见,乃至佛
知佛见。如果连这点规矩都不肯守,而只想师心自用,抄小径,如何堪为无上正法之法器?愿诸同参于此留意焉。
又,关于本咒咒文之义,历来显宗注家皆无注者(此亦合于古德译经“五不翻”之义),唯独最近坊间有一本《楞严经》之注本。于此书中赫然有《楞严咒》全部咒文的逐字解释,不过作者于书中言:这是他自己“参考各种经论”所得,然而他并未交待所参考的是什么经论。关于其对咒语的解释,笔者在此必须严正提出:其解释很多很多皆是与梵文原义完全不合,甚至南辕北辙、正好相反,或风马牛不相及,有极多处甚至是将原文扭曲、强行于不当处拆开;在此只举几个例子而言,如:“南无提婆离瑟赤皮 南无悉陁(陀)耶毗地耶陁啰离瑟赤皮”两句:原义为:“礼敬诸天仙众,礼敬持明仙众”,而他却解作:“离瑟赤皮译色,悉陀耶即兜率陀,译知足天。毘地耶即四天王天。”(其实“离瑟赤皮”是仙,“悉陁(陀)耶”是成就,与“悉地”同一字源,但与兜率陀天完全无关;关于这一点,不知此注之原作者是怎么得来的?大概是推测“悉陁(陀)”与兜率陀的“率陁(陀)”很接近,想当然耳!)接着他说“陀啰即化乐天,离瑟赤皮,谓兼色界广果天。”而其实,“陀啰”是持,与前一字“毗地耶”(明)合为持明(与“四天王天”完全无关),再加下一字“离瑟赤皮”(仙众)成为持明仙众,这与“化乐天”、“四天王天”“广果天”有何关系?
又“乌摩般帝 娑醯夜耶”(十八、十九句),他说:“乌摩般帝,谓风天神;娑醯夜耶,谓火天神”,而其实,“乌摩般帝”是“大自在天后”;“娑醯夜耶”为眷属义,与火天无关;“火天”梵文为“阿祇尼”agni。又“那啰野拏耶”(二十一句),即是“那罗延天”,他却把这一个字拆开成两个字,而说“那啰耶”是水天,“拏耶”是空天(虚空神)(“水天”梵文为varunaya,空天梵文“舜若多”。)。
又,“摩诃跋啰槃陀啰婆悉你”(104句),他说:“‘跋啰’即普贤菩萨,‘槃陀’即周梨槃特伽尊者,‘婆悉尼’即波斯匿王,译胜军,《仁王经》:谓月光过去龙光王佛法中,为四地菩萨。”而其实,“摩诃跋啰”是大力,与普贤无关(“普贤菩萨”梵文为Samantabhandra,三曼陀般陀罗),“槃陀啰”是白,与“周梨槃特迦尊者”毫无关系。“婆悉你”是衣,亦与“波斯匿王”丝毫没有瓜葛;两字合为白衣,此句合云:大力白衣,即白衣大士(指观音),他却把它化成:“普贤、周梨槃特伽与波斯匿王”——是否有点离谱?
最不可思议的是“舍鸡野母那曳”(六三句),他说:“‘舍鸡野’,译直林,或旃檀,‘母那曳’译离垢,即无垢佛、离垢佛、旃檀德佛等。”而其实,这句就是“萨迦牟尼”Sakyamuni——也就是我们的本师“释迦牟尼佛”!盖如前注所说,“舍鸡野”,“鸡野”二合,合读作“迦”;故“舍鸡野”即“舍迦”,或“萨迦”,或“释迦”。“母那曳”一词中,“那曳”二合,读作“尼”;而“母”字一般译为“牟”,故“母那曳”即是“牟尼”。因此,此句“舍鸡野母那曳”即是“释迦牟尼”的另一种音译。有这样大的误差,真令人不敢想像!又如:“帝釤萨鞞釤”(二二0句),意为:“如是众等”,他却说:“‘帝釤’
译‘威德’,以能折邪破恶故。‘萨鞞釤’译‘善哉’,以能摄正生善故。”像这样离谱的解释,在那本子中对此咒的解释,几乎从头到尾都是这样。
最后,在那本子中,该作者将五会神咒,每一会都另给它起一个名字,如第一会,他安了一个名:“毘卢真法界会”;第二会:“释尊应化会”;第三会:“观音合同会”;第四会:“刚藏折摄会”;第五会:“文殊弘传会”。此外,每会中,他又分成几个细目。从上以来,显密二家注者,皆无此说,不知他这是从哪里来的?对于此作者,我所能说的,只是:“勇气可嘉”、“想像力丰富”。不过,若以此去写侦探小说或言情小说或许可以,但注经却是行不通的。
附带必须提到,笔者曾收到一本赠阅的小书,题为《唐译密咒注疏》,其主体即是《楞严咒》,而在内容上,则与前述作者之“创作”大致相同,仅仅有些微的变动或增删,不过主体不变;(但不知谁参考谁的)。为防有人看到这两个本子,被它误导,故特提出。
末了,古人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矣。”禅宗五祖弘忍大师于《最上乘论》中亦诫言:“愿善知识如有写者,用心无令脱错,恐误后人。”盖注经演教乃无上圣业,因此最忌强不知以为知,否则不但未能善尽注解圣言之责任,而且会有误导众生,致令所修徒劳无功,以及淆乱正法之过错,罪咎非轻。禅宗六祖大师亦言:“自迷犹可,又谤佛经,不要谤经,罪障无数。”毁即是谤也。普愿注解佛经者,对于佛典之经文、以及读者众生,皆无轻慢、轻忽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