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为16摄。十六摄的名称是:通、江、止、遇、蟹、臻、山、效、果、假、宕、梗、曾、流、深、咸。
四、等、呼
“等”、“呼”是传统音韵学分析韵母结构所提出的两个重要概念。“等”主要是就韵腹的性质提出来的,“呼”的概念主要是就韵头的性质提出来的。 (一)等
我们先说“等”。“等”主要是指韵母的响亮程度,是古人用来概括各种韵母发音状况不同的的一种标志。音韵学家根据韵母有无i介音、韵腹这个主要元音开口度的大小和发音部位的前后,把韵分成四等。 “一等洪大,二等次大,三西曹钿,四等尤细”(见清代江永的《四声切韵表》) 罗常培《通志·七音略研究》(1935)说:
“分等之义,江慎修辨之最精。其言曰:‘一等洪大,二等次 大,三四皆细,而四尤细。’惟谓‘辨等之法,须于字母辨之’,则不逮陈兰甫所谓‘等之云者,当主乎韵,不当主乎声’,尤能烛见等韵之本法也。如以今语释之,则一二等皆无 [i]音,故其音‘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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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等皆有[i]介音,故其音‘细’。同属‘大’音,而一等之元音较二等之元音略后略低,故有‘洪大’与‘次大’之别,如‘歌’之与‘麻’,‘咍’之与‘皆’,‘泰’之与‘佳’,‘豪’之与‘肴’,‘寒’之与 ‘删’,‘覃’之与‘咸’,‘谈’之与‘衔’,皆以元音之后[ɑ] 前[a]而异等。同属‘细’音,而三等之元音较四等之元音略后略低,故有‘细’与‘尤细’之别,如‘祭’之与‘齐’,‘宵’之与‘萧’,‘仙’之与‘先’,‘盐’之与‘添’,皆以元音之低[e]高[e]而异等:然则四等之洪细,盖指发元音时,口腔共鸣间隙之大小言也。惟同在三等韵中而正齿之二三等以声母之刚柔分(二等为舌尖后音,三等为舌尖前音);喻母及唇音、牙音之三四等以声母有无附腭作用分(三等有j,四等无j,);复以正齿与齿头不能并列一行,而降精清从心邪于四等,此并由于等韵立法未善,而使后人滋惑者也。”关于“等”的界定问题,罗氏应该是属于“说得最清楚’’(赵荫棠语)的一位。
例如在《广韵》里,“寒、删、仙、先”这四个韵,其中“寒”是一等韵,ān,“删”是二等韵,an;“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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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等韵,isn;“先”是四等韵,ien。这种分别在韵图里看得很清楚。一等韵排在第一层,二等韵排在第二层,三等韵排在第三层,四等韵排在第四层。
《广韵》的206韵中,有些韵只有一个“等”,有些韵就可以分为两个或三个“等”。
《广韵》各韵的分等情况如下 (举平以赅上去): 一等韵:东、冬、模、泰、灰、咍、痕、魂、寒、桓、豪、歌、戈、唐、登、侯、覃、谈。
二等韵:江、支、脂、之、鱼、虞、祭、皆、佳、夬、废、真、谆、删、山、肴、麻、庚、耕、蒸、侵、盐、咸、衔。
三等韵:东、钟、支、脂、之、微、鱼、虞、
齐、祭、咍、废、真、谆、文、欣、元、仙、宵、戈、麻、阳、庚、 清、蒸、尤、幽、侵、盐、严、凡。
四等韵:齐、先、萧、青、添、东、钟、支、脂、之、 鱼、虞、祭、咍、真、谆、仙、宵、麻、阳、清、蒸、尤、 侵、盐、严。
(二)下面再说“呼”。
“呼”主要是与韵母中第一个元音发音时嘴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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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有关的术语。
宋元以前只有“开口呼”和“合口呼”两种。这是按韵母的韵头有无[u](有时也按韵腹有无[u])来分析韵母结构状况的概念。清人江永在《音学辨微》中说:“合口者吻聚,开口者吻不聚。”罗常培在《汉语音韵学导论》中说:“若以今语释之,则介音或主要元音有[u]者,谓之合口,反之,则谓之开口;实即;‘圆唇’与‘不圆唇’而已。”圆唇的谓合口呼,不圆唇的谓开口呼。如:
东[uq]、[u ]:合口; 侯[eu]:开口 咍[ ]:开口; 灰[uai]:合口。 寒[an]:开口; 桓[uan]:合口。 痕[en]:开口, 魂[uen]:合口。
两呼中每一呼都有四等,合起来就是“两呼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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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呼”本来是两回事。后来由于语音的演变,原来的两呼八等就合流为后来的“四呼”。合流的大体情况是:
开口—二等变为开口呼,开口三四等变为齐齿呼,合口一二等变为合口呼,合口三四等变为撮口呼。这样,由宋元时代的两等四呼,一变为明清时代的四呼。“等”的概念就不再单独存在而融化到四呼中去了。 开、齐、合、撮这四呼,首先是清代学者潘耒在其著作《类音》中提出,一直沿用到现在。 第三节 声调方面的概念 一、声调
一个字音的高低升降,叫做声调。所以声调又叫做字调。声调是一个音节内部的变化,主要是由音高引起的。 声调是音节的一个组成部分,是可以区别意义的。有声调是汉语的特点,也是汉藏语系的特点。西欧各国的语言一般是没有声调的。 二、调值和调类
调值是语言里各种声调的实际读音,如汉语普通话四个调,高平调是55,高升调是35,降升调是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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