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外呢,我想,我刚刚讲到的,就是自己心情的问题,就是我的助教们,比如说莹莹就在常常在我决定要开班的时候啊,就说:“叔叔啊,你开班我好怕呀。”那我说:“怕什么呀?”她说:“叔叔,我们现在《庄子》班已经太和乐,太快乐了,那如果你开中医班呢,是不是就会有一些人啦,就是他是想要借机啊,因为你开班你就有机会来到教室跟我碰到面嘛,就是所谓的见面三分情,顺便找你看病的呀?”
那,当然这只是其一啦,我是说看病的事情我在这边讲一下,我这个班呢,因为这个班在比较前段的部分,一定要教的方我是非教不可的。就是《伤寒论》有那些一定要教,不能不教的方,不会不行的。但是呢,等到这个班进展到一个程度了,比如说一两个月以后,那各位同学如果有什么想要学的专题,比如说你有皮肤病,你想要学一个皮肤病的专题,或者是你要学习什么治疗什么尿路结石,甚至肝胆结石什么的,那你就可以写一张单子递过来。那么等到我的书开始走顺了之后我就会尽可能把东西编进教材里面,所以你要学会治什么,我会日后编进教材里面,或者是我也可能会告诉你这个我就是不会医。
你不要制造杂音好吗?谢谢!
那个,日后我可能会编进教材里面。但是呢,我基本上啊,我的一个结构上面的认知是,教中医的老师很不适合在课堂帮人看病。因为呢,同样是在教中医的老师啊,我从前有一些同学他是有跟不同的老师学中医的。那我就发现有几个同学呢,他就好像学中医没有非常的认真,那我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因为我的另外那位中医老师的医术非常的高,所以我们学生就会想说靠老师就好了。那我们其实不用那么努力,重要的是逢年过节要去老师家送礼,要系这个缘分。”我听了之后就觉得有一点脸上挂黑线哦,我觉得我是教书的,而且我这个生意如果希望能够长长久久做下去的话,我教书的口碑一定是要建立在我学生的医术上。如果我不能够把学生教会的话,我的自己的招牌会砸掉,我的饭碗会不保。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发现别的老师有一点多开了这一点点方便之门呐,就让学生好像完全觉得:很好,给老师看就好了。那样的感觉于我而言,我会觉得相当的惶恐,所以我不愿意开这个方便之门。我会希望大家能够从最基础的《伤寒论》的辨证论治,一点一点走上来把它熟练,然后终有一天你想要医的那个你自己的问题,你可能可以找到一条路去医好它。但是我不希望各位把权威角色投影在我身上,就是我一点都不想扮演别人的生命里面的救世主,我不过是一个教书匠而已,我不想承担那么多的事情,那我觉得上课做够了我份内的事就好了,哦。所以,如果有人是想要什么见面三分情来看病的,那我就觉得,你不管怎么见也是伤感情啦,啊,不如不见。
那这个,呃,当然如果你有比较急着想学的,你可以递一个单子来写“急件”,那我看看能不能快一点编进讲义啊。但是有的时候也是,真的是急件也救不了什么啦,就是远水救不到近火的感觉。就像我之前在易经学会开一个小小班,偷偷教的班啊,那个时候有一个同学正在肾结石,然后递急件。然后呢,我看到哦,肾结石嗬,我回家把资料整理好,然后编成讲义,然后第二个礼拜来抄黑板。黑板抄到一半,啊,那同学怎么不见了?然后他隔壁的人说他已经痛得受不了回家了。对不对?急件也要忍痛一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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