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现在我国成人教育学的这门学科不断的发展与成熟,我国成人教育研究也都开始了逐渐以更加专业的姿态对本专业领域展开系统而深广的研究。本文就整理了关于成人教育学的论文范文,一起来看看吧。
第1篇:成人教育学的历史发展与对话
何光全(四川师范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四川成都610066)
摘要:成人教育学在以古希腊、中国和希伯来为代表的东西方不同文化形态之中,都有丰富的历史资源。在世界范围内的传播与对话过程中,不同风格的成人教育学不仅继承了不同地区的历史文化传统,而且集中地反映了不同地区成人教育的实践形态和特征。对成人教育学发展史的检讨与反思,有助于人们认识和了解这门新学科。
关键词:成人教育学;历史;传播;交流;发展
成人教育学(Andragogy)已名列教育谱系学,并成为教育学大家族中的一员。对成人教育学起源及发展史的检讨,不仅有助于人们认识和了解这门新学科,而且有助于将该学科的许多原则应用于继续教育、职业培训及社区工作等诸多领域。
一、什么是成人教育学
在教育学大家族中,成人教育学与儿童教育学既有相同的根源又有不同的诉求。20世纪20年代,伴随成人教育的系统组织和实施,儿童教育学模式逐渐受到质疑。在欧美众多专业工作者和研究者努力之下,“Andragogy”(成人教育学)逐渐走入公众视野。尽管成人教育学远非“如何教成人”(andra)的“学问”(agogy)那么简单,然而自产生以来成人教育学就力图与儿童教育学(Pedagogy)区别开来,并表明自己是为成人提供的教育。
从文字学角度看,成人教育学与儿童教育学都源于古希腊语。在古希腊语中“pedagogy”与“paidagogogs”同义,都起源于引导孩子到学校去的奴隶,后来则成为“教师”的代名词。单数“pais”和复数“paidos”与“child”同义,加上“agogos”(引导)这个词汇,就形成了“pedagogy”,即通常所讲的“儿童教育学”或“普通教育学”。“andra”这个前缀在形式上等同于“pedagogy”,单数“aner”与复数“andros”都是指“man”(成年男子),于是这两个词的结合便产生了“成人教育学”(Andragogy)。
在传统观念看来,成人是天然的“教育者”而不是“受教育者”。这样的谬见直到终身学习观念普及后才得以修正。心理学、社会学等相关研究成果表明,持续学习过程不仅十分重要而且十分复杂。因此,用成人教育学来表示这样一种复杂的、专门的学问是适宜的,这也是世界各种语言学词典将其加以永久记载的重要原因。在一定意义上说,成人教育学是一种试图发展有关成人学习这一特殊领域的理论。以诺尔斯为代表的成人教育学者关于成人学习的基本假设,较为完整地描述了成人学习的基本条件和要素。他们认为成人比较明确地知道学习的价值、学习的目的、学习的内容、学习的倾向以及方法的偏好。从实践角度而言,成人教育学意味着从事成人教学的教师需要更多地关注过程而不是所教的内容。因此,案例学习、角色扮演、模拟学习以及自我评价被视为是最适宜成人的方法,成人教师宜扮演辅助者或资源提供者的角色,而不是讲授者或知识分类者的角色。
基于上述假设,许多研究者归纳和推演了许多规则。譬如:成人需要参与教学设计和评估;经验(包括错误的)为学习活动提供了基础;成人对于与他们工作或个人生活相关的学习具有最大兴趣;成人学习以问题为中心(Problem-centered)而不是以内容为中心(Content-oriented);等等。简言之,成人教育学是一门不同于儿童教育学的学问。成人教育学是被用来表征关于“成人的教育和学习”的一套术语。从历史来看,有人将其视为“帮助成人学习所使用的不同设计策略和方法”;有人至今使用这一术语来表示“指导有关成人学习以及当成人在各种情形和环境中学习时所需考虑的因素等方面的研究和实践的一种理论”;也有人认为它是“一套成人教学的技术性工具和技巧”。[1]
二、成人教育学的历史根源
有趣的是,成人教育学的东西方文化渊源都可以追溯到很早的历史时期。诚如著名成人教育学者希尔·侯尔(C.O.Houle,1989)所言,古时所有伟大教师都是成人的教师。例如中国的孔子和老子,圣经时代的希伯来先知及耶稣,古希腊时代的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斯多德,古罗马时代的西塞罗、欧几里得和昆体良等。成人教育学者杜尚·萨维切维奇(DusanSavicevic)也认为,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斯多德、智者、古罗马以及人文主义复兴时期许多思想家的著作中,均存在关于人的一生都需要学习,在生命不同阶段有探求知识的特殊领域和方法的相关思想和见解。萨维切维奇将17世纪的夸美纽斯视为成人教育学的奠基者。因为夸美纽斯希望为所有人提供一种综合性的教育和学习,并曾要求为成人设立特别的机构、形式、手段、方法和教师。[2]我国学者高志敏教授也表达过类似观点,认为“成人教育”早在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时代就有所实践和论述,并将这一历史传统延续至杜威。因为杜威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中强调过:“真正的教育起始于离开学校以后,人死之前没有任何理由停止教育!”[3]
在美国学者恩斯克(JohnA.Henschke)看来,尽管成人教育学这一术语最早出现于19世纪的德国,但组成这一术语的相关概念却早于17世纪的夸美纽斯,甚至可能追溯到古希腊。他声称在耶稣基督以前的时代,希伯来先知所使用的各种希伯来词汇,如学习、教学、教导、引导、领导以及榜样、道路、模式等,为成人教育学提供了丰富的资源。他甚至期望通过对这些词汇的探究,确立一个更加具有包容性的成人教育学定义。[4]国内有研究者表达过类似主张。在对甲骨文中的“教”、“育”、“学”、“习”等词源考证的基础上,有研究者认为人类教育最初形态实质上包含了成人教育学的基本元素。中国古人使用上述词汇表达的涵义不仅仅是指称“儿童教育学”的,而且是指称包括成人在内的整个人类自身的教育的。但是,在人类进化的历程中,我们渐渐把“教育”的对象狭隘化,错误地理解为仅指“儿童”或“未成年人”。[5]
三、成人教育学在欧洲的起源和发展
达尔普(Draper,1998)认为,追溯成人教育学或成人教育形成的历史,对于该领域的研究十分重要。因为这意味对成人教育过程的人性化及理解所作出的努力。[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